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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馬蚤操作、今天大瓜的前奏

  黨國的聰明人其實很多。

  張安平是站在上帝視角,將東北解放軍的夏季攻勢看成戰略反攻的信號,可黨國里那些聰明人,不需要站在上帝視角,也能看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當然,應對的方法也因此制定了下來:

  你來打,那我就防守一波嘍!

  我進攻沒打過你,是因為我不熟悉你那一套,可我跟日本人打了那么久的防御戰,雖然很是消極,可我終究是守住了是不是?

  我連日本人都能守住,我還守不過你?

  嗯,這只是簡略后的概括說法,因為這一份結論的背后,是無數文字有理有據的分析。

  而這些有理有據的分析就共同指向一個事實:

  堅定的認為黨國可以在較困難的情況下成功應對來自解放軍的反攻。

  所以,面對保密局報上去的擴編報告,自然會出現毀譽參半的情況——一些人認為這是危言聳聽,認為即便國軍在共軍的反攻中,雖然初期會吃一些虧,可絕對不至于吃大虧。

  因此,反對保密局擴編報告的人不計其數。

  但侍從室這邊就是動心了,且還是有人站在純軍事的角度支持保密局的擴編報告,為此特意提出了抗戰時期的種種例子。

  于是,侍從室這邊終于下定了決心,改變了過去打壓、制約保密局的策略,同意了保密局的報告。

  為此侍從室還特意強調:

  保密局有為黨國分憂之心,這是值得肯定的,且保密局的論調同樣是經過實戰檢驗的——最重要的是,保密局在黨國遇到挫折的時候,是想辦法來做事的!

  好嘛,這話一出,其他人就是反對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再說,那就成了居心不良了。

  可戴春風的例子在前,誰又愿意再出現了下一個戴春風?

  于是乎,一些人便在暗中動了手腳。

  比方說保密局的擴編報告中,提議將交警總隊重新劃歸到保密局并改名為別動總隊,但這些人卻以交警總隊現在編制已定為由,要求由保密局自籌經費重起爐灶——這里面既有唐宗的影子,也有毛仁鳳的影子,更有保密局眾多元老的影子。

  原因很簡單,保密局內部支持這一份報告的原由是這是做大蛋糕,但交警總隊上上下下,有多少張安平的鐵桿?讓他們回歸保密局,那未來的別動總隊豈不是鐵定的姓張?

  這還吃個屁的蛋糕!

  嗯,這自然也不出張安平的預料——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交警總隊是不可能劃歸到保密局的,最好的選擇,可不是有利于所有人的選擇。

  其次,為了確保保密局以后不會出現一家獨大的機會,往日略有些人憎鬼厭的毛仁鳳,這時候突然成為了很多人的座上賓,收獲了極多的友誼。

  很明顯,這些“友誼”的本質,是為了遏制張安平而出現的,他們擔心張安平會徹底架空毛仁鳳,故而向毛仁鳳伸出了友誼之手——保密局擴編,絕對不能出現當初軍統內戴春風一家獨大的現象。

  可惜以上這些,張安平全都不在意。

  此時的他,正在局務會議上,拿著厚厚的一沓子名單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是各地匯總過來的學員名單,一共一千三百七十九人!”

  之前侍從室還沒有批準保密局擴編的報告,但保密局這邊就已經有動作了——各站組在當地的學校中進行人員預選,為接下來的擴編做準備。

  注意,人員的預選的命令,并不是張安平簽發的,而是毛仁鳳以自己的名義簽發的。

  會議室內,當張安平開始講話后,所有人都意識到了張安平要說什么。

  “從名單上看,各站組是很用心的,我粗略的對比過歷屆培訓班的人員檔案——這一次各站組預選后的人員檔案,整體素質明顯很高。”

  “這很不錯。”

  參會眾人心說,這是標準的先揚后抑的說話方式。

  果不其然,張安平接下來說:

  “諸位,可是我覺得人員選擇,沒必要重頭再來——”

  張安平一改過去偏冷冽的說話方式,用盡可能的平和的口吻說:

  “去年整編,我局裁撤了大量的特工,現在要擴編,我覺得可以從原先裁撤的特工中進行征召,如此也能規避較長時間的培訓時間。”

  “最關鍵的是這些老人基本都有相當豐富的經驗,征召回來后即刻就能工作,不需要像新人一樣,哪怕是經過了近一年的培訓,還需要較長時間的實習才能徹底的上手。”

  “諸位同仁,侍從室批準我們擴編,我們要盡快的做出成績,而不是將寶貴的時間用在人員的培訓上!”

