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米爾頓的人追的很快!”
巴德爾想都沒想,說道:“那就留一部分殿后,我們繼續撤退,不需要太多殿后的部隊——還是那句話,我們的人或許拖不住米爾頓,但是油氣田一定可以!”
“以散兵陣列走!”
“走!”
“是!”
幾乎是最快的速度,求生欲極強的31旅展現了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秩序,行軍中臨時轉向這種極易引發混亂的事情,他們竟然完成的波瀾不驚!
在失去大部分載具,需要尋找地形以躲避米爾頓的空中偵查時,他們居然大部分成功轉向,朝著既定目標,也就是圖斯特拉的方向狂奔而去。
巴德爾甚至自己都放棄了指揮車,坐在了隱蔽性極強的,僅有2噸不到的LuAZ967全地形車上,忍受著顛簸帶來的痛苦。
甚至于,連冗余的油料都已經被巴德爾下令拋棄,只為了減輕負重,加快行軍速度。
轟轟轟…
足足一個多小時的奪命狂奔并不足以擺脫身后那群瘋子的威脅,但是可以很明顯的聽到,炮聲變小了!
不再是之前那種仿佛在耳邊響起,沖擊波都能糊在臉上的狀態。
“米爾頓沒有朝著我們這個方向追過來!”巴德爾興奮的一拍手,“用車載電臺通知后面的人,讓他們不要放松警惕,必須抵達圖斯特拉,我們才算安全!”
“沖!”
又狂奔了一段時間,那些老式裝備的發動機都快冒煙了,背后終于聽不到炮聲,終于不再收到被炮擊的戰報,巴德爾總算回到了公路上。
還好現在是冬天,而且大降溫已經過去,氣溫回到了10度以上,不然31旅可能會比現在狼狽得多。
“前面,就是圖斯特拉…兄弟們,那里的老爺有肉吃,卻不愿意派一輛車給我們加加餐!”
“他們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槍,卻不愿意派哪怕一條狗過來幫幫我們!”
“這些該死的官員坐在辦公室,一紙命令就要讓我們抵御那么強大的敵人,他們很多人可能連槍都沒摸過,卻讓我們待在原地一動不動,以為他們的下一個命令,我們就能抵擋子彈了!”
“我們不是打不過米爾頓,而是有叛徒在背后捅我們刀子——這個叛徒已經自己跳出來了,就是州政府里面的那些蟲豸!”
巴德爾非常會轉移矛盾,蠱惑人心,在電臺中大喊道:“我們手上有槍有炮,還有你們這些為國家英勇奮戰的英雄…聽我的命令,拿起武器,奪回本來屬于我們的東西!”
“拿起武器,全體轉向,敵在指揮部!”
“沖啊!”
隨著巴德爾的一聲令下,原本那些士氣非常低落,聽到米爾頓的名字都要被嚇的抖三抖的士兵們一下恢復了斗志。
圖斯特拉他們又不是沒去過,那里就一些警員,拿著幾桿破槍,不足為慮。
一場恥辱大敗的他們,本來也需要宣泄點,需要找點挽回尊嚴的借口。
打不過敵軍,總不可能打不過警員們,打不過那些平民吧?
“沖啊!!!”
這一支敗軍紅著眼睛,拿起武器朝著圖斯特拉沖鋒而去。
幾輛警車聞訊而來,幾名警員有些茫然的下車,看著迎面沖來的31旅士兵們,有點沒搞清楚情況。
下一瞬,他們身上,他們旁邊的警車上突然多出了許多許多“彈孔”。
在他們滿眼不可置信的向后仰倒時,密集的槍聲才傳來。
嘣嘣嘣!
一輛全地形車上的機槍猛然吐出火舌,掃向了這支巡警隊!
“啊啊啊!”
街上猛然傳出慘叫聲,許多過來看熱鬧的人發現熱鬧居然是他們自己,當即發瘋一樣轉身逃竄,試圖躲進建筑。
但許多人還沒跑出幾步,就被子彈掃倒在了地上。
巴德爾在此時,也終于進城,而他也只是這么看著自己的士兵在城內展開屠殺,臉上毫無表情。
此時,已經有一個營的兵力直沖州警警局,里面槍聲大作…但很顯然,最多只武裝到半自動步槍這一級別的州警,在擁有榴彈發射器和真的火炮的正規軍隊面前,可謂一觸即潰!
幾名穿著軟質防彈衣的州警沒搞清楚什么情況,從自己裝備柜子里拿了幾支AR15想要反抗,剛扣下扳機,進行了幾次點射,就被大量機槍子彈穿著墻給掃到了。
這些FN57手槍都能穿透的防彈衣,根本不可能擋得住機槍子彈。
“啊啊!!!”
“米爾頓打進來了嗎?!”
