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富大賽”越來越火,持續一周都還沒有消停。
字節跳動的微博事業部,受此啟發開始策劃其他大賽,并且將這一系列大賽命名為“抽象計劃”。
一來調侃自家董事長。
二來也是對系列活動的精準概括。因為他們要發起的各種大賽,內容一個比一個更抽象!
就拿他們正在策劃的“長腿大賽”舉例。
第一步是請來帥哥美女,拍照炫耀自己的大長腿。
把這玩意兒炒熱之后,第二步就是打樣誘導網友玩抽象。比如把腿一眼假的PS拉長、把姚銘的上半身換成自己、踩高蹺套上褲子冒充大長腿、摳腳大漢秀自己的長毛腿等等。
很明顯,字節跳動的那些策劃人員,受自家老板陳老祖的影響很嚴重。一個個都到了抽象癌晚期。
他們打算搞的“抽象計劃”,把今年剩下的時間都排滿了,每個月都要搞出不同的東西。
進入8月,不斷有帽子叔叔上門,又或者通過網絡跟字節聯系——獲取相關證據!
面對鋪天蓋地的網絡謠言,上頭終于采取行動了,全國帽子系統開展專項打擊行動。
第一個被抓的就是“秦火火”,此人堪稱造謠慣犯。
動車事故期間有很多人造謠,這家伙的謠言影響力極大。他說每個外籍遇難旅客,都獲得了3000萬歐元賠償,跟中國籍遇難者區別對待。
又造謠說受郭美美影響,紅會捐款嚴重縮水,全國各地單位企業職工,必須按工作年限給紅會捐款。工作一年捐一百塊,以此類推。不捐款的直接從工資里扣。
類似謠言,秦火火搞出了無數個。
他的本尊被封號之后,又換小號繼續造謠,前前后后注冊十多個微博賬號。
數罪并罰,三年有期。
判這么重,是因為他還造謠誹謗了很多名人。并且通過造謠非法牟利,參與組建網絡推手團隊蓄意謀劃。
更扯的是,秦火火被抓以后,許多網絡大V還在幫他喊冤,無數被蒙蔽的網友上躥下跳罵帽子叔叔。
“上頭總算動手,沒白費我們長期保存的證據。”謝揚躺在餐廳沙發上。
昨天陳貴良領證,今天在堂弟的餐館里擺了兩桌,只請公司的高管和一些朋友。
秦珊珊就被請來了,她是陳貴良、邊關月的同學。
陳貴良嘆息:“唉,微博快變成糞坑了,我都不好意思說是自家的產品。”
敖彥莀道:“管不過來,有什么辦法?就像那個秦火火,封一個號就換一個號。他還有自己的QQ和微信粉絲群,換了新號很快又能火起來。”
呂智輝開玩笑說:“老板娘懷的是女兒就好了。正好我兒子剛滿百日,從小就可以努努力,指不定兩小無猜他能入贅豪門。”
董千秋笑道:“青梅竹馬不敵天降,你就別白日做夢了。”
“誰要打麻將?”正在跟邊關月聊天的秦珊珊喊道。
謝揚說:“算我一個。要打就打川麻,好幾年沒打川麻了。”
“我不會川麻。”
“我也不會。”
“敖彥莀你來湊一桌。你山城的,肯定會。”
很快麻將就坐了一桌,接著又搞一桌斗地主、一桌德州撲克,個別有事兒的告辭離開。
邊關月也挺著剛剛顯懷的肚子坐下去,一邊跟敖彥莀她們聊天一邊摸牌。
周廣平玩著撲克說:“搖光Pro和Plus的工程機都出來了,機身比去年要薄一些,但還是不如蘋果5那么薄。想繼續變薄,必須使用自行設計的主板。”
“自研手機主板,今年應該能用了吧?”陳貴良問。
周廣平道:“不敢直接用于旗艦機,先用中低端機型試試效果。現在的鴻蒙旗艦機是七星系列,我打算再搞一個中端系列、一個低端系列。不知道今年的蘋果5是什么樣子。”
“蘋果5的芯片很厲害,我聽一個外國朋友說的。消息比較可靠。”陳貴良瞎扯道。
葉朋笑道:“不用你那個外國朋友透露。這幾年的蘋果芯片,每年都能性能翻倍。太牛逼了!我們也得加大科研投入。”
周廣平說:“不能再加大了,現在鴻蒙科技的研發開支占比過高。除了自研主板和電源芯片,今年還升級了指紋和語音識別。其他方面的聯合實驗室,一口氣搞了將近十個。”
郭楓提醒說:“少談工作,專心打牌。跟不跟注?”
“Allin。”陳貴良把籌碼全推出去。
堂弟的餐廳里沒有專業籌碼,他們現在使用的籌碼,是用一把把筷子代替的。
“靠,你什么牌啊?這就炸魚了?”石謙手里拿著個半大對子猶豫不定。
陳貴良笑道:“對A。你信嗎?”
