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42章 你們把自行火炮當成坦克?

  “‘教父’先生,情報部門的那邊的消息來了…那些情報,真實性沒問題,但是時效性太差,沒有利用價值了。”

  那場血腥的游行,距離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那個時候搜集過來的情報,確實沒多大可能還有價值。

  “無所謂,不差這點錢。”米爾頓喝了一口難喝的美式咖啡,“這對母子這一個月時間還不知道是怎么過的,要不是徹底沒辦法,估計都不會找過來。為我干活犧牲的人,家屬得到優待,完全沒問題。”

  芙蘿拉在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趁著我們完全不動的這段時間,敵人又加固了不少防御,我覺得再不打,后面很可能就要發展成拉鋸戰了。”

  “等著今天的新聞就好。”米爾頓說道,“我準備的那些宣傳單,可以馬上準備投放。”

  為了徹徹底底的打擊敵軍士氣,米爾頓專門寫了很多通俗易懂,而且只是看一眼就能把握到重點的宣傳單。

  墨西哥比索大暴跌,州政府馬上就要發不起士兵們的軍餉了!

  軍隊欠餉,對士氣和戰斗力的影響,從古至今都是毀滅性的。

  告訴士兵們,他們手上的比索已經成為了廢紙,再告訴他們,未來他們拿到的也只是廢紙,甚至州政府可能連這堆廢紙都發不起,敵軍自然會軍心動搖。

  因為米爾頓事實上也沒說謊。

  時間很快來到了上午,米爾頓坐在軍官食堂,一邊吃著墨西哥特色炒飯——這種炒飯有火腿丁、胡蘿卜丁和青豆,很合米爾頓的口味。

  墻上的電視機,剛剛播報完天氣預報,連結束的音樂都還沒播完,午間新聞的主持人就急匆匆的出現在屏幕上,手里緊緊攥著幾張稿件。

  “剛剛收到的緊急通知,”她的聲音有點發緊,不像正常主持人那樣輕松平穩,“財政部和中央銀行在幾分鐘前召開了聯合發布會…”

  “他們宣布,從今日起,調整比索對美元的匯率浮動區間。”

  “比索匯率的波動范圍將擴大,不再維持此前的固定區間…”

  “這一調整是為了應對當前的外匯市場狀況,政府將采取必要措施穩定經濟…”

  很多人其實有點沒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他們側頭互相看了看:“這是什么意思?比索是更值錢了還是更不值錢了?”

  “沒聽懂,但我覺得是更不值錢了,如果錢更值錢了,那主持人干嘛是這幅表情?她應該很開心,或者是用播報喜訊的口吻才對。”

  “浮動區間?說白了就是比索要貶值了!”一名軍官顯然對這些了解更多,一語道破,“以前墨西哥政府把匯率釘得死死的,現在終于把外匯儲備耗干凈了,撐不住了,要讓它往下掉了!”

  “一波暴跌,指不定敵人連他們的工資都發不起了!”

  “這,這說不定是我們的機會…”

  在場的軍官在聽到這句話后,突然集體陷入了沉默中。

  機會?

  其實很早之前,就有人疑惑,為什么“地獄稅吏”先生還不發動進攻,明明什么裝備都準備好了,明明嘗試破壞敵后的行動也失敗了…

  不少人得到的答案就是等一個“機會”。

  只是沒人知道這個機會指的究竟是什么。

  現在,他們好像知道了…這就是機會啊!

  “地獄稅吏”,連這種事情,都能事先預料到?!

  芙蘿拉不是很懂經濟,她看著新聞,問了一句:“這次匯率脫鉤,比索對美元大概要跌多少?”

