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中,妖氣滾滾,七彩魚一族正在和蛟鯊一族拚命廝殺。
隨著熾烈的軍煞之氣不斷沖擊,七彩魚一族的戰線不斷崩潰,事實上,若非有大陣作為依靠,七彩魚一族根本擋不住蛟鯊的進攻,同階之中,一條蛟鯊往往能對付數條七彩魚。
“長老,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族人們快撐不住了。”
滿臉急切,一條練氣圓滿的七彩魚忍不住開口了。
聞言,道基層次的七彩魚長老毫無動容,依舊有條不紊的下達命令,任何敢擅自退卻的七彩魚都會被他直接處死。
大陣雖然是守護一方的利器,但在面對軍陣之勢,優勢實際上并沒有那么大,這一次為了對付七彩魚一族,蛟鯊一族可是調集了不少妖兵,若是任由蛟鯊一族的軍陣沖擊大陣,七彩魚的三階大陣雖然不至于在短時間內直接崩潰,但也很容易出現紕漏。
為此,七彩魚一族必須派出一股力量牽制蛟鯊,如此才能將三階大陣的玄妙完全發揮出來。看著這樣的一幕,眾多七彩魚妖物心中滿是絕望。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橫的威壓從七彩魚族地深處迸發出來。
“蛟鯊妖王已死,爾等還不降服?”
七彩幻光彌漫,化身七彩魚的姜塵走出了族地,此時他氣息波動的厲害,身上染血,好似受了重傷,而在他身后法力彌漫,托舉著一個龐然大物,那正是蛟鯊妖王的真身。
此時此刻,蛟鯊妖王雙眼無神,生命之火已經熄滅,只殘留了一絲不敢置信。
聞言,看著蛟鯊妖王的尸骸,整個戰場頓時一靜,一時間無論是蛟鯊一族還是七彩魚一族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蛟鯊一族是震驚,是不敢相信,而七彩魚則是有些懵。
“大王,大王死了?”
幾經確認,確定自家大王確實死了,蛟鯊一族一片嘩然,一時間原本緊密的軍陣都有了渙散的趨勢。“這怎么可能,大王神通無敵,怎會死在這里?”
有蛟鯊不愿意相信,可通過種種手段都無法再聯系上蛟鯊妖王,到了此時,眾蛟鯊心中的僥幸被徹底打破。
“逃!”
意識到不對,一些聰明的蛟鯊立刻開始退去。
兵敗如山倒,不過短短的瞬間,聲勢浩大的蛟鯊一族就呈現出了潰敗之相。
“追!”
看著這樣的一幕,不知是那條七彩魚熱血上頭,直接喊出了追擊的口號。
剎那之間,近乎本能,大量的七彩魚追擊了出去。
而將這一切變化盡收眼底,姜塵沒有再出手,依舊維持著重傷的姿態,千變易形雖然讓他變化成了七彩魚老祖的模樣,但并沒有賦予他七彩魚老祖的神通,一旦動手,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不對。“蛟鯊一族一共有兩位紫府,除了被我斬殺的這位之外,另一位如今正在前線,也不知他是否會再次找上門來。”
“除此之外,一位紫府就這么隕落,水母宮絕不會視而不見,不過好在這一次是蛟鯊一族主動襲擊七彩魚一族,明面上的道理說得過去。”
“我的實力雖然孱弱,但配合大陣,動用隱藏的底牌,以重傷為代價斬殺蛟鯊妖王也并非不可能。”念頭碰撞,姜塵思考著之后的種種可能。
紫府無論是放在無常宗還是水母宮都已經是高端戰力,他想要悄無聲息的多獵殺一位,必須要做出合適的遮掩才行,這看似麻煩,但實際上已經比正面戰場容易多了。
在正面戰場上,一旦他斬殺一位紫府妖王,恐怕立刻就會被水母宮的強者盯上,在那里,紫府交手雖然頻繁,但真正隕落的并不多。
“這蛟鯊妖王還是太過貪心了一些,當然,這也與幻光以往表現出的懦弱有關。”
目光落在蛟鯊妖王的尸骸上,姜塵發出了一聲感嘆。
寶物迷心咒雖然神異,但作用實際上是有限的,不刻意布置,沒有足夠的寶物作為承載體,實際上是很難擾亂紫府心神的,這一次效果之所以會這么好,主要還是因為蛟鯊妖王對真龍寶物的貪欲過盛。“選擇合適的寶物也是讓寶物迷心咒發揮出作用的主要一環,合適的寶物更容易勾動他人心中貪欲,據說我無常宗中有一道術名為萬象假形,理論上可以模擬出任何寶物,以此配合,當真絕妙。”“只可惜道術距離現在的我還是太遠了,當我能掌握道術的時候,我或許已經不再需要這種手段了。”搖搖頭,不再多想,帶著蛟鯊妖王的尸骸,姜塵轉身走進了洞府之中。
看著姜塵離開的背影,眾七彩魚的眼中盡是憧憬,它們怎么也沒想到自家老祖競然這么強,以前競然只是在韜光養晦,當然,也有不少七彩魚心中還滿是疑惑。
“我家老祖竟然這么強嗎?”
目光追隨姜塵而去,眾七彩魚感覺這位老祖熟悉而陌生。
而隨著蛟鯊妖王隕落,蛟鯊一族被七彩魚一族擊敗的消息傳出,整片海域都震動了。
蛟鯊一族鬧出的聲勢那么大,它們自然早有關注,可它們怎么也不會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禍事了,禍事了,一位紫府隕落,蛟鯊一族的白鯊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這七彩魚老祖恐怕一直在藏拙,我們都小看了他。”
議論紛紛,眾妖頓時對七彩魚,對幻光有了一個新的看法,甚至一些曾經與幻光有過交集的妖物都忍不住懷疑曾經的幻光在演它們。
而對于這一切,姜塵并沒有理會。
在返回洞府之后,他立刻開始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下品寶器·鯊齒刃,蛟鯊妖王以自身妖齒為主材,以秘法祭煉而成的寶器,威能雖然算不上多強,但祭煉由心,頗有幾分玄妙。”
大袖一揮,看著眼前兩枚純白如玉,形如月牙的飛刃,姜塵的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以他的眼光來看,這件寶器的祭煉手法無疑是非常粗糙的,不過它同樣有自己的優點,不說其他,光是使用起來就比尋常寶器簡單。
“以自身身體的一部分來祭煉寶器,這確實是一種思路,不過這也是蛟鯊一族的種族特性決定的,它們的妖齒一直在蛻變,換了其他妖族就沒這么容易的。”
把玩著鯊齒刃,姜塵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在這一刻,他對于煉器有了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