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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誰為螢火?

  “殺人?你一小小的筑基境,還想反殺我們幾個金丹?”

  “狂妄至極!”

  “筑基螢火,安敢與皓月爭輝?!”

  一眾管事都冷笑不已。

  “不必留手,給其留一口氣,能讓我等搜魂便是了!”

  金丹術法恐怖,絕非筑基修士可比。

  一旦觸碰,哪怕一絲,下場亦將等同抽筋扒皮。

  他們覬覦無心隱秘,擔憂出手過重會壞事,只動以束縛術法,卻也不是筑基修士可抗衡。

  換成攻擊術法,五六成重,筑基大圓滿都要被碾成渣滓!

  熟料七種不同束縛術法落在其身時——卻似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直接縛空!

  七金丹管事頓時皺眉,“術法無效?”

  下一瞬,皺起的眉頭下,雙目瞳孔一縮,心中大震。

  “那是…殘影?!”

  夜色下,年輕女修身影逐漸淡去,一股寒芒迅雷不及掩耳,由腳跟涌向了眾人背脊。

  其中兩個金丹后期修士驀然轉身,“螢火”已是化身鬼魅般湊近。

  手持一丈余古鐘,還沒等他們看清鬼魅神情,古鐘砸下!

  “咚!”“咚!”

  兩道身影直接被砸入“風水寶地”!

  “砰!”

  萬籟俱寂。

  除了碰撞聲,眾人仿佛還聽到了防御法寶的破碎聲。

  此聲不大,卻勝在清脆入耳,絲絲不落!

  再看被打下“泥潭”的同道。

  兩個金丹后期,竟在頃刻斃命,沒有被撞成碎泥,卻也是渾身浴血,雙目更沒了絲毫神采。

  其余五人也算見過世面,卻也沒見過如此陣仗!

  死亡危機彌漫的當下,腦子里飛速運轉只剩一個念頭。

  “逃!”

  至于此刻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他們腦子已經轉不過來。

  傳送符,土遁術,飛行法寶…

  五道各色靈光扎破漆黑夜幕。

  他們不過遁出數里,腳步便停頓了!

  意識到此地已被圈禁,有各自術法的痕跡,當下便要破開,卻發現無用。

  圈禁禁制乃七人聯手。

  為的是防止有人從中作梗,行兩面三刀之事。

  沒有一人能在眾目睽睽下做得到篡改禁制力量與手段。

  “怎么辦?”五人都慌神了。

  為防女修底牌逃遁所設禁制,而今竟成索命符!

  “聯手!”

  “出動底牌!”

  千篇思慮只在一瞬間,遙隔著數里,眾人對視。

  可惜,不過幾個呼吸,一道又一道碰撞的鐘聲響起。

  這意味著又有兩人折于其手。

  直到最后一人,已是渾身顫抖,被年輕女修一眼看過來,身上的法寶、靈器、符箓、一窩蜂打響女修!

  卻都被女修輕描淡寫躲過去。

  “你真的只是筑基期?”瞪著一雙因驚駭而大若銅鈴的眼睛,死死盯著其肩上靈動的兔子,似意識到了什么。

  “后悔?可惜晚了!”女修唇齒輕啟,平凡至極的面孔上忽展露秀色無匹的笑容。

  沒有給其質問真相的時間,也沒有任何的折磨,一招令其斃命。

  “煩勞太歲道友善后了。”

  平凡女修淡然一笑,肩上形貌不凡的兔子輕哼一聲后,化為白影,遁向這幾人葬身所在。

  女修目光頓轉,似不經意瞟向了黑夜某處。

  “道友既然來了,何必還藏頭露尾,就不打算出來一敘?”

  話音未落,鬼魅一般的身影便殺了出去。

  不過目標并非此前目光凝視所在,而是另一處。

  “聲東擊西!”

  藏于暗處之人也被嚇了一跳,極速反應,霎時遁走。

  無心手持古鐘撞于其身一瞬,同樣有一件法寶被撞裂了。

  然與此前幾件低階法寶不同,前七件地階法寶直接碎了。

  這件法寶裂開后,掀起了一股反抗的力量,不單抗住瞬息下墜力量,竟將古鐘震退。

  黑影被迫顯露真容——竟是去而復返的季清寒。

  只這一撞終歸力度不輕,后者五臟一震,到底沒有壓下心口翻騰,噴出一股淤血。

  季清寒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年輕女修后,腳下卻未再有半絲流連,極速掠走!

  無心沒有追,不是不想,而是完全追不上。

  對方坐擁能瞬息遁走百里的傳送符,還不止一張,而此地被無心篡改的禁制也沒有能夠阻攔對方太久。

  阻隔一瞬,其已是動用了一件“符器”,剎那撕開禁制,再度遁走。

  “一次絕佳機會,若能把握住,便可得令墨蟬顫動之物,可惜了!”

  嘴上遺憾,眸中卻并未有任何波動。

  方才一撞,無心用了六成力度,加上“洞天靈寶”強悍恐怖,在南煙,任何一個金丹修士撞上,至少都要被削掉半條命,卻沒有對季清寒造成威脅。

  這意味著,季清寒至少擁有一件中品防御法寶;法寶雖裂,卻還能掀起反擊之勢,證明未傷及根本,就極有可能為上品法寶!

  南煙資源相對貧瘠,一件上品法寶便能售出天價,要知道此前無心斬七人,亦不過擁有至多一件下品法寶罷了。就是在青洲斬殺的元嬰修士,也只是中品!

  這便是上七宗與二三流宗門、家族、散修的區別!

  南煙絕大多數資源,早就被上七宗壟斷!

  前世無心筑基境時,也不過擁有數件靈器。

  還是去了天玄,拜入崖山劍宗,才有好轉。

  這怕還不是季清寒真正的底牌。

  這意味著,無心想斬了對方,殊為不易。

  季清寒既能夠避過小道宗追捕,殺入天玄,拜入太白道宗,還成為了真傳弟子的人物,豈會尋常?

  “我不為難你,旁人就不知道了。”看著禁制破散,人影遁入黑夜,無心說了一段似是而非的話。

  轉眼,太歲善后返回——一堆儲物寶物早已進了他肚子,幾人也被他以異火謹慎焚毀,體內各勢烙印的追蹤印記更在異火摧枯拉朽下,被焚為烏有。

  看了一眼季清寒撕開的禁制遠空,又看了一眼掉落在山體的血跡,瞇著一雙赤紅珊瑚般的眼睛——跑了?

  太歲目光不明所以,卻識趣沒問——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好好收拾一下“贓物”!

  事了,二人迅速離開這片荒山野嶺。

  這一片荒山野嶺的戰斗雖然短暫,盞茶功夫都不到,卻仍舊引來十數里外小城修士注意。

  與此同時,被斬殺的七個金丹管事背后勢力,也掀起了一片震動!

  一日后,便有兩股勢力一前一后到了這片“風水寶地”!

  來人修為皆在元嬰境,這在中南九州實屬罕見!

  其中五個身穿各色法袍,相同之處是袖口皆繡有一座形象的八角道閣。

  另一人卻是個清麗女修。

  起初兩兩不相見,始終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只對于元嬰修士而言,數里之隔,能算距離嗎?

  直至目光皆被這片山嶺中,一塊干涸血跡所吸引。

  兩方人馬,正式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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