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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皇后和林捕頭的上下夾擊陳墨兩頭通吃

  皇后恍然回神,杏眸之中滿是慌亂。

  竹兒就在旁邊,這小賊還敢胡來?

  一雙柔荑抵在陳墨胸膛上,想要將他推開,但陳墨卻不依不饒——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勢下,皇后腦子變得暈乎乎的,緊繃的身體逐漸化作繞指柔,無力的跌坐在陳墨懷里,抵在胸前的雙手不由自主勾上了脖頸。

  良久唇分。

  皇后酥胸起伏,心虛的瞥了林驚竹一眼。

  見對方雙眼緊閉,還在打坐入定,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這才松了口氣。

  陳墨一只手驅散寒毒,另一只手摟著皇后的腰肢,輕笑著說道:“殿下放心,林捕頭的五感已經被我屏蔽了,保證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

  作為道武雙修的宗師,這點小手段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

  皇后咬著嘴唇,幽怨道:“那你也不能當著竹兒的面這般輕薄本宮…你把本宮當成什么人了?”

  “寶貝。”陳墨認真道。

  皇后一時沒反應過來,“什么寶貝?”

  “殿下不是問我,把你當成了什么嗎?”陳墨湊到那粉嫩耳垂邊,低聲說道:“我把殿下當成了心肝寶貝呢。”

  皇后打了個哆嗦。

  宮裙下的肌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呸呸呸,什么心肝寶貝,如此肉麻的話你也能說出口?”皇后臉頰好似火燒一般,嗔惱的啐了一聲。

  這人的臉皮簡直比皇宮的城墻還厚!

  “其實也不是卑職想胡來,主要是這幾天沒見到殿下,心里實在想的厲害…發乎于情,難以自持,所以才做出了這般舉動,還望殿下莫怪。”陳墨解釋道。

  方才還滿口花花,現在又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皇后輕哼了一聲,說道:“這次本宮就不跟你計較了,以后注意點場合,起碼有別人在的時候,不準胡來…”

  陳墨點點頭,問道:“那殿下有沒有想卑職?”

  皇后羞赧道:“有一點吧…”

  “一點是多少?”陳墨追問道。

  “差不多這些。”皇后抬起素手,拇指和食指捏了捏。

  “才這么少?原來卑職在殿下心里也沒那么重要。”

  陳墨眼神暗淡,嘆息道:“卑職還怕殿下掛念,剛到京都,連家都沒回,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如今看來倒是自作多情了。”

  看著他一臉失落的模樣,皇后不禁有些心慌,急忙改口道:“剛才本宮是亂說的,其實…其實有這么多呢!”

  她張開雙臂,比劃了一個大大的圓形。

  陳墨搖頭道:“殿下就別安慰卑職了。”

  “本宮說的是真的!”

  皇后為了證明自己,干脆抓起他的大手,“不信你摸著本宮的良心,真的沒騙你!這兩天本宮都沒睡好覺,閉上眼睛都是你的樣子,生怕你被妖族給抓走了!”

  陳墨嗓子動了動。

  “殿下,良心應該在左邊吧。”

  “哦。”

  皇后將他的手從右側挪到了左側。

  感受到那劇烈的心跳,陳墨目光柔軟了幾分,笑著說道:“卑職逗你的,殿下真的很可愛呢。”

  “討厭鬼,你又嚇唬本宮。”

  皇后瞪了他一眼,皺眉道:“再說,可愛是形容小孩子的,本宮都一把年紀了,根本和這兩個字就不沾邊…”

  陳墨搖頭道:“殿下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嫩的都能掐出水來,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哼,本宮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皇后嘴上這么說著,眸子卻亮晶晶的,柔弱無骨的依偎在他懷里…陳墨嘴角勾起,皇后寶寶還是一如既往的口嫌體正啊!