  張安平的這番話有道理嗎?

  太有道理了!

  就像他“希望”即將成立的別動總隊,可以在交警總隊的基礎上進行整編,而不是重起爐灶——這都是最合理最省時間最優的選擇。

  可合理和最優,卻不是最符合所有既得利益者的選項。

  “張副局長,我反對。”有元老站起來,語氣誠懇:“我是單純的就事論事——”

  “首先,這些人被我們裁撤后,這近一年的時間里,他們做了什么?他們是不是跟共黨有接觸?我們都無法確定,且因為裁撤本身就是拋棄的行為,他們是否會有怨氣?”

  “這些我們都不能保證,如果讓共黨借此機會滲透進來呢?”

  “我們是可以進行大規模的甄別,可這些人都是老特工,他們的經驗豐富,簡單的甄別對他們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能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而這一次擴編,我們目前手上的編制就又三千多人,一次性要征召這么多的老人,里面得有多少老鼠屎?”

  此話一出,其他人紛紛贊同,不,應該是紛紛力挺。

  沒有說話的毛仁鳳心里樂開花了,張安平啊張安平,你這一次傻眼了吧?

  這幾天有種自己是氣運之子趕腳的毛仁鳳,太喜歡這種自己不吭聲、卻有無數人為了和自己共同的利益而沖鋒陷陣的感覺。

  至于為什么會出現這一幕,原因太簡單不過了。

  當初裁撤的時候,張安平用盡了辦法,為被裁撤的人員謀取了數額不菲的遣散費,甚至還特意發的是美元。

  可是,下面的站組收的是局本部的美元,發的卻是法幣,只有局本部這邊因為張安平盯著,才沒有出現這種李代桃僵的現象。

  拿到美元保存起來,是可以無視現在的法幣膨脹的。

  而法幣,在物價飛漲的這年頭如果存起來,就是一年前存進去一頭豬,現在最多拿出來一撮豬毛!

  盡管很多被遣散的特務沒拿到美元,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一旦重回保密局,他們將是張安平最最忠實的擁躉。

  還有一個原因:

  這些被裁撤的特務,不管是什么軍銜,他們本質上都是一群被拋棄者,他們一旦回歸保密局,那他們還會跟過去的長官嗎?

  不可能!

  他們只會選擇對他們仁至義盡的張安平!

  現在的保密局擴編,是保密局權力金字塔上層的饕餮盛宴,誰愿意讓張安平最后成為大贏家?

  僅僅這兩個原因,就足以讓非張系的所有人全力反對了。

  所以,最優的方案,只要不符合多數人的利益,那也是白搭。

  張安平似是早有準備,面對哪怕沒有毛仁鳳加入卻依然是眾口一詞的反對,只能嘆口氣,放棄了“掙扎”:

  “那把關一定嚴格,我想牽頭成立一個審查委員會,負責對人員的甄別工作,局座你看?”

  “這個是應有之意,”毛仁鳳微微點頭,但隨即關心的說:“不過,安平你現在既要負責培訓事宜,還要負責別動總隊的籌備、組建、訓練事宜,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個審查委員會你就別忙乎了,你看呢?”

  張安平想了想,倒是沒有爭辯,但卻提名了一個人選:“那讓…善武接手吧,嗯,可以讓邱寧給他搭把手。”

  戴善武,一個快要被遺忘的名字。

  邱寧,剛剛從上海回來的調查組組長,毛仁鳳的鐵桿。

  “善武…也行。”毛仁鳳沒有反對,這個位置也沒多重要,其他人自然也不不摻和。

  于是,擴編中涉及到保密局現有體系的人員擴充,就這么遵照大多數人的意見而敲定下來了。

  張安平這時候默默了喝了一口茶,表示自己的“議題”沒了。

  鍋甩的干干凈凈,這時候他就剩看戲了好伐!

  沒了?

  參會眾人面面相覷,就是因為今天是分蛋糕的日子,剛才反對張安平提議的元老,甚至特意用到了“我就是單純的就事論事”的示弱話語。

  可現在你不談了?

