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孔雀大明王菩薩 五行山的動靜,不僅僅是驚動了道君廟這邊。
那天上的千里眼順風耳也將這一幕看在眼里聽在耳中,快速將此事傳揚到了整個天庭。
言說當年那大鬧天宮的齊天大圣孫悟空,已經被金蟬子轉世的唐三藏給收為徒弟,要護佑這取經人前往西天拜佛求經,修正果。
并且這消息,正以驚人的速度在三界中傳揚開來。
卻說另一邊,孫悟空拜了師父,又感謝了劉伯欽一番,唐三藏見孫悟空這般模樣,心中也有些高興,與孫悟空起了個混名,稱為行者,自此后,孫悟空又自稱為孫行者。
劉伯欽見唐三藏喜得佳徒,自此過了兩界山,前往西方也算有了保障,他又不好到過了兩界山地域,前往西方,便在此地與唐三藏告辭。
唐三藏再三感謝這位鎮山太保的一路護持,這才騎上白馬,與自家新收的徒弟西行而去。
而劉伯欽這邊,沒走出多遠便見到了一位身穿紫色華貴道袍,手拄青竹杖,腰掛虎撐鈴,黑發黑須的中年道人身影。
劉伯欽一見這位,心頭是又驚訝又歡喜,連忙上前行禮道:
「劉伯欽見過道君!」
他家世代在神醫村中居住,看著一位位道君醫館的神醫從西方而來,又從東方而去,見這些位各個受人尊敬,本事了得,不由得心生向往。
但可惜,他在醫道之上當真是沒什麼天賦,但天生巨力虎膽,還是當了獵戶,也算護佑山民,鎮守此地,被救下的行人稱呼為鎮山太保。
而當年,他也曾被道君廟廟祝教會了幾手簡單的急救醫術,隨身帶著道君門人贈予的丹藥,護佑他一路成長至今,他們村又家家都信奉道君,這才如此恭敬,欣喜。
「伯欽,你福緣深厚,品性良佳,在日后壽元將盡之前,可來我道君廟,我可給你一個護法神將的位置。」
劉伯欽聞言,神色一怔,隨即有些激動的當即跪拜下去。
「劉伯欽拜謝道君!」
神醫道君微微點頭,身形在一陣薄霧中快速消失。
他如今手底下還有三個護法神將的位置,這些年已經前往西牛賀洲道君山,精修醫道的卜言謹算是一個極好的人選,而眼下這劉伯欽,便是另外一個人選。
至于最后一個人選,倒也不著急,并且他道君宮家大業大,雖然不至于像九天蕩魔祖師那邊一樣有諸多神將,還有五百靈官,但若是理由合適,他同樣可以啟奏玉帝,擴充手下。
說起來,他那何熙師弟一家,如今正在武當山那邊任職,前段時間還與他傳訊,若有閑暇之時,可前往武當山一敘。
過一陣或許真可走上一趟,既然唐三藏已經救出了他的師弟,那接下來的一段路便與他關系不大,不需要他和太白看著,而是要交給觀世音菩薩 金兜山山頂。
牛毅前往拜訪了這些年相交的諸位前輩與友人,這才剛剛回到金兜山上,見山上一切正常,而一橘色胖貓正逗弄著一黑色小獸,二者在這山頂無憂無慮的追逐著。
那黑色如同小狗一般的小獸,正是從麒麟蛋中孕育出來的陰麒麟。
牛毅也不知曉,這黑麒麟一出生怎麼就自己化形成了稍稍有些麒麟形的小狗模樣,但這小家伙本體確實是個純正的陰麒麟。
那牛魔王有避水金睛獸當坐騎,他如今同樣有了陰麒麟。
只是這小家伙如今年歲還小,剛剛出生沒有多久,不能乘騎,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成長。
好在,這小家伙在金兜山上會成長的很快。
只是這陰麒麟,牛毅就不敢讓土地公幫忙養著了,實在是這麒麟與兜兜不同,他日后可是要騎出去見人的,若是被土地公他老人家又給養胖了 牛毅搖搖頭,身形穿過五行大陣,朝著金兜山山頂落去。
「哈哈哈賢弟回來了。」
一感知到牛毅的氣息,正在橘林中聞著橘香睡大覺的青牛便睜開了眼睛,身形一個閃爍便出現到了牛毅面前。
