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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最重要的是脫離總裁指揮(合章)

  面對二總的攻擊,果軍陣地不斷丟失,不過17軍和30軍還是強行撐到了傍晚。

  看到天色黑了下來,魯崇義和周文韜沒有任何猶豫,將所有的炮彈全部打向西面陣地后,剩下的兩萬人直接發動了集團沖鋒。

  “果軍這是想要突圍!”

  “踏馬的,欺人太甚!”

  秦勝看到果軍把突圍目標放在了他這邊,差點沒被氣死。

  難不成被當成了軟柿子?

  秦勝大聲命令道:“炮兵陣地,不要留手,給我狠狠地打!”

  “噠噠噠”

  “轟!”“轟!”.

  密集的子彈、炮彈,將突圍的17軍和30軍打的人仰馬翻。

  不過為了維持包圍圈的嚴密,24支隊在果軍正面只有一個營的兵力。

  面對幾十比一的比例,即使戰士們對果軍造成了大量殺傷,但依舊有上萬人跑出了包圍圈。

  “讓243團收攏俘虜,打掃戰場,241團和242團給我輕裝追擊,絕對不能讓這些王八蛋跑了!”

  24支隊的戰士們火速朝突圍的果軍追擊了過去,其余支隊也都各自派出了追兵。

  一路上,落在后面的果軍不斷被戰士們追上、包圍、俘虜。

  不過在追擊了一夜后,因為大雨,追擊部隊已經失去了剩余逃兵的蹤跡。

  戰士們最終也只能是無奈撤回。

  總隊部,陳成興收到了戰報。

  “總隊長,追擊結束了,部隊正在撤回。”

  “此戰殲敵一萬一千人,俘虜一萬六千人,還有兩三千人跑掉了。”

  “是不是派出偵查部隊搜索殘敵?”楚云飛問道。

  陳成興搖了搖頭:“跑掉的就跑掉吧,咱們沒有那么多時間跟他們玩捉迷藏。”

  “而且我晾他們也不敢盤踞在附近,襲擾我軍后勤。”

  “留下一個團看守俘虜,等待陜南地方部隊過來接手就行。”

  “大部隊繼續南下。”

  “是!”

  某處山谷內。

  “軍座,G軍撤了!”

  “太好了。”魯崇義一屁股坐到了泥巴地上:“讓弟兄們休息一下。”

  跑出來的兩千多果軍士兵立刻七扭八斜的癱倒在地,根本就顧不上地上的泥水。

  將30軍的高層軍官匯聚過來以后,魯崇義開口說道:

  “諸位,現在形勢萬分緊急。”

  “17軍已經不復存在,30軍也已損失殆盡。”

  “而最重要的是,我們與第7兵團的聯系已經被切斷了。”

  聽到魯崇義的話后,旁邊的人立刻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仗打到這個份上,還怎么去面見胡主任,怎么面見總裁?”

  “那怎么了?打敗仗的人多了,總裁責不勝責。”

  “我們現在去找第7兵團又有什么用?還不是坐以待斃?”

  “行了行了,都別廢話了。”

  “軍座,您說怎么辦吧,您說上刀山咱們就上刀山,下火海咱們就下火海。”

  “對,軍座,您決定吧。”其余幾人也紛紛表態讓魯崇義決定。

  “好。”魯崇義點了點頭。

  “當務之急,一是要脫離G軍的包圍,二是要脫離國防部的指揮。”

  “說白了,就是脫離胡主任、脫離總裁的指揮。”

  “只有這樣,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為了保住眾多弟兄的命,魯崇義決定避開微操。

  “各位,所有罪名由我魯某人一力承擔,即使最后事發,各位也都是從犯。”

  魯崇義又給眾人上了一道保險。

  “四川有句俗話,丟了棒棒狗咬人,剩下的這兩千多條槍,是咱們最重要的牌,絕對不能丟。”

  與眾人統一思想后,魯崇義在泥地上攤開了地圖。

  “我的想法是,我們一路往西,然后再折向南,全程避開城市走小道,直奔云南騰沖。”

  “我們就在那里爭取國外的援助,然后坐等時局變化。”

  “如果第三次世界大戰打起來,我們還可以東山再起,與G軍決一死戰。”

  一旁的參謀長猶豫了一下:“那要是打不起來呢?”

