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番對話,就算是把袁三甲的生死給斷了,八岐大蛇之毒,就算是他袁三甲也不能無傷接住吧,如此給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必死無疑。
就算不被毒死,也會被他們三人在明天打死。
勝負基本已經確定了,這時三人倒是很開心,圣主這時開口道:“這袁三甲一死,黃州府便是咱們的掌中之物,咱們是不是研究一下,如何來分一分這黃州府啊?”
“分?”
聽到了圣主的話,一旁的童威與唐豹互相對視一眼,緊跟著童威開口道:“你想怎么分?”
圣主聞言道:“當初你們邀請我從扶桑而來之時,可是說了共分天下,自然是要共分了!”
此話一說,童威,唐豹看看圣主道:“共分,也行,那就把黃州府的土地,財寶,人口,糧食,軍械歸攏一下,然后統一分配如何?”
圣主聞言道:“等等,土地我是不要的。”
“你不要土地?”
童威看向了圣主略顯驚訝,這時圣主道:“華夏之大,不是我扶桑能夠吃下去的,所以對于我扶桑來說,貪戀土地,不如好好消化一下現有的土地,所以接下來我也不會繼續擴張,只要目前我占領的江南二路即可!”
“至于其余地方,自然是要你們這些漢人正統來占領了,跟我的關系就不大了。”
唐豹聞言看看圣主,緊跟著又看看童威道:“你是什么想法?”
童威道:“那就咱們平分這黃州府土地如何?”
唐豹看著童威道:“好,那黃州府土地就你我二者平分。”
童威點頭,這時圣主道:“二位土地我都讓給你們了,這財寶可否多分我一些?”
二人聞言心中暗想,這黃州府的財寶數量肯定是非常巨大的,這多分圣主一份,他們就少一分,可是人家圣主不要土地,自己確實要給與一定的優待才是啊。
想到這里,這時童威道:“那就把黃州府的財寶分為十份,我與唐兄各占三份,你獨占四份。”
“不不,我要五份!”
圣主伸出手來,表示了一個五。
看到他這個樣子,童威,唐豹都緊皺眉頭,五份太多了,這時童威剛想開口拒絕,不過這時圣主開口道:“二位不要著急拒絕,我話還沒說完,除了土地,人口我也不要。”
“不要人口。”
二人聽了這話稍微一頓,童威道:“那也不值五份財寶。”
唐豹看看童威緊跟著開口道:“黃州府的軍械,圣主要是肯放棄,那么我就同意五份財寶。”
圣主聽了這話一愣,緊跟著立刻搖頭道:“不不,絕對不行,軍械我是一定要分的。”
童威這時也反應過來,看看唐豹,又看看圣主道:“軍械,對,你要是愿意放棄軍械,財寶我可以給你一半,甚至糧草我都可以多讓你拿一些走。”
童威這話并沒有打動圣主,圣主搖頭道:“不,不,不可以軍械,軍械我絕對要分一份。”
幾個人說著,圍繞著軍械討論開來了,軍械這塊大肥肉是他們任何一個都不愿意放棄的,畢竟黃州府的軍械,看的他們是一愣一愣的啊。
一些常規的倒是不說,就說說,他們的火炮,好家伙大軍圍城,大軍剛到黃州府城下,離城還有三里地呢,對方火炮就響了。
他們根本也沒在意啊,這么遠的距離放炮,能有個屁作用,所以他們,根本就沒在意。
然后,炮彈就在他們軍陣之中炸開了,轟,轟,轟…
火炮震天響,他們排著隊伍的士兵瞬間就被火炮覆蓋,當時死傷慘重,打的三方勢力是措手不及,那叫一個凄慘啊。
緊跟著就是靠近黃州府城,還有一里地的距離,這時候他們派高手防著火炮呢。
可是呢?
炮沒響,槍響了,一里地外開槍,那能射個鳥人,面對黃州府這愚蠢的行為,他們甚至想笑,要知道,這個時代火槍,不應該稱之為火槍,應該稱之為火銃,火銃的最遠射程只有一百五十米。
這五百米射程明顯已經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火槍要求了。
結果呢,又放倒了,一批聯軍。
后來他們頂著鐵盾前進,終于來到了城下,這時候聯軍準備云梯蹬城,結果這時,你猜怎么了,就見黃州府軍,從城墻上扔下來,一個個木頭柄的小東西,然后就是一連串恐怖到了極點的爆炸聲。
轟,轟,轟!
