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整個大興城傳出一個驚人的消息,趙王完顏洪烈居然跟自己的漢人王妃和離了,甚至直接面見大金皇帝,請他的父皇指婚,為他選一個金國貴女。
據說此舉讓金國老皇帝甚是欣慰,好好夸獎了完顏洪烈一番,...
歸墟海面恢復平靜,陽光灑落,金色的光輝映照在戰船之上,仿佛為這片海域鍍上一層神圣的色彩。東海七十二島的戰士們站在甲板上,望著那片曾被魔氣吞噬的歸墟,如今已被徹底封印,心中震撼之余,皆是難以抑制的激動。
“凌掌門,您真的做到了!”一名年輕的弟子激動地跪倒在地,眼中閃爍著淚光。
凌波微緩緩收回逍遙劍,體內的靈虛九脈真氣幾乎耗盡,整個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他輕輕點頭,嘴角露出一絲疲憊而欣慰的笑容:“是大家齊心協力,才讓我能完成封印。”
郭舒黛扶著他,眼中滿是擔憂:“你太勉強了,若非逍遙真印護體,恐怕…”
凌波微搖頭,低聲道:“若不如此,天魔遲早會破封而出。逍遙派的使命,便是守護武林,我不能退縮。”
陳天正緩步走來,目光中透著深深的敬意。他抱拳道:“凌掌門,東海七十二島愿與逍遙派結盟,共守東海,護佑武林。”
凌波微微微一笑,拱手回禮:“多謝陳盟主信任。逍遙派雖初建,但既然承此重任,便必不負眾望。”
就在此時,歸墟海面忽然泛起一陣微弱的波動,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海底緩緩升起,凝聚成一枚古樸的玉簡,漂浮在眾人面前。
“這是…”凌波微眉頭微皺,伸手接過玉簡,頓時一股熟悉而古老的氣息涌入體內。
“逍遙經殘卷!”郭舒黛驚呼。
凌波微心神一震,立刻盤膝坐下,閉目感應。剎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拉入一片浩瀚的星海之中,眼前浮現出一幅幅古老的畫卷。
畫卷之中,一位白衣男子負手而立,背對凌波微,身影高大而孤傲。他的聲音低沉而悠遠:“若你得此玉簡,說明你已繼承逍遙派道統,亦說明天魔封印已松動。”
凌波微心中一震,連忙開口:“前輩可是逍遙子?”
那白衣男子緩緩轉身,露出一張清冷而俊朗的面容,雙眸如星辰般深邃:“我是逍遙子,亦是你真正的師祖。”
凌波微連忙起身行禮:“弟子凌波微,拜見師祖!”
逍遙子微微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欣慰:“你已繼承逍遙派道統,且能封印天魔,足見你天賦卓絕。然而,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真正挑戰?”凌波微疑惑。
逍遙子緩緩道:“歸墟雖被封印,但天魔本源并未徹底消散。它只是沉睡,等待時機再度蘇醒。而你,便是唯一能徹底斬斷天魔因果之人。”
凌波微心頭一震,連忙問道:“弟子該如何做?”
逍遙子沉聲道:“你需前往諸天萬界,尋找‘天魔本源碎片’,將其徹底煉化,才能真正終結這場浩劫。”
“諸天萬界?”凌波微喃喃重復。
逍遙子點頭:“逍遙派自古便有‘逍遙游’之說,穿梭諸天,行無涯之境。你既為逍遙派新一代掌門,便需肩負此責。”
凌波微沉默片刻,隨即鄭重道:“弟子愿往。”
逍遙子微微一笑,手掌輕揮,一道青光沒入凌波微眉心。剎那間,他腦海中浮現出一座古老陣法的構造,以及一道通往諸天的門戶之法。
“此乃‘逍遙門’,可助你穿梭諸天。”逍遙子道,“但需記住,諸天萬界,強者如云,危機四伏。你若去,便需做好永不歸來的準備。”
凌波微眼神堅定:“弟子明白。”
逍遙子微微頷首,身影逐漸淡去,最后一道聲音在凌波微耳邊響起:“去吧,逍遙派的未來,由你書寫。”
意識回歸現實,凌波微緩緩睜開雙眼,手中玉簡已化作一道青光,融入體內。他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郭舒黛與陳天正。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凌波微緩緩道。
郭舒黛神色一變:“你要去哪里?”
