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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鐵騎出征,北疆軍必勝

  龍城,大雪紛飛。

  鵝毛般的雪片從鉛灰色的天空中簌簌落下,將整座城池裹進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

  李驍正坐在書房中,炭盆里的焦炭燒得通紅。

  手中則是拿著一封來自漠北的密信,是胡立派人送來的奏報,因天氣惡劣,在路上走了半個多月才抵達龍城。

  密信上詳細述說了鐵木真偷襲克烈部汗庭的過程。

  “乞顏部士兵悍不畏死,汗庭護衛毫無防備,雖人數眾多,卻難以抵擋。”

  “桑昆率領護衛軍反擊,卻被鐵木真麾下的一名神射手所殺,克烈部的眾多將領,也全部葬身于這名神射手箭下。”

  看到這幾行字的時候,李驍停頓了片刻。

  沒有想到桑昆竟然死了?

  殺死他的那個神箭手,應該是叫哲別。

  是個優秀的將領,若是有機會,李驍自當將其收入麾下。

  他和速不臺兩人,可是打的西方蠻夷抱頭鼠竄。

  而被哲別射殺將領后的克烈部群龍無首,士兵們各自為戰,很快就被乞顏部士兵分割包圍。

  王罕年邁體衰,又有冬季劇烈咳喘的毛病,逃出不過十幾里,便被鐵木真親自帶人追上。

  威震漠北的霸主克烈部,就以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攻占了汗庭。

  說實話,對于這個結果,李驍是絲毫沒有意外的。

  “畢竟這可是天命之子啊。”他將密信放在桌上,喝了一口熱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千騎襲營,一路上不被克烈部探騎發現,這又算得了什么?

  上一位天命之子,可是連大隕石術都能使得出來。

  而且在原本的歷史中,鐵木真的經歷同樣玄幻。

  秋高馬肥之際,正是克烈部兵強馬壯之時,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帶著部眾向克烈部汗庭殺去。

  一路毫無阻攔地抵達,殺得王罕和桑昆瘋狂逃竄。

  而這一世,鐵木真的處境更加艱難,麾下士兵更少。

  只能利用的大雪的掩護,在克烈部其他部族貓冬的時候,冒著全軍覆沒的風險去偷襲克烈部汗庭。

  所幸他贏了。

  汗庭孤立無援,王罕被俘虜,桑昆也倒霉地被哲別射殺,倒是比史書上的結局更添了幾分戲劇性。

  密信中還提到,鐵木真在攻克汗庭之后,立馬對克烈部的附屬部落展開吞并。

  若是哪個部落負隅頑抗,定會迎來乞顏部的兇狠反擊。

  男人全部被屠戮,或者貶斥為奴隸;女人則被乞顏部士兵帶進帳篷,徹夜狂歡。

  畢竟鐵木真曾向部眾承諾過,會讓他們每個人的帳篷中都裝滿克烈部的女人,有著享用不盡的美食。

  士兵們歷經千辛萬苦跟著他打贏了戰爭,若是得不到回報,恐怕下一個被殺的就是他本人了。

  不過好在,胡立的密信中還說道,他和扎合敢不一家見勢不對,立馬帶著心腹撤離了汗庭。

  一路上收攏了一些失去家園的克烈部部民,如今正在向著西海方向撤退。

  看完這封密信,李驍輕輕嘆了一口氣。

  放下茶杯,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徹骨的寒氣撲面而來,但卻讓腦袋變得更加清醒。

  他望著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淡淡說道:“鐵木真這頭草原狼,總算是真正露出了獠牙。”