密集的爆炸聲,瞬間就把聯軍端上了天,當時黃州府城墻之下,尸橫遍野,現在想來,就算是熔神四轉的三人都心有余悸。
這黃州府的可怕,他們是第一次感受到,簡直令人不寒而栗。
這人還沒見到,他們已經死傷將近十分之一的士兵了,這仗還有的打嗎?
后來他們也終于反應過來,要是拼士兵,他們哪有資格跟黃州府打啊,黃州府的軍隊力量,可以說遠勝于他們。
而黃州府軍勝過他們的方面,其中這軍械就占據很大的一方面。
正因為看到了軍械的精銳,所以三個熔神四轉大佬都動心了,他們這次能夠戰勝黃州府,其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因素是武道強者足夠多。
這種勝利是可遇不可求的,也是不可量化的,不可復制的,你不能保證每次都有三個熔神四轉強者站在自己一方。
但是黃州府這些軍械是可以量化的,是可以搶過來的。
所以這軍械對他們的吸引力真的很大,甚至連財寶與糧食都可以做出一點小妥協,大家其實都知道一句話,鄰居屯糧我屯槍,鄰居就是我糧倉。
雖然財帛動人心,糧草安民心,但是都沒有火槍要人命來的實在。
所以這時三人都不肯松口。
圣主道:“這般,我只要財寶的五成,軍械的四成,其余的我都不要,都歸你們可好?”
唐豹聞言一皺眉道:“伊藤先生,這恐怕不行,咱們三家攻打的黃州府,三家出力,不能你一家得利啊。”
“誰都知道這黃州府最厲害的就是這火器與商貿,所以他的軍械與金錢乃是最多的,你不能上來就把最肥的兩項挑走,你要這樣,我也表個態,我也只要五成財寶,四成軍械,這土地歸你!”
唐豹開口說道。
聞聽此言,童威也開口道:“我同意堂兄的話,如果非要這么分的話,我也只要五成財寶與四成軍械,甚至給我五成軍械,財寶我只要三成其余都不要,你們看如何,我這有誠意吧!”
聽了童威的話,圣主眉頭緊皺,唐豹呵呵一笑道:“伊藤,這件事看來你很難讓我們信服啊!”
唐豹這時說話的時候,甚至都換了稱呼,一開始一口一個圣主的叫著,現在改成伊藤了。
這就是中國人的禮儀,該客氣的時候客氣,當真的觸及到了核心利益,那就是圣主變伊藤了。
圣主皺眉,看著寸步不讓的唐豹與童威,開口道:“怎么樣的分配方式你們能滿意,我現在只對財寶與火器感興趣。”
唐豹聞言看看圣主道:“伊藤,還是你們扶桑人算盤的打的精啊,財寶是軍餉,火器是戰力,有了軍餉,有了戰力,別人的錢就是你的錢,你不會以為這個道理我不懂吧。”
此話一說,圣主微微皺眉,唐豹道:“說實在的,你們扶桑人能進入中原,或者直白點說,你能有機會來中原攪風攪雨,那都是我們二人為你求的一線機會。”
“我記得你們扶桑很有感恩精神啊,難道就不想感謝一下我們嗎?”
唐豹笑呵呵看著圣主,現在袁三甲重傷,其實有沒有這位扶桑圣主,明天黃州府城必破,既然都要破了,他們還需要給這扶桑圣主什么面子嗎?
