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的突然出現,把袁和勝夫妻倆給嚇了一跳,鄧慧玲的筷子更是直接落到地上。
“小姑娘。”
驚嚇過后的鄧慧玲隨即大喜。
見到豆豆,她仿佛見到了希望。
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你剛才去了哪里?”
而旁邊袁和勝卻追問道:“洋洋也在屋子里嗎?”
豆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又看向桌面。
夫妻倆這才反應過來。
鄧慧玲趕忙道:“你要吃嗎?我給你拿碗筷。”
說著就要起身。
但是豆豆卻搖了搖頭,接著嘆了口氣道:“我已經死掉了,現在是鬼,吃不了東西的。”
夫妻倆對視一眼,鄧慧玲重新坐回椅子上,笑著說道:“我看你活蹦亂跳的,又漂亮又可愛,怎么會死掉了呢。”
她這句話自然是帶著一些試探的意思。
豆豆哪知道這些,很實誠地道:“我真的死掉了,爺爺奶奶帶我去沙灘玩,我不小心掉進海里,然后就淹死掉了。”
袁和勝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和驚詫,有些迫不及待地追問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什么能看到你,卻看不到洋洋?”
“因為番薯鍋鍋,番薯鍋鍋讓爸爸媽媽都能看到我。”豆豆依舊老老實實地道。
“那你的番薯哥哥在哪里?我們能見他嗎?”鄧慧玲有些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袁和勝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豆豆,心臟跳得極快,生怕豆豆閉口不言。
好在豆豆并沒有如此,并且還因為這句話,提醒了她。
只見她轉頭看向旁邊空位,當然,在袁和勝夫妻倆眼中如此。
她向袁開洋道:“番薯鍋鍋讓你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元豐路的長角…不對,是望角咖啡館等他。”
袁開洋聞言興奮點頭,然后問道:“那以后我就能像你一樣了嗎?”
豆豆:→_→
“不知道,這要問番薯鍋鍋。”
接著她轉頭向袁開洋夫妻倆道:“再見,我要回去嘍。”
“等一下,等一下…”袁和勝趕忙叫住她。
豆豆:
“你剛剛是說,你的番薯哥哥要見我們?”
點頭。
“約我們在元豐路望角咖啡館見面。”
再次點頭。
“那是什么時候,現在嗎?”
豆豆:( ̄口 ̄)!!
“是明天早上,明天早上,我忘記了,嘿…”豆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夫妻倆對視一眼,皆能看出對方眼中喜色。
他們倒是沒問見了她的番薯鍋鍋,洋洋是否就是能像她一樣。
這些話,要等見了才能說。
“謝謝,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鄧慧玲柔聲問道。
豆豆呆了呆,我沒說自己的名字嗎?
好吧,好像還真的沒有。
“我叫豆豆。”豆豆道。
接著揮了揮手道:“再見。”
說完直接消失在兩人面前,卷起一陣陰風,吹起屋內桌布簾角,飛向陽臺外不見。
“再…再見。”
夫妻倆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回了一句。
接著收回目光,把目光看向袁開洋坐的位置上。
“洋洋…”——
“嗚嗚嗚…”
似乎因為豆豆跑了,唐糖吹著口琴,表達自己的不滿。
刺耳的聲音,惹得人煩。
小月瞪向她,她立刻氣哼哼地瞪回去,而且還把眼睛瞪得更大。
朵朵趁此機會,一把搶過唐糖的口琴,轉頭就跑。
唐糖大吃一驚,邁著小短腿滿屋子追。
“沒想到這小家伙現在這么調皮。”阮紅妝看著打鬧的兩人道。
“孩子嘛,哪有不調皮的,不調皮還能叫孩子?”沈思遠有些好笑地道。
桃子在旁邊贊同點頭,豆豆可要比唐糖調皮多了,身上仿佛有著發泄不完的精力,以前可是經常把她這位德華折騰得筋疲力盡。
就在這時,唐糖跑到了阮紅妝面前。
她伸手一撈,直接把她給抱在了懷里。
唐糖仰著小腦袋疑惑地看著她。
口中還“han”了一聲,似乎是在說,你有什么事?
阮紅妝伸手掐了一把她肉嘟嘟的小臉蛋,接著用她脖子上的口水巾給她擦了擦。
“姐姐教你唱歌好不好?”
“她又聽不見。”
沈思遠話剛出口,阮紅妝已經開口唱了起來。
她這一開口,沈思遠下面想說的話立刻咽了回去。
因為她這一開口,沈思遠仿佛看到了煙雨江南。
天欲暗陽還未向西趁著風偶遇一場雨落身上不躲不偏不倚云雨間何來何去趁思念尋那場初遇飛花沾滿地博一腔痛惜 唐糖竟然也乖巧地不動了,靜靜看著阮紅妝唱歌。
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緊盯著阮紅妝的嘴唇。
朵朵也不跑了,走過來挨著沈思遠坐下,小月托著腮,側耳傾聽。
唯有桃子,好似早已習慣,給自己倒了杯茶輕飲起來。
等一曲唱完,沈思遠不由贊嘆一聲。
“沒想到你唱歌如此好聽。”
阮紅妝聽到沈思遠的夸贊,眼眸流轉滿是得意。
“以后你要經常唱給我聽。”
阮紅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阮姐姐好厲害。”
朵朵走過去,一臉贊嘆。
唐糖見她靠近,立刻一爪子把自己的口琴給搶了過來。
可是朵朵并未在意,而是向阮紅妝道:“阮姐姐你能教我唱歌嗎?”
“可以啊。”
于是阮紅妝張口又唱了一句,讓朵朵跟著自己學,卻沒注意到,唐糖又盯著她的嘴巴猛瞧。
“我肥來嘍。”
就在這時,豆豆化作一陣陰風出現在了客廳里。
可是卻發現沒一個人看她,目光全在朵朵身上,她不滿地擠了過去。
“我肥來咯。”
她這句話不只是沖著眾人說的,而且還是看著唐糖說的,可是唐糖卻仿佛沒看見她一樣,依舊直勾勾地盯著阮紅妝的嘴巴。
“云雨間何來何去…”
朵朵學著阮紅妝的曲調唱著一句,這跟阮紅妝唱出來的完全不同,充滿了童稚。
豆豆見狀,不甘示弱,也跟著學了一句。
“銀魚煎來煎去…”
她這一句,逗得眾人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桃子忍不住道:“你還是先學著把話說好。”
可就在這時,阮紅妝的歌聲再次響起。
“天欲暗陽還未向西。”
“趁著風偶遇一場雨。”
眾人下意識地向阮紅妝望去,然后全都呆住了,露出了一臉震驚之色,包括阮紅妝自己。
因為這壓根就不是阮紅妝唱的,而是坐在她腿上的唐糖唱的。
但是最讓人震驚的是,她所唱出來的聲音,跟阮紅妝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她仿佛就是一臺錄音機,把阮紅妝的歌聲錄了下來,現在回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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