  魯崇義沉默了一下,最終開口說道:“另有三條出路。”

  “一,落草為寇;二,削發為僧;三,漂泊海外,了此一生。”

  聽到這番話,大家都愣住了。

  他們很清楚,大概率是要從正規軍變成土匪或者和尚了。

  魯崇義也看出了大家的猶豫。

  “諸位,愿意走這條路的,大家同生死、共患難。”

  “不愿意走的,請自謀出路,咱們好聚好散,不要有什么恩恩怨怨。”

  去騰沖,魯崇義更需要的是普通的士兵,而不是這些高官。

  只要能將士兵都抓在手里,軍官也就無所謂了。

  “服從軍座的決定。”參謀長肯定道。

  “對,我們服從軍座的決定。”

  不管眾人真實想法是什么,這個時候全都是服從決定的聲音。

  “好。”魯崇義點了點頭。

  “參謀長,從現在開始,切斷一切與外部的聯系。”

  “是!”

  魯崇義看向眾人:“請大家去準備吧。”

  眾人紛紛起身準備離開。

  “諸位。”魯崇義看著滿身狼狽的眾人,又叫住了他們叮囑道:“請諸位回去多準備幾雙草鞋。”

  “以后我們沒有車坐,沒有馬騎,恐怕連條好走的路都沒有了。”

  “司呤官,17軍和30軍已經失聯了。”

  李作彬看著北面連綿不絕的山頭,面無表情道:“怕不是失聯,而是被殲滅了。”

  之前17軍和30軍報告他們被G軍包圍,請求支援的時候,李作彬就已經預料到這一結果。

  “現在不是管17軍和30軍的時候。”李作彬收拾了一下心情。

  “我們馬上就要抵達城陽縣了,過了城陽,應該就能安全一點了。”

  “船收集到多少了?”李作彬問道。

  城陽縣位于嘉陵江西岸,四面皆山,地勢險要。

  李作彬打算在嘉陵江東岸布防,利用嘉陵江這一天險阻擊。

  “周圍的船只全都搜刮來了,不過數量不是很多。”

  “有多少就用多少吧。”李作彬說道:“立刻渡河,G軍在干掉17軍和30軍后肯定會追上來。”

  “是!”

  李作彬判斷的很正確,二總除了23支隊繼續負責迂回之外,其余主力正在朝著城陽急進。

  總隊部趕了一個小時路后,羅平抬頭看了看天:“老陳,你看雨停了。”

  陳成興抬頭,看到太陽已經出來了:“老天爺總算是開恩了,希望這個雨不要再下了。”

  “老陳,我們休息一下怎么樣?”

  “好吧。”陳成興點了點頭:“這才坐了幾天汽車,屁股就有些嬌貴了,騎馬竟然都有些不習慣了。”

  “哈哈哈我看你就是懶。”羅平笑道。

  勤務排的戰士很快便找了一個平整的地方鋪了塊油布,并且還把地圖放了上去。

  楚云飛指著地圖說道:“剛才接到先頭部隊報告,敵第7兵團已經退到了城陽,正在嘉陵江東岸布防。”

  陳成興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

  “李作彬這是企圖憑借嘉陵江天險固守,阻止我軍東進。”

  “你們看這里,白龍山。”

  “我判斷,第7兵團如果繼續后撤,八成會在白龍山固守。”

  白龍山異常陡峭,易守難攻。

  最關鍵的是,只要過了這片山區,二總進入漢中就不會再有任何的阻礙。

  “白龍山必然是下一步的戰斗焦點,我們不能拱手相讓。”

  “老楚,給23支隊傳令,派一個團,搶先到白龍山設立陣地。”

  白龍山一帶很大,僅憑一個團不可能占據所有陣地,但陳成興只需要這里有自己的部隊就行,這就足以讓果軍如鯁在喉。

  “告訴他們,這次是深入敵后孤軍作戰,一定要挑選適合防守的地方。”

  “是!”