  見狀不少反應機敏的元老心猛的一沉,我艸,又又又又特么的PY交易了?

  要說他們這些元老吧,確確實實有壓倒天平的力量,但是,這是在張毛對峙的情況下,他們偏向哪方,哪方就是徹底的贏。

  但如果張毛二人達成一致而聯手,那他們就掀不起任何風浪了。

  因此,局務會議的本質是:

  張安平或者毛仁鳳,爭取元老們的支持繼而壓倒另一方。

  只不過張安平在有些事情上,是不愿意妥協,才導致愿意妥協的毛仁鳳顯得勢大——可這也是張安平在陳明事件上翻盤的根本原因。

  而現在張毛又明顯達成了PY交易,這讓元老們挫敗不已,只能等待著接下來的結果——他們的利益訴求如果得不到滿足,那就別怪他們想辦法找碴了!

  此時的毛仁鳳隱秘的用頗為幽怨的眼神看了眼張安平,似是說我言出必行,現在主動“背鍋”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毛仁鳳開口了:

  “諸位,邱寧負責的調查組,昨晚回的南京——這是調查組的調查報告,各位可以看看。”

  隨著他的說話,早有準備的會務人員上前便將一份份復制的調查報告下發,可幾乎沒有人去認真的看,因為上面的內容,他們幾乎都知道了——兩人既然達成了協議,那調查結果必然是對毛仁鳳有利的那一份。

  還是那句話,保密局里沒有保密的事!

  “諸位,”毛仁鳳的表情變得森冷:“杜世俊此人,不知死活的插手我保密局事務,我不管他是什么人,我不管他身后站著誰,他既然伸出了狗爪子,那這爪子一定要剁掉,諸位以為呢?”

  你倆滿意就好!

  元老們心里誹謗的同時,一個個表達了支持,反正,他們是不可能出力的,你倆愛咋咋滴!

  之前頗引人矚目的于秀凝失蹤案,就這么以如此詭異且輕飄飄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毛仁鳳自然不意外,隨后,他又清了清嗓子,才說出了眾人所期待的“分蛋糕”之事。

  “嗯,下一個議題——有關別動總隊的建設、有關學員培訓安排等事宜的商討。”

  “這是我跟張副局長草擬的草案,大家先看一看。”

  “分蛋糕”方案被會務人員下發到所有參會者手里,他們拿起來就屏息細看。

  嘶——

  張系,四成?

  毛系,三成?

  他們,共同瓜分三成?

  別動總隊,毛仁鳳任總隊長,張安平任副總隊長負責別動總隊全權事務?

  按照目前保密局的勢力劃分,真正的張系,其實占比也就是勉強三成,過去的毛系最盛的時候跟張系差不多,后來慘的一塌糊涂,可隨著毛仁鳳的轉正,毛系又到了占比三成的程度,而元老們的勢力,差不多是四成——

  當然,軍統時期的權力架構并不是這樣的,這些敢抱團跟張安平、毛仁鳳掰腕子的元老,在戴春風時期,他們可都是戴春風最最忠誠的部下,哪怕權力再大,戴春風的一道手令,就能讓他們自縛。

  戴春風死后軍統整編,這些人站隊張安平或者毛仁鳳,在各種爭斗中獨善其身,慢慢的將自己的力量“固化”,從而形成了一個個略微獨立的稍顯強大的山頭。

  說穿了,還是保密局自整編以來動蕩不斷,讓他們有了成為山頭的底氣和時間。

  單獨一個山頭其實都不太大,可抱起團來就占據了小半。

  而現在,張安平和毛仁鳳分蛋糕,占了四成的他們,卻只能吃到三成的蛋糕,且蛋糕上帶水果和巧克力的部分,還基本都被張毛包圓了——這明顯又是一次兩人聯手的打壓。

  可是,偏偏他們不具備反對兩人聯手的可能。

  他們說穿了是一群人抱團后的勢力,但并不是親密無間,三成的蛋糕,餓不死他們但吃不飽他們,是一個讓他們既想反抗又不能反抗的數字。

  于是,對這個結果,他們就只能以沉默來表示心中的不滿。

  但這也偏偏是毛仁鳳老道的地方所在,他毛仁鳳堂堂一個正局長,也只是跟你們一樣瓜分了三成,你們有意見,我特么還有意見呢!

