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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討公道

  并且事后竟然毫無保留、耐心細致地將這套失傳已久的絕技精髓,手把手地傳授給在場觀摩的岐黃瑞、仲醫賢等人,甚至不厭其煩地講解、演示了一整天!此事早已在閩都中醫界傳為神話!

  不僅驚嘆于他驚世駭俗的醫術,更感佩于他無私傳授、振興中醫的胸懷與氣度!在這些視醫術為生命、以傳承為己任的老中醫心中,秦洛的地位,已然超脫了簡單的“神醫”范疇,更像是一座燈塔,一桿旗幟!

  因此,當得知今日秦洛應岐黃瑞、仲醫賢之邀,要來市中醫院為幾位病情極其復雜、連他們都束手無策的重癥患者診治時。

  幾乎所有得到消息的老中醫,都放下了手頭一切事務,不約而同地早早趕來,希望能再次親眼目睹秦洛施針的神妙,哪怕只是旁觀學習一二,也是難得的機緣。

  他們相信,以秦洛的品性和對醫術的執著,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來。

  所以眾人心情輕松,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或是交流著對“九曲十三針”最新的領悟心得,或是討論著那幾位重癥患者的病情,氣氛融洽而熱切。

  岐黃瑞和中醫協會的會長仲醫賢,兩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正坐在大廳一側的沙發上,低聲討論著什么,臉上都帶著專注和興奮的神色,顯然是在切磋從秦洛那里學到的針法精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約定的時間早已過了,卻遲遲不見秦洛的身影。起初,大家還不太在意,只當是路上堵車或是有事耽擱片刻。但眼看著又過了大半個小時,連岐黃瑞和仲醫賢都有些坐不住了,頻頻看向入口方向。

  “老岐,秦小友…不會忘記了吧?或者臨時有什么急事?”

  仲醫賢拄著拐杖,眉頭微蹙,低聲問道。

  他年過八旬,但精神矍鑠,眼神依舊銳利。

  岐黃瑞也有些不確定,搖了搖頭。

  “秦小友不是言而無信之人。我再給他發個信息問問。”

  說著,他拿出手機。

就在這時  ,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正是秦洛發來的微信。

  岐黃瑞連忙點開,臉上剛露出一絲笑容,準備告訴大家秦洛可能快到了,但當他看清信息內容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轉為難以置信的驚愕,緊接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猛地從心底竄起,直沖頭頂!

  他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臉色因為極度的忿怒而漲紅,花白的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岐黃瑞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將手機重重地拍在旁邊的小茶幾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廳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岐黃瑞。

  “老岐,怎么了?秦小友說什么?”

  仲醫賢連忙問道,心中涌起不祥的預感。

  岐黃瑞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手機,怒聲道。

  “你們自己看!你們自己看!!”

  旁邊幾位離得近的老中醫連忙圍過來,看向岐黃瑞的手機屏幕。

  只見秦洛發來的信息簡潔明了。

  “岐老,抱歉。昨晚在大學城華林路燒烤攤與人發生沖突,對方報警,鑒定為輕傷二級。現被城北分局帶走協助調查,今日無法赴約。勿等。”

  “沖突?輕傷二級?被警察帶走了?!”

  “這…這怎么可能?!”

  “秦小神醫怎么會與人沖突?還鬧到警察局去了?”

  “輕傷二級?這可不是小事!涉嫌故意傷害啊!”

  “今天這么重要的會診,他…他竟然因為打架被抓了?!”

  看清信息內容的老中醫們,全都驚呆了!臉上寫滿了震驚、錯愕、不解,甚至有些憤怒!他們無法將那位醫術通神、氣度沉穩、無私傳授絕技的秦洛,和“打架斗毆”、“被警察帶走”這些字眼聯系起來!

仲醫賢也拿過手機,仔仔細細看了一遍,蒼  老的手掌猛地攥緊了拐杖龍頭,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猛地抬起頭,雖然年事已高,但此刻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眸中卻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大廳。

  “荒唐!簡直是天大的荒唐!”

  他拄著拐杖,顫巍巍地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驚愕的同道,語氣斬釘截鐵,充滿不容置疑的威嚴。

  “秦小友的為人,老夫清楚!他在老岐的醫院,一日救下二十多人,分文不取!他將失傳絕技傾囊相授,毫無保留!此等醫德,此等胸懷,豈會是那等逞兇斗狠、無故傷人之輩?!”

  他頓了頓,拐杖重重一頓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厲聲道。

  “這里面,必有蹊蹺!必有冤屈!秦小友是我閩都中醫界的瑰寶,是振興我輩醫術的希望!如今他蒙冤受屈,被困警局,耽誤救治重癥患者,更是辱我中醫門楣!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對!仲老說得對!”

  “秦小神醫絕不可能無故傷人!”

  “定是有人陷害!”

  “必須查清楚!還秦小神醫一個清白!”

  大廳里的老中醫們被仲醫賢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情緒!他們回想起秦洛傳授針法時的耐心與無私,想起他救治病人時的專注與仁心,心中的懷疑迅速被憤怒和不平取代。

  秦洛在他們心中,早已不是普通的后輩,而是承載著某種希望和敬意的存在!如今有人竟敢用這種下作手段構陷他,耽誤他為重癥患者診治,這不僅是針對秦洛個人,更是對他們整個中醫界的挑釁!

  “立刻聯系城北分局!問清楚情況!”

  “我去找我在司法系統的學生!”

  “老夫舍了這張老臉,也要去市里討個說法!”

  “對!不能讓秦小友在里面受委屈!更不能讓那幾個等著他救命的病人空等!”

