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對岸G軍部隊要求我們立刻撤出長江!”
“讓我們離開?”紫羅蘭號艦長斯金納不屑道:“大英帝國享受了近百年的合法權利,中國人什么時候有資格來指手畫腳了?”
副艦長威思頓說道:“艦長,美國的軍艦已經全都躲進了上滬,我們是不是”
“美國人怎么了?日不落帝國的國旗掛滿全世界的時候,美國還只是我們的玉米地和棉花種植園!”
“不要理會中國人的命令,繼續航行,去金陵。”
這次他的任務是去金陵換防,不可能因為一句話就撤離。
“總隊長,我們向英國軍艦發出了警告,他們不但沒有回答,反而把艦炮調了過來。”
“再次警告!準備開炮!”
“是!”
在通訊員用旗語再次警告的時候,王承柱也下達了命令。
“全炮準備!聽我命令!兩炮齊射!左舷15米,右舷15米!”
“一炮、二炮準備!”
“總隊長,英艦沒有反應!”
“王承柱!開炮警告!”
炮彈此時已經上膛,羅平也閉上了嘴,沒有繼續發表任何意見。
“開炮!”
“放!”
“轟!”“轟!”
兩發105毫米炮彈落入水中,激起了巨大的水花。
警告射擊并未擊中英艦,不過這也讓斯金納產生了應激反應。
“戰斗準備!戰斗準備!”
“全體人員就位!準備戰斗!”
“開炮!”
“轟!”“轟!”.
見到英艦反擊,王承柱一點廢話都沒有:“全炮準備!瞄準英艦!”
“開炮!”
“放!”.
見雙方已經開始猛烈交火,陳成興也沒廢話。
“各山炮營也對敵艦展開炮擊!”
“給我狠狠地揍他茍孃養的!”
雖然二總的炮打的都是高爆榴彈,沒法擊穿敵艦的裝甲,但是他們的上甲板也別想要。
英國護衛艦的裝甲也的確是厚,不管是75毫米還是105毫米的高爆彈,打在側面根本打不透。
不過密集的炮彈卻足以清掃艦船甲板上的一切。
即使是有護甲保護的炮塔,也會因為接連中炮,而導致轉向卡死。
艦橋和輪機艙同樣中了好幾發炮彈,艦橋內的人員死傷慘重。
“總隊長,敵艦航向失控,在南岸的沙洲擱淺了!”
“是否停止射擊?!”
“不停!”陳成興立刻命令道:“既然他動不了了,就給我往死里揍他,今天非揍的他升白旗不可!”
“是!”
面對上百門火炮的持續炮擊,英艦只有尾部的雙聯主炮還能還擊。
但是兩門對百門,英國水手的屎都要被打出來,船也冒起了濃濃的黑煙。
在接連中了幾十發炮彈后,重傷的斯金納終于扛不住了:“升白旗,停止射擊!”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
“總隊長,敵艦投降了。”
“好!上報兵團部。”
很快兵團部的電話打來了:“陳成興,膽子不小啊,連英國佬都敢揍?”
“我早就想干他們了,這些王八蛋,還以為是1840年呢。”
“今天就得讓他們知道,外國軍艦沒有資格在中國的水域自由來往!”
“還跟我談條約,誰跟他簽的,他找誰去!墳還在那立著呢!”
“哈哈哈哈.打的好!”陳哈哈大笑:“誰先開的炮啊?”
“司呤員放心,是敵人開的第一炮!我們屬于被迫還擊!”
雖然一開始炮團先打了兩發,但那是警告射擊。
警告射擊能算射擊嗎?
“行,我知道了。”他需要的就是敵人先開第一槍。
掛斷電話后,陳成興也沒閑著,立刻命令所有榴彈炮、山炮組成東西炮群,轉換陣地。
“還打?”羅平有些詫異。
“金陵還有一艘英國戰艦呢,他們肯定會下來救援。”
陳成興估計的沒有錯,到了下午一點鐘,金陵的另一艘驅逐艦‘黑天鵝’號抵達了戰場。
不過也不知道不是得到了命令,黑天鵝號并未直接開炮,而是想要偷偷拖拽擱淺的護衛艦跑路。
“東西炮群,給我開炮揍他茍日的。”
“老陳,對面可沒開炮。”
“沒開炮?他說沒開炮就沒開炮了?再說了,那艘護衛艦是二總戰利品。”
“都搶到老子頭上來了,能饒了他?”
“柱子!給我開炮!”
“是!”
“轟!”“轟!”.
正忙著連接的兩船,再次遭到了覆蓋射擊。
而且這次因為位置固定,連火箭炮團都開火了。
兩船的甲板再次被一掃而空,原本忙著連接兩船的水手全都不見了。
“起錨!起錨!”
