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他向那兩個老的要了一筆錢,借口好像是準備投資做什么的,沒想到…錢一到賬就轉走了,根本沒做投資。據說,還問他老婆要了很大一筆。
溪溪:真的不知道他最近在搞什么。
溪溪:不過奇怪的是,之前聽說他身體已經很不好了,腎是到了非換不可的地步了,因為血型比較特殊,一直都在等,這也是為什么會找到我們家的原因。按照這兩天的消息,感覺他身體好了。
溪溪:說起來,上次去他家看熱鬧,人看起來挺瘦的,臉色不怎么好,整體還算精神。這幾天沒見面,聽我爸媽說,他臉色明顯好多了。我爸媽也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正在打聽情況。
溪溪:反正因為他拿到錢一下就轉走了,那邊不怎么太平。還是有一點很奇怪,盛家人居然沒鬧出來,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蒖當然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是盛玉平和盛家人解釋了,可能和魔鬼的交易有關系。
盛玉平病都好了,盛家人也明白這種力量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當然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和盛玉平鬧起來。
只是盛玉平最近資產的動向,外界的人不得不關注,難免引起各種猜測。
目前,估計盛家人都在想辦法,要怎么樣才能解決掉與魔鬼交易帶來的負面后果。
一下子去了那么多資產,他們如今應該明白錢到了盛玉平手里是留不住的,甚至他都沒辦法享受超越普通人的生活,很快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矛盾了。
以及與魔鬼交易的負面后果,還不止這些呢。
他們的資產,最好是不要和盛玉平有一點關系,就看他們是在意錢,還是在意盛玉平了。
說實話,盛玉平可不是什么愿意自我犧牲的人。
家人那么有錢,自己享受不了,從此淪為一個普通人,他絕對不會甘心。
然而他什么都沒有了,只要盛家人不理會他,他還真的做不了什么。
非要理會他的話,那也是他們自己的報應。
一轉眼,一周過去了。
期間阿蒖沒再弄出什么動靜,洛天闊二人算是過得比較平靜。
上次那通電話的事情,中間楚陵這么一打岔,洛天闊二人也都忘記,沒來得及和洛雪那邊對賬,因此他們還都不知道具體情況。
他們都在家里養著,不敢坐車,洛雪會回去看他們,這期間倒是沒見過阿蒖,更沒見過阿蒖和洛雪相處的時候,自然就發現不了什么情況。
他們要是看到阿蒖和洛雪的相處,怎么也能看出一些不對勁。
當然,阿蒖是不在意這些的。
洛天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準備去公司上班。
江與也要到學校來,總不能永遠躲避在家里。
主要是寧顯給了他們新的護身符,父子倆會分別跟著他們,這讓他們有了出門的底氣。
洛天闊那邊去公司一切順利,沒出現意外,有一瞬間都讓他覺得不可名狀不會再來了。
這當然是他的期望。
江與在寧金水的陪同下,也是順順利利來到學校,走進校門的瞬間,他松了一口氣。
幾次的遭遇都是在車上,所以他們會覺得只要不在車上,就是安全的。
中午,江與又和往常一樣來等洛雪,和她一起到食堂吃飯。
阿蒖寢室里都是同一個專業的,大多時候做什么都是一起,吃飯也是。
這么一接觸,江與終于發現了洛雪和阿蒖之間有點古怪,盡管看起來很和諧,可他總覺得雪兒對方蒖不如以往親近了。
他想起了上次那通電話。
難道那通電話不是不可名狀搞鬼?
到了二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江與才問:“方蒖是 不是給你看了什么資料?”
突然的一句話,讓洛雪愣了愣。
反應過來后,她連忙搖頭。
然而江與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最為了解她的表情,知道她撒謊了。
他沒有拆穿,打算等下去找方蒖問問。
他了解洛雪,洛雪何嘗不了解他。
看到被洛雪抓緊的胳膊,他說:“那你告訴我,她給你看了什么資料。”
洛雪知道沒辦法隱瞞,就說了。
“你別去找她麻煩。”
“本來這件事就是我們對不起她,差點遭殃的就是她了,她不高興是正常的。”
江與不怎么愉快:“但她也不該這樣欺負你,明知道你身體不好,萬一有什么問題,她能負責嗎?”
“好了,我不會將她怎么樣的。”江與見洛雪皺眉,連忙安慰,“現在也不能生出更多的麻煩了。”
洛雪倒是信了這話,心頭稍微一松。
是啊,現在還有一個不可名狀虎視眈眈,她在意的這些人最后能不能平平安安,都還沒個確定。
和洛雪分離,江與還是找了阿蒖。
當時阿蒖正出校門,江與從后面跑上來和她并排。
“那件事和雪兒無關,你想要什么補償,直說吧。”
“只要我能做到,隨便你提。”江與說,心里雖有氣,但他沒將方蒖放在眼里。
要不是眼下多事之秋,他不會這樣客氣。
現在都出現了一個利害的不可名狀,他確實不敢隨便做什么,再多出一個難對付的存在。
阿蒖笑了笑:“居然是要給我補償嗎?我還以為惹了江大少爺在意的人,會被你安排人偷偷做了呢。”
“不敢這樣做,是因為怕我也變成不可名狀,找你麻煩嗎?”
江與氣得臉色鐵青,他不明白,就方蒖這樣的出身,是什么給她勇氣說這種話的。
她難道就不怕,等所有的事情過了,到時候有麻煩嗎?
要知道,她只有死了才有可能成為不可名狀那樣的存在。
這個世界讓人難受的辦法多的是,不只是要命。
“方蒖,我勸你還是識趣一點。”
“想要什么,趕緊提,這件事就過了。你不是缺錢嗎?兩百萬的補償,夠不夠?”
阿蒖笑出聲:“我也沒那么缺錢,尤其是你所謂的補償,我不怎么需要。”
江與還想說什么的時候,發現方蒖和他的距離突然變遠了。
回過神來,才發現是他自己在動。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往馬路上橫沖直撞過去。
他下意識看了眼方蒖,她依舊笑著的,明顯是看到了他的情況,還露出這樣的笑容,有些詭異了。
江與的腿不受控制,但手還能動,顧不得去看方蒖了,他不斷地揮手,然后抱著頭。
眼睜睜看著自己穿進了馬路中央,來來往往都是疾馳而過的車子,就這樣一輛又一輛車子從身邊穿過。
他的心仿佛要跳了出來。
嚇得滿頭都是汗。
早沒了之前的囂張,只留下滿心的恐懼。
阿蒖的魔鬼分身,正駕駛著一輛剛從河里面撈起來的失蹤車子沖向江與的位置。
江與看到了。
他想要躲避,腳下如生根一般,根本動不了。
“不要——”他凄慘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