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好漂亮呀,太美了!”
曹嫻雪面對夸獎無動于衷,只是輕輕頷首。
猶豫了一下,先是看了看她的工作證,隨后接過相機查看。照片定格了剛剛的那一幕,她微昂著頭,對著陽光露出了側臉,看起來驕傲且自信,而陳煜則是背對著鏡頭,背影高大,畫面左下角是陳煜的325.
盯著看了一會兒,少女才露出了個微笑。
“把車裁了,把他留下,洗出來之后,寄給我一張。”少女伸出蔥白的手指,指了指旁邊的男人。
“應該的,您留個地址,兩位是情侶嗎?真般配。”女記者看了一眼人高馬大,面目俊朗的陳煜,又微微側頭看了看他的座駕,微微艷羨的說道。
‘這硬件這實力,應該不是學生吧?如果是學生,那豈不是在學校里橫著走了!’女記者如是想道。
“他呀,早呢。”曹嫻雪回過頭瞥了一眼男孩,咯咯的嬌笑道,“本小姐考慮個十幾年再說。”
在拉著曹嫻雪的兩大箱行李即將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陳煜忽然一個激靈,想起來曹嫻雪宿舍有個他實在不太想見的江南女人。
曹嫻雪大學期間的閨蜜。
“嘶…”陳煜止住了步子。
曹嫻雪險些一頭撞到他背上:“小陳,怎么了?”
“我有急事。”陳煜佯作掏出手機查看信息。
“以后想進我宿舍,可沒有那么容易了。”曹嫻雪指了指社管阿姨,今天是難得對男生開放的日子。
陳煜放下行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他立刻就走,背對著跟曹大小姐揮手。
曹嫻雪眉頭蹙起來,跺了跺腳,扶了扶寬沿帽,喊道:“小陳你這個王八蛋!!!行李太重了,我搬不動!”
只是這句話也沒有挽留住陳煜,眨眼間人就鉆進人群里消失不見了。
少女氣憤的踹了踹行李箱。
陳煜人剛走,立刻就有男生圍了上來。從剛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美得讓人無法忽視的曹嫻雪,本就是男生們的焦點。
“學妹,我幫你搬唄。”這是個戴著眼鏡的學長,笑得很溫潤。
“不必了。”曹嫻雪冷淡道,揮揮手示意圍上的牲口們讓開,隨后把一箱子行李寄存在阿姨那兒,自己則吃力的拽著另一箱,一步步往樓上而去。
一邊氣喘吁吁,一邊時不時的冒出一句‘王八蛋’‘笨蛋’‘吃便便’的罵人話…
9月10號,陳煜入學浙江工程學院已一天,季知琳還差2天開學。
哦,工程學院在2004年被教育部批準改名成了浙江理工大學,不過升為一本還要在2017年了。
去煜宏處理了一些工作后,他開車回校,把寶馬325停在學校外。倒不是他想低調,而是開學的時候外車不讓進校。
大學時期他也要創業,低調也低調不起來,畢竟實力在身上。
一下車門就遇到了同班同學,他們工業工程專業的小系花艾琪琪。
身高一米六不到,比曹嫻雪還矮些,容貌嘛…雖然不想拿陳思怡當計量單位,但是那個等級的女人。不過身材挺有特點的,嬌小的體型,卻有一個挺翹渾圓的大屁股。嗯,實用款。
在登記入學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看到他從車里走出來,少女眼睛亮亮的,眸子里都是驚訝。
“陳煜同學你家好有錢啊。”艾琪琪跳了幾步過來,跟他主動搭訕。
“嘛,一般般。”陳煜態度冷淡,前世他跟艾琪琪交集不深。
說來這艾琪琪,他有個舍友叫王陵渡,還是她的高中同班,聽說高考故意少做半張卷子控分,追著她上了一所大學,前世硬生生舔了四年沒舔到手,真是沒誰了。
王陵渡宣稱跟艾琪琪是好閨蜜。
艾琪琪則一直宣稱兩人只是普通熟人關系。
陳煜明白,能讓王陵渡從高中追到大學畢業…這艾琪琪身上多少有點精通茶藝的本事。他的魚塘太擠,還是不要招惹這號人,免得水更渾。
就算是當情人,又何必吃窩邊?校外的天地大得多。
只是當陳煜跟隨舍友幾個好漢去聯誼消遣時間的時候,聯誼的對象宿舍,艾琪琪居然又在。
茶藝拉滿的艾琪琪,不動聲色的提出風有點冷,然后朝里調了調位置,往陳煜的位置靠了靠。
舍友王陵渡本以為艾琪琪是過來找他,沒想到對方看也沒看一眼,只是巧笑倩兮的對著陳煜揮手。
當即就是臉色一變。
艾琪琪:“巧呀,真巧。”
陳煜不搭理。
艾琪琪捂著嘴偷笑,跟旁邊的舍友咬耳朵,圓滑的處理掉這份尷尬:“蓓蓓,你說陳煜同學這叫什么,怕生?”