牛毅上前,笑道:
「辛苦兕兄幫忙看護金兜山了。」
青牛搖搖頭道:
「賢弟這金兜山有五行大陣護佑,又哪里需要為兄看護,倒是我這些年在這山上,當真是舒服啊」
「說起來,賢弟當年說的那事,我也有了些眉目,此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請賢弟聽我慢慢道來.」
西天靈山,一片翠綠欲滴,霞光遍地的竹林中。
一位生著一副便是天上仙女也自慚形穢樣貌的絕美女子,正身穿著華麗的翠綠孔雀衣袍,手拿孔雀扇,正在輕輕搖曳著。
這位女子,正是佛母孔雀大明菩薩。
只見這菩薩慵懶躺在那華麗的金色臥榻上,緩緩開口道:
「哦此事我已經知曉了,那金翅大鵬如何,不必再與我言說了」
「那家伙這麼多年都是那般模樣,本事沒什麼長進,成天想著吃東西,在外面也天不怕地不怕的惹事,腦子也不是很好用」
「如果他真的死了,你我說不定都能輕松些。」
孔雀大明王菩薩說完后便微微閉上了眼睛,似是在傾聽著什麼,可此地卻只有她一人存在。
半響后,菩薩緩緩睜眼,輕笑了一聲道:
「呵佛祖果然是慈悲心腸呢,那你便試上一試吧,反正我是不會管他的。」
孔雀大明王菩薩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清淡,也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如何,但似是隨這位話音落下,便有什麼退出了這片竹林。
菩薩感知到那人氣息的離開,緩緩從床榻上坐起,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看向天空的方向,眼中似是見到了什麼極為有趣的東西。
「廣毅道人麼,不知道你和你那師兄比起來,又有多少差距」
菩薩從衣袖上輕輕摘下了一枚孔雀羽,手掌一翻,這枚羽毛竟化作一翠綠小鳥,撲扇著翅膀飛出這片竹林,朝著遠方飛去。
「雖然我對救我那個所謂的弟弟沒什麼興趣,但是這廣毅道人,似是也頗為有趣,閑著也是閑著,正巧如來那二弟子正要前來取經,去湊湊熱鬧也好」
這孔雀大明王菩薩放飛了那鳥兒,隨后便重新躺回那金燦的床榻上,用那孔雀扇擋著嘴巴,打了個哈欠,再度緩緩閉上眼睛,似是已經睡下。
數日后,唐三藏與孫悟空一路朝西方行進,遇到了一夥山賊,孫悟空眼見這些山賊一個個目光兇戾,哪有一個是善茬,便從耳中取出那繡花針大小的金箍棒,將這數個山賊統統打死。
「悟空,你既入我沙門,即便是有那降龍伏虎的本事,將他們驚走就是了,何須害他們性命。」
孫悟空快步來到唐三藏面前,瞪大眼睛看著唐僧,撓了撓腮。
「師父,我不害他們性命,他們就要害你性命了!」
「唉我佛門中人,以慈悲為懷,即便是被他人殺害,也不敢奪人性命,這是大罪孽,悟空.」
孫悟空聽著這唐僧在這里沒完沒了的絮叨,頓時有些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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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幾個山匪,他老孫當年在花果山稱王的時候,不也是打死也不少生靈,怎麼在這老和尚口中,就這般麻煩,更何況自己是為了保護這和尚,救他的命!
他自學成了本事離開方寸山后,又何曾受過這種氣!
