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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袁守誠

第252章袁守誠  洪江龍王將那陳光蕊送去還魂,又奉送了如意珠一顆,走盤珠二顆,絞綃十段,明珠玉帶一條,這才算徹底報了那活命之恩。

  龍王眼見陳光蕊一家團聚后,轉身便來到了龍宮的一處偏殿中,朝著殿中正在看書的身影恭敬道:

  「道君,我已經將陳光蕊送去還魂,讓他一家團聚。」

  道君放下手中的書籍,站起身來,點了點頭,又伸手從身邊的藥箱中拿出了一個有著紅布塞的小瓷瓶,遞到這洪江龍王身前。

  「道君,這.」

  「這里面乃是十粒化龍丹,從今日起,你每三百年便吃上一粒,可助你盡快完善那化龍妙法,免受每三百年便會有一日修為盡失的劫難。」

  這化龍丹是以龍涎草為主材料煉制的,頗為珍貴,對洪江龍王這等修化龍妙法成龍的龍族來說,更是如此。

  但對道君來說,要是旁的,他還可能需要去尋上一尋,這龍涎草卻沒那般麻煩。

  誰讓他家養了只小真龍,他那金兜山的池塘里,受了真龍氣息滋養而誕生的龍涎草,簡直如水草一般多。

  修煉到如今的地步,道君也大概理解了那大人物隨手賜下寶貝的感受,在這洪江龍王看來無比重要的東西,對他來說也不過爾爾,如同路邊草芥。

  洪江龍王面露感激之色,朝著道君再度躬身。

  「小龍拜謝道君。」

  道君拂須而笑,從這洪江龍王身邊離開,只留下話語在龍王耳邊回蕩。

  「你修行不易,成為洪江龍王后又勤勉有加,將洪江治理頗好,此番遇上那陳光蕊,即是劫難,亦是機緣。」

  這洪江龍王若不是個知恩圖報的性子,將那陳光蕊保下,那這化龍丹自然便落不到他的手上了。

  道君離開水晶宮,飛出洪江江面,本打算直接回自家道君山,卻突然止住了腳步,視線看向那洪江江岸正在擺攤算命的一位術士。

  道君心中一動,大概猜出了此人的身份,見此人不好好待在長安,突然出現在這,哪能不知這人或是為了自己而來。

  道君索性騰云駕霧,來到這江邊的卦攤前坐下,看著眼前這位四旬模樣的中年方士。

  「袁先生可是在等貧道?」

  眼前這人,赫然便是當朝欽天監臺正先生袁天罡的叔父,神課先生袁守誠。

  袁守誠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位,而眼前這位,同樣也在打量著他。

  道君心中暗暗驚訝,袁守誠周身沒有靈氣環繞,雖是術士,但單論身體仍是凡人的范疇,可偏偏又給他一種極為不凡的感覺。

  傳聞此人,六爻熟諳,八卦精通,能知天地理,善曉鬼神情。知兇定吉,斷死言生,未來事,過去事,觀如明鏡。

  他見這人不似某位仙神轉世,但以凡人之身,當真的能做到如此程度?

  袁守誠輕拂了一下自己的胡須,拱手道:

  「此番冒昧打擾,也只是為了見上道君一面,畢竟似您這般的存在,三界之中如今我能尋到的,也就只有您這一位了。」

  道君心中恍然。

  這袁守誠說的,應當是他前世乃是天外轉世而來的跟腳。

  此時他也不似當年那般的小心翼翼,顯然他那奪天手與這天外而來的跟腳,在自家師父菩提祖師或是玉帝等眾位大能的眼中,早已一覽無馀。

  并且如今的他,也早就不是當年那剛上金兜山的他,已經有了自己的底氣。

  隨即,道君有些好奇道:

  「那不知袁先生,可是看出了什麼,可有何事要告知于我?」

  袁守誠看著道君微微搖頭。

  「似道君這般存在,乃是天地少有的變數,而這變數最是難算,今日來見道君,也不怕道君笑話,袁某只是為了開開眼罷了。」

  道君一陣啞然,這家伙.

