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琳眸子看著他,撅著小嘴,顯然是對他今天的爽約表達不滿。
陳煜視線掃向那兩雙圓潤筆直的大長腿,隨著動作,在燈光中都有些晃眼睛。
他笑瞇瞇的走過去:“來,我教你游,你這個腳掌應該往上收一下…”
不過顯然季小姐已經知道了他的尿性,趕緊把那只精致小腳往回一收,沒讓他得逞,一躍從床上起身,就要逃出去。
陳煜無奈道:“別跑,我不動手。”
季知琳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警告的指著他:“陳先生也不許動嘴,好朋友以外的事都不能干。”
陳煜點了點頭,隨后往著床上一躺,上頭似乎還有少女淡淡的體溫,他疲憊的打了個哈欠,示意季知琳坐到床邊。
后者把身上的浴巾緊了緊,隨后渾圓的臀瓣便壓在枕頭邊。雖是裹著浴巾,但還是只蓋住了一小截大腿,陳煜稍微一撇,便看到了雪白當中,大腿內側的小痣,在兩條大腿并攏線中央,隨著少女的動作隱隱約約。
冷若瀾大腿也有一顆,不過季知琳這一顆位置不同,更小一點,更里一點,深一點。
聯想到季知琳胸口的那一顆,她好像是比較愛長痣的體質,當然這一點不妨礙她的美貌,就是不知道身上攏共有幾顆。
身上說是泳衣,但那么少的布料,在男生臥室的場合和情趣內衣也沒什么分別。
少女不安的扭動一下屁股,臉色緋紅,心里有些懊悔自己為什么非要趁著陳煜回來,給他來這么一下陰陽怪氣,犧牲太大了,也太危險了。
“能不能幫我揉揉太陽穴,今天外頭跑了一天,現在我腦殼有點疼。”他抓過兩只滑膩的小手,往腦袋兩邊牽了牽。
季知琳順從的伸出兩根指頭,給他揉起了兩側太陽穴,不過需要扭著身子,多少有些別扭。
于是陳煜把枕頭一丟,隨后給她讓了一些坐進來的空間。
“你坐里頭點,坐上頭。”他拍了拍上方枕頭的位置。
“哦。”季知琳不覺有異,臀瓣抬起來,往里挪了挪。
下一刻,陳煜用手臂撐起身子,然后腦袋往少女光潔溫潤的大腿上一擱…
嗯,第二次美少女膝枕。
少女睫毛一顫,這瞬間陳煜感覺到枕著的大腿都燙了些,她咬牙切齒:“陳、先、生!”
“我也沒食言,你就說我動嘴動手沒有吧。”
“流氓。”季知琳啐了一口,細糯的罵了一聲,但最終還是沒有把他的腦袋掰開,只是伸出冰涼的手指,繼續給他按起太陽穴了。
她盯著男孩的臉,一根蔥白食指纏著他的發絲轉動,幽幽的輕聲一嘆:不是說好了,只是好朋友嗎?…哪一天陳煜干了更過分的事,自己是不是會像現在這樣,也生不動氣,發不動火?
“為什么嘆氣?”
“我在醞釀怎么發火,不然某人覺得我很好欺負。”
陳煜笑瞇瞇的往上一看,看到了兩個美好的弧度,以及季知琳的小半張臉。
這個大小,也是低頭看不到半張腳掌的絕色了。另外一提,膝枕這個姿勢一般不太建議,從下往上看還能存在的美女,那是太少太少了。
陳煜欣賞著精致的小半張臉,和輕輕顫動著的長睫毛,笑瞇瞇道:“季知琳,你怎么回事,我看不全你的臉。”
少女知道這是黃腔,那半張臉剎那粉紅,她深呼吸一口氣,掐了一下他的耳朵,刺得他‘嘶’了一聲。
“關我什么事!”她臉色緋紅。
但就在這時,陳煜順勢的一翻身子,然后臉整個埋到了她的大腿上。
“呼——”他呼了一口熱氣。
季知琳渾身一顫,罵了一聲‘爛黃瓜!’,趕緊起身跳起來,逃出去了。
而陳煜給小舅劉志宏打了個電話,詢問前車主。
“總之就是身份證落車上了,我拿給你還回去?亦或是?”
