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化妝,穿女裝,說不定臉能趕上陳思怡,當然身材那沒轍。
嘖,感覺上一個曹楚文,這一個俞林,都是上好的爐鼎啊。可惜他沒有龍陽之好。
陳煜脫了褲子,直接往小便池一站。
“你杵著干嘛?”他回頭看向有些手足無措的俞林,“大老爺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俞林撓了撓頭,走進了衛生隔間,這才有稀稀拉拉的水聲傳出來。
陳煜不疑有他,只覺得這小子是害臊:“俞林,我那輛325,聽說是你賣給我舅的?”
甩了甩提好褲子,心想年輕就是好,大了就得多甩幾次了。
里頭傳出聲音:“啊對,我前老板的車,咋了陳總?”
前老板,難不成第一次見俞林這小子,掛嘴上的‘成事需立信’就是他前老板說的?可是這俞林實際那‘發詐騙小卡片’的操作,也跟這句話沒半毛錢關系啊,不要臉的程度是公司第二。
“你前老板的身份證落車上了,你拿去給她?”
“要不我約她,跟陳總吃個飯?”
陳煜笑罵道:“你小子是想白嫖我一頓飯吧!”
“嘿嘿。”
這種會直接搞到負債的女老板,身上肯定是有什么缺陷,能力再大他也不太想合作,畢竟能力越大,這點缺陷呈現出來后,破壞性就越大。
陳煜一邊覺得沒什么太大的必要,一邊又有點好奇:“所以你前老板公司是怎么倒閉的?”
“哦,她也辦網站的,搞的是社交論壇,融了資,花了一半,忽然投資方不干了,說要撤資,她就把剩下的錢全還回去了。不光公司的錢,就連自己也掏空了才還清…所以…”
陳煜眨巴一下眼睛,心想這陽總確實符合‘成事需立信’這句話,一般這種投資方違約的情況,對方不義在先,自己根本沒必要掏私財出來,跑路就好了。
“那見見。”
“哦,她在杭城呢,得搬過去之后才方便。”
“不著急。”陳煜覺得身份證對一個老賴來說,用處也不是那么大,再說都是成年人了,估計早早補辦去了。
離開了廁所,陳煜越想,越覺得俞林這小子上廁所的時候有點不對勁,找行政妹妹把公司名冊拿來看了看。
“我們公司幾男幾女了?”
“回老板,算上冷博士和曹組長的話,七男三女了。”行政妹妹今天跟他很有距離感,甚至下意識的身體微微后撤,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三個?不是兩個?
陳煜瞪圓了眼睛,他低頭一看名冊,發現010號員工。
俞琳,女,23
媽的,兄弟里面出了個集美。
小行政細細的,尷尬的問:“那個,以后我要不要喊俞總?”
陳煜臉上一黑。噢,剛剛小行政看見自己把俞琳架進男廁所了…這不是潛規則是什么?
“說出來你不信,我不知道她兜里沒黃瓜…”
改天把俞琳拉給曹嫻雪看看,應該很能提供情緒價值。曹大小姐這下終于不是墊底的了,還有更平板的。
想起了曹嫻雪,陳煜有點矯情的坐在工位上撕起本子。這行為和撕玫瑰也是差不了多少,小舅劉志宏看了過來,問道:“怎么了,有心事?”
“怎么斷定自己喜不喜歡一個女人?”
劉志宏掏出一根煙在嘴里叼著,但不點燃,純是過個嘴癮:“那你想象一下,這個女人穿著別人的婚紗,你能接受嗎?”
陳煜靜了下來。
有些事,旁觀者清。
翌日,陳煜把季知琳留在了晉州,帶上幾套換洗的衣服,然后去曹嫻雪家樓下接上了人。
因為前世的時候,季知琳就是在開學之前落水的,杭城是個敏感的地點,這也剛好是個敏感的時間,他不想出現什么意外。再說帶著曹嫻雪,更不可能把她捎上。
今天曹嫻雪一身素白的裙子,腳下踩著涼拖,頭上還戴著一頂同色遮陽帽,倒像跟出去旅游似的。
在雪白的胳膊之上,有一小塊淤青,顯然是昨天給老媽擰了。
看到陳煜的時候,則有些小尷尬,顯然她是回憶起來昨天自己酒后都干了什么。
陳煜提著曹大小姐的行李箱下樓,見曹嫻雪雙手舉著手里卷起來的遮陽傘,明顯是不懷好意,便沒好氣的問道:
“干嘛干嘛?”
“我在想,這一傘下去,能不能失憶。”曹嫻雪臉色緋紅。
陳煜:“…大可不必,你在我這里的丟人事太多了。”
曹嫻雪神色幽幽,似想到了什么,“喂小陳,這個世界上有什么失憶藥就好了,干了什么之后,吃了就能失憶,那每天都能過得跟世界末日一樣,多好。”
陳煜回頭看了一眼:“哦,曹大小姐,你想干什么?”
“…”曹嫻雪緋紅著臉,不說話。
陳煜看到曹嫻雪這神色,有些恍然:“你該不會想對我犯罪吧?來吧…我這有失憶藥,保證第二天跟沒發生過一樣。”
“滾!”曹嫻雪伸出縮在涼鞋里的白嫩腳丫子,輕輕踹了一下他。
“再說了,我那不是沒…”
“怎么,你還真想摸不成?”曹嫻雪盯著他。
陳煜笑瞇瞇的佯裝就要撲過去,曹大小姐嚇了一跳,趕緊往后逃。
在把曹嫻雪的行李箱要拖到后備箱放進去的時候,陳煜想起來里頭還有一雙給曹嫻雪的紅舞鞋,便伸手招了招。
“曹嫻雪,你來研究一下,這后備箱好像卡死了。”
少女嘀咕了一聲,“你什么破車。”走過來開了一下卡扣。
里頭的鮮花有些萎了,但襯托得那雙舞鞋更艷,曹嫻雪臉上的紅色也艷。
“不好意思啊,昨天沒給你機會送出來。”曹嫻雪輕聲說道,牽了牽他的衣角,“是我敗興了。”
“小陳對我最好了!”曹嫻雪過來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
少女玲瓏的嬌軀在懷里又軟又燙。
她還是曹嫻雪,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曹嫻雪。自己則是歷經千帆的靈魂了,隔著了四十年的距離感和六十年的熟悉感夾雜在一起,這一刻陳煜感覺到自己心臟猛的顫了一下。
他不太能想象曹嫻雪穿別人婚紗的樣子。
這輩子只好貪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