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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縷仙靈之氣,便可以節約了自己數月的苦修?
“前輩,這東西,太貴重了吧,你要不還是留著自己用?”
陳陽雖然心動,但還是覺得太沉重了些。
“我自然是有自用的,才會有多余的給你。”徐清川搖了搖頭,“你是銅生的后人,故人之后,沒必要跟我客氣。”
陳陽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正想說謝,乍一抬頭,眉頭卻皺了起來。
“前輩,你看。”
陳陽望著頭頂的天空。
徐清川回頭,順著陳陽的目光抬頭看去。
空中烏云斂聚,憋了一上午的雨,始終沒有下下來。
而在他們頭頂的烏云之下,一大片黑點在盤旋著。
禿鷲!
早上在旗山看到過的那群禿鷲。
怎么又跑龐坡嶺來了。
兩人站在一處,就這么靜靜的抬頭看著,像是在看人放風箏。
“前輩,你說,會不會是奔你來的?”陳陽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畢竟,這禿鷲是高原特有的生物,而徐清川恰好是從昆侖山回來的。
徐清川卻搖了搖頭,“我可沒招惹過這種東西。”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徐清川的心里也在犯嘀咕,這該不可能是個巧合吧?
但他實在也想不起,自己有在什么地方招惹過這群禿鷲。
“或者,它們會不會和那只尸獾是一伙的?”
陳陽說話間,卻見那群禿鷲在頭頂高空盤旋片刻,繼而又鉆進了烏云里,很快消失不見。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好神秘的樣子。
徐清川搖了搖頭,“不像是靈種,翻不起什么浪花,用不著擔心,多留個心眼便是。”
陳陽也沒多說,只讓徐清川有事就給自己打電話,隨即便告辭離開,上車走了。
車子剛進入夾皮溝,憋了大半天的雨,終于是下下來了。
風吹得很夸張,雨下的很突然,特別大,就從村口到家的這點距離,路上便已經嘩啦啦的流起了水,車子被打的噼啪響,的雨刮器都不起什么作用了。
天氣預報說,今天這場強降雨,是受了什么臺風影響。
蜀中大地居然吹起了臺風,簡直有點滑天下之大稽。
停好車,從車上下來,渾身上下瞬間透濕。
狂風把屋后的竹林吹得東倒西歪,幾棵老樹的枝條被折斷,被風卷著滿天亂飛。
陳陽完全是被風給推著進院子的。
進了屋,趕緊把房門一關,身上的雨水嘩嘩的往下淌。
這場風雨,來得還真是夠及時的,哪怕晚個兩分鐘,等我到家了也好呀。
烏云罩頂,天昏地暗。
這才下午三點過,天就實打實的黑了。
屋外妖風呼呼的刮著,雷聲時不時的響起,是真有點駭人,陳陽都擔心自家這房頂能不能扛得住。
如果不是沒有感受到那種特別的天威,陳陽都得懷疑是不是又有什么東西在渡劫了。
一場大雨,下到傍晚,總算是停了。
云收雨霽,烏云散開了不少,天邊漏下一縷夕陽,不多時,夕陽從西山墜落,留下半天的晚霞。
陳陽收拾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院子。
房頂的瓦片摔下來了幾塊,院子里到處都是不知道從哪兒吹來的樹枝樹葉,庭中的枇杷樹也折斷了一根枝條,看得陳陽一陣的心疼。
把院子打掃干凈,天色也將暗了,陳陽正準備去廚房做晚飯,突然像是福至心靈了一樣,停下了腳步,抬頭往空中看去。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只見高空之上,一群黑點正在盤旋。
又是那群禿鷲!
這一瞬,陳陽的臉色沉沉。
先前他還覺得這群禿鷲是奔著徐清川來的,但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早上在夾皮溝出現了一回,中午在龐坡嶺看到一回,現在,又在夾皮溝出現了。
是巧合么?
還是說,奔著自己來的?
