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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返回霍格沃茨

  “嘎吱,嘎吱…”

  寒冬臘月,三個披著斗篷的人影行走在霍格莫德村中間的道路上,他們在岔路口短暫的停留以后分開,其中一人繼續往前走,另外兩人則轉向三把掃帚酒吧。

  門一推開,濕冷的雪氣立刻被一團裹著蜂蜜、熱黃油和木柴煙味的熱浪吞沒。酒吧的天花板上掛著冬青和槲寄生,壁爐里的火焰燒得正旺,將整個大堂映得金黃而慵懶。

  羅斯默塔夫人正麻利地用魔杖指揮著一排杯子自動擦拭,熟客們擠在布置一新的餐桌邊,有的嘻嘻哈哈地說笑著,有的靠在角落里打瞌睡。

  那兩個裹著厚厚旅行斗篷的人走了進來,帶進一陣寒風和幾片雪花,不少人下意識看過去,見他們把帶著毛邊的兜帽拉得很低,圍巾也提到了眼睛下面,完全看不清楚長相。

  在寒冷的十二月,這種打扮并不罕見,羅斯默塔夫人笑瞇瞇地問:“客人要喝點什么”

  其中較高的那個走到柜臺前面,放下幾枚金加隆,說:“一間客房,雙人床,要安靜點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異國的口音。

  羅斯默塔夫人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沒有多問,只把鑰匙拿出來推過去:“樓上最里面的那間,需要送晚餐嗎”

  “需要,麻煩你了。”略矮些的那個人說,聲音顯得略微活潑一些。

  羅斯默塔夫人點點頭,看著他們轉身走向樓梯,見到兩人在踏上臺階的時候斗篷揚起,露出下面做工精良的龍皮靴子。

  房門關上,隔音咒被無聲地展開。

  較高的那人掀開兜帽,赫然是被美國魔法國會許多人懷念、尋找的前任主席霍索恩。

  他走到窗邊,掀起窗簾,看到街道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排腳印向遠方延伸,并逐漸被大雪覆蓋。

  他忍不住壓低聲音,擔憂地問道:“把埃茲拉交給那個人......靠譜嗎他真的能說服鄧布利多治療埃茲拉”

  “他可不做沒把握的事。既然他選擇帶上了孩子,肯定是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取得鄧布利多的允許了。”

  安托萬說著,也掀開兜帽,走到壁爐邊,用魔杖點了火。

  “他到底是什么人”霍索恩追問道。

  “他是能幫你的人......至于其它的,等到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安托萬拿出酒壺,給兩人各自倒了一杯,說:“來一點兒這可是上等的麥卡倫威士忌。”

  霍索恩坐在他對面,拿起酒杯,卻并沒有喝,只是嘆了口氣:“抱歉,我并不是懷疑你們的安排。只是......休斯是我唯一的朋友,如果出了任何差錯,那我....…”

  “我理解。”安托萬說,“不過成或者不成,我想你很快就能收到消息了。

  大雪紛紛揚揚地落下,安靜地覆蓋著目之所及的一切尖頂的屋子,歪斜的柵欄,遠處黑黢黢的禁林,還有腳下幾乎看不清分界線的路。

  雪地里,只有一個披著斗篷的身影在不緊不慢地行走,他呼出的氣息在冰冷的空氣里凝成一團白霧,旋即又很快消散,身后留下一串深深淺淺的腳印。

  他剛開始還是一個相貌平平的黑發青年,看起來約莫二十多歲,只有一雙沉靜的棕色眼睛看起來與眾不同。

但是穿過村莊,路過一片小樹林時,奇妙的變化不著痕跡地發生了  他的身高似乎微妙地變矮了幾分,肩膀變窄,臉部的輪廓也顯得柔和了幾分。

  當他從樹林的另一頭走出來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那雙灰色的眼睛望向遠方的城堡,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

  就在這時,他懷里的包裹中傳出一陣咿咿呀呀的聲音,里面的嬰兒睡醒了,正在試探著伸出手腳。

  維德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戳了戳嬰兒柔軟的小臉,輕聲說:“馬上就到,再忍一會兒。”

  那孩子很乖,沒有哭鬧,只是張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隨后便開始玩自己的手指。

  維德笑了笑,用斗篷給他遮住上方的雪,繼續朝學校走去。

  霍格沃茨的大門就在前面,費爾奇已經等在門口了。這個總是陰沉著臉的管理員在門口走來走去,雪地都幾乎快要被他踏平了。

  看到維德走近,他立刻揚起了笑臉,提前一步拉開大門。

  “維德,你什么時候離開學校的”

  費爾奇嘟囔著說:“鄧布利多讓我來給你開門的時候,把我嚇了一跳。下次跟我直接說一聲就行了,被校長知道,不怕他怪你亂跑,扣你的學院分”

  維德眨了眨眼睛。

  在美國經歷了那么多的事,回來以后,首先聽到的是“學院分”......這讓維德有種奇怪的割裂感。

  他愣了下,才笑道:“不用擔心,是鄧布利多教授讓我出去辦了點事。”

  “那就好。”

  費爾奇先是為他松了口氣,隨后又嘀嘀咕咕地抱怨著:

  “什么事得讓你一個學生去做不是我說,維德,看看其他人,都在學校里等著過節呢!你卻要大雪天的跑出去辦事......該拒絕的就要拒絕,孩子,校長也不能讓你干不該你負責的活兒......哦!”

  忽然間,他看到了維德懷里的襁褓,最重要的是那個襁褓中還有一個活生生的嬰兒。

  管理員先生頓時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猛地往后一跳,指指維德,又指指嬰兒,喉嚨里卡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

  “梅林啊,維德!你......你難道......”

  “這可不是我的孩子,他跟我也沒有血緣關系。”維德知道他誤會了,解釋說:“他是一個朋友......唔,朋友的孩子,有些事想請鄧布利多教授幫忙。”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

  費爾奇假裝自己相信了,這個古怪又孤僻的管理員沒有再問什么,提著燈走在前面,目光時不時地偷看兩眼襁褓,似乎想看看那個嬰兒的長相是否跟維德有幾分相似之處。

  維德哭笑不得,但也沒有追著解釋。

  對他來說,好像即使真的被誤會,也不算什么.......這些以往會讓他很在意的事,此刻都顯得無關緊要起來。

大熊貓文學    霍格沃茨:伏地魔也別阻止我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