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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英日和談(8K還9)

  左宗棠聞言,深吸一口氣道。

  “陛下放心,微臣保證沒有問題!”

  “目前渤海艦隊那邊完成了戰前準備,將士們都正摩拳擦掌,等著出征呢!”

  李奕聞言,當即笑著說道。

  “好,很好!”

  雖然渤海艦隊不一定真的得動手,但提前做好準備,總好過真正需要動手的時候,措手不及要強。

  嗯,大不了就當是演習了嘛!

  說罷這些,李奕又詢問起了左宗棠別的事情。

  “左卿,目前軍務院方面對于海軍籌建印度洋艦隊和澳大利亞艦隊的準備工作做的怎么樣了?”

  左宗棠聞言,稍稍回憶了一陣,然后開口說道。

  “回陛下的話,目前軍務院方面已經完成了關于印度洋艦隊和澳大利亞艦隊籌建的全部準備工作。”

  “廣州造船廠,和福州造船廠均已經接到了新艦訂單,準備要有限為兩支艦隊建造旗艦,以及配套戰船。”

  “除此之外就是,兩支艦隊的母港選址也已經完成。”

  “印度洋艦隊的母港被選定在了緬甸的吉大港。”

  “我大唐已經和緬甸方面達成了購買吉大港港口以及附近一片土地的購地協議!”

  “吉大港位于緬甸西海岸,臨近達卡和加爾各答,若我大唐印度洋艦隊的基地選定為吉大港,如果印度戰事爆發,可以第一時間從吉大港發兵增援。”

  對于大唐購買吉大港建設軍事基地的事情,緬甸方面的態度很是積極。

  怎么說呢,大唐和英國雖是罷兵言和,但矛盾依舊存在,英國的威脅依舊存在。

  緬甸有些怕英國會再度進犯緬甸。

  可如果有大唐的軍事基地頂在前面,這對緬甸來說,無疑是加了一個保險。

  是故,別說大唐購買吉大港是給錢了的(用軍火抵賬),即便大唐不給錢,緬甸估計也沒什么意見。

  當然,大唐不可能真的不給錢硬搶。

  緬甸也是大唐的藩屬國,是大唐的小弟來著,做大哥的豈能強搶小弟的東西?

  真要這么做了,那隊伍還帶不帶了?

  左宗棠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就是澳大利亞艦隊的母港選址。”

  “澳大利亞艦隊的母港被選定在了悉尼…”

  之所以選在悉尼,一是因為悉尼地處澳大利亞沿海,擁有相當不錯的水文條件,適合大噸位艦隊航行和停泊。

  二是因為悉尼距離新西蘭比較近。

  三則是因為墨爾本有金礦!

  沒錯,之所以不選墨爾本,就是因為墨爾本有金礦。

  有金礦在,大唐開發墨爾本的成本確實要低很多。

  但附帶著帶來的問題則是,讓軍隊近距離接觸金礦,軍隊作為一個暴力機構,很容易就能從金礦中獲得利益。

  一但軍隊可以借金礦之利自給自足,那軍閥可就要誕生了。

  這是李奕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朝廷可以從金礦抽調資金去用作軍費,但卻不可能容忍軍隊自己掌握金礦,必須得從朝廷這里過一手。

  絕對不能讓軍隊掌握軍費來源。

  是故,他寧愿選擇在悉尼投入更大的成本營造艦隊母港,也不想貪墨爾本的便宜。

  嗯,現在貪了多少便宜,將來都得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聽罷左宗棠的匯報,李奕微微頷首,然后繼續說道。

  “很好,盡量加快艦隊的組建速度吧!”

  左宗棠聞言,抱拳道。

  “微臣明白!”

  李奕接著詢問道。

  “還有就是,有關拖拉機軍用的項目,軍務院方面推進的如何了?”

  左宗棠聞言,回想了一下下面提交上來的報告,然后說道。

  “回陛下的話,最新消息是裝備研發部和景山兵工廠共同提交了一份有關裝甲車的研發報告。”

  “在報告中指明,目前的裝甲車項目已經完成了大約三分之一,動力系統的適配試驗,車體外殼設計,履帶設計等已經完成。”

  “目前正在做的是武器系統的適配試驗,車體材料設計,整車結構設計等…”

  “相信很快就能做一個成果來!”