  他之所以會當著林驚竹的面“亂來”,一方面是看出了皇后消沉的情緒,不忍心冷落了她,另一方面,也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盡管他和林驚竹已經見過長輩,確定了心意,但最終還是要經歷皇后這一關。

  陳墨兩邊都不愿舍棄,可這事也不能一直瞞下去,反正早晚都要攤牌,不如趁現在讓她先“適應”一下,就當是脫敏訓練了…

  底線這種東西,是一步步降低的。

  當初皇后對他的輕薄舉動十分排斥,現在還不是任他予取予求?

  良心被人抓著,皇后身子骨有些發軟,再想到竹兒就在旁邊,心臟都快要蹦到嗓子眼了。

  緊張的同時,還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奇怪滋味…

  “小賊,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耽擱這么久才回來?”皇后為了轉移注意力,強忍著悸動出聲問道。

  “卑職得知楚珩越獄的消息后,便一路朝著東邊追擊,結果確實出了點岔子。”陳墨沉聲道:“楚珩之所以能從詔獄逃脫,是因為妖主的神識早就藏在他體內,并且在我到場之后,用楚珩的肉身當做媒介降臨…”

  皇后聽聞此言,心頭猛然一跳。

  那股層次極高的妖氣果然是來自妖族之主!

  而對方用楚珩當做誘餌,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吸引陳墨上鉤!

  “這么說來,你真和妖主交手了?那你是如何脫身的?”皇后不解的詢問道,妖主的實力已經超越一品,按理說,陳墨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

  “降臨的并非是妖主本體,而是一道分身,可即便如此,也不是卑職能夠抗衡的。”陳墨解釋道:“好在道尊早有準備,出手將其斬滅,否則還真要出事…”

  “道尊?”

  皇后了然。

  怪不得到處都找不到陳墨的蹤跡,原來是被道尊帶走了?

  “哼,什么妖主,仗著自己是至尊,便敢在中州肆意妄為,真以為朝廷奈何不了她?此事絕不算完!”皇后眸子漸冷,俏麗的臉蛋上殺氣彌漫。

  如今天影二十八星已經覺醒了半數有余,加上楚焰璃,便是至尊也能一搏!

  拋開私心不談,妖族敢在天授日的祭典上對儲君出手,便等同于對整個大元宣戰!

  兩族之間已是不死不休!

  “那倒是不用麻煩了。”陳墨清了清嗓子,道:“妖主已經身死道消。”

  皇后一愣,“死了?”

  “沒錯。”陳墨說道:“就在妖族作亂之際,貴妃娘娘孤身前往荒域,親手將妖主本體抹殺了。”

  皇后陷入了沉默。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結合鎮魔司傳來的情報,此事應該不假。

  也就是說,玉幽寒獨自一人,抹除了半個赤血山脈、殺了上萬妖族,還把同為至尊境的妖主給斬首了?

  一人鎮壓一族?

  她知道玉幽寒的實力很強,但這未免也太過離譜了!

  “玉貴妃她可有受傷?”皇后回過神來,出聲問道。

  陳墨搖頭道:“衣角微臟。”

  皇后又是一陣無言。

  明明有著通天的實力,卻天天窩在后宮跟她玩心眼…

  這女人怕是有毛病吧?!

  同時,這也讓她心中多了一層顧忌。

  如今玉幽寒有所圖謀,所以才一直保持克制,但要是有一天真掀桌子了,整個京都里有誰能制的住她?

  金烏三兄弟?

  不把屎打出來算他們拉的干凈。

  楚焰璃?

  能堅持一刻鐘都是超常發揮了。

  天影衛?

  二十八星全部蘇醒可能還有點希望,否則就是去送人頭的。

  思來想去,目前能倚仗的好像只有陳墨…那條神秘紅綾,似乎能壓制貴妃的修為,而且陳墨也創下了“怒抽貴妃屁屁十幾巴掌且自身毫發無傷”的逆天戰績。

  “陳墨…”

  皇后檀口輕啟,幽幽道:“本宮是不是很沒用?”