  窗前站立很久,李驍腦海中浮現出了諸多謀劃。

  漠北的局勢已變,若是克烈部能滅殺鐵木真自然最好。

  反之,克烈部被鐵木真擊敗,對北疆來說也不是壞事。

  兩虎相爭,北疆漁利。

  但必須要趁著鐵木真立足未穩之際,將其徹底滅殺。

  走回桌前,李驍提起筆寫下一道道命令。

  從糧草的調度到軍械的補給,從各軍的集結路線到作戰的大致方略,每一條都清晰明確。

  寫罷,他拿起大都護的印信,在每一份命令上重重蓋下,最后火漆封印,拿出調兵虎符,命人送往北疆各州。

  隨著這些命令的發出,北疆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初步運轉起來。

  各州糧倉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輛輛滿載糧草的馬車在士兵的護送下,朝著指定的集結地進發。

  軍械坊里燈火通明,工匠們連夜趕制火炮彈藥,鍛造鐵甲兵器,叮叮當當的敲打聲此起彼伏。

  這些都是戰爭的預兆,自然瞞不過皇城根腳下的軍民們,街道上卻沒有絲毫慌亂。

  最冷的寒冬已經過去,氣溫回暖,一群婦女們坐在墻根下面曬著太陽。

  “聽說大都護已經下令,開春便出征漠北。”一個納鞋底的婦女說道。

  她乃是金州老漢民,男人乃是第一鎮中的一名千戶,自然能得知更多的消息。

  而像這種大規模的軍事調動,也根本隱瞞不住,到處都是漏風的口子。

  就像是宋國的北伐,金國也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時間和兵力部署罷了。

  “可不是嘛,咱們北疆軍出馬,保管馬到成功。”旁邊的人接話道,臉上帶著篤定的笑容。

  北疆的強大早已深入人心,在這些年的征戰之中,男人們的官越做越大,百姓們的日子也越過越好。

  他們對戰爭早已沒了畏懼,反而多了幾分期待。

  因為北疆軍的勝利,已經成為了常態。

  “我聽說,是因為乞顏部偷襲了克烈部,惹得大都護震怒,這才準備發兵滅了乞顏部。”

  有人壓低聲音說道,仿佛得到了什么內部消息。

  “乞顏部?沒聽說過啊。”一個剛嫁來龍城的年輕少婦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嗨,就是漠北草原的一個小部落,沒啥能耐。”旁邊的婦女擺了擺手。

  少婦則道:“不過克烈部我知道,唆魯合貼尼夫人不就是從漠北克烈部來的嘛。”

  “聽說那可是漠北最大的部落,沒想到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部落給偷襲了。”

  “真是世事難料啊。”

  “是啊,怪不得大都護如此震怒,這乞顏部的確是該打。”有人憤憤不平地說道。

  “也不打聽打聽,克烈部跟咱們北疆是啥關系?”

  “那可是姻親!偷襲克烈部,不就是沒把咱們北疆放在眼里嗎?”

  “就是,就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咱們北疆的厲害。”

  街道上,孩子們依舊在追逐打鬧,商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對于龍城百姓來說,北疆軍出征就像播種收獲一樣尋常,他們相信這支百勝之師一定能凱旋。

  而戰爭帶來的,將會是更多的財富和更安穩的日子。

  在這平靜的表象下,北疆的戰爭機器正高速運轉著。

  一場針對乞顏部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遠在折折運都山的鐵木真,還在為吞并克烈部的勝利而沾沾自喜,絲毫沒有意識到,一把鋒利的屠刀已經悄然懸在了他的頭頂。

  初春,冰雪融化,李驍正式下達了征討漠北的命令,徹底吹響了戰爭的號角,各部兵馬迅速的調動集結。

  西海,天空碧藍如洗,大地之上,一望無際的山巒、草原與河流湖泊交相輝映,逐漸展露出生機盎然的景象。

  這里是整個北疆九州之中,地域最廣、人口最少的一州,三分之一的人口集中在扎不罕河下游地區,依水而居,過著半牧半農的生活。

  這一日,都尉趙武正在帳篷外面修補馬鞍。

  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此地的安寧。

  一名來自百戶府的傳令兵翻身下馬,大聲說道:“趙都尉,百戶有令,三日后各部集結,準備去東邊打乞顏部的狼崽子。”

  趙武手中的動作一頓,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哈哈哈。”

  “窩在帳篷里待了一年多沒動手,骨頭都生銹了。”

  “終于讓老子等來了命令。”

  戰爭固然可怕,但對于身經百戰的北疆老兵來說,此次征戰更像是一場盛大的劫掠。

  乞顏部?