  “在極短時間內,跌幅就能達到50…整個經濟危機過去,跌幅估計至少有70了。這是一場波及整個拉美的危機,沒有那么容易過去的。”

  “換句話說,危地馬拉,也就是阿爾蘇政府,也會被這一次的經濟危機嚴重波及——他的財政狀況本來就很差,本來就加了杠桿在炒作糧價,現在再被這么一沖擊,呵呵。”

  “也就是我們現在的經濟相對封閉,而且可以自給自足,所以才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這次比索危機爆發之后,整個拉美都陷入了衰退。

  墨西哥作為拉美第二大經濟體,其匯率制度崩潰的速度之快,和外匯儲備貧瘠的程度,讓許多投資者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拉美多國依賴外部融資、經常賬戶赤字高企、外匯儲備有限的經濟結構存在結構性的風險,他們的經濟模式事實上是非常脆弱的。

  這導致全球資本對拉美市場的“避險撤離”,原本很多外資凈流入的國家,一夜之間變成了外資凈流出。

  融資成本飆升,外匯儲備被拋售…

  一切的一切,對本就站在刀尖上的阿爾蘇政府,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米爾頓這句話說完沒過多久,一個情報官員就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教父’先生,好消息!”

  “市場上突然出現了大量價格低廉的糧食,比昨天的市場價低很多很多,比政府的糧價都便宜!”

  之前因為有異常的,大量的需求,導致市場糧價比米爾頓政府制定的標準高得多。

  阿爾蘇政府也一直是用這個異常高價來收購糧食的。

  現在拋售的時候,卻只能以這么低的價格拋售…

  換句話說,阿爾蘇政府這一筆高位買入徹底繃不住,終于爆倉了。

  接下來,將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等著他。

  一個國家政府財政的崩潰,和個人破產,和公司破綻都有完全不一樣的影響,其中最大的鴻溝就是,由這個政府發行,由這個政府信用作為擔保的貨幣,會受到巨大影響。

  而貨幣出的問題,又會反過來讓經濟更加雪上加霜。

  “很好。”米爾頓笑了笑,“那我們也買一點吧,把我們的糧食儲備拉到一個安全的閾值內…高價賣給阿爾蘇,再低價買回來,這其中的利潤,就是我們的軍費了。”

  “阿爾蘇政府這幾天必然陷入混亂之中…前線不會出問題了,這就是我要等的機會。”

  “吃完飯之后,通知所有士兵,立刻集結,等候作戰指令。”

  “收到!”

  帕倫克市。

  墨西哥31旅駐扎地。

  “什么?比索今天就跌了30?!意思是我什么都沒做,手里的錢就消失了30?而且只是一天的時間?”

  準將旅長巴德爾聽著電話,嘴里傳來了難以置信的質問:“過幾天,說不定還會跌的更慘?!”

  “那我們的軍費呢?意思是我們的軍費也要攔腰斬斷?!”

  “真當我和我的士兵是傻子嗎?”

  對面,是州長菲德疲憊的聲音:“我們也沒有辦法…恰帕斯州政府的日子就很好過嗎?最富饒的塔帕丘拉脫離了控制,不但沒有一分錢稅收交上來,還起兵攻擊我們,加劇了我們的開銷。”

  “石油,水電,有一分錢的利潤進了州政府的口袋嗎?”

  “米爾頓又打了進來,比索再暴跌,我們也沒辦法了!”

  巴德爾罵道:“意思就是我們自己想辦法咯,一幫子廢物政客,掛了!”

  這位將軍直接把電話砸下,臉上盡是怒氣。

  “將軍…這,這事也不能怪州長吧?”一名幕僚小聲問道,“這好像是聯邦政府那邊捅出來的簍子?”

  巴德爾冷笑一聲:“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還會打電話過去罵他嗎?菲德會乖乖這樣被我罵一頓嗎?他不知道個屁,他早就料到了,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有人在拼命把手里的比索換成美元,換成其他資產!”

  “他只是怕把消息放給我們,我們也會這么做,會和他搶購優質資產,會讓他拋掉手里的比索成本變高!”

  “這個該死的,自私的,說一套做一套的惡心政客。”

  幕僚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他不知道,如果軍隊沒錢,會變成什么恐怖的怪物嗎?”