  「呵罷了,世間有先生這般奇人,貧道亦是開了眼界,我與先生也算是扯平了。」

  道君起身,準備離開此地。

  觀世音菩薩當年幫助金蟬子投胎后便回靈山復命去了,如今南贍部洲金蟬子這邊,除了法明長老便是他在看護。

  至于這袁守誠,此時他也摸不清這位的底細,但他對這位,其實也只是如同對那人曹官魏徵一般,有些好奇罷了。

東土與西牛賀洲到底是不一樣的,此地的人間與那邊不同,人杰地靈不說,與天庭也是息息相關  袁守誠見道君就要離開,緩緩道:

  「說起來,袁某前些日子夜觀天象,道君醫館或許會在百馀年后有一場劫數。」

  神醫道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袁守誠,笑道:

  「先生說的不錯,但是這世間,哪有久盛不衰的道理,先生亦是卦能通天之輩,理應能明白這道理才是。」

  他那道君醫館,如今是在仰仗從隋朝至今四位皇帝的幫助倚重,世代醫館學生外出做那游方郎中,又得了民間的聲望,才有今日之盛。

  但他既然借了東土皇帝的勢,便是與其牽扯進入了其中,那太醫院大半太醫都在他道君醫館進修過,便是最大的證明。

  醫館與皇帝牽連過深,是福也是禍,遇到明君自是會重用有加,而遇到了昏君,到時醫館聲望太盛,萬一又遇奸人挑撥,怕是也會遭到忌憚啊.

  所謂昏君,就如同那周宣帝一般,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昏庸無道。

  袁守誠所說的,同樣是道君所見到的。

  盛極而衰,全部由凡人組成,傳授凡人醫術的道君醫館,同樣也逃不開這個道理。

  袁守誠聽聞了道君的話,微微有些沉默,緩聲道:

  「道君能與觀世音菩薩一同主理這佛法東傳一事,確實是不凡,倒是袁某失禮了。」

  「若是道君日后有閑暇之時,也可前往長安,到我那卦攤坐上一坐,若是能與道君坐而論道,想必袁某與道君,都能有不小收獲。」

  袁守誠說出此言之時,明顯對自己的本事也是十分的自信。

  道君自無不可的點了點頭,隨即便騰云駕霧,離開了此地。

  金兜山山頂,牛毅正將一碧玉大肚瓶裝著的靈液送到對面那仙童的手中,又從對方手中接過了那些萬年份紫芝瑤草。

  仙童再度感知了一番玉瓶中生機盎然的靈液,面露笑容,恭敬道:

  「多謝仙長,如今我已經完成了師父吩咐的任務,便盡快回方丈仙山,尋師父復命去了。」

  「辛苦仙童跑上這一趟了,還請替我與東華前輩問好。」

  「仙長放心。」

  一旁正在吃橘子的青牛,只是看了眼那離去的仙童便不予理會,而是看向了頭頂這棵紅艷的火棗樹。

  那東華帝君明顯對自家這兄弟也是有交好的意思,拿來的紫芝瑤草也是最好的那一批。

  不過他對這些東西沒什麼興趣,只要不是來砸自家兄弟道場的,他也不打算理會,畢竟論起來,能讓他起身相迎的神仙還真沒多少。

  此時的火棗樹上,一顆顆拳頭大的火棗正閃爍著靈光,數上一數,竟有九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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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毅見到這一幕,面上露出笑容,大袖一揮,那樹上的九枚火棗便盡皆飛落,其中三枚落到了青牛的面前。

  「兕兄,這火棗如今成熟,不妨嘗上一嘗。」

  青牛看著眼前的三枚火棗,只是將其中一枚拿在手里,另外兩枚則送回牛毅面前。

  「賢弟好意,為兄心領了,只是兄弟我對這火棗的興趣,其實并不多,老君那花園里,可是種了數棵火棗樹交梨樹,反而是賢弟這一山的靈橘樹,卻是沒有。」

  「這兩枚火棗,賢弟還是留著日后接待賓客,或是弄成火棗茶,分與金兜山的這些小牛精,對它們也是有大好處的。」

  牛毅聞言,笑著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便聽兕兄的,將這兩枚火棗制成火棗茶,分與山下的小牛精們。」