可惜這群禿鷲飛的太高了些,這距離起碼也有好幾千米,雷達探不到,精神力探上去也費勁。
這會兒天還沒有黑,動用小白蛇的話,搞不好會被村里人給看到,惹來麻煩。
陳陽站在院子里看著,那群禿鷲也只盤旋了一兩分鐘,便又隱入云中,很快消失不見了。
看這架勢,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會是在找我么?
禿鷲,來自高原的生物,突然出現在峨眉這一帶,本來就很反常。
會不會是神火宗的人?
自己有接觸過的西疆門派,也就只有神火宗了。
但自己做事做的隱秘,神火宗應該不至于找上自己吧?
陳陽心中泛著嘀咕,準備等晚上再看看,搞不好這群禿鷲背后真的有人。
轉身去了廚房。
就算真是神火宗,他也不怕。
神火宗三大神僧,現如今已經死了兩個,就剩下一個丹巴神僧坐鎮,總不可能這位存在親自降臨吧,就算又有派人過來,來的也多半是些貓貓狗狗,如果真是奔著自己來的,到時候直接露頭就秒了罷了。
下午的一場雨后,涼快了許多,偶有微風,很是舒爽。
修煉到深夜,陳陽睜開了雙眼。
姓名:陳陽 體魄:52685。
精神力:55250/55250。
元神:19558。
經驗值:125800/2000000。
桑姆汁之前留給了叔公一些,加上他自己這段時間的消耗,留下的也不多了。
等桑姆汁用完,元神修煉的速度又會驟降。
還是得尋一部修煉元神的上等功法,才是長久之計。
《三一五牙經》雖然夠強,但這功法不完整,有沒有什么副作用也不清楚,石靈也建議他不要貿然修行。
一旦修煉就停不下來,到了最后才發現有大問題,到時候說什么都晚了。
“找機會再去趟天花禪院,佛門應該會有上乘的元神修煉之法吧?”
陳陽如是的想著,隨即將中午徐清川送給自己的玉瓶取了出來。
一個小小的羊脂白玉瓶,看起來可比陳陽用來裝藥的瓷瓶高端太多了。
五雷真人道,“你這人緣倒是好的很,那老頭也是夠大方,這種東西都舍得給你。”
言語之中,透著十分的羨慕。
陳陽道,“這東西,應該很難得吧?”
“當然難得!”
五雷真人道,“仙靈之氣,乃是天人境強者所凝聚的精氣,就算是天人境強者有心保留,也要耗費大量修為去凝聚,而且,現如今上哪兒找天人境強者去?”
“徐前輩說,仙靈之氣是成道之基,勘破其中奧妙,就能突破天人境界,有這么夸張么?”陳陽問道。
五雷真人道,“是有過這樣的說法,不過,人家說的不是絕對,只是有希望而已,至于希望有多少,那就難說了,更何況,現如今天路斷絕之后,這一希望已經被完全斬斷,所謂的成道之基,已經成了笑話,你就算搞來再多仙靈之氣,都沒可能突破天人境…”
陳陽聞言,倒也不覺得意外。
如果一縷仙靈之氣就能助人突破天人境,那像丁煥春那樣,得了天人之體的存在,豈不是早就能突破天人境了?
仙靈之氣雖然稀有,但也不至于四百年來,一個人都沒有獲得過。
天地對修士的境界限制,可沒那么容易被打破。
“你準備拿他來煉體?”五雷真人問道。
陳陽道,“你覺得該怎么用?”