那頭給出一個陳煜意想不到的回答:“那車是俞林開來的,你明天來公司問問他吧。”
俞林?這小子又是怎么跟325前車主扯上的關系。
翌日,陳煜去了煜宏,打算配合著劉志宏做搬公司的最后調度工作。
在上樓的時候,路過一個拐角,還沒拐進去,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怎么樣,梁浩,咱哥倆去創業吧,你想想,外掛這個事,我們兩個也能搞成啊?給別人打工,哪有錢進自己兜里舒服!”
哦,這是挖角來了。
聽聲音,似乎是之前在李婷生日會上遇到的那個‘大學學長’,人沒什么印象,不過看著腦子還算靈。
公司創業初期,遭遇挖墻角簡直不要太正常了,陳煜倒來了點好奇心,想知道梁浩這小子會不會提桶跑路。現在出去自己搞外掛,雖然是跟市場卷,但賺點小錢嘛,也是能賺的,商業就是這樣,先者吃肉,后者喝湯。
不過,沒有他這個重生者規避風險的視角,不知道什么時候撞上靴子,可能直接進去踩縫紉機,在這個日新月異的千禧年,呆小幾年,那都等于是保障一生了。
陳煜便靠在墻上繼續往下聽:
梁浩:“嘉澤,這事兒不地道,我要不是跟著陳總干過,咱倆還能干嗎?就不太成立。”
“錢的事情,不要搞那么君子,太多帶著業務邏輯出來創業的人了,你說是不是?”
梁浩:“是,但我不想這么對陳總。”
“害!行,我自己去干!你別以為陳煜那一套有多稀罕!”
那一邊說到這,腳步聲便起,陳煜趕緊佯作剛路過的樣子,也邁開步子。
略作‘驚訝’的跟迎面而來的風嘉澤打了個照面,后者臉色一變,心中有鬼自然大方不起來,他低著頭迅速離開。
陳煜指著梁浩這個眼睛仔笑罵了一聲:“梁浩你這個bug王,這都班點了,怎么還不上班!”
“這就上!”梁浩背都瞬間挺直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剛剛是風嘉澤挖我來著,我沒答應。”
陳煜面無表情,他本不想提,但梁浩牽起話頭,就只好多說幾句:“提這個干什么,你想表忠心,漲工資啊?我告訴你,沒扣工資都算好了,他來挖你,也是你出去吹牛逼導致的吧?”
“不好意思…”梁浩臉色一變,“那我下個月工資扣五百。”
“別整這套,沒有保密條例的規章,我想扣你也扣不成…但以后,保密條例必然會有。”公司初創步趕步,他就沒花工夫去搞這些冗余的東西。技術手段落后的時候,這東西也是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鬼知道‘沒有保密條例的規章,我想扣你也扣不成’這句話對于一個打工人來說有多震懾靈魂了,特別還是千禧年,大家還極不規矩的時候。
梁浩越是相處,越覺得陳煜肚子里的腸子比他腦子的褶子都多,冒昧的問了出來:“老板,你真十八啊?”
陳煜斜睨他一眼:“怎么,還要我掏出來給你看看?”
梁浩:“…”
我這老板!
陳煜接著道:“有些東西一知半解的被人聽了去,不光害己,而且害人。”
“什么意思?”
陳煜回頭笑了笑,賣了個關子:“以后你就知道了。”
小人長戚戚,風嘉澤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
“俞林,你小子來來來。”陳煜直接招手喊來了白嫖工位的小矮子。
俞林身上沒什么技術,進來后他就直接安排給劉志宏當編輯打下手了,同時還兼著一些運營的活兒。
腦子確實是很活泛的,早期外掛的宣發主要集中在游戲里喊喇叭打廣告,后來官方反應過來,迅速封廣告號,效率就急劇降低,然后這小子想出來一個辦法,搞了一堆色情小卡片。
正面是美女色情圖片,“想知道我身體的秘密嗎?”,背面是他們外掛的宣發文案:“外掛大師,永不封號!”另附網址。
然后全國各地找兼職的人,散下去了電子檔的材料,發得各大城市的網吧都是。
聽說他們公司就有同事中了招,被人笑了小一周。
很搞,但也很有效,就是不知道別人撿起來之后,啐了多少口唾沫,有損陰德。
“老板,啥事兒?”俞林從工位上站起來。
陳煜直接架著這小子的脖子往廁所里走,因為是私事,所以也不嚴肅,打算一邊聊,順便放個尿。
在進男廁所的時候,俞林似乎有些小抗拒,他低頭一看,俊美的一張臉難辨男女,還掛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