  就如他先前山頂的諸多靈桃,靈橘,時不時的便會往山下運一般,牛毅本就有此打算,但自家這兕兄既然讓出了兩枚火棗,他此次或許還能留下一些。

  再加上上一次火棗結果剩馀的兩枚,日后若是有客人來了,宴請賓客也是極好的。

  夜晚,靈臺心境。

  中央大殿中。

  牛毅將手中的靈香插到香案上的香爐之中,朝著上方自家師父的牌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師父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能有今日,都是依仗自家師父菩提祖師的教導,相護,所以他每日進入靈臺心境后,第一件事還是前來師父這里拜見。

  牛毅這麼些年來一直很慶幸當年能拜菩提祖師為師,他心中很清楚,若不是有師父幫著他,那些大能者,便是玉帝與天尊,又豈會待他如此之厚,這其中定是有師父的身影在的。

  所以無論日后道途多遠,他也都會日日如此,永不忘師恩。

  牛毅拜見過師父后,他便徑直去了后山的五彩寶雞巢,看向此時已經被那五彩氤氳之氣籠罩的巨大樹木。

  牛毅邁步進入雞巢中,此時的諸多五彩寶雞已經盡數休息,而那緩緩滲透出五彩氤氳之氣的巨大五彩蛋仍舊一點動靜沒有,靜靜的矗立在那。

  這五彩氤氳之氣,乃是靈臺心境中三百年前突然從老公雞化作的五彩蛋中滲透出來的,很快便包圍了這五彩寶雞巢。

  而被這氣息包裹后,周圍的這些五彩寶雞也在緩緩發生著變化,身形變得愈發優美,羽毛光亮,那五彩尾羽竟也能用處當年老公雞甩落的五彩星塵。

  很顯然,這些五彩寶雞因為老公雞的原因同樣開始了蛻變,只是這蛻變速度同樣緩慢而已。

  牛毅上前拍了拍這五彩蛋,眼中有懷念之色閃過,輕嘆道:

  「自從你沉睡這上千年的光景,我便是連種地也是種的少了,若不是這些年你這老婆孩子也開始蛻變,吃食更多,我那靈米怕是得年年爆倉。」

  「可惜了,它們終究不是你,這靈臺心境中,真是一年比一年幽靜.」

  「修道之人,安靜些也好,但你總這麼在蛋里待著,也不是個事吧。」

  牛毅說完,沉默良久,緩緩閉上眼睛,試圖再度感知老公雞的氣息,然而半響后,牛毅再度緩緩睜開眼睛一無所獲。

  他還是無法探查到這五彩蛋是否缺少什麼,只能見到一只五彩玄鳳正在環繞著一枚珠子緩緩旋轉.

  「真是古怪,以我如今的道行,藉助混元大道與因果大道,竟然仍舊不能探查老公雞所化的這五彩蛋分毫,即便師父手段再是玄妙,也應當有跡可循才是.」

  除非老公雞,同樣不是三界之中誕生的生靈.

  牛毅思索著,越想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他家師父來歷神秘,便是他這當弟子也并不知曉師父的跟腳,當然,師父若是不主動說,他這當弟子也不會去問詢。

  只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家師父必是大能這一級數的存在,同樣有著游走三界外諸多世界的能力。

  這老公雞突然出現在靈臺心境這依托夢境大道存在的特殊世界,他至今在三界之中,也從未聽聞過始鳳生出過什麼五彩玄鳳,所以這種可能倒是又大上了一些。

  只是看老公雞如今的這般模樣,即便它真是與二師兄還有自己一樣從其他世界來的,那情況也定是大不相同的。

  牛毅心中思索,但眼見他如今仍舊無法幫上這老公雞,便只能離開,直徑去了藏書樓。

  牛毅一路來到藏書樓第四層,走到第四層的桌案前,熟練的將鎮紙壓在那白紙上,磨墨起筆,腦后功德輪出現,借著那金光書寫起來。

  藏書閣九層,第一層是醫書藥典,第二層是諸多神通法術,第三層是三教與其馀諸子百家的各家經典之作。

  這些東西,是牛毅的成道之基,也是師父要他日日研讀的。

  牛毅也曾好奇,師父那肯定有更多的東西可以教他,為何這藏書閣師父只放了前三層。

  他近些年卻慢慢的想明白。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師父給他打好了根基,那這剩下的這六層,就需要他自己走出自己的道路,自己去填滿了。

  (本章完)

大熊貓文學    西游:從金兜山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