“我就是隨便問問。”
五雷真人道,“只是覺得用來煉體有些浪費,你那半仙之體,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早晚都能修成,這仙靈之氣十分難得,用來煉體,說實話,有點浪費…”
這時候,三尸神樹冒泡了,“不如留著煉丹吧,一些高等級的丹藥,如果能加入仙靈之氣,成丹的品質肯定能夠大大的提升,效果也會有極致的蛻變,便如五龍丹,搞不好能發揮出超越五龍的力量…”
沒等陳陽說話,五雷真人便道,“樹老,你還真是三句話不離煉丹,且不說成丹率如何,丹藥乃是消耗品,陳陽現在的實力,增加那一龍二龍的力量,意義并不大,依舊是暴殄天物…”
這話一出,三尸神樹肯定是在腹誹了。
“那你說該怎么用才不算暴殄天物?”三尸神樹沒好氣的說道。
“你看你,又急,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互相探討一下嘛,該怎么用,還不是得陳陽做決定。”五雷真人悻悻的說道。
三尸神樹沒理他,轉而對陳陽說道,“你要是沒想好怎么用,倒不如給我,我那本尊樹體受的傷,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若有這一縷仙靈之氣,應該能修復我的傷勢,而且,搞不好還能更進一步…”
真是太想進步了。
陳陽聞言,臉上布滿了黑線。
這段時間,陳陽和三尸神樹的第二元神相處,倒是融洽的很,遇上事了,它也是盡心盡力的幫忙。
但它畢竟是寄人籬下,有求于人,真實的它是什么樣的,陳陽還有待觀察。
如果三尸神樹想蘊養元神,找陳陽要些什么藥物之類的東西,陳陽沒二話,肯定樂意滿足它。
但給三尸神樹的本尊療傷,陳陽可就暫時不敢冒這個險了。
萬一它恢復傷勢,真的更進一步,沖破封印給跑了,到時候陳陽才真是兩眼一抹瞎,怎么負這個責?
五雷真人奚落道,“樹老,你還真是想精想怪,還想吃狗牙兒燉海帶?”
三尸神樹,“…”
“好了,別爭了。”
陳陽叫停了兩人,隨即說道,“葉老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用來煉體,實在有點浪費,至于樹老的那本尊的傷勢,也不用急在一時,這一縷仙靈之氣,我自有用處。”
“哦?你要用來做什么?”三尸神樹問道。
“煉體。”
陳陽吐出兩個字。
“啥?”
一時間,三尸神樹和五雷真人都有點懵。
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陳陽說錯了。
剛剛這家伙不還說用來煉體浪費了么?這會兒又說要用來煉體,合著逗我們玩兒呢?
陳陽解釋道,“洗髓經的第七篇,無漏篇,需要以無漏之氣為引子,這無漏之氣,應該就是仙靈之氣,等我將無垢篇完全大成,成就半仙之體后,便可以這一縷仙靈之氣,嘗試引入第七篇的修煉,如果能行的話,嘿,搞不好能修成天人之體呢…”
修成天人之體?
這家伙是真敢想。
兩人聞言,都不太想打擊他的積極性。
要知道,法相寺的空明神僧,修煉《洗髓經》多少年了,他修成天人之體沒有呢?
明顯就是沒有,如果空明神僧已經將第七篇大成,修成天人之體,當日在嬈疆遇上丁煥春的時候,何至于那么吃力?
單單一個無垢之體,五雷真人他們都是親眼見證了的,如果不是薛崇華留下的一堆涅槃丹,陳陽光靠《洗髓經》,想要修成,只怕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去了。
結果,這小子還妄想修煉仙骨仙體,光靠一縷仙靈之氣就能成么?