“還擊!立刻還擊!”
黑天鵝號的船長急的跳腳,這個時候他哪還顧得上擱淺的紫羅蘭號,自己先跑再說吧。
在船長的命令下,黑天鵝號將速度飆到頂,十分鐘后就離開了陳成興的炮擊區域。
看著冒著黑煙跑路的船,陳成興一陣可惜。
“柱子,給我盯好了,任何船只不能靠近擱淺的英艦!要是有船來,不用請示,直接開炮!”
“是!”
江對岸,見戰斗停止,劉子亮放下了望遠鏡。
“你們都看到了吧?G軍連洋人都敢打,還覺得他們不會過江嗎?”
旁邊的第八兵團軍長和師長臉色都非常嚴肅。
G軍打了洋人,下一個就是打他們了。
“都坐吧。”劉子亮擺了擺手。
“我讓你們來,也不只是看洋人挨揍的。”
“湯克勤的江防部署,你們也都看到了,咱們是棄子啊。”
劉子亮戰斗力的確不強,但不代表他眼力弱。
他把湯克勤的部署看的清清楚楚,常瑞元要守的是上滬。
像他這樣的雜牌部隊擺在長江一線,不過是以犧牲他們為代價,拖慢G軍的腳步罷了。
因此他的布置采取了一線橫陳,沒有縱深配置,也沒有預備隊。
主打的就是開戰即開溜。
他之所以把各軍長、師長都叫來開閉門會議,就是為了布置此事。
“我叫你們過來,就只有兩個字跟你們說,一個是‘好’,一個是‘巧’。”
聽到劉子亮的話后,眾人一陣疑惑:“司呤官,什么是好?什么是巧?”
“所謂好,就是在占據有利的情況下,痛擊G軍,將其消滅于江面。”
“所謂巧,就是一旦形勢不對,就立刻后撤,放棄陣地保存實力。”
這下子眾人明白了,就是隨時準備跑路。
至于痛擊G軍,根本不存在的。
“我要強調一點。”
“下達撤退命令的時候,一律口頭傳達,實在不行就打電話。”
“一定不要讓88師知道,他們在陣地上多待一分鐘,咱們就能安全一分。”
“司呤官放心,我們都懂!”
大家都當了了多少年的雜牌了,別的不說,保命的本事一等一。
“好!那就這樣定了,你們等我命令。”劉子亮點了點頭。
“是!”
“總隊長,兵團部命令,下午四點整,各部開始炮擊!”
“我知道了。”
“現代戰爭,火力就是權威,告訴東西炮群,給我打他的縱深防御陣地。”
“果軍江邊的工事,由各團炮營的火炮自由打擊。”
“我就只有一個要求,每門炮給我打足一百發炮彈!”
“是!”
收到命令的王承柱拿著個鐵皮喇叭大喊道:“同志們!我們是戰役第一梯隊,必須做出表率!我們有的是炮彈!給我狠狠地打!”
整裝待發的數百門大小火炮猛烈開火,密集的炮彈狠狠的砸在對岸果軍陣地上。
猛烈的炮擊足足持續了兩個半小時,前一個半小時為覆蓋性射擊,后一個小時為摧毀性射擊。
G軍各炮群的手上,都有皖南地下黨提供的情報圖,所有的火炮都是有的放矢。
見G軍炮擊停止,劉子亮這才擦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
他太害怕G軍突然出擊了。
“參謀長,告訴弟兄們,做好準備,G軍就這兩天了。”
晚上,天剛開始放黑下來,先頭部隊的211團就把船紛紛拉出來擺到了滑軌附近,隨時準備出動。
按照總前委命令,晚上八點,正式渡江。
“徐武,二總是四兵團的先頭部隊,你們支隊是二總的先頭部隊,一定要給二總爭臉。”
“中央的幾位首長,可都在等著咱們勝利的好消息呢。”
“總隊長放心!同志們準備了三個月,苦練了一個月,就等這最后一哆嗦呢!”
掛斷電話后,徐武扭頭跟李赤水說道:“告訴同志們,中央今晚不睡覺了,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李赤水立刻親自給211團團長任五六打了電話。
任五六興奮極了,立刻傳達了下去:“同志們!好消息啊!可能要來咱們支隊部了!就等著看咱們誰是渡江第一船吶!”
這條消息等到再往下傳的時候,已經徹底變了味。
“同志們!到咱們支隊了!”
“同志們!和中央首長們就在岸邊看著咱們吶!我們必須要爭當渡江第一船!”
“啊?班長,真的來了?”
“你這小鬼,渡江這么大的事,能不來嗎?”
“我告訴你們,都給我精神點,不能在首長們面前跌份,誰要是給我丟人丟到面前,看我怎么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