  而這,也是毛仁鳳保證這些元老不會再次投入張安平懷抱的底氣,槍打出頭鳥,你張安平吃的最多,自然就只能當那個靶子!

  沒有人明言反對那就是全部贊成,那分蛋糕方案自然也就達成了。

  散會!

  這次的局務會議,定下了保密局擴編的基調后,張安平便投入到了接下來繁忙的工作之中。

  隔壁的黨通局這時候可謂是大跌眼鏡。

  你保密局之前還可憐巴巴的連新人培訓的經費都沒有,現在一眨眼,又是擴編又是搞別動總隊掌軍權,我特么投入了這么多的資源,新人還沒有出鍋呢就被你們又秒了?

  尼瑪,沒這么容易的事!

  葉修峰連夜跑到了張安平家,要求張安平要盡到聯合培訓的義務,不能將黨通局撇下——上次是他俯視張安平,沒想到這一轉眼就到他仰視張安平了。

  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莊家輪流當!

  張安平假惺惺的保證不會厚此薄彼,可這話在葉修峰耳中,分明是:

  我總不能撂下我家里的事,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你那邊吧?

  好在葉修峰早就想到了辦法,見狀攤牌:

  擴大聯合培訓班規模,黨通局這邊承擔七成的經費,先期的人員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抓鬮分配,后來的人員,則是各自尋摸。

  很明顯,黨通局這邊不可能眼巴巴的看著讓隔壁的保密局擴編,軍權他們黨通局怕是搞不來,可編制擴編一定要跟保密局一致。

  見葉修峰如此識相,張安平便丟出了一枚誘餌:

  愿意為黨通局訓練一支小規模的別動力量!

  當然,代價嘛…得!花!錢!

  相比張安平在保密局內被制掣,葉修峰可沒有人制掣,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也沒有討價還價,直接提供了一筆豐碩的資金作為培訓費用——這筆錢,正好當別動總隊的啟動資金。

  “不情不愿”的讓黨通局上車之后,張安平又開始了重啟商網,不過他可不是沒出息的“小打小鬧”,利用走私、倒賣之類的賺錢。

  他張安平沒那么小家子氣!

  一出手就得是王炸!

  聯合全球貿易,直接邀請國內的資本家,搞起了大規模的工廠建設。

  具體的操作方式是:

  全球貿易為資本家們提供金融服務,并提供設備購置服務,支持這些資本家大規模建設各種工廠。

  保密局則賺取傭金、收取雙方的服務費——全球貿易需要保密局保證金融服務的資金能收回來了,而資本家向全球貿易貸款,又需要保密局作為擔保主體。

  而且保密局還入股了資本家的新建工廠——“真金白銀”的入股。

  保密局當然沒有這么多錢,可全球貿易有啊!

  保密局把到手的股份抵押給了全球貿易,全球貿易提供相應的抵押貸款,保密局又用這抵押的貸款完成了入股。

  因為保密局是個特殊機構,光明正大的入股新建工廠后,工廠的估值提升合情合理——一番操作下來,幾乎沒有任何的投入,可僅僅不到半個月的功夫,就“套”出來了組建半支別動總隊的費用。

  關鍵是所謂的工廠和設備,現在還停留在紙面上呢!

  除此之外,張安平還以保密局的名義入股了多個運輸公司,具體的操作方式還是空手套白狼,入股、抵押、完成“真金白銀”入股的最后程序,順便套取一些升值后的盈余。

  這接連兩番空手套白狼的操作,看上去吃虧的好像只有全球貿易?

  可是,這怎么可能!

  全球貿易又怎么會吃虧!

  全球貿易將保密局的抵押貸款,打包成為了五年期的“美元理財”,這“理財包”才剛剛完成,國民政府的權貴資本就飛速的涌了過來,一口氣悉數吃下了。

  為什么?

  因為年化利率高達6,且還是美金!

  此時美國銀行,定期的利率最高也超不過3!

  再加上張安平財神爺的名頭被重新提起,出于對張安平的信任,這些國民政府的權貴,才毫不猶豫的吃下了這些理財包。

  保密局的這一行為,甚至還得到了侍從室私下的口頭表彰。

  畢竟張安平親自操刀的這番操作,怎么看所有人都是最后的贏家——唯一需要疑慮的這會不會是一個騙局,可保密局、張安平這兩個名詞加在一起,會跟騙局兩個字有關系嗎?

