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便是浮士德的世界。
連續的空間跳躍讓薛定律整個人其實有點暈數學了,雖然他現在開傳送門簡單,但是所需要計算的空間坐標可是讓薛定律把自己高中之后就快要扔掉的數學水平再次撿了起來。
自從薛定律把大賢者的傳送門送給無畏機甲5332后,不得不再次拿起難啃的高等坐標計算學,再次學習起來高數。
沒想到吧,魔法的基礎是數學和物理。
薛定律這樣想著,或許今后自己學校不止是要教魔法,還要做一個啟蒙的學派,就叫靈子學,里面的基礎科目便是數學和物理。
18歲還學不會微積分與經典物理,憑什么成為法爺?
人再笨,總不可能連微積分和經典物理都學不會吧?
不然薛定律覺得開個傳送門可能都要出人命的,這不是危言聳聽,薛定律曾經還真的,十分巧合的和另一個人開了一模一樣的傳送門,導致撞車在一起,還把對面創死了。
創死的那人是誰,甚至是哪個世界的人薛定律都忘了,自己越來越健忘了,不過還記得那家伙就是學藝不精,直接拿固定的坐標都套不明白,所以才導致撞車的。
然后就被薛定律一頭創死,不夠后來薛定律還是復活了他,并讓他能夠帶著記憶去重生,現在那孩子估計快1歲了。
薛定律這樣想到,隨后一腳跨入到了傳送門之中。
與此同時,這顆星球之中,每個城市都有一個“功德榜”。
這是曾經第12使徒的故鄉,也是浮士德的故鄉,這個男孩在8歲就要被閹割然后強行變性的世界中,被薛定律徹底摧毀了架構之后,還順便借用擬態尊王的力量把整個星球轉移到了另一個星系。
不過后面,薛定律殺掉了第12使徒,修改了整個世界的底層代碼,還把浮士德的“源代碼”置頂成為了世界意識的首選。
想到這里,薛定律才回憶了起來,好像第12使徒是這個世界意識的化身,在祂被自己干碎之后,才能夠讓浮士德上位的。
然后,他便看到了此時這個巨型的石碑前,所有人都震驚了。
“怎么回事,怎么功德榜突然出錯了?為什么突然出現一個功德全部都是‘???’的家伙。”一道聲音傳來。
薛定律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大群“女孩”圍在功德榜前面,開始嘰嘰喳喳起來。
嘶,這又是哪個人想出來的驚世智慧,給每個城市安排個功德榜,然后開始準備激發每個人的勝負欲是吧?
是不是這個榜單還是賽季制度,每隔多少年刷新一次啊?
正當薛定律這么想的時候,功德榜上面“薛定律”的名字消失,然后第一名變成了“凱麗莎”。
“剛才一定是出錯了吧?功德榜出錯了吧?還好世界很快就修復了,不然凱麗莎大姐要哭暈在廁所里面。”一個短發妹說到。
“算了算了,別蹲在這里天天守著功德榜,我們也要去刷功德去,不然會被嘲笑的,話說最近有什么刷功德的好事嗎?”另一個長發御姐沒好氣的說。
“我聽說前段時間南河水位暴漲,可能會決堤吧,那邊應該受災的,我們要不要趕過去刷功德?”一個男孩子氣的女孩問到。
“你這消息已經過時了吧?南河決堤前,功德榜上的人就像見到老鼠的貓一般趕了過去,很快就把那邊的問題解決了,即便有受災的區域,都輪不到我們。”
“我還聽說南方小島上有吃不飽飯的原始部落…”
“這也沒戲,我聽說那邊后來有人過去了,每天用面包術,味的那些原始人們都吃不下了,現在他們看著面包就直搖頭,我們過去能刷錘子的功德!”
“保護海洋動物呢?”
“沒戲,那活被功德榜第四的那家伙包了,我們搶不過的。”
“去沙漠種樹呢?”
“那更沒戲,被功德榜第三的那位給包了。”
“去雪山保護生態呢?”
“也被其他人給包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該怎么刷功德,總不可能混了這么久,別人一問我們功德是多少,我們只能回答個位數吧?”