蓓蓓同學臉上有點雀斑,是真‘怕生’,她偷偷瞅了陳煜一眼,隨后又迅速低下頭去。
舍友里比較社牛的李濤同志開始八卦熱場:“哦對了,你們聽說浙工大的新生女神了沒有?”
“錢江晚報那個?”
“對對對!太他媽好看了。”
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對曹嫻雪的評價,陳煜心里升起一些微妙,他靜靜喝著水,想聽聽牲口們還能吐出什么話來。
“不過啊,人家是一本,而且那張照片的男伴,就是他男朋友吧。不知道多少學長和新生心碎啊。”
王陵渡評價道:“報紙我也看了,那男生看起來身上有財氣,不是大學新生的氣質,很可能是包…”
陳煜回頭撇撇王陵渡,心想你看個報紙能看出財氣,怎么看不出來我身上的,兜里近七百萬太少?
在一些惡意揣度就要出口的時候。
艾琪琪打斷他:“別亂講,王陵渡!那女生很高傲、自信,家境顯然不一般的。依我看是女強男弱差不多…”
她的眼力勁比王陵渡強點,猜測得八九不離十,但還是有失偏頗。
說到這里,艾琪琪又把話cue到了陳煜身上,蔥白的手指搖著勺,攪動著果汁,笑嘻嘻道:“那男孩子背影倒是跟陳煜同學有點像,哈哈哈。不過呢,陳煜同學可不弱,是吧?”
這是一個問題,不回答就顯得太傲了,陳煜無奈的點頭:“是,我是猛男。”
艾琪琪咯咯的笑起來,有些花枝招展,“陳煜同學好有趣。”
有趣嗎,不太有趣,反正同桌的其他人都沒笑,頂多也就是微微的嘴角一勾。
有趣的是寶馬325,畢竟這還是卡羅拉、雅閣、帕薩特滿地跑的時候,開上這些車已經算是富貴了,可都趕不上325的零頭。
這是個拜金的小婊婊。
陳煜在心里下了判斷,瞥了一眼舍友王陵渡,心想你小子是沒機會了,人家目標太明確。
為了女人放棄半張高考卷子,這種心態,這輩子也到手不了想要的女人。
這叫什么,求仁得仁,舔狗不得house
晉州,陳煜家樓下。
一輛奔馳w22停下,隨后從車后座,走下一個雍容的美麗婦人,身上穿金戴銀,保養得很好,但眼角的皺紋還是暴露了年齡。
婦人看了眼樓上,隨后邁進樓梯,走到了陳煜家所在的四樓之后,輕輕敲了敲門,手上的玉鐲子和金鐲子碰撞著,發出清脆的輕響。
過了片刻,門嘎吱打開。
季知琳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陌生的女人。
女人怔怔看了季知琳一眼,呢喃了一聲:“像,太像了…和那張討厭的臉太像了。”
“你好,我是蔣濤的前妻,我們都是被拋棄的女人。”她微笑著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