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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七章 閻浮之主,武道之路

  “老金,你真不怕蘇牧和梅閻王打起來?”

  孫季風站在金毅身邊,小聲說道,“蘇牧的脾氣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好。”

  “不怕。”

  金毅站在城頭上,遠遠地看著蘇牧和梅閻王等人的背影,一臉平靜地說道,“梅閻王是聰明人,他只要跟蘇牧待一段時間,自然就能看出來蘇牧的潛力。

  而且——”

  “而且什么?”

  孫季風好奇地問道。

  “而且,梅閻王不是蘇牧的對手,他不會自討沒趣。”

  金毅淡淡地說道。

  “問題是,梅閻王不會因為蘇牧的實力足夠強就任由他進入閻浮秘境。”

  孫季風皺眉道,他倒是不懷疑蘇牧的實力,畢竟當年蘇牧面對黃閻王的時候都能做到不敗,現在的蘇牧可是比當年強多了。

  問題是,能否進入閻浮秘境可不僅僅是實力決定的。

  梅閻王他們是想看一看蘇牧身上值不值得投資,這除了實力以外,還要看蘇牧這個人值不值得。

  這一點,孫季風并無太大的把握。

  “放心吧,如果蘇牧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也枉費我在他身上投入那么多了。”

  金毅笑著說道,“我們可以打個賭,我賭在抵達秘境入口之前,蘇牧就能讓梅閻王心服口服。”

  不需要走到閻浮秘境的入口,僅僅是和蘇牧一起走了幾個時辰,梅閻王就已經開始動搖。

  他這一生見過許多人,但像蘇牧這種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心中已經相信金毅的說法,蘇牧這樣的人,如果不趁著現在賣個人情給他,他日蘇牧乘風而起的時候,那就是他們閻浮宗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只需要對比一下他們宗主的經歷就能清晰地看到這一切。

  梅閻王必須承認,金毅選擇的時機非常好。

  現在正是蘇牧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錯過了這個時機,就算他們閻浮宗想要幫助蘇牧人家也不需要了。

  原本是來考驗蘇牧的,梅閻王現在卻發現,被考驗的人反而成了他們。

  金毅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蘇牧必須要進閻浮秘境,而是他們閻浮宗必須讓蘇牧進閻浮秘境。

  “梅閻王,我有個問題,你可以不回答。”

  蘇牧忽然開口道,“貴宗的宗主如今身在何方?不知我有沒有機會拜見一下他?”

  閻浮宗宗主,那是當世最頂尖的強者之一。

  甚至傳言他已經是太初境強者。

  閻浮宗宗主到底是不是太初境強者不好說,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是當世最強的人之一。

  蘇牧也想見一見當世最強的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宗主神龍見首不見尾。”

  梅閻王搖搖頭,說道,“除非是他老人家自己現身,否則就算是我們想要見他老人家都不行。

  不過一般情況下,每隔一甲子宗主都會回來一趟。

  現在距離宗主上一次現身已經過去了五十八年,如果你能在這里逗遛兩年,或許有機會見到宗主也說不定。”

  “兩年?”

  蘇牧思索著沉吟道。

  兩年時間對道極境,甚至是道源境武者來說都算不得是太長的時間。

  不過蘇牧并不愿意在這里等兩年。

  他只是想知道,閻浮宗宗主有沒有去大乾王朝發現的那個神秘小世界而已。

  現在看來,梅閻王也未必知道。

  “梅閻王,你說你們宗主當年是逃到這里來的,那你們閻浮宗的閻浮秘境是從何而來?”

  東方流云好奇地問道,“秘境是太初境強者死后留下的,你們宗主不是還活著嗎?

  而且他出身小世界,祖上應該沒有出過太初境強者吧?”

  小世界的資源是養不出太初境強者的,所以只有在這大千世界當中才會有太初境強者誕生。

  理論上,閻浮宗宗主不會有太初境的長輩,更不可能繼承得到閻浮秘境。

  東方流云這是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機緣巧合。”

  梅閻王淡淡地說道,“哪一個頂尖強者的成長過程中沒有得到過機緣?