想到這里,唐豹呵呵看著童威道:“童威,你跟伊藤先生是老朋友了,還是你來跟他溝通一下什么樣的分配是咱們滿意的吧。”
童威這時看著圣主道:“伊藤,咱們是老朋友了,所以我說一個咱們都能接受的方案吧。”
“我知道你們扶桑缺少銀錢,這般,財寶六成歸你,火器你就拿兩成吧。”
“什么?這,這不行。”
圣主聞言頓時不愿意,聽了這話,唐豹與童威互相對視一眼道:“伊藤,這是通知,不是商量,接受了,咱們就按照這個方案來,不接受,明日你就不用參與進攻黃州府了。”
圣主聞言臉色大變道:“你們,你們過河拆橋。”
童威呵呵笑道:“伊藤,不要這般說嗎?你我是朋友,你來幫忙,我歡迎,幫了忙,拿點報酬也是應該。”
“但是你想拿大頭,這可不行啊,我們可沒有這樣的朋友。”
唐豹道:“伊藤先生,我們是很有誠意的,可是你不能不把我們的誠意當回事,最好是接受我們的誠意。”
圣主這時臉色漆黑,緊跟著看著二人道:“你們就不怕我不干了,現在就撤軍嗎?”
唐豹與童威笑道:“呵呵,請便,那袁三甲中了劇毒,我們還真不怕。”
圣主聽了這話道:“那我要是一氣之下去了黃州府,跟袁三甲聯合起來,你們又能如何?”
唐豹與童威對視一眼,緊跟著看著圣主哈哈大笑道:“伊藤先生,你好好想想,你殺了黃州府多少人,這血海深仇,他們如何能夠善罷甘休。”
“行,就算退一萬步說,他們不計前嫌,愿意與伊藤先生達成和解,可是伊藤先生,你覺得他們會愿意拿出黃州府六成財富與兩成火器給你嗎?”
“而且你好像還并不滿足這些,這個要求他們能答應你嗎?”
唐豹與童威笑呵呵的看著圣主,表情一副拿捏對方的樣子,因為圣主要求的太多,沒有人會答應他的。
而黃州府更不可能答應他,黃州府六成財富,這六成可是毀城守寡全體黃州府百姓的六成財富,可不是黃州府庫那里一點財富。
所以黃州府根本不可能答應,除非黃州府不在乎他們的百姓死活,不然,他們絕對不會答應圣主的要求。
因此,圣主看似有選擇,其實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圣主聞言嘆息一聲,整個人有些落寞道:“好,好,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看到圣主認命了,童威與唐豹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目的達成,那么接下來就剩下明天攻下黃州府,他們就可以品嘗他們的勝利果實了。
就這樣城外一場貪婪的分贓大會結束了。
而城內,這時也亂做了一團。
袁三甲直接一口鮮血噴出,看著噴出來的黑色血液,周圍的人都慌了。
“袁先生,你沒事吧,袁先生。”
周圍人急切的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的袁三甲,而一旁黃州府的十大名醫全來了,為首的乃是白文靜,這時一眾醫生相互交流,爭吵,一時之間竟然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黃州府的高層來了,為首的是一身戎裝的蘇云錦。
黃州府城,陳解沒回來,目前的主心骨就是蘇云錦,蘇云錦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站在那里,大家都知道府尊沒有放棄他們,可以極大的提振軍隊士氣。
她身后是趙雅,倪文俊,陳小虎等人。
張定邊沒來,他正在組織明天城防。
這時蘇云錦看著白文靜道:“白師父如何,袁先生的毒能解嗎?”
白文靜搖頭道:“這毒我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目前我們連是什么毒都不知道,更何談解毒之法?”
聽了這話,蘇云錦緊皺眉頭,身后的人也都急切的很,白文靜這時道:“都怨老夫學藝不精,這般時候竟然不能為府城分憂。”
聽了白文靜的話,蘇云錦安慰道:“白師父盡力就好,我相信黃州府定然吉人自有天相。”
“咳咳…這句吉人自有天相說的好,沒錯,咱們黃州府就是吉人自有天相。”
眾人聞言一愣,這時看著躺在床上的袁三甲,就見袁三甲這時臉色慘白,蘇云錦這時過來道:“袁先生,你先不用說話,還是休息要緊。”
袁三甲擺手道:“呵呵,沒事,我剛剛給黃州府卜了一卦,困而不亡,這說明咱們黃州府死不了,在絕境之中,必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
其余人聽了這話都是一驚道:“這生機從何而來。”
袁三甲笑道:“自西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