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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貴妃娘娘的反擊戰姨甥相爭,陳墨得利

  玉幽寒迷離的眼神逐漸清醒,隨即又變成了羞憤。

  這個狗奴才,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堵本宮的嘴?而且還是用這種東西?!

  等等!

  她猛然驚覺,如此說來,豈不是說明此時連塊遮羞布都沒有了?

  現在自己被紅綾捆住,修為盡失,而許清儀就在門外,又不敢大聲喝止…難不成只能包羞忍恥,任由他為所欲為?

  想到這,腦子頓時亂糟糟一片。

  “娘娘,您在里面嗎?奴婢有要緊事匯報。”門外再次傳來許清儀的聲音。

  陳墨看著眼前景象,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我這里也有要緊事啊…

  “嗚嗚嗚!”

  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玉幽寒側過螓首,青碧眸子兇巴巴的瞪著陳墨。

  但是那面紅耳赤、色厲內荏的模樣,實在沒什么殺傷力,反倒讓他更加興奮了幾分。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玉幽寒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當初被妖主暗算,差點在混沌中迷失,她都沒有如此緊張過!

  “奇怪,到處都找不到人,娘娘究竟上哪去了?”許清儀小聲嘀咕著。

  就在陳墨以為只要不出聲,對方就會自行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嘎吱”一聲輕響,許司正竟然直接推門進來了!

  兩人表情一僵,四目相對。

  危!!

  玉幽寒此時已然慌了神。

  雖說她是有讓許清儀當通房丫頭的想法,但那也是后話,現在她還是大元皇貴妃,這一幕要是被對方看到,那可就是真的沒臉見人了!

  陳墨反應倒是極為迅速,立刻放下紗帳,然后扯起被子將兩人蓋住。

  以他目前的境界,只要許清儀不上前掀開被子,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踏,踏,踏——

  腳步聲由遠及近。

  許清儀繞過屏風,來到鳳榻前。

  看到綾羅帷帳后模糊的輪廓,頓時一愣,然后慌忙跪在地上。

  “奴婢見無人應聲,便斗膽進來查看,攪擾娘娘休憩,還請恕罪!”

  空氣一片靜謐。

  等待片刻,依舊沒有回應。

  許清儀疑惑的抬起頭來,試探性的問道:“娘娘,您沒事吧?”

  玉幽寒螓首晃了晃,陳墨恍然,伸手將塞在她嘴里的布料扯了出來。

  “咳咳,本宮沒事,只是身子有些疲乏而已。”玉幽寒緩了口氣,出聲說道。

  “那就好。”

  許清儀也不疑有他。

  畢竟娘娘剛從荒域回來,想必是經歷了一番鏖戰,狀態有些虛弱也是正常的。

  “你找本宮所為何…何事…”玉幽寒語調稍顯古怪,薄被下的身軀輕輕顫抖著。

  許清儀離她近在咫尺,只隔著一道單薄織羅。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陳墨居然還不肯老實,又開始海底撈月,而且動作越來越過分。

  “奴婢打探到消息,在祭典當日,有一名無妄寺僧人闖入鎮魔司,將指揮使凌憶山打成重傷。”許清儀正色道:“隨后現身東岑坊,用某種手段找到了陣眼,并導致龍脈出現異常…”

  聽到這話,陳墨眉頭皺起。

  當初在和妖主周旋的時候,他就預料到鎮魔司也會遭受攻擊,所以才讓姬憐星過去幫忙。

  沒想到除了妖族之外,無妄寺也摻和了進來?

  難道也是奔著龍氣來的?

  凌憶山身為至尊都被打傷了,豈不是意味著凌凝脂也有危險?

  那作怪的大手突然停頓,玉幽寒意識到,他知道是在擔心那個道姑。

  “躺在本宮被窩里,心里卻惦記著其他女人…”

  她雖然心中不悅,卻還是開口問道:“除了凌憶山之外,可還有其他傷亡?”

  許清儀回答道:“據了解,有四名巡邏的官兵慘遭毒手,鎮魔司內并無人員傷亡。”

  “聽到了?這回應該放心了吧?”玉幽寒冷冷道。

  許清儀不解道:“放心什么?”

