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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八章 極寒天,藏寶之地

  “極寒天…”

  蘇牧看著山壁上出現的文字,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直到現在,他才知道這一方冰雪世界名叫極寒天。

  它也是閻浮秘境的主人出身的小世界。

  極寒天曾經是一個和婆娑世界差不多的小世界,后來在閻浮秘境之主和敵人交手的時候被打得四分五裂。

  閻浮秘境之主用難以想象的手段將極寒天的碎片收入了自己的秘境當中,這才有了眼前蘇牧所見到的一切。

  這些都是石壁上文字記載的內容。

  “后來者,我在秘境中給你留了一份禮物。”

  蘇牧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的上面,眼睛不由地一亮。

  終于要入正題了嗎?

  這才是閻浮秘境中真正的機緣吧。

  他來閻浮秘境可不是為了了解閻浮秘境之主生平的經歷,他是為了這里面的好處而來。

  閻浮秘境之主留下的機緣,不知道是什么…

  蘇牧的心情微微有些激動起來。

  梅閻王說了,當年閻浮宗宗主就是因為從閻浮秘境中得到了機緣,所以才能突破到道極境,后來更是成功地建立起來閻浮宗。

  可想而知,這閻浮秘境中的機緣有多了得。

  不過蘇牧現在擔心的是,閻浮秘境中的機緣到底是什么,會不會只有一個人能獲得。

  如果是武道傳承,那自然可以有多人可以同時獲得。

  但如果是什么寶物,那閻浮宗宗主已經拿到了,他自然就不會再有機會。

  下一刻,蘇牧看到石壁上最后的文字,臉上的神色不由地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石壁上最后一行文字,竟然是一行不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字體寫成的。

  別人或許并不認識這種字,但蘇牧卻無比熟悉。

  那根本就是他前世無比熟悉的簡體漢字。

  “大聲喊出我的名字吧。”

  蘇牧緩緩地念出聲來,“張元始。”

  伴隨著蘇牧的聲音,那一面光滑如鏡的山壁竟然緩緩地分裂開來。

  “這閻浮秘境之主的名字是叫張元始嗎?”

  蘇牧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之前沒有發現,這位前輩還有些樂子人天賦呢。

  不過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前輩竟然跟他一樣是一個穿越者!

  這可真真的是他蘇牧的前輩啊。

  “這位前輩走的可是比我遠多了。”

  蘇牧心中暗自感慨,看著前方黑漆漆的洞口,他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期待。

  打開洞口的方式是喊出這位前輩的名字,閻浮宗宗主應該是認不出來簡體漢字的,也就是說,這極寒天碎片中的機緣應該還在。

  這里應該還沒有人進來過。

  抱著期待和好奇的心理,蘇牧邁步走入那裂開的山壁當中。

  山壁背后是一個寬闊的空間,宛若水晶宮一般。

  空間之中矗立著十幾根冰柱,每一根冰柱都有合抱粗細,里面還冰凍著某種東西。

  蘇牧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這位張元始前輩的修為起碼也達到了太初境,他留下的東西能是一般貨色?

  這下真的要發財了。

  蘇牧邁步來到一根冰柱前,并未著急破開冰柱,而是仔細觀察起來。

  “這是——”

  “三生花?”

  蘇牧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

  他想過張元始留下的東西會十分珍貴,卻沒想到竟然珍貴到了這種程度。

  三生花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都被張元始得到了,而且還保留了下來。

  三生花,能夠讓服用者多活一世。

  簡而言之,假如一個人的壽元是一百年,在他壽終正寢之前服用三生花,那他就能重活一世,再次擁有一百年的壽元。

  任何人服用三生花的效果都是一樣的。

  換句話說,以蘇牧現在的修為,壽元可能有數千年,一旦服用三生花,他就能多活數千年!

  這種東西,不管是誰得到了,照理說都是不可能流傳后世的。

  誰不想多活一輩子呢?