  他不會以為巴德爾亮出了將軍的身份,就能短了士兵的工資吧?

  一旦士兵嘩變,別管什么旅長,什么準將,統統不好使。

  巴德爾敲了敲桌子,深吸一口氣:“與其被士兵嘩變,不如我帶著士兵去賺錢…我們有槍,我們有CJNG作為盟友,還怕搞不到錢嗎?這些該死的文官政府逼著我們軍閥化,那我們就軍閥化給他們看!”

  沒有錢,那就和毒販聯手,總能搞到錢。

  一名幕僚極為贊同:“現在塔帕丘拉政府的維克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米爾頓覬覦這里的石油,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出現內部危機,米爾頓肯定要打過來…”

  巴德爾出了一口氣:“塔帕丘拉,維克…我記得,在維克成功選上塔帕丘拉的市長之后,他就開始把塔帕丘拉的所有比索儲備,開始兌換成其他和比索無關的資產。”

  “我還以為他是擔心被聯邦政府針對,現在看起來,他是早就料到會有今天的情況,在提前做準備。”

  “如果我沒猜錯,他,包括米爾頓甚至還在做空比索,借此狠狠賺了一大筆錢…”

  幕僚于是說道:“將軍,米爾頓很可能趁虛而入,我們要不要加強防御?”

  “當然要加強防御。”巴德爾點頭道,“阿爾蘇政府已經和我這邊通過氣了,米爾頓新買進了6輛坦克,很可能是為了打我們才進行的采購。”

  “對了,在我們解決經濟問題之前,一定要封鎖住消息,不能讓士兵知道自己的資產即將憑空縮水一半,這件事情要慢慢和他們說,要讓他們相信,我們和販毒集團有合作,可以賺美元。”

  “實在不行…別忘了,我們還有美國人,還能聯系CIA!”

  副官們點頭,其中一位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擔憂:“將軍,米爾頓比較狡詐,我們封鎖住了消息,我怕他在軍隊里散播謠言,這怎么辦?”

  確實是個問題…

  和米爾頓交鋒過的人都知道,米爾頓不僅僅打人的拳頭夠大夠痛,在打之前,還還會竭盡全力的建立各種優勢。

  無論是打擊士氣,還是各種搞破壞。

  “重新加強帕倫克市的封鎖,不能讓人出去,也不能讓人進去,我聽說他們最近一段時間放松了管控,讓不少人跑了出去,最近這段時間必須杜絕這種情況;還有,讓市長控制電視頻道,控制電力,限制其他人獲得信息的渠道。”

  “我們陣地有很多高炮,很多防空導彈,可以阻止米爾頓的飛機空投宣傳單。”

  巴德爾巨細無遺的把安排都說給了副官們聽。

  沒辦法,面對米爾頓這樣的對手,只能盡可能的謹慎。

  吩咐完后,巴德爾用食指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思索自己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

  “嗯…還有,最后一點。”巴德爾說道,“如果和米爾頓交戰后,有點頂不住,那就有序撤離,敵人很強大,失利是正常的事情,不會被懲罰,一定要安撫好士兵們的情緒,不要出現潰退。”

  “哪個陣地丟了,必須第一時間報告。”

  “因為丟失陣地,意味著米爾頓就能更加往前,能直接威脅我們的炮兵陣地,威脅我們的防空陣地,所以前線后退,這些也必須跟著一起后退。”

  “前線陣地一時的丟失不是問題,只要我們的防空火力在,只要我們的榴彈炮陣地在,我們就能反攻,米爾頓每前進一步,都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說實話,這些最基礎的東西,本來不應該由他這個將軍說出來。

  但是沒辦法,手下兵源素質太差,士氣過低,而且外部信息的封鎖指不定會漏風,所以必須要多說一點,穩定穩定士氣。

  巴德爾也確實沒有說謊,后方的指揮部,各種遠程火力,都在米爾頓牽引火炮的射程范圍之外,前線步兵要做的事情就是拖延米爾頓裝甲部隊沖鋒的速度,給己方火炮足夠的開火時間和后退時間。