  “沒跟你說話。”

  陳墨知道娘娘這是在表達不滿,輕輕拍了拍大月亮以示安慰。

  玉幽寒哼了一聲,撇過頭不去看他。

  許清儀感覺有點怪怪的,鼻翼翕動,疑惑道:“娘娘,您又擦香水了?嗯,聞著還是一樣的配方,不過這次味道好像濃烈了一些,是不是有點噴多了?”

  “噗…”

  陳墨差點沒繃住。

  玉幽寒臉蛋漲得通紅,說道:“本宮愿意,你管得著么?行了,沒有別的事情你可以下去了。”

  許清儀略微遲疑,低聲道:“其實還有件事…陳大人至今還沒有消息,該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此前服侍娘娘沐浴的時候,說是這兩天就會回來,可她差人去天麟衛和陳府打聽了一下,陳墨始終都沒有露面,心里實在是放心不下。

  那家伙就在本宮被窩里呢,能出啥事?

  玉幽寒夾住那不老實的大手,努力用平靜的語氣說道:“別擔心,他人很安全…估計今天…不,明天就會回來了…”

  聽到這話,許清儀也不好再多問,頷首道:“奴婢知道了,不打擾娘娘休息,先行告退。”

  說罷,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門關緊,玉幽寒終于繃不住了,身子不安的磨蹭著,喉嚨中發出婉轉的輕吟。

  “唔”

  “你這個狗奴才…居然敢當著清儀的面…本宮、本宮定要治你的罪…”

  陳墨一只手扯著紅綾,指尖輕輕勾動,笑著說道:“剛才要不是卑職反應快,娘娘早就已經暴露了,明明應該是有功才對,哪來的罪過?”

  “放屁,如果不是你亂來,本宮怎會如此不堪?”

  “停、停下…不準弄了…”

  玉幽寒渾身滾燙,奇怪的感覺讓她提不起一絲力氣。

  意識到來硬的沒用,反而會讓這壞蛋更來勁,于是她開始改變戰術,可憐巴巴道:“你別折磨本宮了好不好…要是實在難受的話,就讓清儀來陪你吧。”

  陳墨有些好笑道:“娘娘不是不讓卑職和許司正接觸嗎?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玉幽寒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事急從權,只能賣隊友了。

  “她對你一片癡心,本宮再怎么攔也攔不住,再說她以后也要跟著本宮的,還不是早晚的事…”

  “早晚會怎樣?”

  “早晚…被你吃干抹凈。”

  “那娘娘呢?”

  “…本宮這幅樣子了,已經是臉皮都不要了,你還想如何?”

  “那娘娘為何不愿…”

  “本宮又沒說不愿,只是讓你先突破一品而已,可你非要另辟蹊徑,那、那怎么可以…以你進境的速度,從三品到一品也用不了多久,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你到底把本宮當成了什么?”

  看著玉幽寒那幽怨的模樣,陳墨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火了,柔聲安撫道:“娘娘別生氣,卑職開玩笑而已,一輩子都可以等,自然不會急于一時。”

  “那你還不趕緊給本宮解開?”

  “是。”

  陳墨將另一手抽了回來。

  然后抓住紅綾虛影,用力向后一扯——

  “唔!!”

  玉幽寒身子陡然震顫起來,仿佛攪碎了井中明月,泛起層層漣漪,臉頰深深埋在枕頭中,但依然能聽到那模糊的悶哼。

  空氣中的花香也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良久過后,終于平復了下來。

  陳墨小心翼翼的問道:“娘娘,您還好吧…嗯?”

  話還沒說完,一道幽光陡然浮現,化作絲帶纏住他的手腕和腳踝,另一端綁在四根床柱上,整個人被捆成了大字形,根本動彈不得。

  “娘娘,您這是…”

  陳墨神色有些茫然。

  玉幽寒緩緩爬起身來,鳳眸之中還閃爍著淚花,咬牙切齒道:“仗著有紅綾在,真當本宮好欺負?還敢打清儀的主意,本宮看你是活膩了!”

  不是,娘娘翻臉怎么比翻書還快?

  陳墨還想說些什么,結果玉幽寒直接拿起方才那塊布料塞進他嘴里。

  屬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壞蛋,敢頂撞本宮,打死你!”

  “嗚嗚…”

  “不許出聲,否則加罰一個時辰!”