  城陽嘉陵江邊,看著混亂不堪的場面,李作彬一陣頭痛。

  就這已經是他親自指揮的結果了,如果是讓下面的軍、師自己指揮,還不知道要變成什么樣子。

  “馬軍掌,兩天了,38軍過去多少人了?”

  “一萬三千左右。”

  “待渡的呢?”

  “八九千,不過重裝備已經全都送過去了。”

  38軍原先是西北十九路軍的嫡系核心部隊,但是其軍掌馬振西長期依附胡守鄯。

  因此雖然38軍只有兩個師,但是基本都是齊裝滿員。

  戰斗力在胡守鄯的部隊中能排前列,更是第七兵團絕對的戰力扛把子。

  不過李作彬聽到待渡的還有八九千,臉色立刻帶上了痛苦面具。

  “速度太慢了,如果這個時候G軍打過來了,怎么辦?”

  馬振西無奈的搖了搖頭:“唉只能是背水一戰。”

  “附近的民船全被綏靖公署的后勤和軍政干校征用走了,沒有船,我就是把工兵營長槍斃了,也架不起浮橋來。”

  “G軍可不會管你這些”

  “轟!!!”

  還不等李作彬說完,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突然出現。

  原本還有些秩序的部隊,瞬間產生了巨大的騷動。

  李作彬看向爆炸聲傳來的方向,臉色大變:“G軍說來就來?!”

  他判斷,這極有可能是G軍正在試射火炮。

  一旁的馬振西倒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不會這么快吧?”

  “我問一下。”說著,馬振西抄起了指揮車上的報話機。

  “我是馬振西!剛才的爆炸是什么情況?哪個部隊在那里?立刻報告!”

  對于馬振西的問話,立刻就有有人做了報告。

  “什么?混蛋!”

  馬振西扭頭看向了李作彬:“司呤官,有一個排長烤火,不小心把一家炮仗店給燒炸了。”

  李作彬差點沒被氣死。

  就這一下子,還不知道要出現多少踩踏傷亡。

  “肇事排長就地槍斃!”

  “李司呤官命令,肇事排長就地槍斃!”

  “什么?跑了?”

  “混蛋!為什么不控制?!”

  李作彬聽到馬振西的話后,剛想說什么,但是他看著旁邊的房屋突然反應了過來。

  “馬師掌,命令附近軍隊,迅速救火!”

  河間上的房子是一間挨一間,而且都是被桐油泡過的竹木結構。

  現在已經起了西北風,如果不立刻滅火,城陽縣城都有可能燒光。

  河街附近的一個團長收到命令后,對著旁邊的士兵大喊:“都不要亂!踏馬的!先救火!”

  “快救火!”

  不過他顯然高估了他的影響力,附近的士兵只顧著帶上自己的東西往河邊跑,根本就沒人管著不著火的事。

  到了后面,即使李作彬親自下命令也沒有用。

  大部分人都只是看熱鬧,只有附近的一個連長帶著幾十個人在救火。

  但此時在西北風的作用,整條河街的吊腳樓已經全部被卷入了大火之中。

  幾十號人根本就控制不住場面。

  得知縣城內的火勢沒人管,李作彬只能是命令道:“馬軍掌,命令38軍輜重團全力救火。”

  “如果控制不住火勢,就在街中心拆毀一部分房屋,防止火勢繼續蔓延。”

  現在部隊還沒有全部過河,如果火勢全部蔓延開了,對第7兵團會有不小的影響。

  看著千余人轉頭往城陽縣城跑了過去,李作彬松了口氣。

  “馬軍掌,咱們也該過河了。”

  現在第7兵團的重武器和主戰部隊已經過了河,剩下的那些士兵,過河速度也會加快不少。

  一行幾人剛到了碼頭,一個作戰參謀就跑了過來。

  “司呤官,剛受到綏署急電。”