  那是個什么東西?

  北疆軍連乃蠻部都滅了,連克烈部都給打殘了,區區乞顏部,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里。

  “只是可惜了,那群草原蠻子根本沒什么油水,不如夏國打的痛快。”趙武搖頭說道。

  他是當初的敦煌移民,來到西海安家之后,沒有了田主、官僚的壓迫,日子也逐漸變得紅火起來。

  整個山頭的牛羊都是他的,帳篷里面還多了很多稀罕玩意,娶了四個妻妾,有漢人也有異族,生了十個兒女。

  日子過得紅火,可也是花錢如流水。

  前年從夏國搶來的銀錢和戰功的賞賜,是真的不經造啊。

  所以,趙武早就盼著再打一仗了。

  “百戶還說,這次要多帶些麻袋,回來時好用得上。”傳令兵又說道。

  趙武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這老小子,還是這么急性子。”

  他心里清楚,“多帶麻袋”的意思,就是要多劫掠些財物。

  對于北疆軍來說,打乞顏部從來都不是賠本的買賣。

  只是懷疑,乞顏部那么窮,除了牛羊之外,還有啥值錢的東西?

  他不知道的是,克烈部這些年的財富積累,可大都落入了乞顏部的手中,被鐵木真分給了那些跟隨自己的一千多名勇士。

  征戰的命令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迅速傳遍了每一名士兵的家中,打破了初春的寧靜。

  與老兵的坦然不同,新兵們的臉上則多了幾分沉重。

  王九是個河西移民,原本孤身一人,是個無牽無掛的單身漢。

  去年,他一咬牙背上了八貫銅錢的貸款,買下了一個乞顏部女奴。

  那女人十八九歲,長得不算太漂亮,但眉眼溫順,足夠讓他滿意。

  經過一個冬天的日夜耕耘,這婆娘的肚子終于大了起來,王九心里正盤算著開春后多放幾只羊,早日還清貸款。

  可沒想到這就要開始打仗了。

  王九蹲在自家簡陋的帳篷前,望著里面正笨拙地縫補衣物的妻子,眉頭擰成了疙瘩。

  當初聽信都尉說當兵能快速還清貸款,他才成了六鎮士兵。

  可如此,實在是有點舍不得婆娘和即將出生的孩子了。

  不久后,王九揣著滿腹心事,磨磨蹭蹭地來到趙武帳前。

  趙武瞧見他這樣子,便是打趣道:“怎么?舍不得帳中的婆娘了?”

  王九被戳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都尉說的是。”

  “我這一出征,家里就只剩她一人了,而且她還大著肚子,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

  說著,又有些擔心道:“都尉,您說…她會不會趁我不在逃跑啊?”

  畢竟這個女人,是戰爭中被克烈部俘虜,又被他花八貫錢買來的,心里本就未必情愿。

  聽著王九的擔憂,趙武卻是哈哈一笑:“她能跑到哪里去?回去受凍挨餓嗎?”

  “你那婆娘原本也不是貴族出身,以前都不見得能吃的飽飯,哪有現在跟著你的日子舒坦?”

  “哈哈哈,王九啊,你還是不了解女人。”

  他往帳內指了指,語氣帶著過來人的篤定:“她們的天性便是依附強者而生。”

  “你只要比她更強,能給她遮風擋雨,讓她頓頓有飽飯吃,她們就會乖乖跟著你。”

  “就像我帳里的這些妻妾,除了原配是同鄉,其他都是我從各地搶來的,有乃蠻人、回鶻人,還有突厥人。”

  “她們剛來時,也是鬧騰的很。”

  趙武拿起酒囊灌了口酒,喉結滾動著笑道:“如今我養著她們,給她們吃飽飯,讓她們生了一串娃。”

  “哪個不是老老實實守著帳篷,連抱怨都不敢有?”