“有個辦法,那就是改良現有魔法體系,比如改良面包術,使其能夠做出更好吃,更多口味的面包。或者是創作出全新的術式,以及傳世的文學作品。”
“那算了,沒那個腦子…”
幾個黃毛小妹一般的女孩在功德榜下面嘰嘰喳喳了一圈,然后一個個像腌黃瓜一般無精打彩的離開。
“唉,好希望還是小半年前那新時代剛開始的時候,到處都有人吃不飽飯,我們就能用面包術狂賺功德了,哪像現在,整個世界居然找不到一個需要我們幫助的人嗎?”
她們一邊走,還一邊嘆著氣。
只不過她們的話語,像是今天要去哪里刷經驗一般的玩家,隨后發現刷怪點居然全部被別人搶了一樣。
好像,這個世界的畫風也開始逐漸不對勁起來。
“為了扭轉前任第12使徒的荼毒,我只能下重典。”世界意識的聲音傳來。
“喲,我該叫你什么?浮士德嗎?”薛定律給這個世界意識打了個招呼。
“也可以,我現在的思維方式大概有30接近你設定的那位浮士德的底層代碼,你如果要用這個名字稱呼我,也行。”世界意識說到,但是祂的思維與邏輯方式好像還是沒有其他世界意識那么順。
“那還是算了。”薛定律覺得這樣也還行。
浮士德怎么說,是個好人,但是他身上的缺點與問題也太明顯了,浮士德明顯是那種小資思想的家伙,什么事情也都憤世嫉俗,很走極端,同時他看問題的角度也是從他自身小資這個角度看的。
在薛定律看來,浮士德有點像是東漢末年的部分文人,比如王允、孔融、禰衡這幫人,想要拯救世界,但是落到實際上就抓瞎,同時思想與眼光也有點問題,甚至可能起反效果。
當時這么處理,只不過是這個世界上也沒有更好的人選了,浮士德好歹想法是好的,雖然有點菜,想法也有些偏,至于其他的家族啊、詠贊會的人啊,以及黑幫們,更是逆天中的逆天。
總不可能,指望這群8歲就被變性,從未讀過書的孩子們挑此大任吧?她們也沒這個能力。
所以挑來挑去,只能選擇浮士德。
看著這個世界,薛定律算是感受到什么叫“蜀中無大將”的感受了。
只不過現在的世界意識,雖然有點抽象,但似乎有些效果。
“我在每個大城市都設立了功德榜,可以實時知道自己的功德有多少,任何人都能來確認,因此不會有絲毫的虛假。”
“同時功德榜每4年刷新一次,讓整個世界始終充斥著活性,當然我的想法可能并不完善,因為這么短時間內,整個世界上所有能做好事的渠道都被搶了,所以我增加了‘創新模組’,只要能實現創新與發展文化的也會給予一定的功德補償,以及正確傳播知識,也能給予補償。”
“功德高的有我給予的獎勵,功德負數到紅名的,我會給全世界通告懸賞…”
這個世界意識一點點說出自己的措施,以及現在世界的情況。
“此外,功德除了力量的些許提升,我還設定了兌換轉世的機制。”
“兌換轉世?”薛定律更加疑惑了。
“是啊,在我這里,我可以讓他們轉世,只要功德足夠,我能讓他們轉世后在什么樣的家庭中,能否擁有前世的一小段記憶等等,都在功德的兌換列表中。”
“因此更多人才能有積極性,畢竟即便是死亡了,他們也能用生前的行善,為另一世的自己帶去一點饋贈。盡管在我這里,最高級別的饋贈也只是能夠擁有重走前世的一小段人生罷了。”
你這兌換來生的功能加上去之后,怪不得這些人為了刷功德這么拼…
別說她們了,薛定律都想刷刷功德玩。
“雖然目前而言,這個世界并不完美,我也隱隱約約看到了一些隱患,比如很多人開始壟斷刷功德的區域,也有人開始嘗試著故意制造災難,但是都被我重拳出擊過。”
“不過整體而言,如果真正的浮士德看到現在這個世界的情景的話,應該會感覺到開心吧。”世界意識說到。
“最起碼,比那個黑幫與神秘學貴族掌控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成為伎女的時代要強很多。”
薛定律感覺自己像是來視察的領導,而這世界意識是向上司匯報工作的社畜一般。
不過,這個世界暫時好像并不需要自己了,他或許也無法做得更好,于是薛定律依舊只是慣例的借個力量,招生后,想了想,說到:“我想召喚浮士德的英靈,你愿意嗎?”
