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頭祟王這幾年倒是安靜的有些過份,這其中是否有別的問題?”
此時,有仙帝忽然問道。
蕭寒州神色冷漠:“祟王已是困獸猶斗,整個東淵域俱是被封鎖殆盡,祟獸一族回天乏術,焉有反擊的可能。
那頭祟王不再動手,或許也是認命,又或是暗中積攢力量以做最后一搏。
畢竟東淵域的祟獸就那么多,真要頻繁消耗下去的話對祟獸一族自是不利,那頭祟王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這句話。
讓不少修士都是點了點頭。
“不錯,那頭祟王現在被困在東淵域,又能有多少作為現在沒有動靜,說不定乃是認命也有可能。”
“眼下沈劍主到來,吾等一方已是有三尊半圣境的戰力,何懼區區一頭半圣祟王!”
有修士不著痕跡的吹捧了一下沈長青。
其他修士聞言,也都是把目光落在沈長青身上。
玄天劍主沈長青!
對于這位的名聲,他們當然不會陌生。
斬殺四劫半圣陸白衣!
鎮壓上百仙域祟災!
每一個戰績,都是足以讓人震驚。
別看原先這里就有兩尊半圣,但真要比較起來的話,清瑤尊者以及蕭寒州兩尊半圣加起來,或許都沒有一個沈長青實力來得強大。
不過。
這些話誰都沒有說出來。
畢竟蕭寒州等半圣就在這里,這個時候誰要說出來,便是得罪了對方。
但凡修煉到這種層次,大多數都是有點腦子,自然不會做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何況。
還是得罪兩尊半圣。
此時。
沈長青問道:“那頭祟王手底下有多少強大祟獸?”
“據這段時間探聽到的消息,那頭祟王手下應該是有五十多頭仙帝境祟獸,甚至其中還有另外一頭一劫半圣層次的祟獸。
算上那頭祟王的話,目前已知乃是有兩頭半圣境的戰力。
那頭祟王的實力,大概是在二劫半圣左右,除非祂刻意隱藏實力,否則不會有太大差距!”
回答此話的人是明心。
聞言。
沈長青點了點頭。
五十多頭仙帝祟獸。
兩頭半圣祟獸。
這樣一股力量自然不弱。
但對比現在自己一方的實力,也就是僅此而已了。
畢竟算上自己在內,乃是共有三尊半圣戰力。
“既然如此,諸位打算何日動手?”
沈長青再次問道。
明心看了其他修士一眼,最后輕咳一聲:“既然沈道友已經來了,那么我等休整一番,明日便直接動手。
此次一戰,主要目的乃是要斬殺那頭祟王。
但我等同樣要小心,防止那頭祟王混在普通祟獸之中,然后脫離東淵域的包圍線。
所以接下來一戰,我等目標乃是直取此地,這里便是那頭祟王所在的地方!”
說話間。
明心衣袖一拂,便有東淵域的虛影畫面出現。
他指向畫面中的一個點,面色凝重不已。
頓了頓。
明心看向一旁的沈長青,沉聲說道:“沈道友暫時不必直接動手,而是負責坐鎮全局,以防止那頭祟王混在其他祟獸中逃走。
待到蕭劍主以及清瑤尊者等人出手,把那頭祟王給逼出來后,沈道友再行動手。
那個時候,結合三大半圣之力,定然能讓那頭祟王難以逃脫!”
“可!”
沈長青沒有拒絕。
只因明心的策略,沒有什么問題。
祟王實則也是祟獸一員,如果對方真要隱藏自身,混在其他祟獸當中,必定很難發現其行蹤。
如果所有力量都是扎堆前往攻打祟王所在,結果對方早已混入其他祟獸當中,利用這個空擋逃出生天,那就樂子大了。
這個時候,自己負責坐鎮全局,自是萬無一失。
若是祟王在,那就最好,直接出手將其圍殺。
若是祟王不在。
以蕭寒州等修士的實力,也足以掃蕩其他祟獸。
只要那頭祟王不跑,等到把整個東淵域祟獸全部屠戮一空,對方也就無所遁形了。
至于蕭寒州等修士對此,也是同樣沒有異議。
雖說明心只是仙帝而已,正常來講自然沒有決策的資格。
但——
對方出自于太乙圣地那就不一樣了。
在太乙圣地面前,就算是長生半圣也要賣對方一個面子。
此等無上勢力,底蘊可怖。
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一些活得不夠古老的修士,或許難以真正見識到這種無上勢力的實力。
但是前面混沌虛空,圍剿六臂大祟的一戰,此等無上圣地的實力真正展現出來,才讓其他人明白,為何六宗九朝十三圣地,能夠穩穩把持神風州第一仙域的資源。
此等無上勢力,任何一方拉出來,都足以鎮壓各方。
圣人!