  不過據蘇牧所知,三生花一直都是一個傳說,從來就沒有人真正得到過它。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些人得到了三生花之后秘而不宣。

  畢竟這種東西一旦被人知道了,誰都會來搶奪的。

  三生花對任何強者都是有效果的。

  蘇牧將手放在冰柱上,掌心開始散發出熱量。

  伴隨著滴答滴答的聲音,冰柱緩緩地熔化。

  片刻之后。

  啪嗒一聲,三生花掉落在蘇牧的手上。

  雖然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年,但這朵三生花一直被冰封在冰柱當中,此刻解封而出,它就像是剛剛被采摘下來的一般。

  感受到三生花的藥力沒有絲毫損失,蘇牧小心地將它收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只這一朵三生花,他這一趟就已經值回票價了。

  這可是有錢都沒地方買的好東西啊。

  不夸張地說,如果蘇牧愿意用三生花去交換,大把的道極境強者都愿意幫閻浮秘境延壽百年。

  重活一世,幾乎沒有任何強者能夠拒絕這種誘惑。

  要說還有遺憾,那就是三生花并不能幫蘇牧提升實力。

  收好了三生花,蘇牧移步來到下一根冰柱前。

  距離門口最近的冰柱里都收藏著三生花,那其他冰柱里的東西又會好到什么程度呢?

  蘇牧的目光落在第二根冰柱之上。

  透過晶瑩剔透的寒冰,蘇牧看到了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果子。

  “赤霄朱果——看這大小,起碼是萬年份的。”

  這個果子蘇牧也不陌生,正是煉體圣藥赤霄朱果。

  橫山宗就種植力量許多赤霄朱果,不過一般情況下,橫山宗弟子服用的赤霄朱果也就是百年份,千年份的就已經是可遇不可求。

  萬年份的赤霄朱果,蘇牧連聽都沒有聽過。

  赤霄朱果本身并不算特別珍貴,但年份到了萬年,那就是量變引起質變。

  以蘇牧如今的修為,一般的赤霄朱果對他已經不起作用,但這種萬年份的赤霄朱果,絕對能夠讓他的橫山煉體訣再上一層樓。

  換而言之,這顆萬年份的赤霄朱果,或許能讓他向著道極境再邁一步。

  沒有如何猶豫,蘇牧掌心冒出一團火焰,直接將那冰柱包裹在內。

  小心翼翼地化開寒冰,蘇牧將那顆萬年份的赤霄朱果直接吞了下去。

  和三生花不同,赤霄朱果他吃下去根本就不帶絲毫猶豫的。

  說起來,三生花的作用雖然也很好,但對目前的蘇牧來說卻是用不上的。

  因為蘇牧太年輕了,道極境強者壽元數千,他現在才不過一百來歲,換句話說,放在道極境強者當中,他還是個嬰兒。

  既然還有大把的壽元,他自然就不需要增加壽元。

  反倒是赤霄朱果這種能夠提升實力的,蘇牧現在更加需要。

  他可還有個宿命之敵在等著他呢。

  如果不能擊敗大天尊,他要再多的壽元也是無用。

  赤霄朱果入口,蘇牧甚至沒有去看其他冰柱,而是直接盤膝坐地,開始修煉。

  藥力從小腹之中爆發開來,與此同時,他從大天尊身上攫取來的一縷渾沌之氣也開始在體內流淌。

  如果此時有人能夠進入蘇牧體內演化的小世界,一定會發現這個混沌不清的小世界電閃雷鳴起來。

  這個小世界內,清輕者上浮,重濁者下降。

  中間開始出現山川河流、花草樹木。

  這一切都是在緩慢地發展的。

  世界的演化程度,就代表著蘇牧的修為。

  等這個世界真正開天辟地之后,蘇牧就是真正的道極境強者了。

  伴隨著那一縷混沌之氣融入這小世界,小世界的天也越來越高,地也越來越厚。

  這一縷混沌之氣徹底融入了蘇牧的體內世界,這也就意味著,大天尊如果要奪回這一縷混沌之氣,那就只能殺了蘇牧才能做到。

  蘇牧和大天尊,真正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蘇牧并不在意和大天尊成為死敵,反正雙方也是不可能共存的。