  陳墨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著螓首,纖手攥緊裙擺,說道:“你落入了如此兇險的境地,救你的人是道尊,幫你報仇的是玉幽寒,而本宮卻一點忙都幫不上…”

  陳墨眉頭微皺,大概明白了皇后的心思。

  本來三人就有種“競爭”的關系,互相看不順眼。

  如今妖族為禍京都,本該是朝廷發力,結果皇后卻成了“躺贏狗”,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此言差矣。”

  陳墨單手環抱著纖細腰肢,說道:“若不是殿下偏愛,光是此前犯下的種種罪過,都夠卑職死上八回了…沒有皇后殿下,就沒有卑職的今天,怎么能說是沒用呢?”

  “你心里真是這么想的?”皇后眨巴著眼睛。

  陳墨頷首道:“千真萬確。”

  皇后指尖在他胸膛畫圈圈,說道:“那玉貴妃以后要是欺負本宮的話,你幫本宮揍她好不好?”

  陳墨表情微僵。

  合著是在這等我呢?

  皇后寶寶什么時候也學會裝可憐了?

  “怎么,你不愿意?”皇后黛眉微蹙,撅著小嘴道:“本宮就知道你是騙人的…”

  “咳咳,愿意,當然愿意。”陳墨嘴角扯了扯,強笑道:“不過問題是,三個卑職綁一起,也不是貴妃娘娘的對手啊。”

  “沒關系,反正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皇后臉蛋迅速多云轉晴,滿月弧度不經意的輕輕磨蹭著,讓陳墨的心思也有些發飄。

  “那如此說來,你這兩天都是和道尊在一起嘍?”

  陳墨頷首道:“卑職恰好突破了三品,道尊也算是…呃,幫卑職感受大道吧…”

  “三品?”

  皇后眼神發怔,朱唇張開,詫異道:“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是武道宗師了?”

  陳墨糾正道:“是道武雙料宗師。”

  皇后神色迷茫。

  他不過才年及弱冠,便踏入天人境了?

  就算是青云榜第一天驕,也實在太過驚人了!

  不過如此倒是正好,想來明日在朝堂上面對的阻力會更小幾分。

  “那季紅袖除了幫你穩固修為之外,還有沒有對你做其他事情?”皇后猶疑道,她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道尊可是有過前科的。

  陳墨當然不會承認,張口就來:“卑職謹遵殿下教誨,潔身自好,沒有任何逾矩的舉動。”

  “這還差不多。”皇后滿意的點點頭。

  陳墨嘴角翹起,指尖劃開宮裙衣襟,一抹雪膩肌膚白的晃眼,笑瞇瞇道:“既然卑職這么聽話,殿下是不是也適當的給些獎勵?”

  皇后玉頰緋紅一片。

  她當然知道這小賊在打什么主意,剛要拒絕,突然想到什么,變得猶豫了起來。

  躊躇許久,小心翼翼道:“竹兒暫時不會醒來吧?”

  陳墨說道:“放心,有卑職在,就算她醒了也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好吧,那你不準亂動…”

  皇后深吸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撐著小榻爬起身來。

  雖然她沒有道尊和玉貴妃那么強的實力,但有些事情,至尊也未必有她做得好呢!

  陳墨本來也就是隨口一說,并沒指望著真做些什么…沒想到向來臉薄的皇后,竟然會如此主動?!

  “嗯?陳大人…”

  就在這時,林驚竹睫毛顫動,從入定中醒來。

  皇后聽到聲音,神色有些驚慌。

  而陳墨對此早有預料,抬手輕揮,空氣中彌漫的水霧變得更加濃郁,將皇后的身影遮蔽。

  林驚竹緩緩睜開雙眼。

  這次祓除寒毒的時間比以往都長。

  一方面是經過多次治療,她已經逐漸開始適應,承受能力進一步變強,更重要的是,陳墨對于氣血掌控更加細膩入微,給經脈造成的負荷也更小。

  “陳大人,我感覺這次治療效果格外的好。”林驚竹內視己身,說道。

  如今心脈附近的寒毒已經被清理干凈,只剩下四肢中還有些許殘留,但已經成不了什么氣候,即便再次爆發,最多就是有些難受,不可能再危及性命。

  說是徹底痊愈了也不為過!