  只要大炮在響,米爾頓要么放棄進攻,要么冒著炮彈強攻。

  無論是哪一種選擇,都會導致米爾頓這柄利劍越打越鈍。

  至于米爾頓冒險把牽引炮拉到最前線,巴德爾認為但凡米爾頓不想全軍覆沒,就不會做這種蠢事。

  31旅可是有反炮兵雷達的,而且不止一臺!

  以牽引火炮那種笨重程度,但凡敢開一炮,3分鐘之內就會被四面八方的反擊火力覆蓋,存活時間最多不超過5分鐘。

  一門牽引火炮的壽命5分鐘?別說米爾頓了,美軍都不敢這么打。

  而且,隨著戰線越拉越長,雙方力量對比很可能會逐漸發生逆轉…巴德爾在腦中簡單做了一下推演,認為自己這邊守住的概率還是不小的。

  如果能拖到這次經濟危機過去,等到阿爾蘇政府那邊喘過氣,說不定還能兩線進攻,把米爾頓徹底趕走。

  巴德爾此時已經完全不對墨西哥聯邦政府寄予希望了——本來本來就處于換屆的關鍵節點,現在又是比索大暴跌,聯邦政府財政已經徹底崩潰,全國各地要不了多久就會暴亂四起,哪里都需要錢,哪里都有大火要撲滅。

  一個又窮又遠的恰帕斯州的事情,根本就上不了臺面…31旅不被欠薪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再指望聯邦政府能帶來任何實質上的支援。

  看著手下們紛紛出動,巴德爾在心中感嘆,米爾頓的運氣真好。

  就在這時,一名偵察兵突然闖進了指揮部,氣喘吁吁。

  “將軍!”

  “米爾頓的軍隊那邊有調動了!”

  “他們要來進攻我們了,前面,前面的人說,他們看到了坦克,看到了很多裝甲車,這不是佯攻,不是試探,米爾頓來打我們了!”

  巴德爾倒是不慌張,他擺擺手:“意料之內…這么好的機會,米爾頓不來打,反而不像他了,不用慌張,我們都已經做好了布置,等他來打就好。”

  “米爾頓很能打,很會抓機會,很有天賦…但,我要給他上一課,并不是每一個機會,都必須要抓住的。”

  “讓他來打吧!”

  “所有士兵,就按之前的布置來進行防御。”

  此時,遠處已經能聽到“轟隆隆”的炮聲,顯然米爾頓的炮兵陣地已經布置好,此時正在炮擊前線。

  “收到!”

  巴德爾此時穩穩坐在指揮室,處理著一個又一個中層軍官傳遞上來的消息,有條不紊的做著回應。

  就和他預料中的一樣,米爾頓最初的進攻確實帶來了一定的麻煩,但是在炮火的幫助下,士兵并沒有一觸即潰。

  最前沿的陣地,堅持了足足1個小時,才十分有序的被戰術性放棄,士兵們有條不紊的后撤。

  有裝備完善的防空火力,米爾頓的飛機也不敢過于接近,只能在外圍遠遠打幾發火箭彈,造成的傷害基本等于零…

  轟!嘣嘣嘣…

  在掃雷車炸出安全通道后,米爾頓的坦克部隊全速突進,在機槍和坦克炮的攻擊下,由毒販和雜兵組成的前沿防線只是進行了最基礎的抵抗,就被毫不留情的碾碎。

  幸存下來的毒販和士兵狼狽的從半塌陷的掩體中逃跑,試圖躲進后面的防線。

  按理說,這種情況很容易發生連帶反應,如果士氣低落,前方的潰兵很可能會沖垮后方的士兵,讓整個軍團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

  可剛剛才被鼓舞過的31旅士兵,卻在各個軍官的安撫下穩住了士氣,其中有的塹壕中,一些士兵還扛著火箭筒,對著米爾頓的坦克打了過去!