  他現在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橫山煉體訣上。

  伴隨著橫山煉體訣瘋狂運轉,赤霄朱果的藥力也漸漸被蘇牧吸收。

  他那原本已經強悍到極限的體魄,再次開始緩緩提升起來。

  一抹淡淡的金光在他肌膚上流轉不休。

  如果將他的身體放大一萬倍,就能看出來他每一個細胞都蘊含金光,天兵難破。

  不知道過了多久。

  蘇牧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然后睜開了眼睛。

  眼神中閃過一抹精芒,蘇牧身上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

  “不愧是萬年份的赤霄朱果,至少省了我數年苦功。”

  蘇牧感受著體內的力量的變化,心中暗自道。

  這一顆萬年份的赤霄朱果雖然沒能助他一舉踏入道極境的門檻,但也讓他向前踏出了一小步。

  現在蘇牧一只腳已經邁進了道極境,另外一只腳也已經踏在了門檻之上。

  就算沒有任何外力相助,最多十年,他也能成為真正的道極境。

  “穿越者前輩留下的好處不可能這么少。”

  蘇牧抬頭向前看去,心中自言自語道,“還有十根冰柱呢,剩下的東西,總不會比三生花和萬年份的赤霄朱果差勁吧?”

  這么想著,蘇牧人已經來到了下一根冰柱前。

  這一根冰柱里冰凍的,竟然是一副染血的戰甲。

  準確地說,是一副染血的殘破戰甲。

  赤金色的戰甲傷痕累累,胸前更是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痕。

  看上去,就像是身著戰甲的人被人一刀斬殺,連戰甲都被一刀斬開。

  蘇牧眉毛微微一挑。

  這里可是極寒天碎片。

  是閻浮秘境之主張元始的藏寶之地。

  只看三生花和萬年份的赤霄朱果就能看得出來,一般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張元始的法眼。

  普通的東西,哪里值得張元始費這么大功夫冰凍呢?

  可這么一件破損的戰甲是什么意思?

  就算戰甲完整的時候是一件強大的天兵,現在已經破損成這個樣子了,那也只能算是一件等待回收的廢品。

  難道是有什么紀念意義?

  如果是紀念意義的話,那對蘇牧就沒有半點用處了。

  畢竟,對張元始有紀念意義,對他蘇牧卻不然。

  懷著一絲疑惑,蘇牧還是將手放在了冰柱之上。

  伴隨著他掌心散發出來的熱力,那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冰柱緩緩地熔化。

  塵封無數年的戰甲緩緩地出現在蘇牧的眼前。

  啪嗒。

  蘇牧伸手接住掉落的戰甲。

  入手一片冰涼。

  蘇牧下意識的手指發力,捏在那戰甲之上,臉上不由地露出意外之色。

  以他現在的體魄,兩指一捏之力何其強大?

  哪怕是尋常天兵,恐怕都禁不住他這兩指一捏之力。

  但是他那磅礴的力量落在這殘破的戰甲上的時候,看上去破破爛爛的戰甲竟然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蘇牧的目光落在戰甲上,手指再次發力。

  剛剛服用了赤霄朱果,他的體魄又有提升,如今全力爆發,蘇牧相信,就算擺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真正的天兵,他也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指印!

  等蘇牧抬起手指的時候,戰甲依舊是沒有絲毫變化。

  蘇牧瞳孔微微收縮。

  這戰甲到底是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竟然能承受他的力量爆發?

  這也就罷了。

  一件能夠承受他全力一指的戰甲,竟然破損到這種程度。

  那給它造成破損的敵人有多強?

