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遠早上起的很早,雖然昨晚上下兩場,依舊沒能給他帶來絲毫的疲勞。
之所以是兩場是有原因的。
因為阮紅妝昨晚被偷家,心中有氣,于是氣勢洶洶地想要找沈思遠復仇。
可是沒幾下就不行了,感覺要死的她,求著沈思遠饒過自己,為此還不惜把桃子拉出來頂鍋,讓他折騰桃子去。
于是沈思遠早上是在桃子房間出來的,至于桃子,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又要請假。
沈思遠先給自己泡了一壺茶,茶葉自然是桃子從她爸爸那里順來的,沈思遠雖然不懂茶,但那種喝過之后,口齒留香的感覺,他還是能感覺的出來的。
在這期間,毛三妹也從房間出來,見到沈思遠并不意外,只是微笑向他頷首,接著開始忙活做起早餐。
因為沈思遠這段時間每天早上都在鍛煉,食量大增,對毛三妹來說,增加了不少負擔,雞蛋都要煮幾十個,除此之外,還有各種肉類,所以她每天特地早起一些。
好在沈思遠不挑食,不要求早餐多么精致,只要量足就行,否則毛三妹一個人,還真不一定忙得過來。
沈思遠端著一壺茶來到陽臺,這是他為鍛煉后補充水分用的。
而關北海正坐在陽臺上,真正看著天空。
此時天邊初露曙色,晨曦微熹,天空還殘存著一輪明月。
他就這樣呆愣愣地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沈思遠走到陽臺,把手上的茶壺放到桌上,他這才警覺,趕忙起身叫了一聲:“州牧大人。”
“已經了卻心愿了?”沈思遠問道。
關北海神色漠然點頭,并且再次向沈思遠表示感謝。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幡中去吧。”
關北海點頭,不過卻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州牧大人,您說,這世間一切都有定數嗎?”
他之所以這樣問,還是因為心中對命運的不甘,對自己和林姝涵的緣分而不甘。
沈思遠聞言一愣,接著搖了搖頭道:“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或許有,或許沒有,或許你能遇到豆豆,然后見到我,都是定數。”
關北海聞言,有些失望。
如果一切都有定數,那這個定數又是誰規定的呢,如果沒有定數,那么他與林姝涵還能再續前緣嗎?
他真的很愛林姝涵,人之所以害怕死亡,是因為害怕失去,如果沒有失去,那么也就不會害怕死亡。
所以對關北海來說,失去林姝涵,比死亡還要讓他更加痛苦。
人生來就有煩惱,佛家說人從出生開始,就是來世間渡劫,不是沒有道理的。
人有了情感,有了欲望,也就有了煩惱,這些是完全避免不了的。
也許因為這樣,人才是人。
沈思遠伸指掐訣,直接把關北海攝入萬魂幡中。
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想通,別人是幫不了他的。
隨著關北海心愿完成,兩縷功德從天而降,落入沈思遠識海當中。
此時沈思遠識海中的功德,共有十七縷,這數量已經超過之前任何時候,但是沈思遠目前并未把他們使用掉,留著后面將有大用。
暫時把此事放下,沈思遠擺出架勢,開始修煉起《大阿羅漢十八相》,隨著這段時間他一直勤練不綴,加上各種肉食補充。
第三相第二層也終于完成,進入了第三相第三層的階段。
不過越往后,修煉越發困難,所需要時間會越長,大夏不是大荒,這里天地沒有絲毫靈氣。
雖然《大阿羅漢十八相》是肉身煉體之術,不需要靈氣支撐,但是生活在大荒之中的人,一呼一吸,都有靈氣從口鼻進入腹中,所以身體素質天生就比大夏人強大,修煉起《大阿羅漢十八相》要比沈思遠修煉起來容易得多。
不過目前還不是沈思遠自我修煉的極限,他想要親自嘗試,等后面進無可進的時候,再利用功德強行推進。
因為《大阿羅漢十八相》的修煉過程,不單只是對肉體錘煉的過程,也是對精神和意志的錘煉。
隨著沈思遠的動作,他全身肌肉都仿佛活了過來,震顫蠕動,筋脈如隱龍,時隱時現,看起來恐怖而又具有美感,骨骼如同爆豆一般,不時發出響聲,讓人聞之心驚。
要是普通人這樣搞,能直接把自己給練廢了。
但是沈思遠卻痛并快樂著,就如同抽筋一樣,抽的時候痛不欲生,過去之后全身放松,只不過這個過程,被放大了十倍,甚至數十倍。
汗水浸濕了他的發梢,順著他的鬢角,眉毛和后耳廓滾滾而下,胸前,背后同時浮現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全身熱氣蒸騰,皮膚通紅,如同燒開了的沸水一般。
阮紅妝起床從房間出來,首先來到陽臺,站在一旁靜靜地看了沈思遠鍛煉了一會兒,然后又回到屋內,從冰箱里拿出了一大杯涼白開,這是她昨晚就準備的淡鹽水,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盒牛奶。
如此大的運動量,她不認為沈思遠只喝茶水就能補充回來。
她一直覺得沈思遠的運動量是不是過大,看得人都提心吊膽,但是想想他才是專業的,比她更懂這些,也就沒再說什么,不過默默給沈思遠支持。
家里的一些肉食、牛奶和高營養餐這些,都是阮紅妝特地叮囑毛三妹準備的,不然她哪里懂這些。
阮紅妝把這些悄悄放在陽臺桌上,一轉身,就見桃子正穿著睡衣,站在客廳看著她。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起床了?昨晚沒被折騰掉半條命嗎?”阮紅妝上下打量著她,滿臉詫異。
桃子聞言,臉頰通紅,不過還是期期艾艾地解釋了一句。
“因為…因為前天晚上第一次,有點傷到了,所以昨晚…昨晚…”
“哈哈”
不等桃子說完,阮紅妝就先大笑起來。
然后走過去,把手放到桃子那滿是膠原蛋白,同時還有一點嬰兒肥的臉上,感覺手心都有點發燙。
“你還真是可愛。”
桃子沒好氣地伸手把她手掌給拍了下來。
阮紅妝也不惱怒,而是摟住她的肩向洗漱間方向去。
“你就知道欺負我。”
“你不喜歡我欺負嗎?我知道,你喜歡思遠欺負對不對?”
桃子的臉變得更加紅了,特別她還是冷白皮,整個人都變得紅彤彤的。
就在這時,旁邊的房門被打開,穿著睡衣的唐糖風風火火沖了出來,身后豆豆、朵朵和小月也魚貫而出。
唐糖仰頭看了兩人一眼,就向陽臺沖去,而豆豆路過桃子身邊,一臉詫異地道:“姨姨,你怎么紅紅的?你被人給煮了嗎?”
“哈哈…”
阮紅妝再也忍不住,放肆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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