  李作彬伸手接過來一看:“總裁從蛙北飛到了重慶。”

  “總裁來了?”馬振西臉上露出了一絲興奮。

  “司呤官,西南戰局也許會有新的轉機出現。”

  “這個只能是以后再看。”李作彬說道:“我們先上船吧。”

  對于常瑞元的指揮能力,李作彬真的不敢多說什么。

  而隨著李作彬的離去,第7兵團剩下的士兵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過河上面,唯恐被人給落下。

  正在救火的輜重團看到沒人管自己,士兵也紛紛開小差跑到河邊搶著過河。

  至于大火,愛誰救誰救。

  失去控制的大火整整燒了十二個小時,上千座竹木結構的吊腳樓和店鋪被燒成了灰燼。

  城陽縣城內到處都是凄慘的哭喊聲。

  在嘉陵江對面,李作彬甚至都能聽到哭喊聲。

  “城陽燒成這個樣子,老百姓還不知道會如何痛恨我們,咒罵我們。”

  一旁的馬振西倒是有些不以為意:“司呤官,戰爭本身就是殘酷的,又不是我們故意放的火,這只能算他們倒霉。”

  李作彬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么。

  現在部隊已經基本過了江,防御陣線也已經布置完成,就看G軍什么時候到了。

  幾十里外,231團也抵達了嘉陵江邊。

  “白龍山就在對岸。”231團團長于勇放下了望遠鏡。

  “總隊長交給我們的任務是搶占白龍山,如果我們渡不了嘉陵江,等敵人在白龍山布了防,那我們的代價可就大了。”

  一旁的一營長說道:“工兵連呢?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嘛。”

  一同作為先頭部隊的支隊工兵連連長,看著湍急的江水頭都要大了。

  “話是這么說,可沒有船,我們怎么架橋?”

  “團長,找幾個會水的,游過去行不行?”一個作戰參謀提議道。

  “得了吧。”于勇擺了擺手:“咱們全團有幾個會水的?一個個跟秤砣似的,還游過去?”

  “團長,山上有竹子,砍些竹子,扎幾個竹筏怎么樣?”

  “時間太緊了,根本來不及。”

  “我有個提議。”9連指導員開口道:

  “我們連有兩口鍋,我們營有5個伙食單位,一共有十口鍋。”

  “咱們全團的行軍鍋就不下四十口。”

  “如果八口鍋算一組,四十口行軍鍋可以形成五組。”

  在周圍眾人反應過來之前,工兵連長一拍大腿興奮道:“天才、天才!”

  見于勇還沒明白,工兵連長立刻解釋道。

  “于團長,王指導員的意思,是八口行軍鍋組成一組,把他們用木頭固定起來就是一條船。”

  “五條這樣的船,一次可以度過去五個班。”

  “我們再把纜繩拉到河對岸,這樣就可以加快渡江的速度。”

  “大半天的時間,渡過千把人不成問題。”

  “有把握?”于勇興奮道。

  “絕對有把握!”

  “好!立刻準備!”于勇命令道:“后勤人員也去山上砍竹子,咱們雙管齊下!”

  另一邊,常瑞元在飛抵重慶后,立刻派常建豐趕到了廣元。

  胡守鄯的指揮部現在就在這里。

  會議室內,常建豐拿出了常瑞元的親筆信。

  “胡主任,這是總裁給你親筆信。”

  將信遞給胡守鄯后,常建豐又從包里取出了一摞信件。

  “這是總裁給各位軍掌的信。”

  一旁的侍從立刻接過來挨個發了下去。

信件的內容大同小異,開頭都是某某吾弟,后面就是他雖然隱退了,但是為了救黨救國,必須和大家一起余G軍進行生死存亡的斗爭  “胡主任,總裁說了,綏署諸將士一定要抱著有匪無我、有我無匪的決心,鞏固陜南戰線,給G軍以迎頭痛擊!”