凌波微望向遠方的海天交界,語氣堅定:“我要去諸天萬界,尋找天魔本源碎片,徹底終結這場浩劫。”
陳天正聞言,神色復雜,但最終還是點頭:“若凌掌門真有此志,東海七十二島愿為你守護逍遙派,等你歸來。”
郭舒黛咬緊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輕聲道:“波微,我…跟你去。”
凌波微微微一怔,隨即搖頭:“不行。諸天萬界,危機重重,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郭舒黛堅定地望著他:“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個人去面對一切。若你執意前往,我便在此等你歸來。”
凌波微凝視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最終輕輕點頭:“好,等我回來。”
數日后,桃花島之巔,凌波微獨自一人立于一座古老陣法之前。逍遙真印懸浮于掌心,散發出淡淡的青光。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催動體內的逍遙經真氣。
“逍遙門,開!”他低聲喝道。
剎那間,天地變色,一道璀璨的光門在空中浮現,門內是無盡的星空,仿佛通往未知的彼岸。
凌波微回頭望了一眼桃花島,心中默念:“等我歸來。”
隨即,他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光門之中。
江湖的風暴已然平息,但屬于他的旅程,才真正開始。
昆侖山巔的風雪漸漸停歇,天地間一片寂靜。凌波微與郭舒黛并肩而行,身上的斗篷已被冰雪覆蓋,顯得沉重而冰冷。他們剛剛從那座神秘的雪峰歸來,心中卻仍被無塵子的言語所震撼。
“波微,你說無塵子前輩為何會在此隱居?”郭舒黛輕聲問道,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凌波微停下腳步,望著遠處的群山,緩緩道:“逍遙派自逍遙子之后,便逐漸隱世。無塵子前輩或許早已看透天機,選擇在此等待有緣人。”
郭舒黛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逍遙真印…真的能開啟逍遙派的全部武學嗎?”
凌波微低頭看著手中的符印,那道青光仿佛在回應他的心意,微微閃爍:“我尚不知它的真正奧秘,但無塵子前輩既然將它交予我,必有深意。”
兩人繼續前行,寒風呼嘯,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忽然,凌波微的腳步一頓,眉頭微蹙。
“怎么了?”郭舒黛察覺到他的異樣。
凌波微沉聲道:“前方有人。”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從雪林中疾射而出,直取凌波微面門!
凌波微反應極快,手中逍遙劍一揮,劍光如虹,將那道黑影擊落。只見那是一枚黑色飛鏢,鏢尾上刻著一個詭異的圖騰。
“是魔道之人!”郭舒黛神色一凝。
凌波微眼神冷峻,低聲道:“看來,天魔的爪牙已經開始行動了。”
就在這時,遠處雪林中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凌波微,果然名不虛傳。”
話音未落,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皆身穿黑袍,面戴銀色面具,氣息陰冷,顯然是魔道高手。
“你們是誰?”凌波微握緊逍遙劍,體內靈虛九脈真氣緩緩運轉。
為首之人緩緩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蒼白而冷峻的臉龐,眼中透著一絲輕蔑:“我乃天魔殿七使之一,奉命前來取你性命。”
凌波微心頭一震,天魔殿?那可是天魔座下最強大的勢力之一!
“你們竟敢公然現身昆侖山?”郭舒黛冷聲質問。
那人冷笑:“昆侖山早已不再是你們的凈土。天魔大人即將蘇醒,整個武林,都將歸于黑暗。”
話音未落,數名黑袍人同時出手,掌風如刀,夾雜著詭異的魔氣,直撲凌波微與郭舒黛而來!
凌波微身形一閃,逍遙劍橫掃而出,劍氣如龍,將前方三人逼退。郭舒黛亦不遑多讓,手中軟劍翻飛,劍影如織,與另一名黑袍人交手。
戰斗瞬間爆發,雪地上劍氣縱橫,魔氣翻騰,寒風中夾雜著凌厲的殺機。
凌波微深知不能久戰,他心念一動,體內逍遙經真氣涌動,配合逍遙真印,瞬間爆發出一股浩然正氣,將一名黑袍人震退數步。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凌波微冷冷道。
那名天魔殿七使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隨即冷笑道:“凌波微,你不過仗著逍遙劍與逍遙真印罷了。若非有這兩件寶物,你何德何能,敢與天魔大人抗衡?”
凌波微眼神一冷:“逍遙派的傳承,不是你們能理解的。”
說罷,他手中逍遙劍猛然一揮,劍氣沖霄,直取那七使之首。對方臉色一變,連忙催動魔氣抵擋,然而逍遙劍的鋒芒豈是尋常魔氣可擋?
“砰!”一聲巨響,那七使被劍氣震飛,重重摔落在雪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黑血。
其余黑袍人見狀,紛紛撤退,消失在雪林深處。
凌波微沒有追擊,而是緩緩收劍,目光深沉。
“他們為何會在此埋伏?”郭舒黛皺眉。
凌波微緩緩道:“恐怕,天魔的封印已經開始松動,他們的目的,是阻止我前往歸墟。”
郭舒黛點頭:“那我們更要加快腳步。”
凌波微望向遠方,心中已有決斷:“歸墟之行,勢在必行。”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雪林深處緩緩走出,那人身披白袍,長發如雪,面容清冷,正是黃藥師。
“凌波微,你果然不負眾望。”黃藥師淡淡道。
凌波微拱手:“前輩。”
黃藥師目光落在凌波微手中的逍遙真印上,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此物,終于現世了。”
凌波微點頭:“無塵子前輩將它交予我,希望我能繼承逍遙派的真正道統。”
黃藥師沉默片刻,緩緩道:“逍遙派的重擔,確實該由你來承擔。但你要記住,天魔的陰謀,遠比你想象的更加可怕。”
凌波微鄭重道:“弟子明白。”
黃藥師微微頷首,隨即轉身離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歸墟之行,小心行事。”
凌波微目送黃藥師遠去,心中卻更加堅定。
江湖的風暴,已然臨近。
而他,將迎風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