  先不說路途有多遠,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獨自走在荒野里,能活過三天嗎?

  更何況,北疆軍攻城略地時,向來把異族全家都掠走。

  她就算真跑回故鄉,孤身一人更難存活。

  趙武拍了拍王九的肩膀,力道不輕,“所以啊,你的擔心純屬多余。”

  “等你帶著滿麻袋的財物回去,保準她見了你,比誰都親。”

  王九愣愣地聽著,眉頭漸漸舒展。

  趙都尉說的是理,婆娘在他這兒能吃飽穿暖,還有即將出世的孩子作牽掛,確實沒理由逃跑。

  他咧嘴笑了起來:“多謝都尉指點,我這心里踏實多了。”

  “踏實了就先磨你的長矛。”

  趙武揮揮手:“等打贏了仗,立了功,得了賞,買些棉布,給你婆娘和娃兒做身新衣裳,比在這兒瞎琢磨強。”

  “去吧,早日當了軍戶,以后有你飛黃騰達的時候。”

  “哎!”王九應了一聲。

  不久后,整個都尉的士兵陸續抵達。

  因為帶著牧民屬性,需要足夠的草場面積才能喂養牛羊,所以每家每戶都隔著挺遠,聚集起來挺費事的。

  而且這些人之中有軍戶,也有新兵。

  都鉚著勁去劫掠漠北呢。

  而隨著李驍命令的下達,第一鎮、第二鎮、第四鎮和第六鎮的兵馬全部調動起來。

  龍城外,荒野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金色的日月戰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旗下是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黃甲騎兵。

  仿佛一片涌動的金色浪潮,正向著金山的方向奔騰而去。

  第一鎮作為北疆軍的精銳主力,坐擁兩萬兵力,此次直接抽調一萬五千人出征。

  此刻,前鋒部隊已經抵達了金山山口,李驍的中軍才剛剛準備出發。

  他身穿暗金龍紋棉甲,騎馬佇立于帥旗之下,身后是數千名精銳的武衛軍騎兵。

  他們的戰馬也同樣高大,每一個人都散發著強悍的氣息。

  “爹爹爹”

  城墻方向隱隱的傳來孩子的呼喊聲,李驍轉頭望去,卻是金刀被仆婦抱在懷中,向著李驍大聲的呼喊。

  已經兩歲多的他,能夠進行基本的交流了。

  看著李驍要離他而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哭喊著要跟著李驍一起出征。

  蕭燕燕和二丫都是挺著肚子站在城頭,對于此次的出征,倒是沒有太過于擔心,有的只是對分離的不舍。

  另一邊,唆魯合貼尼剛分娩沒多久,也站在的城墻上,甚至原本還打算和李驍一起去草原呢。

  李驍自然不可能答應。

  畢竟此次出征草原,不僅僅是要解決鐵木真那么簡單,更是要盡可能的瓦解掉克烈部的貴族體系,免不了大開殺戒。

  唆魯合貼尼去了,只會左右為難。

  “大都護,一切準備就緒,可以出發了。”一名親衛將領上前稟報,聲音洪亮。

  李驍點了點頭,沉聲喝道:“出發。”

  隨著李驍的一聲令下,武衛軍如同一條長龍,向著金山方向挺近。

  遠處傳來金州軍民的呼喊聲。

  “北疆軍必勝!”

  “大都護萬歲!”