“不要了。”
“我也不要。”
郭楓把自己的手牌翻過來:“我才是對A。開吧,只比一次。”
陳貴良把自己的牌翻過來:“帶對聽花。”
郭楓的女朋友說:“按這三張公牌的牌面,我家瘋子的勝率大概是60。”
“你們這樣玩牌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業余的,計算什么勝率啊?”陳貴良吐槽。
客串荷官的女服務員,連續發出兩張牌。
陳貴良聽花沒聽到,居然給他發出一個三條。把郭楓的筷子籌碼給贏光了。
郭楓撇撇嘴。
屈國豪說:“現在用手機玩棋牌的越來越多,游科平臺還是搞不過QQ平臺。QQ這玩意兒引流太厲害了,尤其是對悠閑和棋牌類游戲的引流。”
“慢慢來,不著急。”陳貴良道。
屈國豪又說:“聯眾也回歸了。管理層回購股份,放棄其他業務,主打棋牌和休閑。這兩年數據飆得好快。聯眾的有些玩法,我感覺已經涉賭。”
陳貴良道:“介于賭博和游戲之間,很難界定。不過他們這樣搞下去,遲早有一天要進去踩縫紉機。”
聯眾那些高管,確實會越搞越離譜。
后來甚至允許現金下注,平臺抽成5,簡直不把帽子叔叔放在眼里。聯眾的中高層一下子被抓36人!
大家玩了一下午,吃過晚飯便各自散去。
天色漸黑,中途堵車。
陳貴良被塞在前門大街,看著擁堵的車流和遠方燈火,酒意上涌不禁感慨:“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到京城嗎?”
邊關月靠在他肩膀笑道:“記得啊,你打車送我到學校報名。那是我第一次出遠門,對世界和未來都有很多憧憬。”
陳貴良問:“現在呢?”
“現在有點迷茫,”邊關月說,“轉眼就本科畢業了,碩士也畢業了。我之所以讀博士,是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
“你不適合出社會,一直待在學校里挺好。博士畢業了可以留校。”陳貴良建議。
邊關月說:“到時候再看吧。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陳貴良道:“記得。對A,現在大了一些。”
“果然你嫌棄我小!”
邊關月氣得擰陳貴良的腰肉,疼得陳老祖倒吸幾口涼氣。
發泄一陣,邊關月才說:“當時我都沒注意你,倒是李君和管志強,給我的印象很深刻。他們兩個,一看就是神經病,哈哈。”
陳貴良說:“你還真看走眼了。管志強這個人,聰明著呢,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是嗎?”邊關月不相信。
陳貴良說:“管志強已經是學校后勤崗的干部了,估計再過幾年就能混成小領導。”
“還真沒看出來,”邊關月唏噓道,“說起這些老同學,我其實挺想念大學室友的。等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去找她們敘舊。”
“我陪你去。”陳貴良道。
邊關月笑道:“她們幾個,天南海北的,只有一個留在京城。那個林若楠你還記得嗎?”
“記得,她老想要我的電話號碼。”陳貴良說。
邊關月說:“她上個月跟我聊了QQ。”
陳貴良問:“聊些什么?”
邊關月道:“她的近況啊。她家是做生意的,畢業沒多久就結婚了。門當戶對。她老公是海歸,玩得很開。現在各玩各的,也不離婚。她還懷疑老公是雙性戀,說看到老公摸一個帥哥的屁股。”
“牛逼。”陳貴良感嘆。
汽車一點點往前蛄蛹,行進速度慢如龜爬。
邊關月開始講大學室友們的現狀。
其中一個室友,還是字節跳動的員工。那室友畢業找工作時,邊關月幫著走了下后門,陳貴良都已經忘了這事兒。
聊著聊著,邊關月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出來,謝揚和秦珊珊好像有點意思。”
“他們兩個?”陳貴良說。
邊關月說道:“秦珊珊這人有點慕強,對長相倒沒那么在意。謝揚找女朋友又喜歡看臉。他們兩個今天下午打牌,嘻嘻哈哈開玩笑很親密。這種親密已經超過了老同學的界限,都有點像打情罵俏了。不過可能是彼此太熟,不好意思開口,還在互相試探階段。”
陳貴良道:“他們的私事別管。反正一個在字節,一個在鴻蒙,兩家公司現在是獨立運營的。”
秦珊珊現在跟著葉鵬混,剛剛升為鴻蒙科技的副總裁助理。
邊關月拿出手機,在本科室友群里發了句:“有人在嗎?”
“老板娘冒泡了!”
“富婆求包養,請不要在意性別。”
“唉,加班中,還在趕材料。”
“姐妹們,有時間來羊城聚聚。我做東!”
邊關月看著熱鬧起來的室友群,臉上浮現出淡淡微笑。以前大學時代的撕逼,現在都無所謂了,只剩下一些美好回憶。
她這兩天懷念過去、傷春悲秋,一是因為懷孕了喜歡瞎想,二是剛剛領證步入真正的婚姻生活。
未來又會是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