  李奕聞言,十分滿意的頷首道。

  “很好,做的很不錯!”

  “加快推進速度吧…”

  李奕期待自己的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屬于大唐的鋼鐵洪流席卷世界的那一幕。

  日本方面的戰局仍在繼續。

  英軍艦隊沿著日本沿海不斷登陸襲擾,頻繁攻擊各個城鎮,以及村莊。

  給日本上下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就在英軍企圖襲擊京都之后,日本方面終于按捺不住,選擇正式向大唐求援。

  江戶,大唐使館內。

  大唐駐日大使柴知新,與德川幕府的老中堀田正睦相對而坐。

  幾名柴知新剛從幕府官邸帶回來沒多久的茶姬在一旁伺候,為兩人端茶倒水,展現著茶藝。

  “柴桑,拜托了,請大唐一定要幫幫我們!”

  堀田正睦從榻榻米上起身,九十度鞠躬,十分誠懇的說道。

  柴知新聞言,呵呵一笑道。

  “日本乃是大唐之藩屬,如今眼睜睜看著日本被英夷欺負,我大唐自然不能無動于衷。”

  “不過,英夷也著實不是好相與的。”

  “我大唐若想相助日本,只怕少不得要與英夷在戰場上刀兵相見。”

  “這里面風險很大,若日本方面不能拿出些誠意來,本官實乃難以說服朝中出面對英夷施壓啊。”

  柴知新的話簡單翻譯一下也就是,得加錢!

  堀田正睦聞言,臉色一陣變換,深吸一口氣追問道。

  “所以,大唐想要什么?”

  柴知新聞言,伸出三根手指道。

  “三件事!”

  “第一,大唐要在江戶港口設立租界,以供大唐旅日之商賈僑民居住生活。”

  “租界的管理權,執法權,必須全部歸于大唐!”

  堀田正睦聞言,點頭表示認可。

  這件事大唐方面早就提過,堀田正睦既然主動找上門來,便說明幕府方面肯定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柴知新繼續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琉球要重新恢復獨立地位。”

  “日本方面的薩摩藩侵占琉球日久,琉球王室不堪其辱,向大唐求助,希望大唐相助。”

  “朝中已然答應,希望幕府能夠督促薩摩藩,盡快從琉球撤出,不要讓大唐難做!”

  堀田正睦聞言,眼神當即大亮道。

  “這點沒有問題!”

  怎么說呢,琉球目前是被薩摩藩侵占,而非是德川幕府侵占。

  而薩摩藩,可是有名的倒幕派成員之一。

  他們從琉球所獲得的利益,非但不會分潤給幕府,還會被用作倒幕派的活動資金。

  大唐要從薩摩藩兜里掏東西,這對幕府來說,非但無害,反而是一件好事。

  幕府自然不會不答應!

  不管薩摩藩方面做出什么決定,幕府都是贏家。

  薩摩藩答應最好,失去琉球的薩摩藩就將失去一大財源,自然也就無力再繼續倒幕,繼續搞風搞雨。

  不答應也無所謂!

  到時候,大唐若是發兵薩摩藩,正好能幫幕府除去薩摩藩這一大害。

  這第二個條件,也算是大唐在敲幕府一棒子的同時,再給他一個甜棗了。

  見此,柴知新又豎起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幕府要拆除位于京都的耳冢,將其中的朝鮮以及大明將士遺骸,送回故土安葬。”

  耳冢,也被稱為鼻冢,是日本在壬辰倭亂侵略朝鮮期間,于戰場上割取陣亡敵軍鼻子和耳朵,用鹽腌制之后,送回日本本土埋在一起,用于彰顯武功的一個建筑。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翻版的靖國神社!

  只不過,沒有靖國神社那么惡名昭著而已。

  還有就是,這耳冢之中,不光是有朝鮮士兵的遺骸,還有不少入朝作戰的大明將士的遺骸。

  萬歷援朝之時,明軍雖是總體占據戰場優勢,可傷亡卻也是不小的。

  任由這些為國捐軀的將士遺骸躺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被敵人所羞辱,這是大唐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是故,李奕便借著這次機會,讓柴知新這邊提出要求,讓德川幕府拆除耳冢。

  堀田正睦聞言,張了張嘴,表情一陣糾結。

  但最終還是想通了,點頭說道。

  “好吧,這點也可以答應!”

