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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阿苦的身份,聯系秦州

  有過之前的經驗,這一次,陳陽已經是輕車熟路。

  玉佩安放進了圖紋凹槽,大小剛剛好,隨即便將雙手分別按在了龍紋玉佩之上。

  將真元灌注了進去。

  “嗡!”

  兩塊玉佩同時震動了一下,仿佛啟動了某個開關,產生了某種共鳴。

  陳陽開啟天眼,施展望氣術,下一秒便感覺到石碑之中一金一紅兩種能量物質又出現了。

  它們像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引導,迅速的往兩塊玉佩中匯聚。

  原本普通的石碑之上,一金一紅兩種氣流很快形成兩個能量旋渦,金色的能量被龍紋玉佩吸收,紅色的能量則是被鳳紋玉佩吸收。

  隨著陳陽的真元灌注越快,兩塊玉佩吸收兩種能量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咔咔!”

  幾分鐘后,石碑中的能量像是被吸盡了,玉佩的吸力也漸漸的消失。

  與此同時,石碑微微震動,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這些裂紋像是冰面上的開裂,迅速的不斷的蔓延著,很快就爬滿了整個石碑的碑體。

  陳陽連忙將龍鳳玉佩從石碑上取了出來。

  “轟!”

  石碑像是失去了某種力量的支撐,轟然垮了下來。

  霎時間,崩碎成了一堆細小的石塊。

  石碑毀了。

  陳陽拿起龍鳳玉佩,在燈下仔細的看了看,只見到玉佩之中,隱約有金紅之光在流轉,但沒過多久,那金紅之光便收斂了,兩塊玉佩看起來又恢復了正常。

  依舊是看不出和以前有什么區別,更也不知道這玉佩中藏的有什么秘密。

  “三塊石碑,已經得了兩塊,什么時候去嬈疆,我帶你去找那第三塊石碑,等把石碑湊齊,說不定這龍鳳玉佩的秘密就能大白于天下了。”

  腦海中傳來了五雷真人的聲音。

  陳陽微微點頭,“那地方,你還敢你去么?”

  第三塊石碑,聽五雷真人說,是在衰牢山的深處,五雷真人當年就是在那里丟掉了肉身,茍延殘喘近百年,弄成現在這副德行。

  五雷真人道,“只要你敢去,我當然也沒問題,難道結果還能比現在更壞么?”

  他現在元神狀態,確實已經是夠慘了,再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死。

  三尸神樹說道,“既然都傳說這石碑有可能和斷絕的天路有關,我覺得條件允許的話,還是可以冒冒險的。”

  “是啊!”

  五雷真人嘆了口氣,“四百年沒有出過天人境了,當天為了天人境的奧秘,那么多人死在那里,我也丟掉了肉身,如果有機會,我肯定也想再去一次,弄清楚這個掩藏四百年的秘密…”

  誰不想擁有更強的力量,誰不想獲得更久的生命呢?

  五雷真人丟了肉身,雖然意識以元神的形態存活了下來,但是沒了肉身庇護,元神將比有肉身的形態下更早迎來天人五衰。

  想活得更久,那就只有往更高的境界突破。

  可是,天路斷了之后,天人境已經成了鏡花水月,道真境已經是極限,不搞清楚這其中的秘密,永遠都別想突破天人境,只能等著壽限一到,煙消云散。

  “以后再說吧!”

  陳陽沒有給他們確切的答復,那地方去與不去,現在說了不算。

  畢竟五雷真人說過,當年那么多高手,甚至很多達到道真境,甚至道真境后期的存在都死在了那座山中。

  陳陽可不覺得自己會比這些人強,比這些人更運氣。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提升實力,以應對將來可能出現的任何狀況。

  收起龍鳳玉佩,陳陽把地上的石屑收拾了一下,用口袋裝了,提到街口的垃圾箱扔了。

  拍了拍手,關上卷簾門,陳陽往小區走去。

  已經下午五點過,太陽依舊毒辣。

  來到小區樓下,陳陽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李春曉打來的。

  “曉姨!”