  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當年我們宗主就是在這里發現了一位前輩的遺體,也是在這里發現了閻浮秘境。”

  “那位前輩是——”

  林念初好奇道。

  “等你們進了閻浮秘境,你們自然會知道那位前輩是什么來頭。”

  梅閻王神秘地說道,“如果你們運氣好的話,甚至有可能遇到那位前輩的殘念。”

  這個時候,梅閻王已經徹底放下了為難蘇牧等人的念頭。

  他現在反而有些擔心蘇牧等人不進閻浮秘境了。

  “閻浮秘境當中…”

  東方流云還想打聽一些有關閻浮秘境內部的情況。

  還沒等他說完,梅閻王已經打斷了他。

  “各位,閻浮秘境可能與你們曾經接觸過的秘境不同,每個人進入閻浮秘境的經歷都不同,而且你們進去之后會散落各處,能否闖出來,還要看你們各自的本事。”

  梅閻王說道,“我沒有什么能夠告訴你們的,現在我告訴你們的都會給你們造成誤導。”

  說話之間,梅閻王帶著眾人出了城,來到城外一座山中。

  他們鉆進一個山洞,沿著彎彎曲曲的山道一路向下,最后感覺像是深入地底一般,終于來到了一個地下空間。

  這地下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團人頭大小的光芒。

  那光芒色彩斑斕,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有一種沉迷其中的感覺。

  “這便是閻浮秘境的入口。”

  梅閻王指著那一團光芒,正色道,“我只能送你們到這里了。

  蘇兄,我有言在先,閻浮秘境進去容易,能不能安全出來,我不能保證。

  如果你們真的在閻浮秘境當中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并不是我閻浮宗刻意針對,這一點我要提前說明。

  要不要進去,各位自己決定。”

  蘇牧的目光落在洛安寧、向小園、涂山含玉和東方流云的身上。

  這次蘇牧帶著他們幾個前來,并不僅僅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和蘇牧最好,而是因為從他們現在的實力、天賦等上面來看,他們是最合適的。

  說起來,洛安寧、向小園是蘇牧的女人,蘇牧已經將丹霞照天訣傳授給她們,并且帶著她們雙修過了。

  現在兩女都已經踏入了道源境。

  涂山含玉只是少了個名義,其實也早就是蘇牧的人。

  至于東方流云,他是蘇牧麾下天賦最好的一個,如今修為距離道源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蘇牧帶他們來,就是為了能快速提升他們的修為,這樣也能快點將大玄王朝撐起來。

  大玄王朝從婆娑世界逃出來,如今雖然勉強在橫山宗安身,但畢竟不是長久之策。

  他們必須早點提升實力,重新站起來。

  蘇牧是這樣想的,不過他從來不會強迫眾人做什么。

  該如何選擇,那還得看他們各自。

  “來都來了,進去唄。”

  東方流云笑呵呵地說道,“不就是冒險嗎?風險和收益是成正比的,這么多年來,咱們冒的風險還少嗎?

  如果真的死在了這閻浮秘境當中,那也只能證明我們就是這種層次而已。”

  洛安寧、向小園和涂山含玉也都是點點頭。

  “以前我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能成為道源境武者,現在我都已經是道源境了,就算死,那也沒什么遺憾了。

  不過我還想看一看更高處的風景,所以這個險,我覺得值得。”

  涂山含玉正色道。

  “師兄,我們也不是溫室的花草,這閻浮秘境,未必能要了我們的命。

  別人能走出來,我們也一定可以走出來。”

  洛安寧說道。

  蘇牧嘴角揚起,笑著道,“好,那咱們就見識一下閻浮秘境的風光。”

  說罷,蘇牧當先踏出一步,直接沒入那光團之中。

  眼見蘇牧如此,洛安寧、向小園、涂山含玉、東方流云、林念初相繼步入其中。

  看著眾人義無反顧地進入閻浮秘境,梅閻王也忍不住感慨一聲。

  擁有如此強烈的信念感,這些人只要不死,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也不知道蘇牧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讓這么多人中龍鳳都圍繞著他而存在。

  腳步聲響起。

  金毅、孫季風和另外兩個閻王出現在梅閻王身邊。

  “梅大人,你親眼見過蘇牧了,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金毅笑著開口道。

  蘇牧等人已經進入了閻浮秘境,他根本不需要問梅閻王的想法。

  如果梅閻王不同意,那就不會把蘇牧帶到這里來了。

  既然梅閻王把蘇牧等人送進了閻浮秘境,那就證明蘇牧已經通過了梅閻王的考驗。

  金毅瞥了一眼孫季風,他們兩個打的賭,他金毅算是贏了。

  孫季風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但凡涉及到蘇牧的事情,都不能以常理推斷。

  蘇牧這個家伙生來就是為了打破常理的。

  “你說的確實沒錯。”

  梅閻王點點頭,平靜地說道,“金長老,你這次為閻浮宗立了大功,我決定,允許你入閻浮秘境試煉一次,如果你能突破到道源境巔峰,那空出來的十殿閻王之位,便是你的囊中之物。”

  另外兩個閻王并未表示反對。

  金毅愣了一下,旋即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他想過宗內會給他一些獎勵,卻沒想到獎勵來得這么快,這么猛烈。

  十殿閻王之位!

