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寒黎的逼問,筱游半點不退讓,很干脆地回答,“我倆,歲月雙尊!”
“嘿嘿,”寒黎皮笑肉不笑地哼了兩聲,“這個詞,你想了很久吧?”
“哪里,現在才想到,”筱游毫不猶豫地回答,“我倆配合有多默契,你也看到了!”
“戰斗中打出這樣的配合,你行嗎?”
寒黎怔了好一陣,才笑了起來,“你得先跟姓景的小元嬰說通才行。”
“我保她真尊!”筱游的回答異常干脆,“她不上真尊,我賠她一命!”
修仙界從來都沒有保真尊的說法,最多也就是保元嬰。
別說分神大君、合體玄尊了,就算合體之上,也沒誰敢打包票。
但是資源足夠,又有天材異寶,再加上大能加持的話,概率會大幅提升。
可是驕傲如筱游,居然說出一命賠一命的話來…曲澗磊直接炸了。
他是真的見過,這位在諸多真尊面前,是多么矜持的。
他心底里,對筱游的印象也特別不錯,剛才戰斗的酣暢淋漓,更是記憶猶新…
如果在他的心里,要選一個重視程度的話,應該是小湖…和小京并列第一。
其次是花蝎子…和本特利并列,然后,賈老太和寒黎并列。
其中有些人,修為確實差了一點,現在的配合也少了,但不代表他不記得大家的友誼。
筱游的位置,目前在急速地攀升,尤其是跟她剛才那一戰,合作得確實好。
關鍵人家也長得漂亮不是?而且目無余子,卻一直在追隨他。
哪個女孩兒不要面子?更別說這種天之驕女了,這點情場上的事情…他能不懂嗎?
不過考慮到她萬物界的出身,有些存疑之處,目前也只能勉強跟金戈排個并列第四。
這已經很不錯了好不?強過了紫教授、香雪、清弧、偏執狂、沐雨、克萊爾、圓圓…
但是這一命換一命,讓他實在扛不住,“你倆有話好好商量,別拿我當工具行不行?”
下一刻,他就消失不見了,“走了啊,這倆世界…你們兩個負責融合吧。”
“哎…”寒黎的話喊到一半,發現實在追不上,頹然地嘆口氣。
真尊逃遁的速度千差萬別,但是一個追一個逃的話,想要追成功,難度太大了。
然后他惡狠狠地看向筱游,“一命換一命…你特么這么缺男人嗎?”
“這是我唯一認定的男人,”筱游摸出一根小棍點著,深吸一口,悠然地發話。
“這是我從他那里弄到的香煙,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行!”
“你純粹是臉皮厚!”寒黎狠狠一咬牙,“瑪德…他是工具?”
“咱倆湊活湊活,也不是不可以,”筱游笑了起來,“但前提是,我追不到他!”
“等我分神,”寒黎咬牙切齒地發話,發出了最作死的宣言,“一定懲戒你師尊教不嚴!”
“嗯嗯?”一股神念自不知多遠的遠方傳來,在兩人識海浮現,“誰在罵我?”
“哦,一個中千世界,沒勁兒…這個兩界融合,倒還有點意思。”
下一刻,神念瞬間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兩名真尊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肯再說話,直到另外兩名真尊趕到。
“兩位道友…咦,那位怎么不見了?”
這兩位夜郎真尊一直在提心吊膽,直到感覺塵埃落定了,才有膽子趕來。
“一邊兒待著,”寒黎冷哼一聲,“正不爽呢,別找揍!”
“接下來,災難繼續,”筱游悠悠地發話,“世界還要融合,懂嗎?”
把曲真尊嚇走了,這事兒就有點膩歪,不過對她來說,寒黎能在,也不算失敗。
反正該干的活兒還是要干,那位得了機緣走了,他倆也只能努力攢經驗了。
“這事兒鬧得,”寒黎見到那兩位離開,憤憤不平地表示。
“他都說你是后來的了,自覺點行不行?”
“你是男人!”筱游悠悠地發話,然后點一點自己,“我,坤修…懂嗎?”
“等我分神了…”作死小能手又想作死了,但是最后嘆口氣,“算了,不說了。”
然后兩人就苦逼地繼續融合兩個世界。
其實這是難得的體悟,尤其是三人份變成了兩人份,但是他倆似乎都沒什么心情…
“呼,終于是收尾了,”半年多以后,筱游長出一口氣,“到你了…他在哪兒?”
“去你們萬物了,”寒黎繼續接手,隨口回答道,“我不認識路,你帶我一起去?”
“切”筱游長長地哼一聲,“不想說你可以不說,你防我,還能防住小景?”