“怎么可能,31旅都還沒有…啊!!!”
整個警局慘叫連連,玻璃碎裂的聲音,子彈彈跳的聲音不絕于耳…但很快,這里就再也傳不出一點聲音了。
營長掃蕩了整個警局,把州政府最強大的,也是僅有的暴力機關蕩平后,臉上露出了一點殘忍的神色。
他首先用無線電聯系上了巴德爾,拿到了繼續進攻的授權——這個聯系,他甚至都沒用暗語!
“哈哈!我操,用暗語互相聯系的惡心日子終于可以過去了,跟米爾頓打仗真的太惡心了,還是得打這些狗官爽啊!”
“殺!兄弟們,跟我走!”
“我之前休假的時候,路過了一家巨豪華的房子,里面肯定是有錢人或者高官,而且額我還看到一個特別好看的女孩!”
“州政府不讓我們發財,我們就自己發財,沖!”
營長留下其他連隊瓜分警局,自己則帶著警衛連沖向了記憶中的那棟建筑。
因為失去了核心的警局,街上的警員們群龍無首,根本不是成建制的軍隊的對手,一路上幾乎沒有什么阻擋,就來到了那座豪華公寓樓下。
公寓門口此時還站著幾個保安,他們看著前來的軍隊,皺起眉頭,抬起手阻止道:“這里是州務卿先生的家,你們趕緊去別的地方!”
營長耐心的聽完了他的廢話,然后抬手兩槍,把這兩個保安打死了。
“我呸!”營長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抖了抖自己的少校肩章,“兩條看門的狗,也敢跟我大聲說話,什么東西?不看看老子的軍銜?州務卿是什么東西?我比他差嗎?”
罵完,他一揮手,幾個警衛連的士兵心領神會,走上前去,開始瘋狂的踹著公寓花園的木門。
這樣的動作終于引起了公寓里的騷亂。
好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手持手槍的保安成隊列的跑了下來,臉上非常不滿。
“誰敢在這里鬧事,不要命了是嗎?!”
然而,他們剛一出門,就看到荷槍實彈的軍隊站在他們面前。
無后坐力炮和火箭筒那黑洞洞的管子對準建筑,旁邊還有各種各樣的步槍機槍榴彈發射器。
營長冷冷笑一聲,動了動手指。
砰,轟!
一發高爆榴彈被打了出去,正正好好打在了這些保安中間。
此時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人沒有離開室內…一發接近于在室內爆炸的榴彈,就這么炸開了火焰!
距離爆點中心較為接近的保安們當即死亡,其他周圍的保安也大多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掙扎。
在欣賞了他們的慘狀好一會后,營長抬起了手槍,走上去,一個一個把他們全部槍斃。
每一槍,都有一個腦殼被打爆。
“住手!”
終于,一個衣著非常得體,頭上還戴著禮帽,一看就朝著“英倫紳士”風打扮的男人走下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各個尸體,眼睛里閃過難以置信和憤怒。
“你們在做什么,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男人喊道,“我是州務卿,這里是我的,神圣不可侵犯的私有財產!”
營長把玩著手槍,心中暗暗嘲諷一句這些文官說懦弱很懦弱,現在看上去又特別勇:“哦?是嗎?”
州務卿繼續呵斥道:“你們作為軍隊,應當是保護國家,保護城市,保護民眾——你們看看,你們做了什么!不但殺戮民眾,甚至還到州務卿的家里搞破壞!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嗯…州務卿,你本來不也應該為民眾服務嗎?”營長反唇相譏道,“你的工資買得起這棟公寓嗎?你的獎金買得起車庫里的那些豪車嗎?”
州務卿當即漲紅了臉,頓了好久,才說道:“那都是我的合法收入,你懂什么叫政治獻金嗎,你知道…”
“好了好了,這事情你在電視上說了很多遍了。”營長擺擺手,“沒人說你什么,你以為是大家被你說服了嗎?錯,只是因為他們手上沒槍而已——現在,你好好停下看看,我們手上拿的這些東西是什么?”
“如果此時站在這里的是米爾頓,不是我,你們恐怕早就嚇的屁滾尿流了吧?怎么,就因為他是叛軍,我們是31旅的軍人?”
“米爾頓”這個人名一出來,在場還活著的人,身體就不自覺的抖了一抖。
州務卿終于感到害怕了:“…等等,好吧!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說吧,你們想要什么?”
話剛說完,一個十分漂亮的,剛到20歲的姑娘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十足的好奇,問道:“父親,怎么了…”
“回去!”州務卿怒斥一聲,轉過頭,卻在那些軍人眼睛里看到了渴望和戲謔。
這是一支剛剛打了敗仗,而且缺乏“發泄”很久的…叛軍。
州務卿立刻開口道:“只要保證我和我家人的安全,我可以把錢給你們。”
“糊涂啊…”營長笑很無情,“不保證你和你家人的安全,漫道錢就不是我們的嗎?”