  與此同時,其他三鎮的兵力也已陸續開拔,如同三條奔騰的鐵流,朝著預定的目標匯聚。

  西州南部乃是大沙漠,幾無戰事威脅,于是第二鎮此次抽調一萬兵力出征。

  他們從伊吾北上,繞道天山東部,在西海南戈壁與第四鎮會合。

  而第四鎮因為需要防備夏國,此次僅能抽調六千騎兵參與此戰。

  他們從黑水城出發,一路北上踏入南戈壁,與第二鎮匯合,共同組建南路軍,總兵力達到一萬六千人。

  隨即向東北方向翻越戈壁阿爾泰山,直抵克烈部境內。

  而駐守西海的第六鎮,因直面漠北草原,是此次進攻乞顏部的前沿陣地,出動的兵力最為龐大。

  一萬兩千名騎兵披甲出征,只留下三千人駐守后方營地。

  待金州方向開來的第一鎮兵馬抵達后,便會合編為北路軍,沿著于都斤山北部,直插乞顏部腹地。

  如此一來,北疆此次東征的總兵力達到了四萬三千人。

  放眼望去,清一色都是輕重騎兵。

  還有輕重火炮和神臂弩等。

  這般配備了重火力與遠程武器的陣容,絕非僅為覆滅一個乞顏部而來。

  分明是要蕩平整個漠北草原,將這片廣袤的土地徹底納入北疆的版圖。

  興慶府,西夏皇宮。

  偏殿之中,李純祐猛然間站了起來。

  聽著樞密使匯報的河西軍情,原本沉郁的臉上瞬間涌起振奮的紅潮:“你說什么?北疆蠻夷調派大批兵馬北上草原了?”

  “正是,陛下。”樞密使迺令思聰站在殿中,語氣肯定道。

  “根據我軍隱藏在涼州的細作回報,駐守河西走廊的北疆第四鎮正在抽調兵力北上。”

  “具體兵力未知,具體原因也尚不清楚。”

  “不過,河西走廊一帶的北疆軍兵力,已經出現了部分空虛。”

  “好!好啊!”

  李純祐猛地站起身,龍椅扶手被他拍得“咚咚”作響。

  每當他回想起兩年前的河西之戰,總會讓他徹夜難眠。

  北疆軍以雷霆之勢橫掃夏國十幾萬大軍,打得他們全軍覆沒,連河西走廊都被徹底占領。

  那是大夏立國以來從未有過的慘敗,簡直讓他成為了大夏歷代皇帝中最無能的一個,深以為恥。

  這兩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復仇。

  原本還打算遣使去金國,求大哥給自己主持公道,沒承想金國自身難保,屁股都快燒起來了。

  宋國在南邊嚷嚷著要北伐,金國根本顧不上西夏這頭。

  李純祐一度以為,收復河西走廊怕是這輩子都沒指望了。

  “沒想到啊…真是天助我也!”

  他在殿內踱著步子,想起那些戰死在河西的將士,想起被北疆軍奪走的城池與牧場,胸中的怒火與快意交織翻騰。

  “北疆蠻子倒是敢放心,就不怕我大夏趁機奪回失地?”

  李安全連忙附和:“陛下英明,這正是上天賜予我西夏的良機!”

  “北疆蠻子主力深陷漠北,河西防線形同虛設,此時出兵,定能一舉收復河西,一雪前恥!”

  李純祐停下腳步,瞥了一眼李安全,眼眸深處略帶厭惡。

  這個家伙借著太后的影響,總是上串下跳。

  這次難道又想領兵出征?

  上一次就因為他的無能,導致了八萬大軍折損于河西走廊。

  這一次,李純祐絕對不可能讓李安全再染指半點兵權。

  “傳朕旨意,命迺令思聰為征西大元帥,即刻集結兵馬,備好糧草軍械,半個月后出征河西走廊。”

  “朕要親自坐鎮大河沿岸,看著我大夏鐵騎踏平北疆軍在河西走廊的城鎮。”

  河西走廊空虛,李純祐感覺自己又行了。

  他仿佛已經看到大夏騎兵沖殺在涼州城頭的景象。

  兩年的恥辱,終于要在這一次洗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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