  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位置啊。

  他以前只敢偷偷想一想,但是現在,這個位置就擺在他的眼前。

  只要他能突破到道源境巔峰,他就是閻浮宗新的十殿閻王!

  “多謝三位大人,金某一定會全力以赴!”

  金毅對著梅閻王三人深深一揖,沉聲道。

  蘇牧眼前一暗,緊接著就明亮了起來。

  他再次有了踏足實地的感覺,人已經出現在另外一個空間之中。

  蘇牧體內力量運轉起來,警惕地環顧四周。

  以他如今的修為,能夠威脅到他性命的情況已經不多了,不過蘇牧并不會因此就掉以輕心。

  別說是他了,就算是那些真正的道極境強者,運氣不好都有可能喪命。

  遠的不說,盡在咫尺的,就是橫山宗宗主陷在那神秘小世界當中,直到今日都還沒能脫身出來呢。

  橫山宗宗主可是貨真價實的道極境強者,實力比蘇牧強了不知道多少。

  這等強者都有可能被困,更何況是蘇牧呢?

  雖然在梅閻王面前表現得十分輕松,但蘇牧心中從來就不曾放下過警惕。

  環顧四周之后,蘇牧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訝。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眼前是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廣場。

  廣場以漢白玉鋪地,四面都是厚重的灰白霧氣,那厚重的灰白霧氣上,四面鑲嵌著四道門。

  這倒是閻浮宗的人從來沒有提及到的情景。

  梅閻王說每個人進入閻浮秘境見到的情形都不同,或許,別人見到的閻浮秘境并不是這個樣子。

  蘇牧環顧了四周,并未看到洛安寧、林念初她們的身影。

  這閻浮秘境確實和其他秘境不同。

  蘇牧心中思索著道。

  他試探性地來到其中一道門前。

  只是略一思索,蘇牧就已經步入那道門中。

  很顯然,那廣場只是一個中轉,真正的秘境,還在門后。

  想要見識到真正的閻浮秘境,那自然是要入門。

  一踏過那道門,蘇牧便感覺一股強烈的寒意撲面而來。

  他體內氣血奔涌,瞬間將寒意驅逐出體外,身體表面甚至泛起一陣肉眼可見的熱氣。

  蒸騰的白氣當中,蘇牧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這冰天雪地的世界一望無際,視野范圍之內,全都是白雪和連綿的雪山。

  那無處不在的寒意,幾乎要將一切都冰凍一般。

  但凡蘇牧的修為再弱一點,都有可能擋不住寒意侵襲。

  雖然寒意逼人,但蘇牧反而覺得這里更像是他熟悉的秘境。

  寒意之中,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的法則之力。

  如果是修煉冰寒屬性武道的武者,在這里修煉必定可以做到事半功倍。

  蘇牧修煉的雖然不是冰寒屬性的功法,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半步道極境的程度,如今正在體內演化一方天地,任何天地法則的感悟都會提升他的修為。

  一邊體悟著這冰雪世界的天地法則,蘇牧一邊邁開了腳步。

  如果僅僅是這冰寒法則的話,那這閻浮秘境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說起來,無論是橫山秘境還是丹霞秘境,都有這種冰天雪地之處可以讓人感悟冰寒法則。

  簡單來說,就是這里與閻浮秘境偌大的名聲不相稱。

  換而言之,蘇牧費了這么大的功夫來此,如果閻浮秘境僅僅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可是讓他有些失望了。

  一個號稱能夠助人突破到道極境的秘境,怎么可能如此平平無奇呢?

  之前梅閻王也說了,當年閻浮宗宗主就是因為得到了這個閻浮秘境,所以才能突破到道極境,后來才能建立起閻浮宗的基業。

  如此平平無奇的閻浮秘境,可是配不上這么大的名聲。

  蘇牧的動作似慢實快,每一步跨出,都是數百丈的距離。

  很快他就已經來到了視野范圍內最高的一座雪山之上。

  站在雪山之巔,蘇牧環顧四周,只見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看不到邊際。

  忽然。

  白茫茫的雪原之上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一道身影佝僂著,盯著漫天的風雪一步步向前。

  他走得十分艱難,仿佛隨時可能倒地一般。

  這一幕讓蘇牧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哪怕是隔著老遠,蘇牧也能看得出來,那一道身影身上并無任務武者氣息。

  換而言之,那是一個普通人!

  但普通人怎么可能出現在閻浮秘境當中?又怎么可能如此突兀地出現在他的視線之內?