“你…”
“是不是突然覺得,讓米爾頓攻進來也挺好的?”營長接著殺人誅心一般的嘲諷道,“沒辦法,你們選的嘛”
“兄弟們,上!”
“別太狠了,留活口——我看他敢不給錢?”
“對了,守著警局的兄弟們也不要苦著,我們搶高官,就讓他們搶搶小官和平民吧…沒辦法,誰讓他們投票出來的這些廢物沒能保護他們的安全呢?這也是他們自己選的嘛,哈哈哈哈哈!”
兵變的慘劇在這座恰帕斯州的首府各處上演,這座本來還算和平安詳的城市,一下就染上了無數的鮮血。
作為行政中心,向來都是服務和文化較為發達的地方,絕大多數人根本就沒見過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成河”。
而他們現在看到了。
巴德爾目光平靜的聽完了所有手下傳來的情報,十分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下軍心差不多都穩固住了…為了手上的好生活,他們會有斗志的。”
“只要我們繼續向后進攻,后勤還能保證很久很久…”
“走吧,去州政府看一看,看看我們的老朋友菲德還在不在。”
巴德爾在大戰后,沒剩下多少裝甲車…但殘留的這些軍用越野車,已經足夠碾壓這座毫無防備的城市了。
州政府消息最為靈通,不少人早就聞訊逃難。
31旅幾乎沒費什么功夫,就徹底占據了州議院和州政府,連警局那種象征性的反抗都沒有遇到。
本來巴德爾沒打算能抓住多少和老鼠一樣滑溜的官員,可他在搜查州政府的時候,卻在州長辦公室看到了州長菲德!
“天啊,這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巴德爾驚訝的同時,趕緊打量了菲德一眼,“哦!我說怎么大家都跑了你不跑,原來不是有骨氣,而是他媽被米爾頓炸傷了,沒人帶你跑啊,哈哈哈哈哈!!!”
上次米爾頓用大炮“刺殺”高官時,雖然菲德僥幸逃脫,但也受了重傷,直到一個多月后的現在都沒恢復。
巴德爾雖然也被炸了,也受了重傷,但他畢竟是將軍,有足夠的裝備,而且身體素質也比菲德好得多。
菲德艱難的抬頭,看著他,問道:“巴德爾,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你居然問我?!”巴德爾出離憤怒了,“你們這些該死的,坐在辦公室里的蟲子,難道真的以為一紙命令,就能讓31旅幾千人去送死吧,啊?!”
“你讓我們去死,我就先讓你們死!”
“聯邦不讓我們活,米爾頓不讓我們活,那我就自己找路子!”
巴德爾罵完,拿起手槍,對準菲德的腦袋,清空了彈匣。
一個州的州長,被叛亂的軍隊干掉了!
砰砰砰!
對著尸體補了好幾槍,巴德爾才喘著粗氣,擺擺手:“給‘射手’胡利奧打電話!還有,趕緊控制新聞電視臺,說恰帕斯州從現在開始,正式進入軍事戒嚴階段,軍隊掌控權力,所有人都必須聽軍隊命令。”
“是,是!”一個副官立刻用州長辦公室的電話,一邊撥電話一邊問道,“那,聯邦政府那邊?”
“一個遠在墨西哥城的聯邦政府,也想管恰帕斯州?讓他們吃屎去吧!”
“是…是。”
很快,電話撥通。
胡利奧有點疑惑的問道:“呃…州長先生?您有什么事嗎?”
巴德爾接起電話,說道:“是我,巴德爾。”
胡利奧那邊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沉默。
好一會,這位CJNG的大頭目才問道:“嗯…看起來,我應該是永遠聽不到前州長的聲音了?”
“好吧,大手筆,也足夠瘋狂…埃爾門喬如果知道這件事,會很欣賞你的,這樣吧,你直接和埃爾門喬談。”
“最后恭喜你,巴德爾將軍——看起來,你好像在絕境中,給自己找到了一條最好的出路。”
那邊傳來了一陣嘈雜聲,足足五分鐘過去,一道陌生的聲音才傳來。
“巴德爾將軍。”
“你是埃爾門喬?”
“我是…‘射手’胡利奧可在我這里,給你說了不少好話。”埃爾門喬情緒沒有多大的波瀾,“現在看起來,你確實很有膽量,竟然敢發動兵變,敢直接殺死州長。”
“行了,不用廢話了。”巴德爾心中煩躁,“現在米爾頓在追殺我,薩利納斯為了自己的政治生命,被其他販毒集團裹挾著要除掉我,現在我打算作為一個派系加入你們CJNG,怎么樣?”
