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說,方蒖可能被不可名狀附身了?”寧顯皺著眉頭,倒是沒懷疑洛天闊和江與的話,“不可名狀確實能附身,再說這次遇到的不可名狀很強大,不是沒這個可能。”
“平時在學校,雪兒和方蒖走得比較近,而且之前還出了那個車禍烏龍,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和方蒖長得像,不可名狀每次出現,要不是方蒖就在旁邊,恐怕都會以為那就是方蒖。”
“我猜她就是為了報復,附身在方蒖的身上,打算做點什么。”洛天闊說,“寧會長,現在要怎么辦?我擔心雪兒人會有危險。”
寧顯摸出手機:“我打個電話問問阿陵。”
“阿陵應該還在學校那邊,就算他說了不插手這件事,幫我看看情況應該是沒問題。”
江與和洛天闊都松了一口氣,要是楚陵愿意去看看,那是再好不過。
他們現在的情況,還真的有些不方便。
就算立馬安排其他人過去,也需要一定的時間,還是讓楚陵去看看比較快。
阿蒖回到坐位,繼續吃東西。
結果楚陵的電話響起了,他倒是沒有另外找地方,直接接了起來。
“師叔,什么事?”楚陵好奇地問,“難道她又來找你們了?”
一般情況下,他這位師叔也不會給他打電話,他們的關系沒想象的那么親近。
“是這樣的,剛剛洛總和我說,方蒖那邊有點情況,猜測她可能被不可名狀附身了,你去看看。”
“別的不說,方蒖應該和那個不可名狀沒有仇吧,她要是真的附身了方蒖,阿陵,也該是你出手的時候了。今天附身無辜人,明天就可能利用無辜人做點什么,這已經涉及到了你的底線。”說這話的時候,寧顯內心竟然還有些輕松。
要是他這個師侄愿意出點力的話,拿下那個不可名狀的幾率能大大增加。
楚陵下意識看了眼正在品嘗美食的阿蒖,分辨了下寧顯所說的話,而后又想起了之前阿蒖去接了個電話,隱隱約約有些猜測是怎么回事。
“師叔,方蒖同學就在我身邊,我想她應該沒有被不可名狀附身。”想了想,楚陵如此說。
阿蒖已經抬起頭來了,望著楚陵。
楚陵想到可能是自己猜測到的那個真相,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還真的敢惹到洛天闊二人那里,還真的是不怕嗎?
本以為她不是個沖動的性格,居然敢這樣干。
難道是他給她太多符咒了,有恃無恐?
不知道怎么的,他心里居然有點高興。
真是見鬼了!
“你確定?”寧顯詫異地問,如果方蒖真的在他師侄旁邊,不可名狀附身了,師侄應該能第一時間察覺不對勁。
師侄都沒有說不對,顯然就沒有被附身。
“確定,她和我一起吃飯呢。”楚陵說,“我敢肯定,她確實沒有被附身。”
寧顯皺眉:“行,我再問問情況,可能是不可名狀在這邊搞鬼了。”
楚陵原本還在想,要是寧顯等下問剛剛方蒖有沒有和誰通電話,要怎么回答。
沒想到他多慮了,他這個師叔根本沒想到這一茬,下意識認為是不可名狀在搞鬼。
也好,就讓他們這樣認為吧。
就算這件事具體他們遲早都會知道,晚知道比早知道要好。
寧顯那邊掛了電話后,就和洛天闊二人說了情況。
二人得知方蒖和楚陵一塊兒吃飯,也下意識覺得之前的通話是不可名狀在搞鬼了。
寧顯還檢查了二人的手機,但沒查出什么問題。
這么一打岔,倒是叫二人忘記了洛雪情緒不好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被 不可名狀給吸引了。
還在包廂里吃飯的阿蒖,差不多是猜測到了那邊的反應,一時間也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把資料給洛雪看了?”
“之前還在電話里挑釁了洛天闊他們?”楚陵問得比較直接,“他們現在沒空理會你,這樣做還是可能給你自己造成潛在危機。”
阿蒖抬起頭:“我有分寸的。”
“再說了,楚大師給了我那么多符咒,總不能一直放著,起點作用不是更好?”
楚陵無語,可他又氣不起來。
可能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也越來越有包容心了吧,聽她這樣說居然都不生氣。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不會理這種找死的人!
等以后他老了,豈不是個很包容慈祥的人?
楚陵不由打了個寒噤,覺得想這些怪怪的。
“這件事擱在誰身上都氣不過,我就是想發泄發泄。”阿蒖補充,“你不覺得他們太理所應當了嗎?”
“就算洛雪,哪怕她心里知道一切的開端是錯在哪里,是誰造成的,她現在也默認了他們的處理方式。”
“嘴里說著可以補償,實際上恨不得將其灰飛煙滅。”
楚陵已經說不出話了。
他能理解這樣的感受。
“要是真的遇到危險,不用吝嗇使用符咒。”楚陵只好如此說,“這樣的符咒我制作起來很容易,花費不了多少功夫。”
“好,謝謝。”阿蒖笑著回應。
而后又問:“你對誰都是這樣好心的嗎?”
“怎么可能。”楚陵下意識說,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思及最近的種種行為,他好像是有點奇怪。
只是不等他多想,今天的晚飯結束,阿蒖和他告別了。
楚陵卻想到玩游戲的事情,問:“一會兒上號嗎?”
“上號,不過是陪老板玩,今天有單子。”阿蒖說,“要是你熬夜的話,十二以后可以玩。”
楚陵想了想,反正睡不著,他是個年輕人,熬夜也沒什么的,就說:“那我等你。”
“行,今天老板求著我續時長都不可能的,十二點以后找你。”阿蒖和楚陵揮揮手,進了學校。
望著她消失的背影,楚陵笑了笑,有點期待今夜的十二點了,步伐都輕快起來。
今天又是和溪溪老板玩,一上號,阿蒖就聽到了溪溪老板分享的八卦。
溪溪:笑死了,我那個大伯肯定在外面有另外一個家了。
阿蒖:怎么了?
是什么情況,能讓溪溪老板這樣說呢?盛玉平那邊,她還真的沒多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