  怎么說呢,雖然大唐要求日本方面自己拆除耳冢,擺明了是對日本的羞辱。

  但是,耳冢所彰顯的是豐臣秀吉的武功。

  而不是他們德川家的武功!

  在這個前提下,答應拆除耳冢,似乎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事情。

  再說了,日本人可以說骨子里就是欺軟怕硬的。

  在面對弱者時,他們張牙舞爪。

  但在面對強者時,日本人的恭順絕對是一般人所想象不到的程度。

  柴知新呵呵一笑道。

  “哈哈,如此最好不過!”

  “本官這便向朝中發報,請求朝廷為日本和英夷促和…”

  堀田正睦聞言,明顯松了一口氣,滿臉感慨的說道。

  “多些柴大人幫忙!”

  柴知新聞言,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

  京城,大唐外交部衙署!

  在從日本方面得到滿意的答復之后,大唐第一時間便向英國方面發出正式的外交辭令,要求英國方面停止侵犯日本。

  “卜魯斯大使,還請您立即向日本方面發電,叫停英軍艦隊對日本的進犯。”

  “日本乃我大唐藩屬,用你們西方的話來說,也就是我大唐的保護國。”

  “我大唐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對日本動兵!”

  “若英軍不能停下戰事,那么,我大唐便只能派兵下場,為日本主持公道。”

  張靖林坐在會議室內的一張沙發上,二郎腿翹起,神情悠然,但語氣不容置疑的開口說道。

  英國大使卜魯斯神情并不好看的開口說道。

  “此次沖突,是由日本方面引起的。”

  “我大英不過只是給予日本方面對等報復,替遇害的大英公民報仇。”

  由于孟加拉灣海戰英軍在大唐手上吃了虧的緣故,英國方面將對大唐的外交等級給提了一級。

  駐華公使變成了大使,依舊由卜魯斯擔任。

  張靖林聞言,只是開口說道。

  “是嗎?”

  “但在本官看來,江戶血案的罪責其實并不在日本一方,而在于你們英國人。”

  “江戶,是日本的土地,而我們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入鄉隨俗。”

  “既然你們英國人來到日本的土地上做生意,那入鄉隨俗,尊重日本當地的法律和習俗,便是理所應當。”

  “那些英國商人和水手只是平民,難道他們不應該為出行的貴族讓路嗎?”

  “不讓路也就罷了,還辱罵貴族,難道他們不應該被殺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他國的平民,在你們英國本土,擋住了你們的貴族的去路,你們的貴族會不會教訓他?”

  “還是說,你們的貴族會主動為他國的平民讓路?還是說你們的貴族被平民當面辱罵之后,還能笑嘻嘻的不當回事?”

  還是那句話,江戶這場血案里能夠掰扯的地方有很多。

  只是,日本人沒那個資格去和英國人掰扯而已。

  但大唐就不一樣了!

  大唐是真正有資格和英國人扯皮,而英國人卻也只能和大唐扯皮的強國。

  卜魯斯聞言,深吸一口氣道。

  “德川幕府早已給了我們英國治外法權和領事裁判權。”

  “我們大英公民在日本的活動,是日本方面無權管理,即便大英公民犯罪,也只能交由大英自己審理和處罰。”

  張靖林繼續說道。

  “但是,江戶港口的執法權,已經被德川幕府轉交給了大唐,也就是說,江戶港口四舍五入其實可以算作是大唐的土地。”

  “而你們英國人在大唐卻是沒有治外法權和領事裁判權這樣的特權的。”

  “而按照大唐律,平民同樣有要為貴族讓路的義務!”

  怎么說呢,大唐作為一個封建王朝,最多可以算是開始了工業革命的封建王朝。

  貴族有特權是不可避免的!

  要知道,大唐的貴族可都是跟著李奕在戰場上火里來血里去拼殺出來的軍功貴族。

  說白了,他們為大唐流過血,為大唐立過功。

  他們用自己的流血犧牲,換取了這個民族的新生,那些坐享其成的平民憑什么和他們平等?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教員那般的無私且偉大的。

  最起碼,李奕和李奕手底下的這票人做不到。

  卜魯斯繼續辯駁道。

  “但是,大英的公民被殺害了!”