  只是想一想蘇牧就感覺有些頭皮發麻。

  他的手指在戰甲胸前的破損處輕輕撫摸而過。

  切口光滑平整,明顯是一刀之力。

  能一刀斬開這戰甲,對方的實力,對方所用的兵器,全都是到了驚世駭俗的程度啊。

  以蘇牧現在的修為,也有些難以想象對方的境界。

  蘇牧打起精神,仔細地觀察起來這副戰甲。

  他本就是鑄兵師,現在一打起精神,很快就發現了這副戰甲的不同尋常。

  首先鑄造它的材料是蘇牧前所未聞的神秘材料。

  其次就是它的鑄造手法也并非蘇牧了解的任何鑄兵術。

  鑄造它的鑄兵師,鑄兵術造詣還在蘇牧之上。

  “道無止境,我本以為我的鑄兵術造詣已經登峰造極,如今看來,是我坐井觀天了。”

  蘇牧心中暗自道。

  這件戰甲的防御力驚人,就算現在被斬破了,依舊擁有難以想象的防御力。

  蘇牧如果穿上這件戰甲,再跟人近身肉搏的時候,面對道極境之下的攻擊甚至可以不加抵擋。

  反正道極境之下的力量完全破壞不了這戰甲。

  可以想象,這具戰甲當年的主人至少是一個道極境強者。

  “道極境的世界也沒有想象的那么安全。

  一個修為最低也是道極境的強者,還穿著如此強悍的戰甲,最后卻被人一招斬殺。

  殺了他的人又強大到什么程度?”

  蘇牧心中警醒。

  蘇牧想了想,把戰甲收起來,然后邁步來到下一根冰柱前。

  這極寒天的藏寶之地內一共有十二根冰柱,他已經破開了三根,還剩下九根。

  蘇牧來到第四根冰柱前,還沒破開那冰柱,蘇牧就愣了一下,忍不住將剛剛收起來的戰甲又重新取了出來。

  他看看戰甲上的破損,又看看冰柱內冰封的東西,臉上不由地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冰柱之內,冰封著一把幾乎有一人高的厚背長刀。

  蘇牧可是頂尖的鑄兵師,只看了一眼,他就看出來這戰甲上的刀口,正是這把長刀造成了。

  確定了這一點之后,蘇牧的心中就更加疑惑了。

  本來他的猜測是,戰甲的主人是張元始的朋友,戰死之后張元始為了紀念對方,所以把戰甲收藏在這里。

  現在看來,好像全錯了。

  搞不好,這戰甲是張元始的戰利品啊。

  就在這時候。

  忽然一道仿佛龍吟一般的響聲響起。

  那冰柱上里面的長刀劇烈震顫起來,強大的力量將那冰柱都震出來一道道蜘蛛網狀的裂紋。

  說時遲,那時快。

  只聽咔嚓一聲響。

  冰柱瞬間四分五裂。

  那把長刀嗖地飛到了半空之中,刀身之上散發出駭然的寒意。

  一瞬間,蘇牧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被凍結了一般,連他體內的血液都感覺到深入骨髓的寒意,整個人像是要被冰凍起來似的。

  低喝一聲,蘇牧體內力量轟然爆發。

  他眼中射出一道寒芒,表情變得凌厲起來。

  下一刻,那把長刀已經當頭斬落。

  蘇牧毫不猶豫,一拳轟出。

  強大的力量撞在一起。

  蘇牧倒飛而出。

  那把長刀也旋轉著倒飛出去。

  雙方幾乎同時撞在山壁之上。

  一時間地動山搖。

  冰晶宮的四壁上都被震出了一道道裂紋。

  蘇牧低頭看向自己的拳頭。

  只見他的拳頭幾乎被切成了兩半,森森白骨都裸露在外。

  剛剛提升的強悍體魄,竟然連一刀都沒接住。

  如果不是他剛剛服用了赤霄朱果,就這一刀,就有可能讓他的拳頭徹底與身體分離。

  深吸一口氣,力量運轉之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傷口雖然愈合了,但蘇牧依舊感覺到一股凌厲的刀意殘留在他體內,瘋狂地破壞著他的身體。

