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容傾剛一睜開眼,便對上一雙滿是鮮紅血絲的雙眼。
沈律是一夜未睡,被容傾抱在懷里,動也不能動。
現在看到容傾終于醒了,語氣惡劣:“抱夠了吧?”
容傾的聲音染著濃濃的倦意:“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
沈律現在對容傾是滿滿的厭惡:“你說我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容傾:“…”
“趕緊放開我!”
沈律一臉嫌惡。
“如果我不放呢?”
“那老子就弄死你!”
“我倒是要看看,咱倆誰死的比較快!”
容傾直接將沈律壓在身下,扯去他身上的睡衣。
“不要臉…唔,放開我!”
最終,沈律還是如愿的被容傾給放開了,但是猶如一朵被摧殘的嬌花,滄桑的不成模樣。
容傾還以為他在鬧脾氣,終于松了一口氣。
之前的崽崽雖說乖,但乖的也太不真實了,像是被人魂穿了似的。
現在的這個崽崽,就比較真實了。
容傾做完晨間運動,便去做飯了。
而沈律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去了浴室。
他把皮膚都給搓紅了,臉上滿是屈辱。
被一個那樣不甘寂寞,紅杏出墻的女人碰觸,他竟然還有該死的快意。
這個該死的女人,想要用她那骯臟的身體觸動他純潔的身體,是不可能的!
容傾做好了早飯,發現沈律還是沒有出來,便敲門去問:“出來吃飯了。”
“老子不吃!”
容傾推門進去:“你又怎么了?”
但是卻沒有看到人。
原來在浴室啊。
浴室的房門反鎖著,容傾敲了敲門:“沈律,你到底怎么了?”
沈律直接說道:“老子不想吃!”
容傾皺著眉頭:“你剛才自稱什么?”
“我…”
沈律下意識的有些從心,但還是咬牙說道:“我就是不想吃!”
等等——
容傾那女人什么時候會做飯了?
她自己不會做飯也就罷了,他一個從沒有進過廚房的大少爺親自給她做飯,結果還被她一通嫌棄。
“多少吃點東西吧。”
容傾的聲音很溫柔:“是心情不好嗎?”
心情不好?
豈止是不好啊,他都快瘋了。
“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小籠包,真的不想吃一口嗎?”
容傾不僅說,甚至還給沈律形容出來。
天吶!
好餓!
沈律揉了揉空蕩蕩的肚子。
他給容傾做了那么多頓飯,結果被她一陣嫌棄。
現在,也該輪到他嫌棄容傾了!
于是,沈律直接打開了浴室門。
看到容傾站在門外,直接說道:“你先出去!”
他現在身上只裹著浴巾,斷然不能讓這個紅杏出墻的女人看到他純潔年輕的身體!
看他一眼,他都覺得是對他的一種玷污。
“行吧,你趕緊出來。”
說著,容傾便離開了。
等容傾走了以后,沈律這才披著浴巾將房門反鎖,然后找了一件長褲長袖的衣服換上,就是為了不讓容傾站自己的便宜!
雖然,早上已經被她給占了一回。
當沈律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容傾愣了一下,然后問道:“你不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