  “那些殺人兇手必須得付出代價,否則,我們無法向大英本土的民眾交代。”

  張靖林當即針鋒相對。

  “是,英國的公民被殺了,但卻是因為他們有錯在先。”

  “你們英國人真該好好學一學,在他國的土地上,如何尊重他國的法律和習俗。”

  這個時代的英國人,在海外已經習慣了囂張蠻橫。

  主動惹事生非也不是個例!

  說一句臭名遠揚,那是完全不為過。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為這個時代的英國和大部分的亞非拉國家都簽署有治外法權的條約。

  也就是說,英國人犯罪,這些國家是不能處理的。

  必須得將人交給英國人,或是押回英國本土才能處理。

  但是,由于這個時代英國那冠絕全球,不亞于我大清的貪污腐敗程度,基本上只需要稍一運作,便可以成功脫罪。

  而那些被押運回本土的,甚至人只要下了船,就沒事了。

  因為,我大英的那些貪官們都忙著撈錢呢,壓根沒心情去理會這些在海外犯了事的罪犯們。

  將他們忽略也不是一次兩次。

  而這,自然也就將英國人在海外的犯罪成本給壓到了幾乎沒有的地步。

  在犯罪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情況下,人心中的惡自然會被無限放大…

  張靖林的話讓卜魯斯無法反駁。

  當然,也就是這話是張靖林這個大唐的外交部長說出來,如果是其他小國的外交官這么說。

  卜魯斯只會給他一個鄙夷的眼神。

  你丫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有那個實力嗎?

  也配我大英尊重?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英國!

  “日本是大唐的藩屬,如果你們英國再繼續對日本動兵,那我大唐也沒辦法向民眾交代!”

  張靖林繼續說道,語氣雖然平緩,但聲音中卻是絕對的無可置疑。

  他的目光就這么盯著卜魯斯的眼睛看,一眨也不眨。

  卜魯斯聞言,有些頂不住壓力,當即雙手舉起說道。

  “好吧!好吧!”

  “親愛的張部長,我回發報給日本方面,讓大英艦隊盡快停止對日本的進攻的。”

  張靖林聞言,身體前頃道。

  “不是盡快,是立即!”

  “大唐的渤海艦隊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希望英國方面不要等到事情無可挽回,再追悔莫及!”

  如果說在干涉美洲的事情上,大唐還需要和英國商量著來。

  那么,在東亞和東南亞這片土地上,大唐便是真正的主宰。

  不需要和任何人商議!

  簡單來說也就是,我說話,你聽著,僅此而已!

  卜魯斯嘴角一抽,但還是只能說道。

  “好吧!好吧!”

  “親愛的張,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向日本方面發報…”

  在大唐下場促和之后,英軍艦隊停止了對日本沿海的侵襲。

  英國和日本之間的戰爭也是終于告一段落。

  雙方,不對是三方代表齊聚江戶,開始商討和談事宜。

  江戶,幕府官邸!

  依舊是上次的那間會議室內。

  柴知新坐在主位上,主持會議。

  而在他面前的長桌兩側,分別坐著日本和英國派來的談判代表。

  目光環顧一圈,見眾人都已到齊,柴知新伸手用指節敲了敲桌子。

  在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他之后,柴知新開口說道。

  “既然人都已經到齊了,那談判便開始吧!”

  柴知新話音落下,堀田正睦開口對著對面的貝佐夫說道。

  “貝佐夫公使,這次江戶碼頭的沖突,雖然遇害的是英國公民。”

  “但雙方之所以爆發沖突,卻也是因為英國公民挑釁在先。”

  “只是,事情雖然是這樣,但我日本方面依舊愿意為此次沖突,向英國做出賠償。”

  “合計一萬塊大唐銀元!”

  幕府方面是真的有心想要結束戰爭,所以,甚至愿意在賠償這方面進行讓步。

  貝佐夫聞言,拍著桌子說道。

  “不,這還不夠!”

  “罪魁禍首必須得得到懲罰,我大英的公民不能白死!”