孫悟空一怒之下,直接把行李放下,將唐僧與白馬獨自丟在了這森林之中,自己則一個跟頭乘著筋斗云,朝東海行去。
天空中的觀世音菩薩看著這一幕,微微搖了搖頭,手掌一翻,一領綿布直裰,一頂嵌金花帽頓時出現在了她的手中,朝著下方飛去。
金兜山山頂,牛毅正與土地公在涼亭中下棋,青牛沒這愛好,便躺在一旁的欄桿上自顧自的吃著橘子,又時不時從一旁的石碗中抓起一把魚食,丟向池塘中。
牛風和牛平看著今年那又是再度結滿的靈桃靈橘,彼此配合著不斷朝著下方的籮筐中丟去,畢竟這活他們已經干了許多年了。
敖軒與金風金云正在荷花洞天中閉關修行,其實似敖軒這等龍族的修行,往往一個沉睡數百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敖軒的真龍氣息也在不斷從荷花中飄出,彌漫在池塘中,滋養著諸多的塘中靈植還有那些靈魚們。
至于金兜山山神兜兜,還有那剛剛誕生不久的陰麒麟,這一只胖貓,一只小黑狗,一個趴伏在青牛的肩上,一個臥在牛毅的腳邊,正在慵懶安逸的小憩著。
牛毅看著棋盤上的局勢,將手中黑子落下,土地公皺著眉頭,眼見眼前這盤棋再也沒有了機會,無奈搖頭道:
「老夫又輸了。」
「自那年你從師門歸來,你我下棋這麼些年,老夫能贏你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
牛毅笑呵呵道:
「我畢竟比土地公多研究了許多年棋道,又是有人指點,這才能達到如此地步,土地公如今的棋藝已經是極為了得了。」
也不見牛毅有何動作,那棋盤上的諸多黑白棋子便紛紛飛起,落回棋罐,牛毅這時又道:
「說起來,土地公在金兜山這邊呆了也快要有將近千年歲月了,土地公您可有打算離開這里,去外面走一走的想法?」
土地公看向牛毅,微微有些驚訝,隨即道:
「怎麼,可是有何事需要老夫去做,若是有事,你直說便可,老夫走上一趟便是。」
土地公說這話的時候,可是有著長足的底氣的。
這些年隨著牛毅的修為不斷提升,一身寶氣福澤整個金兜山,他的修為本事是一升再升,即便他仍然是金兜山土地公,只能掌控這金兜山三百里地界,但早早不再如先前那般,只能在金兜山地界施展本事。
別看土地公不顯山不漏水,至少牛毅那《縮地成寸》的神通,他這幾百年來也修煉了個七七八八,真要與牛風他們幾個護法神將打起來,也不見得就會落敗。
牛毅一邊將棋子落到棋盤上,颯然一笑道:
「這段時間還沒有,但過些日子,可能還是要麻煩土地公外出跑上一趟了,土地公放心,此事只有好事,沒有壞事。」
土地公也拂須而笑道:
「好好好,只要你牛大首領吩咐的,不管什麼事,我定會走上一遭。」
他二人相交這數百年,當年牛毅初來之時他們便是好鄰居,如今更是如同家人一般。
并且前些年歲那下坪城城隍一事結束后,土地公這邊也接到了旨意,既然如今金兜山已經成為了牛毅的道場,金兜山地界就交給了牛毅看護,而他如今專門為牛毅負責便可。
左右他也只是地上的一個小土地,若是在天庭,隨便一個小仙吏也要比他強上一些,上面也不會過多在意。
并且他人不知曉牛毅在天庭的關系,他還是知曉許多的,沒見太上道祖的青牛都在旁邊吃橘子呢麼。
牛毅這邊,則是在想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西游一路的功德,是不是也能安排自己人蹭上一蹭。
就如同南海觀世音菩薩那邊,已經打算等唐三藏收了白龍馬后,讓自家珞珈山潮音洞的土地公前往走上一趟,給那唐三藏送一套馬鞍等配備,既是蹭個功德,也算是留個好。
他如今,是不是也可以安排這麼他金兜山的土地公去做上一做.
牛毅正思索間,忽聽青牛好奇道:
「說起來,賢弟,我看你之前還頗為忙碌,怎麼如今有閑工夫在這里下棋。」
「兕兄有所不知,此次佛法東傳,主力還是靈山那邊,此時正有觀世音菩薩看顧,至少短時間內是尋不上我們這邊了。」
「并且那唐三藏,本就是肉體凡胎,即便騎著馬匹這一路山路水路,也快不上多少,再說他又要逢廟燒香,遇寺拜佛,見塔掃塔,莫說走到我這金兜山,便是走到那通天江兩岸,也要不少的時日。」
「并且我已經給護佑在其身旁的幾位傳了命令,若是他遇到了難以處理的事情,便會傳訊與我,因此這些事并不急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