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妝刷牙洗臉之后,徑直來到陽臺。
自從和沈思遠在一起之后,她就很少化妝了,因為完全沒必要,素顏的她,就是最完美的狀態。
她站在一旁,看著沈思遠鍛煉,不對,應該說修煉更準確一些。
沈思遠只穿了一件短褲,隨著他的動作,肌肉的震顫,筋骨的拉伸,看得讓人心驚的同時,卻又有一種另類的陽剛之美,力量之美。
有句話叫行走的荷爾蒙,用這句話來形容沈思遠毫不為過,他宛如獅群中的獅王,狼群中的頭狼,是力量和強大的象征,對異性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當然對某些同性同樣也很致命。
阮紅妝現在無比慶幸自己下手得早,要不然恐怕不一定輪到她。
就比如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宋美仙,那個女人真的人如其名,貌美如仙,她一個女人見了,都有種心動之感。
阮紅妝輕咬嘴唇,站在一旁,默默看著沈思遠一路動作結束。
她立刻上前,遞上毛巾和水。
看似遲緩的動作,卻讓沈思遠全身汗如雨下,順著脖頸一路向下,最后匯至腰下,浸濕的短褲如水洗一般。
沈思遠仰頭咕咚咕咚地喝水,阮紅妝就用毛巾幫他擦拭身體。
指尖觸碰,感覺他肌膚如輪胎一般,彈而堅硬,卻又細膩如玉。
“簡直不是人。”阮紅妝小聲嘀咕。
想她每天被輪胎來回壓,是個人都扛不住。
“你休息一下,看我修煉,看看我的進度和有沒有什么錯漏。”阮紅妝道。
“好啊。”沈思遠在旁邊坐下歇息一會兒。
《大阿羅漢十八相》不但極耗他的體力,而且也極耗他的精氣神。
這門功夫,普通人要是練,恐怕第一相就把自己給徹底練廢掉。
除此之外,還需要補充大量肉食、能量予以輔助。
這是大荒之中蘭陀寺的根本法之一,雖然和尚都是吃素,但是會輔以各種寶藥,而不至于身體虧空,大荒龐大無比,天然物資豐富,自是不慮這些。
可是沈思遠不得不考慮這些,這方天地靈氣全無,別說寶藥,連一株百年人參都難以尋得,好在肉食不缺,各種高能量食物更是應有盡有,這才讓沈思遠能繼續修煉下去。
不過即使如此,也需要耗費大量金錢,要是沈思遠自己一個人,以他過去的工資,恐怕能把自己給吃破產。
好在現在,全靠阮紅妝養著,不需要他花費一分錢,果然軟飯就是香。
沈思遠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阮紅妝修煉《天女妙法》。
這套功法動作優雅,如同舞蹈一般,要不是阮紅妝有長期練習瑜伽和普拉提,很多動作,還真不一定能做到。
身形、手勢、表情等等全身都要配合,不能有一絲差錯。
阮紅妝還是很有天分的,雖然才學會不久,但施展起來已經沒有絲毫錯處,唯一缺點就是還不熟練,很多動作,需要經過思考才能施展出下一步,這導致整體看起來不是很連貫。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水磨功夫慢慢來,練多了自然就會熟練了,自然而然地變得流暢。
阮紅妝眼角余光瞥見沈思遠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不由怒起。
沈思遠并未察覺,直到眼前光線忽地一暗,這才驚覺,抬頭一看,卻見阮紅妝臉帶薄怒,雙手叉腰,擋在他的面前。
“怎么了?”沈思遠有些詫異問道。
好好的,怎么忽然就生起氣來。
“我難道對你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嗎?看都不看我一眼?還是說,昨晚風流快活,現在進入賢者時間?”
阮紅妝忽地彎腰,把臉湊到沈思遠面前,距離之近,吐氣可聞。
沈思遠心想,昨晚你在我腦子里可慘了,大成的《天女妙法》看多了,再看她如此生澀的動作,自然就缺少了吸引力,這是閾值變高了。
等等,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會不會對阮紅妝感到厭倦,想想還真有可能。
當然,也和阮紅妝所說的賢者時間有關,不過這事自然不能承認。
“你還懂得這些?”沈思遠有些詫異地道。
很顯然,他這是想要岔開話題。
可是阮紅妝卻看穿了他的小伎倆,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大清早的,孩子們看到不好,嘿嘿…”
“別跟我傻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了?”阮紅妝伸手掐住他的臉。
“唉,這也不能怪我。”沈思遠嘆道。
阮紅妝聞言,頗為無語地道:“難道還怪我不成?”
沈思遠默然點頭。
阮紅妝都被氣笑了。
“我以前怎么沒發覺,你臉皮這么厚呢?”
沈思遠也不說話,直接把頭前伸,兩人額頭相抵,阮紅妝只覺得意識一陣恍惚,等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正站立在一片汪洋無際的海面上。
她瞬間反應過來,抬頭望向天空,果然就見沈思遠正盤坐虛空,金光纏繞,烈陽懸于腦后,神光湛湛,神威赫赫。
哪怕之前已經見過,阮紅妝依舊被奪了心神,呆呆看著天空,眼神之中滿是傾慕之色。
可就在這時,忽地感覺有一道身影從她腳下閃過。
明明她目光注視著天空,可她卻偏偏就是看見了這道身影。
于是她下意識低頭看向海面,然后就看見另外一個自己,從海底出現。
她身穿薄紗,露背赤足,腳尖在海面輕點,蕩起陣陣漣漪,然后圍著她轉了一圈,口中發出陣陣笑聲,姿勢優美動人。
阮紅妝一眼認出,這正是《天女妙法》,方已經把其融入自身,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之中,無不展現出了妙法精髓。
“你是誰?”阮紅妝詢問道。
對方卻并未回答,而是忽地貼臉湊近阮紅妝,就在此時,一道道金光,宛如金龍,把她護在其中,免受對方侵害,這正是功德金光。
女魔抬頭望向天空的沈思遠,然后飛身而上,身體在空中姿勢曼妙,如同飛天神女,圣潔之中卻又透露出欲望,抬肩揮手,腰肢輕擺,無不讓人欲火噴張。
而盤坐在空中的沈思遠,腦后烈陽大放光芒,整個世界瞬間一片白茫茫,只聽那女魔一聲怒喝咒罵,接著如同氣泡一樣,被蒸發無影無蹤。
而阮紅妝也從沈思遠識海之中被彈了出來。
原本呆滯雙目重新聚焦。
“那…那是什么?”阮紅妝有些茫然問道。
“心魔。”
“心魔?”
“對,那日我教你《天女妙法》,于是識海之中就以你形象,誕生出一尊女魔出來,她仿佛就是為了《天女妙法》而生,日日夜夜在我識海之中想把我拉入魔道,永墜欲海…”
“那你不是看上哪個女人,就能把對方拉入識海之中,夜夜跟你歡好?”
沈思遠一臉無語,你的關注點怎么這么奇怪呢?
什么叫拉入識海,這只是純粹個人意識想象而誕生的心魔。
而且心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誕生,要不然那些刷短視頻的,各個都會脫精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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