  松田忠固聞言,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開口說道。

  “可以,幕府方面可以將涉事武士交給英國方面處置。”

  當然了,也就只是將武士交出去頂罪而已,松田昌平這位大名自然是不可能的。

  幕府這邊多多少少還是要點臉!

  貝佐夫繼續咄咄逼人。

  “賠償不夠!”

  “一萬塊大唐銀元都不夠我大英此次動兵所需的軍費!”

  “幕府方面必須得加大賠償!”

  “我大英要求幕府向大英開放更多的通商口岸,以及設立租界,雙方共同協商進出口關稅…”

  說白了,也就是割地賠款,開放通商,治外法權,協定關稅等不平等條約的那一套。

  此言一出,幕府這邊并沒有說話,只是將齊齊將目光看向了柴知新。

  那眼神,仿佛是在請求大哥幫他們出頭。

  柴知新見此,敲了敲桌子,將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才接著說道。

  “貝佐夫公使,我希望英國方面不要得隴望蜀。”

  “這一萬塊大唐銀元的賠償,是幕府給死者家屬的人道主義賠償,而非是別的。”

  “戰爭,是由你們英國自己挑起的,憑什么要求日本方面承擔你們的軍費?”

  在這場談判中,日本方面的態度很明確,并且也提前和柴知新通過氣了。

  那就是可以丟面子,但不能丟里子。

  就比如說,幕府可以給受害者賠償,可以將犯事的武士交給英國人處置。

  但卻不可能給英國人戰爭賠款,不可能允許英國人再來打開日本的國門。

  否則的話,日本直接向英國求和就好了,干嘛要去找大唐幫忙呢?

  大唐既然拿了日本的好處,自然會在關鍵時刻幫他們出頭。

  柴知新此言一出,貝佐夫的臉色明顯一沉。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見坐在他身邊的一名英軍軍官勃利便拍著桌子說道。

  “日本方面不答應大英的要求,是想繼續開戰嗎?”

  柴知新面色一沉,面無表情的說道。

  “日本乃我大唐藩屬,當代幕府將軍也是我得到了我大唐皇帝的冊封的。”

  “如果英國要繼續對日本開戰,我大唐絕不會坐視不理!”

  威脅,這就是赤裸裸的戰爭威脅!

  柴知新此言一出,英國軍官勃利張了張嘴,但最終卻也是什么都沒能說出來。

  而原因也很簡單,孟加拉灣海戰才剛結束,英國人就算是再怎么心大,也不至于短時間內再和大唐開戰。

  再說了,大家還琢磨著要一起去給美國送溫暖呢,當然不會在這時候撕破臉了。

  談判嘛,就是這樣,你硬了,他就軟了。

  大唐這邊既然很強硬,那英國人自然會軟下來。

  雙方都冷靜了下來,開始繼續談判扯皮。

  很快,最后的談判便結束了。

  日本和英國雙方,在大唐的見證下,達成和約,并在和約上簽字用印。

  具體的細節如下。

  第一,日本方面就江戶血案向英國道歉。

  第二,日本方面,要向受害者支付賠償總計1萬塊大唐銀元。

  第三,日本方面要將兇手轉交給英國審判處理。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英國方面雖然沒能從日本這里收獲到足夠的好處,但最起碼找回了面子。

  日本雖然丟了面子,但好歹里子保住了。

  此次談判,可謂雙贏!

  而大唐就更別說了,只是通過簡單的外交手段,便在日本江戶取得租界。

  并迫使幕府表態愿意撤出琉球,以及拆除耳冢。

  那更是贏麻了!

  京城,圓明園!

  李奕接到了從日本方面送回來的奏報。

  “陛下,根據目前日本方面傳回來的消息。”

  “日本和英國之間的和談已經結束,這便是他們雙方所達成的合約。”

  “除此之外就是,幕府方面也答應了我大唐所提出的幾個條件。”

  張之洞來到李奕面前,開口匯報道。

  李奕微微頷首,然后接過奏報翻閱。

  待他看完奏報,將其合上,這才開口吩咐道。

  “讓東海艦隊準備出動,前往琉球,向薩摩藩施壓,要求其撤出琉球。”

  “除此之外,再派遣特使,前往日本,監督日本方面拆除耳冢的工作。”

  “等將大明將士的遺骸運回之后,便著手在定陵旁修建一座忠烈祠,將那些將士的遺骸安葬其中,一年四時香火切莫短缺了。”

  定陵指的便是明神宗萬歷的陵寢!