  樓道里,陳陽接通了電話。

  “你給我發的照片,什么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李春曉的聲音。

  陳陽中午的時候,就給她發了一張照片,然后留言讓她幫忙查照片上的人的信息,并沒有說明具體情況。

  李春曉一直在忙,剛閑下來,看到陳陽的信息,便給他打了電話過來了。

  “曉姨,是這樣…”

  陳陽嘰里呱啦,呱啦嘰里,把事情給李春曉講了一遍。

  李春曉聽完,顯然是在消化陳陽說的內容,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陳陽道,“靜塵被這女人害得很慘,風靈子傳給他的修為也被人偷了,這個女人有很大的嫌疑,另外,我懷疑靜塵當年中了啟靈散,這藥只有李家和胡家有…”

  “胡家現在已經倒了,無從查起,而且,聽青神派的人說,當年靜塵恰好是在劍門旅游的時候,遇上的這個女人,好像是叫什么阿苦…”

  “這女人當年突然消失,是有意藏了起來,還是被害了,都沒有個定論,曉姨你那邊有空就幫忙查一查,好歹給青神山那邊一個交代,我和余懷真聊過,他承諾了,如果事情和李家有關,他也只會追究當年參與迫害靜塵的人,不會上升到整個李家…”

  陳陽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青神山在蜀地的影響力是很大的,底蘊也足夠雄厚,李春曉才剛剛接管李家,肯定也是不會想著白白招惹這么一個勁敵的。

  “阿苦么?你等會兒,我找一張照片給你瞧瞧。”

  等陳陽講完,李春曉沒有急著表態,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又是一陣翻箱倒柜和拍照。

  沒一會兒,一張照片發到了陳陽的手機里。

  陳陽點開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一襲白裙,長發披肩,十分清秀的一個女人。

  看起來,頂多有個十五六歲。

  有些青澀,但是,眉宇之間有一種說不出的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高冷。

  陳陽立刻將中午給李春曉拍過去的照片,和李春曉拍過來的照片對照了一下。

  相似。

  五官和眉宇,有六分的相似。

  只是李春曉發過來的照片,上面的女人要年輕稚嫩很多。

  但那種氣質,幾乎瞬間讓陳陽篤定就是同一個人。

  人的外貌,隨著年齡的增長,是肯定會有變化的。

  十多歲、二十多歲,三十多歲,容貌肯定有差別,但無論怎么變,還是能從中找出一些相似的影子。

  更何況,陳陽拿到的照片,是青神派找人按照幾名弟子的記憶畫出來的。

  那幾名弟子都沒見過這個阿苦幾面,畫出來的肖像和本人有偏離也是正常的。

  “曉姨,這人是誰?”陳陽直接問道。

  “你猜猜?”

  李春曉卻不知道哪兒來的雅興,還和陳陽玩游戲。

  賣關子可不是這么賣的。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總不可能是你吧?”

  “怎么可能!”

  李春曉都樂了,“十多年前,我都三十好幾了,還能和二十多的小年輕談戀愛?”

  “那誰說得準,二十幾,三十幾,差的又不多。”

  “貧嘴。”

  李春曉笑罵了一句,被陳陽這么一說,她也沒興趣賣什么關子了,“她是李滿倉的大女兒,李秀蓮。”

  “哦?”

  陳陽眉毛一挑,心中咯噔了一下,“李秀蓮?那株黃連?”

