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黑絲,季知琳不知道為什么,表現出了異常的抗拒。或許是大家對這玩意兒的普遍觀念,是太風塵了。
實在是拗不過陳煜,少女自己挑了一條薄d白絲和灰色高跟。
陳煜看著季知琳欲言又止,神色微妙。
白絲,白絲也行。
只是在商務場合穿條黑絲襪還好,白絲卻有不一樣的意味,看著更像小情人…
陳煜從善如流,搭配著又給她拿了銀灰色的鉛筆裙、小西服遞過去。
“客人真會搭誒,這么穿是高級得緊!”店員贊道。
“這些一起會不會,太貴了?”
季知琳本想拒絕,此時陳悠悠兩眼放光,有了一些打扮洋娃娃的沖動,推搡著季知琳要進試衣間。
“姐姐,穿嘛,穿嘛,我也想看!”
陳煜笑瞇瞇看著季知琳半推半就進了試衣間,這就是帶妹妹的好處,哄都用不上自己。
隨著換衣服悉悉索索的聲音,試衣間門下方,兩道影子在不斷跳躍,驚鴻一瞥看到季知琳白嫩的小腳落在地上又抬起,片刻后再落下,便裹好了白絲,精致的腳趾在透肉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好好看!”陳悠悠在里頭驚嘆道。
扭捏了一會兒,季知琳最終還是把腳塞進灰色的高跟,然后推開門走了出來。
少女腳步有些遲疑,目光躲閃著,似乎還在適應這一身裝扮。銀灰色鉛筆裙貼合腰臀曲線,勾勒出優雅的線條,裙擺剛好及膝,露出一截裹著白絲的小腿。
薄如蟬翼的白絲泛著柔和的光澤,透出肌膚的細膩質感,腳踝處微微收緊,顯得纖細而精致。灰色的高跟鞋將她的腳背襯得更加白皙,帶著一絲不經意的性感。
季知琳往前走了幾步,或是沒怎么穿過高跟鞋,腳下忽然一拐,發出一聲‘唔嗯’的可愛驚叫,隨后就往前撲倒。
陳煜眼疾手快,一把挽住季知琳。少女柔軟的腰肢入手,有些滾燙,她眼睫毛撲扇了幾下,滿面紅霞,很快默不作聲的把他推開。
“要不拿雙低跟的鞋子?反正她身高夠。”他看向店員。
季知琳站穩身,抬眸看了他頭頂一眼,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微微搖頭道:“算了,就這雙鞋子。我晚上在家里走幾步適應一下就好了。”
陳煜有些不放心,這要是一個不慎,腳扭了,明天還怎么捎上?
陳悠悠見他難得糊涂,便捂著嘴咯咯笑道:“哎呀,知琳姐姐是不矮,但要站你身邊——”
這話沒說完,便被季知琳小臉紅撲撲的掐了一把,堵上了嘴巴。“我沒那個意思!”
季知琳說著,回身去試衣間里找自己的錢包。
問起價格的時候,店員卻指了指陳煜:“你男朋友都付過了。”
季知琳有氣無力的反駁:“…他不是。”
“陳悠悠,你再帶你季知琳姐姐去隔壁店挑些內衣,我就不去了。”陳煜心中一動,給老妹塞了兩百塊錢。
季知琳瞪圓眼睛,警惕道:“怎么連內衣都管,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哦,當當我小助理,明天陪我見客戶。”
“那關我內衣什么事!”
陳煜并不解釋,總不能說他也察覺到季知琳現在的內衣都偏緊了吧,“陳悠悠,上!”
老妹比了個軍禮:“好的boss!”
在給季知琳買好內衣之后,她說是要去一趟郵局,好拿她媽寄給她的信,回家的時候便拐了拐。
陳煜和老妹在郵局外等著,等后者出來的時候,季知琳的情緒明顯低沉了不少。
“知琳姐,怎么了?”
“沒事,就是我媽的信還沒到,估計是耽擱了幾天吧,我明天再來看看。”
翌日早上,陳煜托小舅租來一輛奧迪A8。
1994年上市的第一代。
季知琳上車的時候,眨巴著眼睛,“你什么時候學的駕照?這車很貴吧,你買的?”