  看著常瑞元的親筆信,胡守鄯有些頭疼。

  他的第五兵團都已經撤到了廣元,如果再回去,他感覺是羊入虎口。

  而且他對何周紹不戰而放棄貴州也頗有怨言。

  “聽說,G軍已經占據了貴陽?不知是否屬實?”胡守鄯明知故問道。

  這種事,常建豐也沒得隱瞞個,只能是點了點頭:“19兵團司呤官何周紹不戰而退,實屬可惡。”

  不過話說到這里也就結束了,何周紹畢竟是何敬之的親侄子,不可能給與任何處罰。

  “這樣一來,G軍必然北犯川南,進攻瀘州。”胡守鄯臉色有些難看。

  “陜南、川東局勢如此緊迫,不知總裁打算如何應對?”

  常建豐解釋道:“總裁打算調第5兵團、18兵團去保衛重慶,一千兩百輛運兵車已經出發。”

  “至于漢中,只能是由綏署的第7、第8兵團撐過這個時期。”

  常瑞元已經察覺到了二野的大迂回戰術,意識到川東才是G軍主攻方向。

  胡守鄯更無語了,本來迎頭痛擊G軍,他就很為難,現在好了,主力都沒了。

  “如果八第5兵團和18兵團拉到重慶,我手上的兵力就不多了。”

  “第7兵團那里,就只有38軍的建制還算完整;至于第8兵團,恐怕也只能拼湊出四五個師的兵力。”

  “其余部隊,徒有其名。”

  這兩個兵團,即使算上后勤,現在還能不能拉出6萬人都是個問題。

  如果這個時候把他的王牌第5兵團和總預備隊18兵團拉走,他可真不敢保證自己能擋住G軍。

  不過常建豐明顯不想聽胡守鄯的訴苦。

  “我來的時候,總裁當面交代,命令胡主任,嚴令所部,有進無退,死中求生。”

  “明天一早,我要回重慶復命,胡主任如何部署,還希望能告訴我一二。”

  聽到常建豐的話,胡守鄯心里拔涼。

  要是一聲令下部隊就會拼死戰斗,早在46年的時候G軍就被消滅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辦法,這能是起身請常建豐來到地圖前。

  “東西兩路G軍以鉗形工事往漢中推進,前進已經不可能了。”

  “第7兵團、第8兵團只能是利用有利地形節節抗擊,希望可以拖到總裁解決川東戰事。”

  手里沒有部隊,別說進攻,就是長時間防守都是奢望。

  常建豐雖然不懂打仗,但也知道漢中部隊的情況,因此并沒有多說什么。

  至于這個方案行不行,也不是他能管的,最后還得看他爹同不同意。

  第二天,送走常建豐后,胡守鄯立刻乘車趕往了前線。

  “李司呤官,你部現在是什么情況?還能不能擋住G軍的進攻?”

  李作彬一臉苦笑道:“第七兵團算上傷員,總兵力不到三萬人,現在正沿嘉陵江布防。”

  “說實話,能不能守住嘉陵江,我真不敢保證。”

  胡守鄯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打算,而是問道:“G軍呢?G軍現在是什么情況?”

  李作彬指著嘉陵江對面說道:“G軍先頭部隊已經抵達城陽,他們發動了一次渡江作戰,被我們打回去后就沒有新的動作了。”

  就在李作彬手指的方向,陳成興等人也進入了城陽縣城。

  看著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城陽,以及滿街哀嚎的百姓,眾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

  “通知后勤部門,一定要做好救濟工作。”

  “是!”

  一旁的羅平也立刻安排政治部的人參與到救援當中。

  看著滿地的廢墟,羅平說道:“十年內戰、八年抗戰、三年解放戰爭,整個縣城被燒的這么慘,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個李作彬有沒有列入戰犯名單?”

  “要是不把他列入戰犯名單,中國還能有幾個戰犯?”說著陳成興看向一旁的報務員。

  “命令24支隊正面進攻,牽制敵人的注意力,21支隊、22支隊從東西兩側迂回強渡。”

  “通知下去,一定要將李作彬捉拿歸案!要不然,我們怎么對得起四川的百姓?”

  “是!”

大熊貓文學    亮劍:從晉西北打到上甘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