  “沒錯。”

  李春曉應了一聲,“我也沒見過她幾回,上一次見她,還是在李長福的七十大壽上匆匆一瞥,到現在也有七八年沒見過了,這照片怕是有二十來年了,從大房的遺物中翻出來的…”

  “原來是她。”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絕對是她無疑了。

  李秀蓮,當年那株黃連道果轉生的宿體,如今年齡有三十五六歲,十三年前,也就二十二三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完全可以想象,當年靜塵下山游歷,在劍門碰到了此女,被此女吸引。

  以這女人的修為,恐怕稍微使點手段,就能讓涉世未深的靜塵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美人計。

  目的只是盜取靜塵體內的風靈子修為。

  這女人也是雞賊,盜了一部分,又留了一小部分,不至于讓靜塵的修為停下增長,惹人懷疑。

  另外,還讓靜塵服了啟靈散,亂了神智,以至于讓青神派都以為,靜塵真的就是受了情傷,為愛癡狂。

  阿苦,也難怪了。

  靜塵這十多年來,瘋瘋癲癲,混混沌沌,完全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這女人,心思確實惡毒。

  他現在唯一還感覺有點疑惑的是,當年這個李秀蓮,是怎么知道靜塵身上有風靈子的修為的?

  要知道,這事在青神山都是絕密,除了靜塵自己,知道內情的人很少。

  風靈子的功力被封在靜塵的三焦玄關之中,那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發現端倪的。

  靜塵自己說出去的?

  不太可能,如果靜塵自己說的,那也就是說靜塵遇上李秀蓮的時候,李秀蓮并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

  可既然李秀蓮事先不知道靜塵身上的秘密,又怎么會主動和他結識?

  要知道,李秀蓮這人,可是被養在劍門的療養院里,輕易不會外出。

  怎么就會那么巧,被李秀蓮給碰上了?

  她肯定事先便知道了靜塵的情況,所以有計劃的施展美人計。

  她有什么秘法,能感知到別人三焦玄關中的情況?

  還是說,有什么人向她告密?

  前者的概率不高,哪怕道真境后期強者,想強行查看別人的三焦玄關,消耗也是不輕的。

  除非你先知道他有問題,否則又豈會平白無故去強探別人三焦之門?

  這么一想,陳陽覺得,保不準青神山內部,還有叛徒出賣。

  不過,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情。

  事實如何,怕也只有這個李秀蓮清楚了。

  “找到那女人了么?”陳陽問道。

  “還沒!”

  李春曉嘆了口氣,“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她的修為應該不弱,本體又是靈植,有點特殊手段也不難想象。”陳陽倒也不意外,“不過,只要她還想要李秀蓮的肉身,遲早都會露面的。”

  “嗯。”

  李春曉應了一聲,“李家這邊,已經基本被我接手,資產盤點還需要一點時間,周老明天回省城,你要找他的話,最好是明天,我聽他說,后天又要走了。”

  這次,周明遠是因為關美琪所請,這才匆忙從京城回來的,人家可還有正事呢。

  “好。”

  陳陽心中記下了,當即說道,“曉姨,你自己也加點小心,我怕這個李秀蓮,會來找你麻煩…”

  “那倒不至于。”

  李春曉笑了笑,“李長福的死,我又沒有參與,她哪里找得上我,而且,我現在掌管李家,她就算找我,也該是找我合作,畢竟,名義上來說,我還是她的姑姑。”

  “嗯,不管怎樣,多留個心眼好些,有什么事的話,隨時給我打電話,青神山那邊,之后應該會聯系你,到時候,你把情況給他們講一講,有青神派介入,找到這個李秀蓮,應該會更容易一些。”

  樓梯間內,掛斷電話,陳陽略微有些失神。

  李秀蓮?阿苦?