  在此之前,蘇牧根本就沒有察覺到這里還有其他人存在。

  難道說,此人的修為在自己之上,所以才能瞞得過自己的感知?

  但要做到這一點,對方的修為起碼也得是道極境。

  如果是道極境強者,又怎么可能走得如此艱難?

  一瞬間,蘇牧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無數個疑惑。

  他思索片刻。

  然后他身形微微一晃,憑空消失不見。

  等他的身形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那一道身影的旁邊。

  那個人依舊佝僂著身子,艱難地前行著,仿佛沒有看到蘇牧一樣。

  蘇牧不禁啞然失笑。

  這時候他才發現,對方并非真正的人,而僅僅是一道殘影。

  這就是一段曾經的影像。

  難怪之前他沒有發現其他人存在的痕跡。

  他現在是有些杯弓蛇影了,所以才會誤將一段影像當成了真正存在的人。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距離這么近,他還真的看不出來破綻。

  “此人是誰?是閻浮宗的宗主,還是閻浮秘境原本的主人?”

  蘇牧跟在那人影身邊一起向前,心中暗自思索。

  他好像已經明白了這一處秘境的作用。

  這里將某個人修煉的過程記錄了下來。

  蘇牧可以跟著這道人影,完整地體驗到這個強者是如何一步一步從普通人變成巔峰強者的。

  “閻浮宗宗主雖然出身小世界,但他在小世界的時候就是一代天驕,并沒有過這種艱難的求道經歷。

  所以,這人并不是閻浮宗宗主。

  那么,他是這閻浮秘境的主人?傳說中的太初境強者?”

  蘇牧精神一陣,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他身上的皮膚已經凍得發青,每一走步,呼吸都像是破風箱一般發出難聽的聲音。

  他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蘇牧就這么看著他一步一步向前,最終倒在冰天雪地之中。

  然后一道身影出現,將少年救到了雪山之巔。

  雪山之巔出現了一座冰雪宮殿,那是一個名喚冰雪宗的宗派。

  他們救了少年,也收留了少年在宮殿里做了一個雜役。

  光陰流轉,少年在宮殿之中當了三年雜役。

  一次巧合的機會,少年被選做藥人。

  所謂藥人,就是用來測試丹藥效果的炮灰。

  少年不知道其中風險,反而興高采烈地接受了。

  蘇牧親眼看到少年吞下一顆顆不知道作用的丹藥,每每痛苦地整夜難以入眠。

  和少年一起成為試藥人的已經死了好幾撥了,結果少年憑借著過人的意志力以及特殊的體質,竟然硬生生地活了下來。

  他的表現也終于引起了冰雪宗的注意,然后他就成了冰雪宗的一個外門弟子。

  試藥的經歷,讓少年的體質發生了異變,當他開始修煉武道的時候,這個異變反倒是成了他的助力。

  他在武道之路上高歌猛進,僅僅用了一年就成為冰雪宗的內門弟子。

  又過了兩年,他晉升真傳弟子,成為冰雪宗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這期間,少年也變成了青年。

  蘇牧一直跟在少年身邊,親眼見證了他的每一步蛻變。

  就在少年成了冰雪宗的真傳弟子,未來一片光明的時候,冰雪宗卻迎來了大敵。

  一群強大的敵人突然從天而降,冰雪宗的抵抗在敵人強大的實力面前顯得不堪一擊。

  從宗主到長老,一個個地全都死在敵人之手。

  少年帶領著師兄弟們奮力抵抗,卻改變不了大局。

  冰雪宗,被滅宗了。

  少年和幾個師兄弟在冰雪宗長老的保護下僥幸逃了出來。

  其后在敵人窮追不舍之下,為了掩護同門,少年挺身而出。

  他以一人之力與諸多追兵糾纏,硬是和敵人糾纏了數月時間。

  最終還是力有不及,被打成重傷墜落懸崖之下。

  好在,少年出身冰雪宗,修煉的是冰雪武道。

  他被深埋積雪之下,非但沒有丟掉性命,反而機緣巧合地領悟出冰雪之意,自身武道突破瓶頸。

  只可惜,等他從冰雪中走出來的時候,冰雪宗已經徹底變成了廢墟。

  懷著滿腔的怒火,少年踏上了一條屬于他自己的復仇之路。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冰雪當中的時候,蘇牧也回過神來。

  他知道,少年在冰雪大陸中的旅程已經結束。

  “四道門,并非是四種天地法則,而是這閻浮之主的四段人生歷程?”

  蘇牧站在冰天雪地當中,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此刻他正站在一個懸崖峭壁之前,那宛若冰面的峭壁上有幾行大字,卻是閻浮之主的身影消失之后浮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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