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棟房子，稍微舊了一點點。”
西洛杉磯的一棟公寓里面，經紀人丹妮·加西亞領著喬安娜和艾莉森進了臥室，說道：“好久沒有打掃，可能要你們自己動手。”
艾莉森這個前歌星的內心里，仍然習慣性地將經紀人當成服務者，說道：“你怎么不雇人…”
“我們自己打掃一下就好。”喬安娜腦袋雖然不算很好用，但比艾莉森強多了，趕緊打斷她的話，說道：“等我們找到合適的住處，會盡快搬走。”
丹妮·加西亞笑著說道：“我們也是老朋友了，你們盡管住。”
哪怕在錄像帶事件之前，艾莉森也沒有經歷過如此困境，她想到了丹妮·加西亞的前夫，問道：“道恩·強森知道我們嗎？”
丹妮·加西亞已經跟巨石強森離婚了，不過離婚后仍然來往密切，甚至還在擔任強森的經紀人。
她說道：“你們不用聯系道恩，這處房產就是強森讓我幫忙安排的，你們兩個在關鍵時刻站在了霍克和推特系的對立面，而那邊是強森所依仗的靠山，強森能做的只有這些…”
“替我們向強森道謝。”喬安娜很清楚，能找到個容身之所，才能去找工作。
兩人雖然底線非常低，但總不能去站街吧？那樣黑幫也不會放過她們。
丹妮·加西亞仿佛剛剛想到某件事，說道：“對了，道恩也買了世界一號大廈的多棟投資房產，董氏集團已經退回了定金，還全額賠償了合同違約金，你們兩個沒有收到嗎？”
喬安娜詫異：“沒有啊，也沒人跟我們聯系，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律師，昨天剛剛聯系過董總那邊的人，他們還在拖。”
“我看媒體上報導，好多人都拿到賠償了。”丹妮·加西亞拿出隨身帶來的《華爾街日報》，遞給喬安娜：“報紙上有相關的新聞。”
喬安娜接過來迅速瀏覽，果然找到了關于董氏集團的報道。
銀行和法院封存了紐約董氏大廈，董總的老婆梅菈妮起訴離婚，伊妮正在主導董氏集團的退定和賠償事宜。
政商兩界的很多人拿到了賠償。
其中就包括部分好萊塢明星。
除了道恩·強森，喬安娜還從報紙上看到了托比·馬奎爾的名字。
原本她還能勉強忍受，看過報紙后她人都快要炸了。
為什么其他好萊塢明星拿到了賠償，自己卻沒有？
如果都沒有就算了…
但喬安娜有火不能沖丹妮·加西亞發，說道：“我會聯系律師，讓他找董氏集團。”
艾莉森急忙插話：“能讓道恩悄悄幫我們問一句嗎？”
既然對方不說，丹妮·加西亞也會引導她們往這個方向考慮，現在省事了。
她說道：“我會轉達給道恩，至于他怎么做，不是我能決定的。”
喬安娜道謝：“麻煩你了。”
丹妮·加西亞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經紀公司，該走了。”
“報紙？”喬安娜不想再花錢買報紙。
她感覺自己快要變成新年過后，在浴缸里吸毒淹死的惠特尼·休斯頓了，連幾十美元都要去拆借。
丹妮·加西亞擺擺手：“你留著吧。”
送走人，喬安娜沒有打掃衛生，仔細看過報紙，抓緊時間聯系律師，讓律師去找董氏集團。
但律師傳過來的全是壞消息。
董氏集團稱雙方簽訂的合同存在問題，并不存在違約一事。
喬安娜有種感覺，自己被董氏集團針對了。
“那個該死的金毛狗，該去下地獄！”具有黑人血脈的艾莉森發出了惡毒的詛咒：“等哪天我見到他，一定干掉他！”
喬安娜也很煩躁。
沒有錢的人，在這個社會怎么生存？
兩人倒是想出去賣，但釣魚執法之后，FBI一直盯著她們。
現在她們不止房子被銀行收走，還拖欠著FBI的高額罰款沒有交呢。
喬安娜說道：“我們先等等道恩·強森那邊的消息吧。”