  這二十多年來,籠罩在頭頂的陰云驟然散去,林驚竹心中難免激動,抱著那只按在心脈上的大手,癡癡道:“老公,你真的好棒”

  此時她渾身都被水汽打濕,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觸感變得極為清晰。

  “一般一般,大元第三。”

  “干脆趁熱打鐵,把最后一點也處理掉吧。”

  說著,陳墨便準備催動氣血,結果卻被林驚竹給攔住了。

  “先不急。”

  她環顧四周,說道:“小姨已經走了?”

  “呃,臨時有事出去了。”陳墨意識到了什么,彈出一道元炁,暫時將皇后的聽覺屏蔽。

  果不其然,林驚竹靠在他懷里,輕聲耳語道:“小姨本來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有著寒毒做掩護,還能偶爾見面,要是徹底痊愈了,怕是連見面的理由都沒了。”

  陳墨想了想,感覺有道理。

  這病還真不能去根。

  林驚竹眼波朦朧,臉蛋紅撲撲的,囁嚅道:“咱倆好久都沒有親親了…趁小姨不在,正好…”

  話說到這,干脆嘟著嘴唇湊了上來。

  陳墨腦子有點發懵。

  雖說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讓皇后逐漸適應,但也沒想到跨度會這么大…

  “情況似乎越來越混亂了…”

  “除了這兩位之外,天樞閣那對師徒也沒解決,月煌宗身份尚未洗白,更別說還有娘娘虎視眈眈…這樣下去,搞不好真要吃柴刀…”

  “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嗯?!”

  突然,陳墨察覺到了什么,臉色微變,右手無聲無息的按在了林驚竹后頸上。

  林驚竹身體一僵,旋即便失去了意識。

  扶著她躺在床上,抬手揮散霧氣,將跪坐在地上的皇后扶了起來,順帶把兩人的衣裳都整理好。

  皇后還沒反應過來,茫然道:“怎么了?”

  陳墨用袖子幫她擦了擦嘴唇,傳音道:“外面來人了。”

  咚咚咚——

  話音剛落,敲門聲隨之響起。

  門外傳來孫尚宮的聲音:“皇后殿下,太子求見。”

  皇后這才回過神來,確定沒有紕漏之后,出聲說道:“進來吧。”

  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孫尚宮帶著太子走入了內殿,太子躬身行禮,“兒臣見過母后…咦?陳墨,你也在呀。”

  “拜見太子殿下。”陳墨作揖道。

  “免禮免禮,我昨天還在念叨你呢,可算是回來了。”

  太子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自從在九龍臺上被陳墨救下后,他心里對這個“好朋友”變得更加依賴了。

  孫尚宮則悄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看到躺在小榻上昏迷不醒的林驚竹,心頭猛然一顫!

  難道這對“情敵”已經分出勝負了?

  那也不至于下此狠手吧?!

  “殿下,林小姐這是…”孫尚宮澀聲道。

  “陳墨方才幫她祓除寒毒,消耗頗大,身體比較虛弱,便在這休息一會。”皇后說道。

  “原來如此。”

  孫尚宮松了口氣。

  皇后眸子看向太子,問道:“太子突然來找本宮,所為何事?”

  自從京都發生動亂之后,太子就一直住在寧德宮的偏殿,并且拒絕了外界的一切探視…這也是無奈之舉,畢竟發生了這種事,宮里也談不上有多安全。

  太子赧然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到明天要上朝,孩兒有些緊張…”

  見兩人談起政事,陳墨適時說道:“二位殿下慢聊,卑職不便打擾,先行告退。”

  “等等。”

  皇后叫住了他,淡淡道:“你今晚就留在宮里吧,正好明天清早跟著太子一起上朝。”

  陳墨:?

大熊貓文學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