  養心宮。

  白玉香爐中燃起陣陣青煙。

  林驚竹眉頭緊蹙,焦躁的踱著步,腳步聲在內殿中回蕩。

  皇后靠在小榻上,纖指揉著眉心,無奈道:“竹兒,你消停一會吧,都在這走了這一天了。”

  林驚竹來到近前,神色憂慮道:“小姨,你說楚珩都死了,妖族也已經伏誅,為何陳大人還是遲遲沒有回來?該不會是…”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怕一語成讖,將后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其實皇后的擔憂不比她少分毫,但這種情況下只能強撐著,既是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天麟衛和禁軍全都派出去了,將搜索范圍擴大到了整個中州,并且還讓一支鎮魔司精銳小隊前往北域打探情報…”

  “現在對我們來說,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林驚竹嘆了口氣,默然無言。

  皇后眼底掠過一絲陰翳,有些話她不敢和林驚竹明說。

  根據現場情況來看,陳墨很有可能是被那位突然降臨的“存在”給帶走了,否則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在整個事件中,無妄寺的目的是為了龍氣,而妖族很可能就是為了陳墨而來!

  并且這個計劃,在楚珩入獄之前就開始準備了!

  “超越一品的妖魔,很可能就是那位妖主,她在荒域蟄伏這么多年,居然會為了陳墨冒險現身中州?”

  “還有那個鎮殺了段仲謀的神秘術士,到底是敵是友?”

  錯綜復雜的局勢,讓皇后一陣頭疼。

  不過她心中唯有一個確定的念頭:

  只要三日之內,陳墨還不回來,大元鐵騎定然會踏平北域!

  換做往常,她還無法做出這般決斷,因為事關軍政,必須先請示乾極宮。

  但現在有身懷天敕印和虎符的楚焰璃在,倒是省去了這個步驟…雖然擅調官軍,會惹人詬病,但她根本不在乎,反正都已經亂成這樣了,大不了就掀桌子!

  誰都別想好過!

  而且滅妖本就在計劃之中,只不過南蠻未定,一直騰不出手來。

  既然妖族三番兩次的試探朝廷底線,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陳墨身上,那也沒必要再猶豫了——

  這次鎮魔司去荒域調查,便是為了動手做準備!

  咚咚咚——

  這時,敲門聲響起。

  孫尚宮快步走了進來,躬身道:“啟稟殿下,北域飛書傳回,有重大發現…”

  兩人猛然抬頭。

  “找到陳墨了?!”

  “他人在哪呢?有沒有受傷?”

  看著她們急切的模樣,孫尚宮眼神有些古怪,卻也不敢表現出來,清清嗓子道:

  “暫時還沒發現陳大人的蹤跡…”

  “不過根據鎮魔司供奉傳回的情報,赤血山脈憑空蒸發千里,好像是遭受了某種神秘力量襲擊,粗略估計有上萬妖族喪生…”

  皇后和林驚竹對視一眼,神色驚詫。

  赤血山脈便是所謂的“妖族王庭”,聚集著整個妖族的中堅力量,結果卻差點被人一鍋端了?!

  “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孫尚宮點頭道:“如今所有妖族都收縮到了赤血峰附近,戒備森嚴,宛如驚弓之鳥,看樣子也就是這兩天才發生的事情。”

  皇后冷靜下來,眸光閃動。

  也就是說,妖族在京都作亂之時,有人去荒域偷家了?

  整個九州有這般實力的存在屈指可數,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玉幽寒,而且自從祭典那天起,那女人就再也沒有露過面。

  “如果玉幽寒真去了荒域,是不是也把陳墨給帶回來了?”

  “不行,本宮得去寒霄宮看看。”

  念頭及此,皇后坐不住了,起身朝著殿外走去。

  林驚竹見狀也急忙跟在身后。

  兩人剛來到殿門前,便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頓時呆愣在了原地。

  “卑職見過皇后殿下,林捕頭也在?”陳墨好奇道:“你們這急匆匆的是準備去哪?”