另一邊，丹妮·加西亞回到威廉莫里斯，道恩·強森已經在辦公室里等她了。
比起剛與霍克認識的時候，道恩·強森塊頭大了太多，明顯用了更多的藥。
他問前妻：“那邊順利嗎？”
“比我預計的容易太多了。”丹妮·加西亞俯身吻了吻強森的臉頰，說道：“喬安娜稍微有一點點頭腦，艾莉森除了知道干那事，毫無頭腦。”
她又提了句母女二人的請求。
道恩·強森晃了晃光禿禿的腦袋，說道：“過兩天…嗯，等奧斯卡頒獎典禮結束，你按照計劃，把消息反饋給她們。”
丹妮點頭：“我會的，她們已經很憤怒了，再刺激的話，誰知道會做什么。”
強森聳聳肩：“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我們只是在幫助她們。”
丹妮多少還是有些擔心：“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出事。”
強森說道：“不出意外的話，珍妮弗·弗格森明天會成為第一夫人，即便是失敗，他們仍然能把控著加州和洛杉磯，我這幾年發展如此順利，甚至沒有人敢跟我談紅沙發，憑借的是什么？”
丹妮·加西亞全程參與過強森早期的事，自動接話：“你與霍克的關系。”
“沒錯，我與霍克和布萊恩還算不錯的關系。”強森能成為2010后差點摸到超級巨星門檻的好萊塢明星，腦袋比一般具有黑人血統的演員好用太多了。
他說道：“但這種關系真正拿出來使用，只能用一次，比起湯姆·克魯斯和埃里克·瓊斯那樣的合作者，我差的太遠了。所以，我要成為一名合作者，而不是單純的朋友。”
丹妮理解了：“我考慮的不如你全面。”
強森繼續說道：“還有，這是與下任總統交好，不知道多少人求這樣的機會都求不到，即便出現意外狀況，洛杉磯的FBI在珍妮弗掌控下，LAPD深受弗格森家族影響，別說我們是在幫助喬安娜和艾莉森，哪怕直接蠱惑她們，又能如何？”
丹妮點頭：“我明白了。”
強森看了眼時間，說道：“走吧，去我家。”
丹妮跟著他一起離開了經紀公司。
強森這個大塊頭小可愛，前妻與現任妻子都喜歡。
強森上車之后，專門給珍妮弗那邊的人打了一個電話。
比弗利山莊，山頂莊園。
珍妮弗放下了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杯紅茶，對艾麗卡和霍克說道：“強森那邊進展的非常順利。”
霍克取過茶壺，又給她倒上，說道：“你怎么想起動用強森。”
珍妮弗笑著說道：“當年的錄像帶門事件，我多少還有記憶，喬安娜和艾莉森不就是強森介紹給你認識的嗎？”
艾麗卡接話道：“沒錯，那時霍克還是個職業公關。”
霍克說道：“強森給我介紹過幾筆業務，而且在他身上，我先后轉了幾十萬美元，他也算為我的原始資金積累，做了不少貢獻。”
艾麗卡問珍妮弗：“她們兩個能搞定？”
“正常情況下很難。”珍妮弗不緊不慢的說道：“但董總的行蹤，對她們來說不會是秘密。”
因為FBI要求的強制措施，聯邦檢察官才限定董總不得離開洛杉磯。
霍克說道：“董氏集團正在低價拋售一些優質資產，你們感興趣可以嘗試著接手。”
珍妮弗好奇問道：“你不感興趣嗎？”
霍克從頭到尾就沒搞過房地產項目，說道：“我讓人買了海湖莊園，準備當做在邁阿密的度假地。”
珍妮弗說道：“我哥哥那邊已經動手了，不過很多豺狼虎豹都在盯著董氏集團，只能勉強從那邊分口肉。”
毫無疑問，董氏集團已經觸及了階層的斬殺線。
艾麗卡接話道：“我對這些不太了解，就不摻和了。”
布萊恩姍姍來遲，進門直接找了過來。
霍克問道：“華盛頓那邊什么情況？”
