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呂洞賓轉世 一身粉衣的侍女安慰道:
「夫人,您放心吧,老爺又去請了城中道君醫館中的那位老神醫,有那位在,您一定會沒事的。」
那身著華麗衣衫的夫人聽聞這話,摸了摸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微微嘆了口氣。
「蓮兒,你說這孩子到底為什麼就不愿意出來呢,我這當娘的,可是盼了他好久好久啊.」
蓮兒聽聞,神色也有些暗淡,只能道:
「夫人,先前那位老神醫說,您肚子里的胎兒一切正常,想必以他老人家的本事定然不會說錯的。」
「唉希望吧.」
這婦人說著,神色有些暗淡,但等她見到石橋上正在擺攤的灰衣道人卻突然眼睛一亮,拉了拉身旁的侍女。
「蓮兒,走,今日這個時辰還能碰到便是有緣,陪我去算上一卦。」
「誒誒,夫人您慢點。」
片刻后,這婦人在侍女的攙扶下來到了灰衣道人身前的卦攤前,在此坐下,而那道人也緩緩睜開了雙眼。
「不知這位夫人,是想要算些什麼?貧道算卦,不管準與不準,都要先交三文卦錢。」
那侍女聽聞,正欲出聲,卻見那已經坐下的婦人用溫婉的聲音道:
「蓮兒,拿三文錢給道長。」
「是,夫人。」
這侍女連忙點頭,從荷包中點出三文錢放到桌面上。
那道人伸手將三文錢從桌面拿起,揣入衣袖中,而那婦人則看著這一幕微笑道:
「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貧道金靈子,不知夫人想要知道些什麼?貧道可為夫人算上一算。」
那夫人聽聞,面上笑容收斂,揉了揉腹部。
「我想麻煩道長算上一算,不知我這孩子何時能出生,又是否能健康長大。」
金靈子視線看向夫人隆起的腹部,面上出現了一抹柔和的笑意,緩聲道:
「夫人可是憂心這孩子在胎中呆了三年還始終沒有出生跡象,又憂心這孩兒情況如何?」
「正是。」
那夫人面色如常的點點頭,對于對面這位道人能知曉此事并不感到震驚。
如今整個江南城內部,誰不知曉呂府的夫人以四十歲的年紀再度有喜,懷上了孩子。
呂府歡天喜地準備迎接這個孩子的出生,可是呂夫人的腹部是越來越大,但那孩子卻絲毫沒有出生的跡象,這情況整整持續了三年光景。
如今的呂府已經成了江南城人們茶馀飯后的談資,便是府內都有那孩子是妖怪的傳聞傳出。
好在這一對夫婦都頗為堅持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始終沒有墮胎的念頭,但也十分犯愁這始終不肯出來的孩子。
金靈子看著神色擔憂的呂夫人,手指掐算片刻,含笑道:
「夫人放心便是,算算時間,您的孩子想必今夜子時就要出來了。」
「這孩子天生神圣不凡,絕非世人所傳的妖孽,日后便是出生了也是聰慧過人之輩。」
「今夜子時?」
呂夫人詫異的看向金靈子,見對方的神色肯定,不似在開玩笑,呂夫人卻也只是微笑點頭。
「既如此,那便多謝道長吉言了。」
她這孩子整整三年沒有出生,曾經也有算命先生像眼前這位道長這般說,可結果呢?
她今日也是難得出來散心,但怎會如此之巧,這孩子今日就要出生。
所以呂夫人對眼前這位金靈子道長所說的話,其實多少是有些不以為然的,但她卻依然頗為開心。
只因這位說她的孩子絕不是市井言傳的妖孽,而是一位天生神圣。
金靈子道長看著眼前這位呂夫人明顯不信卻也只是笑了笑,從衣袖中將一塊翠玉牌子拿出,放到桌子上,朝對面的呂夫人推去。
「夫人,你我今日相見也算是有緣,這塊牌子便送與夫人,生完孩子后,也可凝神靜氣,修養身子。」
「哦?」
呂夫人詫異的看了對面的金靈子道長一眼,將桌上的翠玉牌拾起,眼中頓時有異彩閃過。
「這是.」
她身后的小蓮看著那塊被雕琢正云紋吊墜,充滿生機的翠綠美玉,眼中滿是亮光,不由得出聲贊道:
「夫人,好漂亮的一塊玉。」
呂夫人點點頭,越看這玉越是有些喜愛到愛不釋手,便是他們家大業大的呂府,她也從未見過這般品質的寶玉。
「道長,不知這玉道長?」
呂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正要朝對面的道長問問價格,但等她抬起頭來,那桌子對面哪還有半個人影。
呂夫人連忙起身,四下看了看,卻根本沒有那金靈子道長的身影出現,便是連她二人身旁的布幡也消失不見。
「小蓮,你方才可曾見到道長是何時離開的?」
「抱歉夫人,我剛剛被那翠玉吸引住了,所以.」
小蓮有些慚愧的低下頭,但那呂夫人卻異彩連連的看著周圍,又看了看手中那翠綠寶玉,心中莫名升起某種期待。
莫非今日當真碰上一位神仙了?!
呂夫人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甚至有些激動起來。
「多謝仙人。」
這呂夫人神色感激的朝著眼前這破舊木桌喃喃著,隨即便看向一旁的侍女。
「小蓮,走!我們快回家,去找老爺將神醫道君的產婆尋來,一定要快!」
「誒誒!好的夫人!」
小蓮見有些激動的夫人,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還是連忙上前將夫人攙扶住,朝著呂府的方向走去。
等這一對主仆消失,金靈子道長那一身灰色道袍的身影也再度出現在了石橋上,背負著雙手看向呂府方向。
「呂道友此次轉世,給自己尋的倒也是個良善人家,只是這動靜未免也大了些。」
這金靈子道長自然便是道君化形而成的,金靈子這個身份也算是他最的一個馬甲了。
至于那呂夫人懷著的孩子,便是從天庭下界渡劫,已經投胎轉世的純陽劍仙,呂洞賓。
如今無論是金兜山還是道君山與聊齋世界,全都一切安穩,不需要他操心,所以近三年,自呂洞賓投胎后,他便一直在這城池中住下,親自看護著。
而這,也正是他與呂洞賓持續了數百年的承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