你到時候又上哪兒找那么多的靈丹妙藥去?而且,修煉仙體,只怕涅槃丹也不管用了。
這家伙純粹有點異想天開。
“不管怎樣,我這洗髓經,總不可能讓它停滯不前吧,如果有機會進入第七篇,還是得拼一拼的。”
陳陽也不過多的解釋,他心里實際上是已經有了一些想法的。
仙靈之氣只是一個進入《洗髓經》第七篇的引子,但進入第七篇之后的修煉,肯定是千難萬難,找《涅槃丹》類似功效的高級丹藥輔助,也肯定是不現實,但是,不要忘了,陳陽手里還有一顆龍元呢。
當初從米線溝的寶藏中獲得的那顆龍元,陳陽用藥王化丹酒,也只是取用了其中一些皮毛的能量。
那是一只強行突破天人境,失敗被天譴的蛟龍留下的內丹,雖然突破失敗,但其中的能量已經大量轉化成了龍元。
龍元這種能量,就算和仙靈之氣有不同,但也應該是差不多的同等級的能量。
所以,陳陽心中計劃,到時候,只要能進入洗髓經的第七篇,便可嘗試引龍元入體輔助修煉,搞不好真有戲。
五雷真人和三尸神樹都不知道陳陽的想法,但他已經做了決定,兩人也不再多說。
陳陽突然想到,當初從米線溝起出寶藏的時候,里面除了龍元之外,明顯還有一個空位,應該是還有另外一件寶物存在的。
但就是不知道這另外一件寶物是什么。
徐清川和陳安泰相熟,兩人關系貌似還很不錯,搞不好當年也參與了米線溝的藏寶。
他會不會知道另一件藏寶是什么呢?
先前倒是搞忘了問了。
后面看有機會的話,還是得問問才行,但這話該如何開口,還得斟酌斟酌。
要是直接問,是個人都得懷疑藏寶在你的手上。
隔日,凌江縣城。
張亞峰在北郊買的一個老式三合院,院子背靠著樹林,前面則是大片的農田,風一吹,稻香滿院。
此時,院子里人貌似挺多,但并不顯熱鬧,氣氛有些凝重。
寬敞的客廳里,張亞峰和薛凱琪坐在一塊兒,在薛凱琪的旁邊,還有薛家二房的薛懷義等眾人。
薛凱琪的身后,站著兩人,姜有光和姜有名兄弟倆。
這兩人被薛凱琪催眠后,已經成了她最忠實的保鏢了。
在薛凱琪的對面,一排的座位上,坐著五個人。
坐首位的是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老者長得很魁梧,像一座大山,雖然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卻壓得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呼吸困難。
在老者的旁邊,坐著三男一女。
三名中年男子,有一人靈境,其余均未入靈境。
幾人身后的房梁上,還蹲著一只體型碩大的黃鼠狼。
兩只眼睛骨碌碌的一瞅,眾人無不心驚膽顫。
空調呼呼的吹著冷風,但薛家眾人還是忍不住額頭密布著汗珠。
“賢侄女,我們今日上門,可不是故意找你們麻煩,丁家的事,咱們可以一會兒再談,但是,我兩個兄弟一死一傷,你們薛家,恐怕得給個說法…”中間那位靈境中年人開口說道。
薛凱琪臉色鐵青,“白世叔,你們白家的人出了事,有什么理由找我們薛家要說法?”
中年男子明顯是早有準備,當即便說道,“這件事發生的蹊蹺,我們本來沒往薛家身上想的,但是,怎奈你們薛家有人證,證明此事與你們薛家有關,你說,我們是該信還是該不信?總該找你們問個清楚是吧?”
薛凱琪和薛懷義聽到這話,臉都黑的要命。
他們都不用問,就已經知道這個所謂的人證是誰了。
“沒錯,我可以證明。”
果然,都不用點名了,坐在薛懷義身邊的丁霜霜猛然站了起來,“我那天晚上親耳聽到二丫頭和人密謀,說要先下手為強,給白家一點顏色瞧瞧,可憐長山長海兩位兄弟…”
丁霜霜言辭犀利,她往薛凱琪看去,眸子里全是報復的快感,“二丫頭,是你自己做錯了事,可不能怪嬸子,嬸子這也是為你好…”
“毒婦!”
沒等薛凱琪說話,薛懷義先怒吼一聲站了起來,直接朝著丁霜霜一巴掌抽了過去。
丁霜霜早有防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猛的一甩,甩了薛懷義一個踉蹌,“窩囊透了,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