埃爾門喬笑了一聲:“你應該也聽說過,我這邊有好幾個兄弟都是軍隊出身的,沒錯,其中也包括了你的31旅,所以,我們有合作的基礎——但是在這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現在還剩下多少力量?”
“死了散了投降了一半,現在還有一半,重武器丟了,但是輕武器和迫擊炮這些都還在。”巴德爾有點不耐煩,“你趕緊給個準話,實在不行,我就自己建立屬于我的‘恰帕斯卡特爾’。”
“不要著急…”埃爾門喬聲音不緊不慢,“這是一個大合作,總要問的清晰一點,你的加入固然很誘人,但是也會為我們帶來新的敵人。”
“少扯淡!”巴德爾這種經歷過那么多戰爭的將軍,根本不會被輕易糊弄,“你們CJNG剛剛崛起,勢頭看上去很猛,但是米爾頓在恰帕斯州的行動,已經把你們這種發展的勢頭攔腰打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恰帕斯州的損失。”
“在這種程度的慘敗后,你對手下的控制力如何?其他附庸你們的小團伙會不會投靠其他人?如此巨大的虧空要怎么填補?你的宏圖大業要破滅了,埃爾門喬!”
“你急需一股強大力量的注入,重新凝聚你這剛剛冒頭的,可憐的販毒集團。”
“——我也一樣,軍隊很強大,但需要生存的土壤,米爾頓一定會打過來的,我攔不住他們。”
“聯邦政府更是徹底撕破了臉。”
“現在我們只有合作,凝聚力量,才能一起活下去,否則就是一起死——別再廢話了,我現在手里有一千五百人,有從圖斯特拉劫掠的財富,有槍有炮。合作,我搜刮完這里的財富,過一段時間就去哈利斯科;不合作,我們就一拍兩散。”
“給我回答吧,CJNG的首領,埃爾門喬。”
埃爾門喬沉默良久,笑了起來:“CJNG歡迎你的加入,巴德爾將軍。”
墨西哥州,阿爾莫洛亞德胡亞雷斯市,高原監獄。
這里是整個墨西哥安全等級最高的監獄。
而臭名昭著的錫那羅亞集團首領之一,華金·古茲曼也被關押在此處。
此時古茲曼剛剛掛斷電話——雖然被關在了安全等級最高的監獄里,但他依然能打電話,掌控錫那羅亞集團。
他還有單人單間,配備了彩色電視那種。
“呵呵…”古茲曼笑著敲了敲桌子,“原來才過去了幾個月嗎,我還以為過去了幾年呢。”
不久之前,錫那羅亞集團在塔帕丘拉的布置被一掃而空…不過集團的核心利益不在那里,古茲曼便也沒有過多上心。
可后面,“泛馬德雷集團”成立,在危地馬拉內戰中擊敗政府軍,徹底穩固了自己的軍閥地位…
現在墨西哥31旅,正規軍在正面潰敗,半個恰帕斯州即將被米爾頓徹底掌控。
一個突然崛起的哈利斯科新生代,展現出了壓制幾大老牌販毒集團的力量,四處攻城略地,各個卡特爾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才過去多久?
“時代在變化啊…”
古茲曼感慨一聲,拿起電話,打給了同為錫那羅亞集團首領的“五月”伊斯梅爾·贊巴達。
作為錫那羅亞集團的聯合創始人,贊巴達還是比較有大局觀的,他并沒有對這位已經入獄的前首領,錫那羅亞集團的“精神領袖”表達出任何輕蔑:“古茲曼?你那邊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助的嗎?”
“‘五月’,你聽說了吧,恰帕斯州的事情,還有那個埃爾門喬。”
“放心,我們正在努力解決問題。”
古茲曼開口說道:“我覺得,整個世界的局勢都在變化…米爾頓,一個絕對禁毒的人,竟然已經軍事掌控了那么長的邊境線。如果任由他發展起來,我們的集團還有未來嗎?只有掌握了渠道,才是掌握了一切,你主管內部運營與資源整合,不用我來提醒。”
“五月”苦笑一聲:“埃爾門喬那小子…他手下的人太瘋狂了,我也想關注未來,可當下的事情實在太過麻煩。”
“‘五月’,別忘了,我們和某些集團,曾經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
是的,錫那羅亞集團、華雷斯集團和蒂華納集團,都曾經是“瓜達拉哈拉集團”,那個號稱毒品帝國的集團。
“現在,我覺得我們是時候,再一次聯合了…至少是建立更深層次的合作關系了,就像我們兩個之間一樣那么互相信任。”
“情況越發不利…嗯,我得越獄,重新領導手下的那些人。”
“‘五月’,你負責運作關系,幫我轉移到一個監管較為松散的監獄,在1995年,也就是明年,想辦法落實越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