  噠噠噠…

  幾乎是下一秒,重機槍的子彈和更遠處的迫擊炮陣地就覆蓋了過來,重機槍子彈粉碎了敵軍身上的防彈衣,迫擊炮炮彈也把塹壕里剩下的敵人炸的七零八落。

  可那發破甲彈卻真真切切的打在了59改的正面裝甲上,炸出一團火花和濃煙!

  濃煙散去,那輛坦克前方懸掛的爆反已經沒了一大塊,正面裝甲完好,但是速度一下慢了很多。

  看上去,是觀瞄遭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墨西哥步兵31旅的炮兵也終于開始反擊,炮彈落在戰場上,米爾頓的進攻肉眼可見的開始被遲滯下來。

  “米爾頓的人打不過來了,哈哈!!!”

  “也沒說的那么強嘛。”

  “坦克不過如此…”

  “呵!就他們有榴彈炮嗎,我們也有。”

  一條條好消息,通過電臺傳到了巴德爾耳中…雖說前線的形勢看起來好像還是守勢,但米爾頓軍隊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勢如破竹”的感覺。

  如果米爾頓還不放棄進攻,接下來,他那邊出現傷亡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了…

  此時一名副官正朝他跑來,臉色高興,似乎是帶過來了好消息。

  正在他這么想的時候,天上突然以極快的速度,掉下來了一枚大口徑炮彈。

  大口徑榴彈炮,高爆炮彈!

  就在巴德爾眼前!

  轟!!!

  沉悶的擂鼓聲傳來,火光和沖擊波瞬間就把那名副官絞成了燒焦的肉泥,碎肉和骨頭渣滓朝著巴德爾潑灑過來!

  強大的沖擊波同時也吹飛了巴德爾,直接把他吹進回了指揮室,狠狠的砸向了墻面!

  哪怕是心臟,在這一刻似乎都停止供血了好幾秒鐘!

  灼熱的空氣燒傷了他的肺,超壓更是差點把他的肺捏成一個扁扁的薄片!

  死亡已近在咫尺,巴德爾眩暈了好一會,才掙扎的手腳并用,用因為缺血而模糊的視覺和嚴重受損的聽力,強行辨別了方向,朝著地下室爬了過去。

  轟轟轟…

  他的耳邊傳來了恐怖的,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如果此時在他爬進地下室之前,再來一發炮彈在他身邊爆炸,巴德爾就必死無疑了。

  但他很幸運,直到來到安全的地方,才聽到上方傳來了爆炸聲。

  炮擊持續了足足一分鐘,至少有30發大口徑的榴彈炮傾瀉而來…這他媽是一個重炮連的火力!

  巴德爾又驚又怒——米爾頓怎么敢?他真的敢把自己的榴彈炮拉過來,搞斬首行動,做軍事冒險?

  那就等死吧,己方的反擊火力,可以立刻毀滅掉米爾頓的所有火炮!

  就在巴德爾坐在座位上,一邊順氣,一邊等著米爾頓炮兵連全滅的好消息時,一名副官撥開被炸塌的指揮所大門,沖進了地下室。

  在看到到巴德爾還活著時,他松了一口氣。

  巴德爾喘了口氣,問道:“怎么樣,干掉米爾頓的炮兵了嘛?”

  副官匯報道:“報告將軍,我們發現了敵軍的一種,呃,很奇怪的坦克?”

  “什么?”

  “就是,炮管很長,很大…”

  巴德爾整個人愣在了原地,緊接著,一種荒誕又憤怒的感覺縈繞心頭,他不顧重傷,幾乎是咆哮了起來:“坦克?!”

  “你他媽的叫那個坦克?”

  “那他媽是自行火炮啊啊啊!!!”

大熊貓文學    稅收只在機槍射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