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克當然如愿以償了。
他支付了1萬帕戈的定金,買四送一拿下了這幾門vz.35樣炮,每門炮免費附贈60發教練彈。其余炮彈以八折優惠另購,他為每門炮都訂購了四個基數,每個基數120發高爆彈、30發煙霧彈、15發穿甲彈。
斯柯達辦事處經理用一種酸溜溜地語氣說:“我想你不只是優秀的軍官,也是精明的商人。”
商克擺手道:“怎么能說我是商人呢?我建議換一個詞——投資家。”
這邊的重武器訂購完畢,他心滿意足地與安娜離開了。
走出辦事處小樓,午后的陽光照在身上已經有些炎熱的感覺了。
“顧問先生,你對工作也太認真了,這么仔細的商談。”安娜感慨道。
“但凡你們軍方大方一點,給衛隊撥發一批武器,我也犯不著這樣。”商克對國防部非常不滿。
“是啊,訓練王室衛隊的任務讓你太為難了,顧問先生,夏天來了,你留在總參謀部大樓里享受電風扇不好嗎?”
“畢竟是自己討來的差事,盡可能善始善終吧。”
隨后二人走進了隔壁小樓,也就是布爾諾兵工廠的辦事處。
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
左邊采購重武器,右邊采購輕武器,軍火商業園區了屬于是。
顯然布爾諾這邊的職工已經知道了剛剛的事,因此招待的很熱情,然后介紹了在售輕武器的價格。
|vz.24栓動步槍150帕戈|ZH-29半自動步槍580帕戈|ZK-383沖鋒槍650帕戈|ZB-30輕機槍1400帕戈|ZB-37重機槍6560帕戈 大買特買!
商某人一口氣采購了800支步槍、100支沖鋒槍、50支半自動步槍、50挺輕機槍、10挺重機槍,總價合計33.8萬帕戈。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經理覺得閑來無事多來這樣一筆買賣也算意外之喜了。
但他看到商克一臉不懷好意地笑道:“經理先生,你知道嗎,在遙遠的東方有一種神奇的操作,叫作‘抹銷為零’,另外看在幾十年前波西米亞和匈爾瑞是一頂皇冠下的兄弟,來些贈品我想應該不過分吧?”
五分鐘后,交易談妥。
商某人自然又如愿以償了。
布爾諾這邊的經理給出了與隔壁一致的評價——你簡直是個穿著軍服的商人。
商克真心不喜歡這樣的評價,他覺得這是辱沒了自己軍人的身份。
不過姑且忍了,以后找西格莉德好好算一下這筆榮譽精神損失費的賬!
至于訂購的這些輕武器,有一樣算一樣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vz.24步槍,實際上是毛瑟Kar98k的翻版,做工精良,甚至被譽為品質最好的毛瑟系列步槍。
ZH-29半自動步槍,這是布爾諾兵工廠響應大統制聯邦招標而研制的產品,結構較為復雜,雖然并未被采納,但還是生產了少量7.92毫米口徑的版本四處兜售。
ZK-383沖鋒槍,采用精工細做的銑削工藝,發射9×19毫米帕拉貝魯姆手槍彈,性能優良,價格高昂。
ZB-30輕機槍,這是著名的ZB-26的改進型,解決了一些小缺陷并將理論射速增加到600發/分鐘。
ZB-37重機槍,同樣為小有名氣的重機槍,結構復雜,屬于采用導氣式自動原理的氣冷式重機槍,最大射速700發/分鐘,歷史上德軍亦曾大量裝備使用。
對于布爾諾兵工廠來說區區一個簡編步兵團的裝備只是小意思,波西米亞共和國庫存武器差不多可以用堆積如山來形容。
因此經理輕描淡寫地表示如果要現貨,那么立刻就可以出庫起運;如果要全新制造,那么兩個月內交貨。
考慮到部隊需要適應性訓練,商某人選擇了前者。
次日。
商克以勝利者姿態返回了駐地,清晨集合時,他向衛隊上下宣布了這個好消息。
“今天毫無疑問是個幸運日,我要宣布一件可以高興一星期的好事。作為軍人,最不高興的事是什么?”
“非常明顯,是自己手中的武器落后和老舊。明智的女王陛下當然考慮到了這一點,于是委派我采購裝備。”
“昨天我與斯柯達和布爾諾簽署了合同,一大批武器正在準備中,半自動步槍、機槍、榴彈炮應有盡有。”
霎那間,整齊劃一的隊列出現了騷動,所有人都歡欣鼓舞。
滿臉驚喜之色的士兵們左顧右盼、竊竊私語。
終于可以扔掉手中爺爺輩的老古董了!
扔掉曼利夏!給我布爾諾!
叉著腰的商克掃視眾人,伸出右手指向布達王宮的方向,面向大家命令道:“很高興你們有一位善解人意的君主,這值得效忠,我要求從現在起,王室衛隊的行動口號變為‘忠誠’,忠誠是衛士的最高榮耀,都聽到了嗎?”
“清楚了!長官!”下邊傳來了熱烈的歡呼聲。
商克很滿意。
稍作停頓,他開始鼓動道:“作為匈爾瑞王室衛隊,你們應該如何?永遠忠誠!”
千余官兵略做遲疑,朗聲復述道:“永遠忠誠!”
“作為一名匈爾瑞軍人,你們應該如何?當然是隨時準備戰斗!”
“隨時準備戰斗!”
“作為一個匈爾瑞人,你們應該如何?絕不能忘了特蘭西瓦尼亞!”
“不忘特蘭西瓦尼亞!”
好歹也高標準訓練了這么久,王室衛隊的精氣神還是相當不錯的。
商克對自己的成果十分甚至九分滿意。
他伸出食指劃了個圈,直接命令道:“現在準備急行軍,目標,訓練場。”
隨著他一聲令下,部隊開始按照往常一樣調整次序,徒步前往十幾公里外的西南郊區。
商克也上了一輛越野車,大聲招呼:“為什么這么沉寂?唱歌!”
行軍隊列很快響起了嘹亮軍歌。
這是名叫〈前進!戰士們!〉的匈爾瑞傳統軍歌,自十九世紀中期誕生以來廣為傳唱。
在駐地外,王家禁衛隊長盧卡斯正駐足于此遠遠的看著。
他原本是來監督的,不過似乎不需要了。
“可惜我是威典人。”隨同的一人還在回味剛剛那些鼓動的話語,有些遺憾。
“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大師才有的活力,上帝賜予了他這樣的才華。”盧卡斯撫了撫白胡子,如是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