“我可以等,”寒黎毫不猶豫地回答,“我等那位沖階失敗,或者我分神成功。”
“哦,”筱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你倆賭誰先分神,你是存在這么個念頭?”
“我這人…臉皮沒你那么厚,”寒黎思索一下回答。
“用強也不好吧?”筱游發問,“男人和男人…這才是的。”
“我只想這一生靜靜地陪他走下去…或者轟轟烈烈,”寒黎淡淡地回答,“你不配!”
“我還真就不服了,”筱游笑了起來,“那么…賭一把?”
“賭誰都可以,”寒黎不假思索地回答,“賭他不行!”
“那你上次說,你不賭博?”筱游冷哼一聲,“陰陽人!”
“我有防歲月神通的護具,”寒黎手中異芒一閃,“別作死啊。”
筱游冷笑一聲,“那你也成不了歲月雙尊…不斗嘴了,他在哪兒?”
“唉,不知道,”寒黎嘆口氣,“大概是跟擎空那貨浪去了。”
“那就是有新的異世界了!”筱游眼睛一亮,“我去把韓韋喊上!”
“你這…何必呢?”寒黎無奈地嘆口氣,“修仙界這么大,好乾修很多的。”
筱游沖著他微微一笑,“那咱倆…湊活湊活?”
“滾!”
兩人趕到阿修羅世界的時候,才知道擎空真尊是真的跟著曲真尊走了。
除此之外,還有連星界的真尊,也走了一半,留了三個人在世界交匯處繼續感悟。
其他三人,是跟著曲真尊走了,據說要尋找什么線索。
寒黎二話不說,直接轉頭就走,不過身后跟了一個吊靴鬼,怎么都甩不掉。
——錯了,加上韓韋的話,其實是兩個吊靴鬼。
寒黎先來到了蒼梧界外,發現景月馨還在感悟虛空,才暗暗長出一口氣。
“所以…這是人質?”筱游跟他合作半年多,現在跟他說話,有點不夠體面了。
寒黎看著她,想了十幾息才發話,“要不然,咱倆先假扮道侶?嗯,咱們重歸于好了。”
“這個…不好吧,”筱游遲疑地發話,“你又不是真的乾修。”
“我就算是真乾修,也看不上你啊!”寒黎臉一黑,“你就說干不干吧。”
“這個…”筱游遲疑一下發話,“如果等到他呢?”
“那我先跟他研究我倆的新戰術,”寒黎的嘴角微微一翹,“我相信,他已經設計出來了!”
筱游默然,半天才說了一句,“你還是扔掉這具肉身吧!”
“談何容易?”寒黎輕喟一聲,幽幽地看向了陣法中的景月馨。
“其實,我以為,我注定會沒有道侶的,他也終究是個路人…你信嗎?”
“我也一樣,”筱游眼中的異芒一閃,同樣看向了景月馨,“但是,我希望她出竅成功!”
“是啊,”寒黎笑著點點頭,“這樣的道途,才不至于太過寂寞,你說呢?”
“那兩位呢?”筱游的眼光,掃向了夕霧和宋玥兒。
“各有緣法吧,”寒黎很隨意地回答,“每個人的人生,都各有精彩。”
“不過,你尚且不配,何況她倆?”
“罵人罵得真臟,”筱游不以為意地笑一笑,“你最好能沖過分神,不要最終便宜了我。”
她不是不計較,而是身為天驕,就有這樣的自信,出竅早幾年晚幾年,那又算得了什么?
目前已知的大世界里,只有他倆能相提并論,其他的都不配…如果不算那貨的話。
“你可小看了這位,”寒黎淡淡地看著遠處的景月馨,“其實相比你,我更想干掉她。”
“但是…”他坦然一笑,“這樣的道途,又有什么意義呢?”
貨真價實的天驕,不會有心思打壓那些潛在的對手,因為他們的驕傲不允許。
打壓異己的天驕,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天驕,因為他們害怕,害怕暴露自己不夠妖孽!
踩著其他天驕名頭,堂而皇之上位的,才配得上天驕的稱呼。
蠅營狗茍的人,永遠不會懂得那份驕傲!
“沒錯,”筱游淡淡地表示,“我不但能干掉她,還能干掉你!”
“他肯定是屬于我的,但是這種方式的勝利,我不屑!”
“干掉我?”寒黎訝異地看向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不過最終,英挺少年的臉上,也只換上淡淡的一笑,“有志氣,是件好事,我等著你。”
“哎,別說這些了,”筱游有點意興索然,“如果他不是出現在厚德,哪里輪得到你?”
“現在還是說一說,他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