大圣!
乃至于至尊境的存在,都是擁有。
也是到得這一刻,其他修士才清楚,自己與這些無上勢力的差距究竟是有多大。
所以。
面對明心這等太乙圣地的仙帝,蕭寒州等半圣自然是要賣對方一個面子。
更別說,這一次圍剿東淵域祟王的事情,本身就是太乙圣地率先牽頭。
所以。
當明心開口的時候,不管是蕭寒州亦或是清瑤尊者,都是沒有任何異議。
如此一來。
所有計劃都是直接敲定。
再然后。
眾人便是散去,養精蓄銳,以待明日一戰。
一座臨時仙府內。
沈長青剛入內不久,就察覺到一股陌生氣息傳來,他神念只是一掃,便看到仙府外的身影。
看到這里。
沈長青眉頭微蹙,但也是打開仙府禁制。
隨后。
便看到有一人走了進來。
“清瑤道友來此,不知有何要事?”
沈長青面色有些不解,他與這位璇璣仙宗太上長老,應該是沒有什么交集。
聞言。
清瑤尊者淡笑:“聽聞沈道友原為天妖圣地之主,不知是否如此?”
“不錯。”
沈長青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但也沒有否認什么。
這些事情在神風州不是什么秘密,但凡了解一番也能知曉。
清瑤尊者又是問道:“那么沈道友可還記得清曦?”
“清曦…你是說金鵬圣地的清曦仙帝?”
沈長青稍微思索了下,就已是想起這個名字。
清瑤尊者!
清曦仙帝——
直到此刻,沈長青才猛然發現,兩人的名字倒是有些相似。
清瑤尊者似乎也看出面前之人想法,便是搖頭說道:“沈道友莫要誤會,本尊并非是出自于金鵬圣地。
不過當初天寶域淪陷,金鵬圣地遁入混沌,最后也是入得吾璇璣仙宗。
本尊見與那丫頭有緣,故而將其收為弟子,另外也是從那丫頭口中,才得知沈道友的存在!”
“原來如此!”
沈長青神色了然。
似乎因為有清曦仙帝這一層關系在,清瑤尊者對沈長青態度也是好了不少。
至少。
沒有原先見面時候那般清冷。
作為問鼎長生的存在,清瑤尊者縱然活了漫長歲月,身上也難以留下半點歲月應有的痕跡。
對方一顰一笑,也是自有一股不同的韻味。
不過。
沈長青早已心堅如鐵,這些東西對他而言,自是不為所動。
兩人彼此閑聊一番,隨后清瑤尊者便是話鋒一轉,直言問道:“沈道友打算何日前往璇璣仙宗?”
“璇璣仙宗…他日若有機會,我自當前往拜訪。”
“那道友可要盡快了,本尊那徒兒可是一直念叨著道友,她不止一次想要前往神風州走一遭,只是本尊看她修為尚弱,所以便沒有同意。”
清瑤尊者的話,讓沈長青面色稍顯無奈,很顯然對方乃是誤會了什么,但他也懶得解釋太多。
隨后。
清瑤尊者在仙府逗留不久,也是告辭離去。
沈長青看著對方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便是重啟仙府禁制。
說實話。
如果不是清瑤尊者提起,他都忘了清曦仙帝的存在。
畢竟對其他修士來說,只是相隔數百萬那年而已,但對沈長青來說,則是數億年的歲月。
如此漫長歲月下,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沈長青自然懶得記太多。
特別是自身修為走到這一步,尋常仙帝,已是很難入他的眼。
所以。
這一次要不是清瑤尊者到來的話,沈長青自是很難想到那位天棚圣地的仙帝。
至于前面所說,前往璇璣仙宗的話,沈長青也不過是隨口一說。
一方不知是敵是友的勢力,自身貿然前往,那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區別。
何況。
璇璣仙宗非一般勢力,乃疑似有圣人坐鎮。
若非必要。
沈長青豈會以身涉險。
搖了搖頭,他把這個事情拋諸腦后。
翌日。
各方勢力強者都是齊聚在一起。
十三方勢力,仙帝數量不少,仙帝以下的修士更是眾多。
畢竟東淵域中祟獸實力不容小覷,除了那些仙帝境的祟獸,以及那頭祟王以外,余下的普通祟獸數量也是一點不少。
想要真正把一方仙域的祟獸盡數剿滅,始終是沒有那么簡單。
何況。
他們更是要布下防線,以防止有祟獸逃離東淵域。
這樣一來,就需要更多的修士來鎮壓此方仙域。
如今。
所有勢力大軍齊至。
以蕭寒州跟清瑤尊者為首的強者,直奔祟王所在的地方而去。
這一支頂尖戰力,目的便是直搗黃龍。
只要把祟王斬殺,余下祟獸也就不值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