  一株黃連,鬧出這些幺蛾子,現在跑了,讓人有些頭疼呀。

  陳陽仔細想了想,這株黃連來找他的幾率不大。

  畢竟,他除掉樟老怪那幫山精的事情,做的還算干凈,就算當時有靈植從八面山逃脫,給李秀蓮報了信,但陳陽當時可沒有暴露身份。

  這女人再怎么本事大,一時半會兒也是查不到他的身上。

  至于這女人逃去了哪兒,陳陽沒法去揣測,目前來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馬上給蕭玉堂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有青神派的介入,加上關家的手段,只要這女人敢露面,應該找到她是不難的。

  來到家門口,打開了房門。

  爸媽不在家,家里只有爺爺在。

  這段時間,陳國棟從老爺子這兒得了一筆錢,和幾個老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公司創業。

  公司剛起步,陳國棟正是干勁十足的時候,把陳陽老媽也帶上,兩口子都五十了,還一天到晚起早貪黑的,晚上都要忙到很晚才回來。

  陳陽都有點后悔給這筆錢了,都一把年紀了,有必要這么拼么?

  對于老爸新公司的情況,陳陽并沒有了解過,只是茶余飯間聽老爺子提過一嘴,說是這兩年生意不好做,老爸搞技術還行,學人家做生意,怕是有點難搞。

  言語之間,老爸這回創業,他并不怎么看好。

  但,對陳陽而言,成不成功倒也無所謂,錢都是小事,找點事情干也挺好,別把身體給搞垮了就行。

  晚上,趙姑奶也過來了,家里就陳陽和兩位老人。

  老爺子現在身體好了,也自由,每天逛逛公園,去茶園座座,喝茶聽戲,打牌下棋,日子過的是相當舒坦。

  趙姑奶現在暫住在府河路的一個小區,是秦州給安排的住處,有專門的傭人照顧起居,距離陳陽家也不遠,兩老倒是經常見面。

  晚飯后,陪他們在府河邊逛了一圈。

  趙姑奶又提起秦州的事,說他前幾天離開蓉都,急沖沖的說要回一趟寶島,之后這幾天,電話都聯系不上了。

  陳敬之寬慰說,秦州人在寶島,原有的聯系方式聯系不上也正常。

  但趙姑奶覺得也許沒那么簡單。

  讓她感覺有些古怪的問題,秦州離開前,給她轉了一大筆錢,還把府河路的房子過戶給了她。

  另外,秦州的那個兒子,秦州在離開前,也做了妥善的安置。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做好了一去不返的準備,在給大家交代后事一樣。

  陳敬之聽得直皺眉。

  陳陽眉頭皺得更深,他有點想不通,如果秦州攤上了事,他再怎么也應該給自己說一聲才對。

  不聲不響的就跑了,這實在是太反常了些。

  他今天也嘗試給秦州通話,但正如老爺子說說,也許秦州已經身在寶島的原因,原有的聯系方式已經失效,根本沒法聯系上。

  河邊的風還是熱烘烘的,老爺子穿著個白背心,手里的蒲扇一邊扇風,一邊打著蚊子。

  “這老東西,年輕的時候就不讓人省心,到老了還這樣。”

  陳敬之無奈的嘆了口氣,繼而對陳陽說道,“小陽,你有沒有什么認識的人,或者辦法,可以幫忙聯系一下這老東西?”

  雖然秦州年輕的時候,不是個東西,老爺子對他沒太大的好感,但是現在大家都這么一把年紀了,身邊的朋友越來越少,越少就越該珍惜,加上秦州好歹是自己父親的掛名徒弟,過往就算有什么矛盾,都是云煙散去,剩下的感情還是在的。

  這話倒是把陳陽給問住了。

  寶島那邊,除了秦州,他還真不認識什么人。

  不過,不知誰說過什么來著,甭管什么人,最多通過多少個人,就能聯系上這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來著?

  地球上無數的人,無數的關系網,你聯系不上,不代表別人聯系不上,你只需要聯系上能聯系上他的人就行了。

  陳陽大概思考了一下,把腦海中認識的人大概過了一遍。

  這事,或許找錢懷仁和陳巧姑應該能行。

  當即,陳陽點了點頭,“一會兒回去,我打電話問問。”

  兩人都微微頷首,沒再多說什么。

大熊貓文學    回村后,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