  也就是他的煉體境界已經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否則單是這股刀意,就能徹底斬殺他的生機。

  一把刀,連操控者都沒有,竟然就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傷害。

  蘇牧心中不由地一凜。

  眼看那把長刀再次緩緩地飛了起來,一抹璀璨的白光在刀鋒之上凝聚而出。

  蘇牧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手腕一翻,將那件戰甲收了起來。

  就在蘇牧將戰甲收進儲物空間的瞬間,那把長刀明顯停滯了一下。

  刀鋒上流轉的白光一下子仿佛是失去了目標一樣,游走一圈,憑空消失不見。

  噗嗤一聲。

  長刀從空中墜落,刀鋒刺入地面。

  萬年寒冰在刀鋒面前仿佛豆腐一般,長刀直接貫入地面,只留下一截刀柄還在地面之上。

  “一刀一甲,還真是宿命之敵啊。”

  蘇牧心中自言自語地道。

  兵器有靈,哪怕是過了這么多年,它依舊感受到了宿敵的存在,所以才會發出那一擊。

  蘇牧邁步走到長刀跟前。

  長刀和戰甲,明顯長刀是勝利的一方。

  而這里,是閻浮秘境之主張元始的藏寶之地。

  這么說來,這把長刀或許就是張元始使用的兵器。

  蘇牧伸手握住刀柄,想要將長刀拔出來。

  長刀劇震,想要掙脫蘇牧的力量。

  “如果你還在張元始的手上,那我倒是會忌憚你三分!

  但現在,你不過是一件兵器而已!”

  蘇牧神色一厲,冷冷地說道。

  蘇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那把刀不斷震顫,卻始終無法掙脫蘇牧的手掌。

  蘇牧緩緩地將它從地下拔了出來,一聲錚鳴,刀鋒之上光芒流轉。

  片刻之后,長刀徹底放棄了掙扎,靜靜地躺在了蘇牧的手掌之中。

  蘇牧這才將刀橫在眼前,仔細地觀察起來。

  “斬仙…”

  刀柄上烙印著兩個字,正是這把刀的名字。

  “斬仙刀,這要斬的是誰?這世上莫非還有武仙存在不成?”

  蘇牧心中暗自道。

  “這把斬仙刀的威力遠在天命神兵之上。”

  蘇牧的手指輕輕撫過刀鋒,自言自語道,“甚至在大乾王朝的天兵之上,或許可以稱之靈寶。”

  看著斬仙刀,蘇牧仿佛看到了鑄兵術的前路。

  如果能夠參悟出來斬仙刀蘊含的鑄兵術,蘇牧可以肯定,自己的鑄兵術一定可以再度提升。

  到時候,或許自己就能親手煉制出來堪比斬仙刀的靈寶。

  “參悟鑄兵術的話倒是不著急,有這把斬仙刀,我的實力至少可以提升一成。”

  蘇牧手持斬仙刀,揮舞了一個刀花,越看越是喜歡。

  “斬仙刀在手,就算現在遇到大天尊,我也有一戰的信心。”

  一刀在手,蘇牧信心大增。

  他的目光也落向剩余的八根冰柱之上。

  下一刻,他手上的斬仙刀嗡嗡作響。

  蘇牧橫刀一斬。

  刀光璀璨,八道冰柱齊齊斷裂開來。

  那些冰柱,哪怕蘇牧全力施為都需要耗費極大精力才能熔化的冰柱,在斬仙刀的刀鋒之下脆弱得如同白紙一般。

  蘇牧手臂一震之間,八樣寶物整整齊齊地落在斬仙刀之上。

  一時間,寶光璀璨,映入蘇牧的眼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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