“隨意,盡管我現有的邏輯一部分參考了他,但他和我并沒有什么關系。”
于是,英靈召喚展開,花海誕生,那位帶著單片眼鏡的貴族自花海中睜開了眼睛。
薛定律再次向浮士德介紹了現在的世界,一個“歡迎來到功德至上”的世界,人人都為了功德,從而做好事的世界。
雖然不是絕對完美,但浮士德他一直笑著,不是那種禮貌性的假笑,而是似乎帶著哭泣的笑容。
“怎么樣?這個時代可否強過第12使徒的時代?”薛定律笑著,拍了拍這家伙的肩膀。
“不,不是超過墨菲斯托,而是已經遠遠超過我所幻想出來的世界…”浮士德摘下眼鏡,默默地擦拭了一下眼角。
“我曾經幻想的世界中,也只是人人有飯吃,人人能讀書而已…”
他笑著,再次戴上了單片眼鏡,此時不再失態,而是恢復到了曾經的貴族禮儀。
“那么,有興趣來我建立的學院中當老師嗎?”薛定律伸出手,遞出這份邀請。
浮士德盡管在薛定律看來有點菜,但他也是教出過一位使徒的狠人,甚至他還創造出能夠與使徒權柄作臨時抗衡的“領域術式”。
盡管,對于薛定律而言,這領域術式很是雞肋,不如《創世紀》半點,領域術式最多只是創世紀的下位替代,但是對于很多小法師而言,他的領域術式其實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力量。
薛定律也只是因為有創世紀,才看不上領域術式的。
浮士德愣了一下,看著薛定律伸出的手,握了上去,說到:“榮幸之至!”
領域術式的原理,是徹底掌控一片區域,在這片區域中,你本人就類似于“星球意識”。
這份力量,或許今后,會在4階及以下的小法師們中很追捧的吧,畢竟這也是少數能夠應對權柄的能力。
缺點是這玩意也燒腦,畢竟相當于把自己模擬成星球意識。
又為學校招來了一位免費干活的壯丁,薛定律感覺自己賺翻了,只希望浮士德看到自己那群沙雕朋友們創建的考試副本之后,不會心肌梗塞的抽過去吧。
和世界意識告別之后,便離開了這里。
最后便是老魔皇的世界了。
當薛定律踏入傳送門之后,赫然看到了公式化的蒸汽機、水車與紡織機…
老東西你在地球上是不是只學會了這三樣?怎么你到的每一個世界都是這幾樣玩意?
老魔皇的世界,其實更加的破敗,因為這個世界即遭受到了本土的內部斗爭,種族廝殺,后面在五代十國一般的軍閥混戰快要結束的時候,又出來個亡靈天災。
到了這時候,這里的人才開始想著曾經大一統帝國的好了。
不過薛定律對于這個世界的印象,大多只停留在曾經老魔皇的敘述中,薛定律來這個世界只待了半天不到。
然后便飛在半空中墜機了。
“老東西,我來看你了。”薛定律一腳踹開宮殿的大門,然后便看到老魔皇此時正準備褪去一個宛若長著蛇頭一般的亞人女性的衣裳。
聽到大門“嘭”的一聲響,老魔皇的身體仿佛觸電般的一顫,隨后用死了馬一般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薛定律。
看著那個,在人類審美中絕對是頂級“丑陋、猙獰”的半蛇人女性,再看了看此時仿佛要紅溫的老魔皇。
對了,老魔皇自身長得就很抽象,像是個有著蜈蚣外骨骼的蜥蜴人,怪不得他見到那些獸耳娘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薛定律還以為是他年紀大了,沒想到老東西的審美異于常人啊…
甚至薛定律也沒想到,這老東西年紀這么大,都死過一次了,還想著留個后。
“沒事,你繼續,就當我沒來過…”薛定律眉頭一皺,默默退至大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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