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血濺星空,璀璨的圣血與綠鼎交融,愈發圓滿起來,原本裂縫愈合了一下,神娃驚醒,這一幕似曾相識。
名曰羽化的人一巴掌拍死了荒古圣體,血祭成仙鼎!
“我咧個娘啊!”
林仙頓時頭皮發麻,連忙解釋道:“葉凡沒有死,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他這種貨色,能活數十萬年,甚至成仙的。”
狠人道果要是暴走,那就不是死一二個準帝的事情了。
“真,真的嗎?”小囡囡淚眼婆娑,眼底金光逐漸褪去,變成正常顏色,哽咽問道:“囡囡剛才看不見大哥哥了。”
“當然是真的,羽化天只是一個準帝,破不了亂古帝符,況且還有綠鼎在…”
林仙認真說道,然后將小囡囡的淚水接住,這東西堪比不死藥,可以煉制大藥仙丹。
一滴滴淚水化作七彩神石,滿含生命精氣,是大帝道果的精華所在。
“死后重生,神胎涅槃…”
星空另外一端,葉凡重生歸來,如同鳳凰一般本源涅槃,沐浴著仙光,重生后的他眼眸無比深邃,在生與死之間感悟頗多。
當年他一不小心失手將王騰推到水里面淹死,結果意外爆出了一枚殘缺的亂古帝符,這是保命的底氣。
亂古大帝驚才艷艷,煉制帝符替死,連元神被斬后都能復活,其本質是舍去舊體,活出神胎,以舊身替死,有幾分不滅天功的精髓,可抵擋至尊攻伐。
“大哥哥,亂古,羽化,鼎…”小囡囡微微一愣,眨了眨大眼睛,很是迷茫,可身體卻又一種本能的律動,觸發了關鍵詞。
圣體的死亡,亂古的氣息,羽化的名字,血祭的綠鼎,影響太過于深遠,幾乎喚醒了執念。
“不為成仙,只為紅塵中等你歸來…”
輕聲一嘆,幽幽仙音響起,讓搖光神色微變,眉心處綻放仙光,發出道道龍吟之聲,震動九天十地,大道痕跡都被壓落在下。
最終,一口黑鼎顯化而出,它通體烏金光閃爍,神秘莫測,上刻花鳥魚蟲,飛禽走獸,日月星辰,古樸大氣。
姜逸飛悶哼一聲,不禁倒退一步,避免與帝兵碰撞,因為他體內道宮有一方烘爐顯化,錘煉道火,祭煉五行,更有金烏,鳳凰等仙禽飛舞。
極道帝兵——恒宇爐!
兩大帝兵碰撞,勢必會有極道大戰,但這一次龍紋黑金鼎沒有搭理恒宇爐,而是激蕩億萬帝氣,緊接著一個空靈若仙的身影顯化,自行復蘇,殺向星空深處。
“恒宇爐?”
搖光圣子瞇起了眼睛,重新審視了一下姜逸飛。
姜逸飛儒雅一笑,很是從容道:“林圣主有一句話說得好,這年頭出門,誰不帶帝兵。”
“不帶帝兵,是我的錯嘍…”華云飛幽幽說道,說好的出門游歷,結果三個人就他一個沒有帶帝兵。
搖光與姜逸飛對視一笑,然后齊聲道:“都是羽化天的錯!”
把罪過推到死人頭上,畢竟死人是不會開口的。
葉凡慘死,用自己性命為代價,將羽化天誘騙至星空某處,黑皇祭煉的二角無始殺陣落下,幾位帝子手持帝兵嚴陣以待,準備發出驚天一擊。
然而,隨著龍紋黑金鼎的降臨,一切都無用了。
龍紋黑金鼎在垂落萬道仙光,一個神胎殺出,秀發飛揚,衣袂獵獵,仿佛古之大帝遙隔億萬星河出手,超凡脫俗,如仙臨世。
“吞天大帝,怎么會是她?!”
許多大圣顫抖失聲,天庭竟然還有帝兵隱藏,可狠人的帝兵不是傳說中的吞天魔罐嘛,為何是一口鼎落下。
“若是一個準帝全力祭出帝兵,有這樣的威能嗎?”
少年帝夋眉頭一皺,人族第十關的變數實在太多,帝兵一件接著一件,龍鼎更是近乎全面復蘇,打出大帝一擊。
若是老金烏這種活出第二世,摸到至尊門檻,踏入那個玄之又玄領域的準帝,還能接下這一擊。
但,羽化天不行。
“走!”
羽化天神色大變,欲要遠遁星空,但幾件大圣手持帝兵趁機落下,紛紛打出了全力一擊,無比璀璨。
若是在平時,這種級別的殺伐,準帝費一點手腳就可以破開,無傷大雅,可偏偏是在這種關鍵時刻,準帝羽化天受阻,微微停滯了剎那。
就是這一剎那間,龍鼎飛速殺來,神祇含怒出手。
就你特么叫羽化,就你特么殺圣體,輪回的事情再演化,圣體已死,羽化當滅!
“咔嚓!”
沒有絲毫懸念,羽化天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化作了一團劫灰,什么準帝體,什么準帝血都沒有留下一滴。
狠人不是說說而已,對自己狠,對敵人更狠!
“第二個。”
萬域寂靜,諸位大圣嘆息一聲,此刻心很冷,這已經是天庭擊殺的第二個準帝了。
事后帝主的報復,能不能毀滅天庭,他們不清楚,但天庭絕對有足夠的力量殺光所有大圣。
一時間,星空大部分大圣離去,道尊仙液雖好,但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小囡囡。”葉凡心頭一顫,望著了那個神胎光影,隱約能看出,是一個驚艷的女子。
“羽化…禍。”女帝回眸望了一眼葉凡,然后一步一步遠去,她的身體在變小,直至化成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一個人孤獨的上路。
她可憐而孤單,身上的小衣服破破爛爛,梳著一對羊角辮,滿臉臟兮兮,不經意地回眸,讓人心酸,一雙大眼清澈純凈,卻噙滿淚水。
“女帝!”
人族第十關中,有些大圣忍不住叩首,元神都顫抖了,臣服于這種威嚴。
最后那一個身影,顯然與傳說有關,狠人為一個廢體,幼年孤苦無依,卻憑借才情逆襲而上,斬盡諸王,風華絕代。
龍紋黑金鼎竟然是女帝煉制的,歷史一樁謎題破解開了。
“龍紋黑金鼎,一件帝兵而已,為何能做到這種程度?”
古城某處,帝夋眉目微皺,暗自猜測,這是神祇自行覺醒,還是有一位準帝暗中出手催動。
“嗡!”
龍紋黑金鼎吐納仙光,神胎歸位,然后朝著原始星球的某個方向墜落過去。
“果然有人暗中出手。”少年帝夋心中念頭一動,跟了上去,追逐帝鼎的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