  保密局內部也被張安平這神之一手給驚到了。

  我艸,沒花一分錢的情況下,得到了巨量的資產(股份),得到了巨量的現金(入股后的股票抵押出現的溢價),這特么的神了!

  當然,保密局每年需要償還8的利息,可這丁點兒利息,完全可以被忽視,因為保密局持有的巨量股份,每年的分紅足以將其輕易的覆蓋。

  甚至還肯定會有大量的盈余。

  雖然早就知道張安平是個財神爺,可沒想到這位財神爺竟然會這么的…高大上!

  就連國民政府經濟部那邊,在目睹了張安平這一波高效的斂財后,都有心將張安平給請過來,可惜媚眼注定要拋給瞎子。

  而就在張安平進行這一斂財(sao操zuo)的時候,毛仁鳳也沒有閑著,他動手了。

  以保密局的名義動手了。

  杜世俊,這個孔家旁親的女婿、杜越笙的侄子,在舞廳燈紅酒綠的時候,被“從天而降”的保密局特工給密捕了,而就在密捕的第三天,多份全國性的報紙一齊刊登了杜世俊弄權之事。

  一時之間,杜世俊身后的杜越笙和孔家,都陷入了輿論風波之中。

  聲勢極其的浩大。

  彼時張安平斂財的騷操作還沒有完成,毛仁鳳此舉的本意就是激起孔家對張安平的憤怒。

  抗戰時期孔老爺被張安平坑的丟了官位,后來在美國又被管制藥品大坑一筆,其自身本就滑落了頂級權貴的范疇,只不過是因為有親戚這一層關系,給外人的感覺是依然是壯碩如虎。

  可實際上卻是個紙老虎——正是因為覺得對方是紙老虎,毛仁鳳才敢以保密局的名義招惹。

  他很期待孔家為了維持“體面”,發瘋似的跟保密局死磕——孔家死磕保密局,他有信心從中作梗,讓死磕保密局的孔家變成死磕張安平。

  畢竟張安平對孔家來說,從始至終都是大仇人。

  很理想的計劃。

  可隨著張安平斂財計劃的進行,剛剛亮出了爪子的孔家,果斷的選擇了偃旗息鼓,甚至還第一個搶購了全球貿易的“理財包”,這突然的轉變把毛仁鳳的老腰差點給閃了。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這時候的孔家要是想盡辦法找張安平的麻煩,那張安平背后站著的資本家就得發瘋,甚至就連侍從室都得下場了——張安平此舉可謂是扶持民族工廠,你丫這時候跟張安平死磕,居心何在?

  因為孔家最后的退縮和轉變,導致的結果是杜世俊因為貪污受賄,被判處了監禁,而“與休寧失蹤案”也就這么莫名其妙的落下了帷幕。

  最后的一抹浪花,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歸于平靜了。

  孔家超乎想象的轉變,對張安平來說,根本就無足輕重。

  此時的他,正在“瑟瑟發抖”。

  是因為…激動所致!

  他拿到了一份一直想要的資料。

  后世,史學家對四大家族利用美援攫取了多少財富眾說紛紜,不過公認的說法是僅僅四大家族,便將價值約30億美元的軍需和民用物資,變成了他們高達20億美元的存款(現金黃金)。

  張安平一直試圖拿到四大家族財富的數據,從根本性上摧毀國民政府權力階級的公信力。

  但想要拿到這玩意,難如登天。

  可這一次,他拿到了!

  四大家族,因為貪婪的緣故,包攬了全球貿易這一次的“理財包”,甚至就連頂著幾十萬美元試圖以此來換取保密局諒解杜世俊的杜越笙,都沒有拿下全球貿易的理財包。

  而在這個過程中,四大家族掌握的財富,不可避免的出現在了全球貿易的視線之中,全球貿易馬上通過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進行了秘密的追蹤,終于驚鴻一瞥的了解到了四大家族所持有的巨額財富。

  根據全球貿易估算,他們所掌握的這個數據,大概只有四大家族持有財富的不足一半。

  可對張安平而言,夠了!

  完全夠用了!

  這顆雷,就由全球貿易來引爆吧!

大熊貓文學    影視劇中的王牌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