  空氣安靜一剎。

  隨即一襲白衣好似乳燕投林般撞進了他懷里。

  林驚竹緊緊抱著他,聲音發顫,“你這家伙,這幾天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上次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想再經歷了…”

  “呃,這個說來話長…”

  陳墨嘴角扯了扯。

  這幾天過得實在是太“充實”了。

  先是在天嵐山入了道,和季紅袖、季白袖各自大戰三百回合。

  然后又被長公主拐去了長寧閣,狠狠吃了一波嘴子。

  接著在寒霄宮內,和娘娘互相捆綁…尤其是最后,娘娘為了“報仇”,直接化身搗蛋鬼,使出了渾身解數,連他都差點沒頂住,現在走路腿腳還有點發飄。

  本來是打算在寒霄宮再住一晚,但想到自己遲遲沒有露面,皇后肯定放心不下,于是便先來養心宮報個平安。

  結果剛一進門,就被小柚子撞了個滿懷。

  陳墨伸手拍了拍林驚竹的脊背,出聲道:“林捕頭,殿下還在呢…”

  林驚竹已經好久沒見心上人了,好不容易能一解相思之苦,哪里舍得松手?

  干脆假裝聽不到,好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孫尚宮看著皇后面無表情的樣子,后背泛起陣陣寒意,不禁打了個哆嗦。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陳墨是皇后殿下的入幕幸臣…現在又被林小姐給看中了?

  接下來該不會要上演姨甥相爭的場面吧?

  “還真是藍顏禍水啊…”

  以孫尚宮在宮中多年培養出的直覺,這種情況肯定是躲得越遠越好。

  她也不敢吭聲,默默低下頭,貼著墻根溜出了大殿。

  養心宮內只剩下三人。

  皇后淡淡道:“竹兒,大庭廣眾,你這般成何體統?趕緊放開陳墨,本宮和他還有正事要聊。”

  林驚竹心如明鏡,一旦松手,皇后肯定會想辦法把她支開。

  她眼珠轉了轉,可憐巴巴道:“小姨,我好像是寒毒發作了,渾身冷得很,一點力氣都沒有…”

  “此話當真?”

  皇后蛾眉緊蹙,有些懷疑。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么一見陳墨就犯病了?

  林驚竹悄悄咬著陳墨的耳垂,傳音道:“老公,你幫我說說話嘛…”

  陳墨哭笑不得,卻也不好拆穿,點頭道:“卑職一直在忙著裕王府的案子,抽不開身,確實有段時間沒幫林捕頭祓除寒毒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在養心宮治療吧。”皇后說道。

  這可不是開玩笑,寒毒嚴重起來是會要命的。

  雖然她不想讓兩人接觸太深,但還是能分得清輕重緩急。

  陳墨抱著“柔弱不堪”的林驚竹來到內殿,將她放在了小榻上。

  而皇后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手抱在胸前,杏眸直勾勾的盯著兩人。

  林驚竹眼瞼微抬,語氣虛弱道:“小姨,你政務繁忙,就不用在這陪著了,放心,我們只療傷,別的什么都不干。”

  皇后搖頭道:“你突然發作,情況危急,本宮哪能放心的下?必須得親眼看著才行…要不把李院使給叫過來,也好有個照應。”

  看小姨這嚴防死守的樣子,今天是沒法獨處了…

  林驚竹垂頭耷腦道:“那倒不用,陳大人,你可以開始了。”

  “好。”

  皇后寶寶在旁邊看著,陳墨也不敢亂來,一只手按住心脈,開始老老實實驅散經脈中的寒氣。

  突破了三品宗師后,曾經高難度的氣血操控,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效率也提升了不止數倍。

  隨著寒毒不斷消融,林驚竹雙眼緊閉,運轉功法,絲絲縷縷的水汽從體表蒸騰而出,內殿中氤氳著蒙蒙白霧,好像浴池一般朦朧。

  皇后透過霧氣,望著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

  這幾天他都都經歷了什么?

  是不是被妖族抓走了?

  有沒有受傷?

  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和林驚竹一樣,無所顧忌的撲進陳墨懷里…可她是大元皇后,只能強忍著翻涌的情緒,默默坐在這看著兩人療傷。

  “終究是見不得光的…”

  就在皇后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從霧氣中探出,握住了她的柔荑,用力一拉——

  身子輕飄飄的,一陣天旋地轉,直接落入了堅實的懷抱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間便傳來溫潤觸感,杏眸陡然瞪得滾圓,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墨。

  這小賊居然當著竹兒的面跟她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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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熊貓文學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