“湯姆·埃莫今天給了約翰·博納回復，可以發表一份退出聲明。”布萊恩坐在了霍克對面，快速說道：“不過他要求約翰·博納作保，我們不能緊追不放。”
艾麗卡取過茶杯，給他倒上茶，說道：“與湯姆·埃莫有仇的，也不是我們。”
霍克提醒道：“但這次過后，有仇了。”
艾麗卡的邏輯向來粗暴：“以免后患，想辦法干掉。”
珍妮弗最近玩弄董總上了癮，說道：“所以，我們的策略是答應他，然后等待時機。”
霍克點頭：“沃克家族和切尼家族會隱忍，一直到他下臺。”
艾麗卡問道：“湯姆·埃莫不懂這些？”
“他當然懂，坐在白宮那個位置上，他比誰看得都清楚。”布萊恩簡單說道：“但同時面對我們和那兩大家族的致命打擊，還是只面對那兩大家族的打擊，湯姆·埃莫還是很會選的。”
說白了，洛杉磯集團與湯姆·埃莫的沖突，來自于白宮的那個位置，還有黨內唯一的候選者名額。
霍克又說道：“白宮各個部門的負責人，大都加入了AI曼哈頓計劃。”
珍妮弗想到了雷吉娜，這可是湯姆·埃莫的助理。
布萊恩說道：“等著吧，估計明天一早湯姆·埃莫就會發表聲明。”
霍克說道：“會以一種比較體面的方式。”
晚上的時候，喬治·沃克飛來了洛杉磯，與霍克和布萊恩進行了會談。
沃克家族和切尼家族在這場持續許久的內戰中，損失相當嚴重。
兩家會暫時忍耐，接受湯姆·埃莫的停戰協議，等到后者發表聲明之后，翻案的同時申請聯邦賠償。
具體自然會有專業的律師團隊來做，也不需要霍克和布萊恩操心。
一切都要等湯姆·埃莫離開白宮后再說。
畢竟讓一位現任總統腦洞大開，還是相當麻煩的一件事。
翌日上午，霍克來到公司時，愛德華送了一份《華盛頓郵報》過來。
這家報紙在頭版頭條上，獨家披露了關于現任總統的大新聞。
根據白宮醫療組的確切消息，湯姆·埃莫日前身體不適，進行了一次全面體檢，發現心臟和腦部神經存在多處問題，醫生建議他降低工作強度，最好進行長期療養。
新聞出現后，遠在休斯頓的克萊爾·埃莫接受采訪時，被記者問到了關于湯姆·埃莫的病情，她告訴媒體記者，這是湯姆·埃莫的老毛病了，開始時還不太嚴重，這幾年有明顯加重的趨勢。
形勢開始發生了變化，湯姆·埃莫的前妻克萊爾似乎沒有以前那樣銳利了。
隨后，有記者拍到湯姆·埃莫出現在了華盛頓一家大型醫院的腦神經專家門診上。
全美輿論的風向在悄悄改變，尤其推特和福克斯電視網，熱門新聞轉到了即將開始的奧斯卡頒獎典禮上面。
就在奧斯卡頒獎典禮舉辦的這一周，白宮對外放出消息，在下一次的白宮例行新聞發布會上，湯姆·埃莫將親自出席，并且有極其重要的消息宣布。
周三，上百名記者云集白宮新聞廳，推特和福克斯電視網還架起了現場直播鏡頭。
面對著媒體鏡頭，湯姆·埃莫上來后直接宣布，由于心臟和腦神經慢性病問題，不適合承擔高強度工作，考慮到個人健康，將退出今年的大選，并且現場表達了對于象黨候選人布萊恩·弗格森的大力支持。
這決定雖然有些意外，但加上之前放出來的生病消息，也算一個體面的退出。
隨著董總和湯姆·埃莫先后宣布退出，象黨黨內的選舉基本結束，剩余的只是走例行程序。
布萊恩已經贏得了象黨的提名。
與此同時，有些事情也在低調地快速進行。
雷吉娜的律師，與湯姆·埃莫的律師達成了庭外和解，后者支付給前者一筆巨款，前者撤銷了指控。
湯姆·埃莫的前助理克里希，也獲得了相當可觀的補償，離開北美前往埃塞俄比亞，享受在達馬金的愜意生活。
克萊爾的代理律師，談過了離婚條件，等到關于湯姆·埃莫的新聞稍微平息，兩人會悄無聲息地辦理離婚手續。
后者當然無法分享前者的財產，而前者將拿走后者名下相當一部分的資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