群情激憤!這些平日里醉心醫術、淡泊名利的老先生們,此刻為了秦洛,為了心中的公道和那份  對醫術傳承的珍視,徹底動怒了!一股無形的、卻蘊含著巨大能量的風暴,開始在中醫院的大廳里醞釀,即將席卷而出!

  與此同時,太子輝那棟位于市中心頂層、奢華無比的復式公寓內。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滿客廳,映照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和昂貴的進口家具。太子輝只穿著睡袍,懶洋洋地靠在意大利真皮沙發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謝雨婷則穿著一件絲質睡裙,蜷縮在沙發另一角,手里也拿著一杯酒,眼神帶著一絲嫵媚和討好。

  “輝少,這下滿意了吧?”

  謝雨婷抿了一口酒,嬌聲道。

  “那個秦洛,現在估計正在城北分局的審訊室里頭疼呢。輕傷二級,夠他喝一壺的,短時間內別想輕易出來。算是給您出了口惡氣,報了上次他闖別墅、抓走福康雄、打傷李威的仇。”

  太子輝哈哈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志得意滿。

  “痛快!媽的,那小子狂得沒邊,真以為有點身手就能在閩都橫著走了?這次讓他嘗嘗鐵窗的滋味!雨婷,你這主意不錯,那四個小混混找得靠譜,演技也行,鑒定那邊也打點好了。”

  他伸手攬過謝雨婷,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等這事風頭過了,本少爺好好獎勵你!”

  謝雨婷順勢依偎進他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聲音帶著試探和誘惑。

  “輝少,人家不要什么獎勵…人家只想…能名正言順地陪在你身邊。你看,我跟富逸塵那婚約…是不是可以…”

  太子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打了個哈哈,拍了拍謝雨婷的背。

  “哎呀,雨婷,你知道我的,我最煩那些條條框框。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咱們現在這樣多好,自由自在。富逸塵那邊…你先應付著,以后再說,以后再說哈!”

謝雨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和失望,但表面上依舊笑得甜美,沒再  繼續這個話題。

  就在兩人各懷心思時,太子輝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瘋狂地震動起來,來電顯示是一個他不敢怠慢的號碼——安邦集團核心高層專用的內部線路。

  太子輝臉色一正,連忙推開謝雨婷,拿起手機接通。

  “喂?什么?!老爺子病情突然加重?!進了icu?!我…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太子輝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難看,甚至帶著一絲慌亂。

  他雖然并非安老爺子親生,但名義上畢竟是邱琴韻的兒子,在安老爺子彌留之際,他必須在場!這不僅是為了盡“孝道”,更是為了避嫌,表明自己和母親與老爺子的病情惡化無關!

  否則,一旦老爺子真的走了,而他們母子不在現場,天知道安若曦那邊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對他們爭奪集團控制權極為不利!

  “快!給我拿衣服!”

  太子輝一邊手忙腳亂地脫睡袍,一邊對謝雨婷吼道。

  謝雨婷也意識到出大事了,連忙起身去給他拿西裝。太子輝匆匆換好衣服,連領帶都系得歪歪扭扭,也顧不上謝雨婷,抓起車鑰匙就沖出了門。

  看著太子輝倉皇離去的背影,謝雨婷臉上的柔媚笑容漸漸消失。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太子輝的跑車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入車流,嘴角緩緩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冰冷而詭異的笑意。

  她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秦洛…入獄?呵呵,那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的…是讓你,無法去救那個老不死的啊。”

  她的眼神深邃,仿佛穿透了城市的建筑,看到了醫院里那個垂危的老人,看到了安邦集團即將因為權力真空而爆發的激烈內斗,看到了混亂中…屬于她的機會。

  “安老爺子,您可要‘撐住’啊…撐到秦洛出來,黃花菜都涼了才好。”

謝雨婷裹緊身上的睡袍,轉身走向浴室,步伐輕快,仿佛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又仿  佛即將開始一場新的狩獵。

  閩都市中醫院,重癥監護病房外的走廊,此刻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與樓下大廳老中醫們的激憤不同,這里聚集的,是另一批人——安邦集團的中高層人物。

  夜玫瑰換了一身相對保守的黑色套裙,臉色冷峻;武御風眉頭緊鎖,來回踱步;武婉清安靜地站在哥哥身后,眼神復雜;甚至還有頭上纏著紗布、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佛爺,也被人攙扶著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外,還有不少安邦旗下各產業、各堂口的負責人,黑壓壓一片,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但無人敢大聲喧嘩,只有壓抑的交談聲和沉重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時地投向那扇緊閉的、代表著生死之隔的icu大門。

  太子輝氣喘吁吁地趕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

  他心中一凜,連忙整理了一下衣領,調整呼吸,換上一副焦急沉痛的表情,快步走了過去。

  “輝少來了。”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

  眾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太子輝身上,眼神各異,有審視,有疑慮,也有漠然。

  “老爺子…老爺子怎么樣了?”

  太子輝擠到前面,聲音帶著哭腔,問向看起來知道內情的佛爺。

  佛爺看了他一眼,聲音沙啞。

  “情況很不好,突然惡化,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夜玫瑰和武御風臉上停留了一下,沉聲道。

  “本來…中醫協會的岐老、仲老他們已經請動了那位秦洛秦先生,據說他的醫術有起死回生之能,今天上午就會過來給老爺子診治。可是…”

  “可是什么?”

  太子輝心中一緊,連忙追問,心中卻隱隱有了猜測。

  “可是,那位秦先生,今天上午因為一起打架斗毆的案子,被城北分局帶走了!現在人還在局子里!”

武御風

大熊貓文學    校花難追?無所謂,她還有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