  既然這些將士當初是奉了萬歷的圣旨出兵朝鮮,然后陣亡的,那么讓他們死后葬于定陵側,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這種事情對于重視香火的中國人來說,意義真的非常重大。

  至于說里面混著的朝鮮人的遺骸怎么處理?

  那還處理什么?

  一是現如今估計沒辦法分辨。

  二是沒那個必要,一起葬下就是了。

  不管是朝鮮士兵,還是大明的士兵,他們都是為了抗倭而走上戰場,并在戰場上為國捐軀的英雄,且還是共同拋頭顱灑熱血的袍澤。

  再說了,對朝鮮人來說,死后能陪葬于大明的皇陵,也算是一陣莫大的榮耀了。

  這種時候,沒必要分的那么清楚。

  張之洞聞言,當即點頭應是,然后詢問道。

  “陛下,若薩摩藩不識相呢?”

  李奕笑笑說道。

  “那就打!”

  “琉球也是我大唐藩屬,我大唐既然前后幫印度,幫日本抵抗了侵略,如今又豈能坐視琉球被侵略,而無動于衷?”

  大唐如今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東亞世界的仲裁者。

  既然如此,那就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琉球被侵略。

  還是那句話,帶頭大哥就要有帶頭大哥的樣子!

  小弟之間發生沖突,你就得出面講和,真要是手底下人內訌,一個打死一個,你這個大哥還坐視不理。

  那隊伍就沒法帶了!

  如果說是要對整個日本開戰,那李奕或許還得多琢磨琢磨事情怎么善后。

  但現在既然幕府那邊已經松口,那大唐要對付的便只有一個薩摩藩。

  一個小小的薩摩藩,對大唐來說,一句抬手可滅絕非虛言。

  沒必要太鄭重!

  這就是為什么大唐在動手解決琉球問題前,要先和幕府通氣的原因。

  別看幕府現在只是名義上的日本共主,對各外樣大名的控制力有限。

  那些外樣大名對幕府甚至都不是陽奉陰違,而是不奉陽違。

  但即便只是名義上,那幕府對日本上下也是有一定號召力的。

  大唐如果搞定了幕府,那只打薩摩藩就行。

  可大唐如果搞不定幕府,那說不準就得是唐日戰爭了。

  張之洞聞言,再度點頭道。

  “陛下放心,微臣明白!”

  時間流逝,開泰五年的年關很快過去。

  時間進入開泰六年的正月之后,天空中還是時不時的飄著雪花。

  趙武站在自家田埂上,望著前方劃分整齊的麥田中,那些被白皚皚的積雪所覆蓋的青綠色麥苗,眼神中滿是追憶。

  馬上他就要坐上離家的火車,前往未知的遠方去討生活。

  未來和前途,可謂是一片迷霧!

  在這幾件離家的前夕,對故土的眷戀,使得趙武一趟趟的往返于田間地頭。

  他強迫自己,要將家鄉的一草一木,都給深深的銘記于腦海里。

  永遠也不能忘記!

  最后再看了一眼自家的土地,趙武回家背起行囊,和自己的父母兄弟一一告別。

  然后踏上了行程!

  去年,河南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蝗災。

  最后,雖然蝗災成功被撲滅。

  但是,河南的民生和生產還是受到了不小的破壞。

  趙家的存糧消耗殆盡,家里攢下的那些錢也都被用來給地主交地租,以及購買來年的種糧。

  嗯,雖然在大唐收復河南之后,組織了一下分田,但這田卻也不是平白分給窮人的。

  窮人在拿到田地之后,每年除了交給朝廷的稅之外,還得再給地主一筆地租,以租代買,交夠一定年數的租子,這田才能是窮人的。

  趙家自然也是這種情況!

  今年田里遭了災,雖然朝廷給河南減免了稅務,但他們給地主的地租卻是不能少。

  除非他們不想要分朝廷給分的田了!

  結果就是,再把地租錢給交了之后。

  趙家便窮的揭不開鍋了,就連過年,一家人都沒能吃上一頓飽飯。

  謝天謝地,過年欠的更新,終于快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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