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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情之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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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思遠掛完電話,阮紅妝轉過頭來,有些驚訝道:“你還有這樣朋友啊?”

  不過問過之后,卻又覺得不奇怪,以沈思遠的能力,有些這樣的朋友才正常。

  “今天讓你破費了哦。”沈思遠道。

  “這有什么,一些小錢罷了。”阮紅妝風輕云淡地道。

  “富姐,真是大氣。”

  “怎么樣,要姐我養你嗎?”阮紅妝笑道。

  “能軟飯硬吃嗎?”沈思遠反問道。

  阮紅妝聞言啐了他一聲,“哪有那么多便宜的事,吃了姐姐的飯,就要聽姐姐的話…”

  兩人說笑一陣后,阮紅妝忽道:“對了,有件事還沒跟你說。”

  “什么事情?”

  “林立波不但把自己公司的外貿單都交給了我,還給我的公司介紹了其他幾家的長期合作項目,我想我可沒這么大面子,這些都是沖著你來的。”

  “朵朵的哥哥?”

  “對,我也有點意外,不知道是林立波自己的意思,還是林建明老爺子的意思,我都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才好。”

  “誰的意思其實不重要,你也不用感謝,我會謝他們的。”沈思遠道。

  無論他們送出的大平層,還是外貿生意單,在他即將送出的三顆“伸腿瞪眼丸”面前,就啥也不是,不但足夠彌補所有人情,還讓對方倒欠。

  “那東西是不是很珍貴?”阮紅妝問道。

  這已經是第二次詢問,第一次的時候,沈思遠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

  而沈思遠隱約間,有些明白阮紅妝的想法。

  于是道:“對我來說,并不珍貴,只是麻煩一些罷了,但對其他人來說,這就是無價之寶,千金不換。”

  “這樣啊…”阮紅妝聞言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沈思遠卻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你有什么話,就直說,跟我還在這里吞吞吐吐。”

  “那…那我可以再要兩顆嗎?”阮紅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道。

  見沈思遠看著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主要是想為我爸媽求兩顆,我媽精神有些衰弱,經常失眠,試過很多辦法,效果都不太好,我爸年輕的時候,腰部受過傷,現在年紀大了,經常陣痛…”

  這些個因為年齡帶來的問題,不是有錢就能解決的。

  “不過你說這東西無價之寶,千金不換,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可是我女朋友。”沈思遠有些驚訝地道。

  他記得自己前女友,她的觀點就是,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否則你就是不愛我。

  而且大部分人的女友或者老婆,恐怕都是這樣的想法。

  所以聽她這樣說,才會感到驚訝。

  “那也不行,我不能恃寵而驕,搞得我好像是貪圖你的寶貝一樣。”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可就不能白給了,我可要好好想想。”

  阮紅妝聞言,立刻不滿地斜睇他一眼。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沈思遠向她提出要求,心里其實還是微微有些不舒服。

  畢竟在阮紅妝想來,我現在整個人可是你的。

  至于說只是男女關系,以后會跑,她覺得應該不可能了,只要沈思遠愿意,死了都能把你的魂給拘回來。

  她要跟沈思遠結婚,那就是跟簽生死狀沒區別。

  可以說,她完完全全屬于沈思遠這個人。

  不過阮紅妝也沒急著發作,想聽聽沈思遠怎么說。

  “你爸媽最不缺的應該是錢,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資助彩虹屋吧?我也不需要他們一次性捐助多少,但最起碼能保證彩虹屋一直運營下去,不會因為資金問題而發愁。”

  阮紅妝聞言愣了一下,然后滿是感動,真心實意地道:“謝謝。”

  沈思遠說得一點也沒錯,她父母最不缺的就是錢,資助一個彩虹屋那完全不叫事,何況他們家的企業,每年也都會有慈善捐贈的,捐給誰不是捐。

  所以沈思遠這樣的要求,其實根本算不得什么要求。

  “傻妞。”沈思遠道。

  阮紅妝聞言,不滿地嘟啷著嘴道:“我比你大,我可是姐姐,叫我姐姐。”

  “現在不行。”

  “那什么時候行?”

  “等回家后,我讓你聽個夠。”

  “啐”

  阮紅妝反應過來,啐了他一聲,臉頰通紅。

  沈思遠心里有些好笑,阮紅妝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御姐形象,臉皮卻如此薄,動不動就臉紅。

  見沈思遠面帶微笑,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她慌忙岔開話題道:“其實,不用麻煩我爸媽,我也打算資助彩虹屋的。”

  “我知道。”沈思遠道。

  “你怎么知道?”阮紅妝有些詫異。

  “因為我想幫助彩虹屋,所以你想。”沈思遠道。

  阮紅妝聞言,轉頭看向沈思遠,一雙眼睛都快汪出水來,這句話勝過無數情話。

  這說明沈思遠懂她的心,并且不裝傻,不充愣,沒有辜負她的心。

  “好好開車。”沈思遠提醒道。

  雖然在市區,速度慢,但也要小心追尾。

  但實際上他擔心有點多余,因為路上的司機師傅,都遠遠躲著他們。

  “好。”

  阮紅妝聲音似乎都變得溫柔了許多,顯得格外地乖巧。

  兩人沒再說話,阮紅妝繼續開車。

  而沈思遠,則側耳傾聽著車窗外呼呼的風聲,不知為什么,他忽然有一種唐糖在他耳邊的錯覺。

  車子很快來到海潮小區,遠遠地就見趙德柱拎著個公文包,在小區門口徘徊。

  見到阮紅妝的車子,立刻迎了上來。

  沈思遠下了車,讓阮紅妝先進去。

  “沈先生…”趙德柱神色有些復雜地跟沈思遠打了聲招呼。

  相比上次見面,趙德柱整個人憔悴了許多,人也邋遢了許多,原本一絲不茍的頭發,也有些凌亂,雙目紅腫無神。

  “事情都處理完了嗎?”沈思遠問道。

  這些日子,趙德柱一直留在瑞金,處理周叢芳的后事。

  “嗯,我下午剛回來,就來拜訪沈先生。”趙德柱道。

  沈思遠挑了挑眉,“是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

  趙德柱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我想問一下,我妻子…我是說我前妻,她有在我身邊嗎?”

  沈思遠搖了搖頭。

  他身邊不只是沒有他前妻,就連趙瑞金也不在他的身邊。

  “謝…謝謝,我先不打擾您了,等有空,我再來拜訪您。”

  沈思遠點點頭。

  趙德柱直接轉身離開,神色顯得有點悲傷,又有點落寞。

  也許她前妻周叢芳已經放下了,而他卻沒能放下來,或許一生都放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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