“就上周的事兒。這車當然租的,我可沒那么闊,不過爭取這個暑假買一輛。”說著,稍微側過了身子,伸出手幫季知琳系上了安全帶,插卡扣的時候,不免碰到了少女白絲下的渾圓大腿。
少女睫毛顫了一下,旋即翻了個白眼,“我家里以前有車的,我會系。能不能不要老是吃我豆腐呢?陳煜同學。”
“哦,我都忘了,你還是個前小富婆。”陳煜目光掃向季知琳飽滿的胸口,心想比以前要更鼓了,內衣確實該換得換,影響發育。
談及那個家庭,季知琳陷入了沉默。
“晚點再送我去郵局一趟。”
陳煜點頭應是,忽然想起來之前在酒局上見過的,那個長得跟季知琳有八分相似的紅袍女人,是托張建明去查了,怎么這么久沒有動靜,按說以張建明的能力,早該有結果才對。那個疑似季知琳血親的人,不在晉州活動?
很快,他就駕車到了公司,領著季知琳上樓,他指了指前臺。
“喏,你先站這,過會兒人來了,我喊上你。”
季知琳脆聲的‘哦’一聲,乖巧的站在了前臺后頭。少女好奇的四處張望,打量起來,她還是第一次來。
陳煜說要創業,她只當是一時腦熱,沒想到,就這么短短的時間,真開起來了。
只是,真能賺錢嗎?辦公司不難,誰都可以玩票搞一個,但賺錢就難了。
陳煜去做最后籌備工作之前,往‘前臺少女’看了一眼,這氣質怎么也不像前臺,倒像是老板娘了。
現在是早上十點,除了冷若瀾外,其他人都上班了,很快就注意到了季知琳。
季知琳一改平時的樸素,換了一身后,美艷得無法逼視,身段氣質俱佳,跟氣場冷艷的冷若瀾,也是不遑多讓。
一下又給大伙整不會了,好家伙,除了冷博士,又來一個。
曹楚文愣了一下,細聲問:“陳煜哥,你跟冷博士鬧掰了,咱們換老板娘了?”平時在辦公室里,陳煜跟冷若瀾捏肩揉背的舉動多,大家都默認冷若瀾跟他的關系不一般。
陳煜斜睨他一眼:“就不能兩個都是?”
“…您是這個。”曹楚文豎了個大拇指,服氣。
就在這時,嗒嗒嗒的高跟鞋聲音響起,這頻率這動靜,顯然是冷若瀾無疑,陳煜下意識回望一眼前臺。
今天的冷若瀾,雖然還是一身黑色,但難得不是直筒褲,而是黑色包臀裙和黑絲的組合,渾圓肉感的一雙腿包裹在黑絲里,很攝人,臉上還畫了淡淡的妝容,似乎是精心打扮過,比平時嫵媚得多。
她一眼就看到了前臺妹季知琳,眉毛當即一豎:
“你誰?”
季知琳眉頭微蹙,看了一眼陳煜,又看了看姿容艷麗的冷若瀾。作為女人,她第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冷若瀾的敵意。
比曹嫻雪還好看的女人,看著年紀不小,這又是哪里來的…
一黑一白兩個都十足賞心悅目的女人,沉默的對峙著。
季知琳撩了撩發絲道:“我是陳煜的室友,今天來幫個忙,阿姨您又是?”
下一個瞬間,便是冷若瀾難得的高分貝時刻。
“阿姨?!!”
冷若瀾臉色漲得通紅,顯然是被這一句話破防了。
好事的眼鏡仔梁浩,立刻開始興奮的嚷嚷:“快看,上一個老板娘和這一個老板娘打起來了!”
這人是晉州僅有幾座大學,晉州學院的計算機系的學生,在這個草臺班子里學歷最高,嘴也他媽的最碎。
陳煜一拍腦門。
得,這家養的季知琳也兇巴巴,并沒有比散養的曹嫻雪省油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