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路州,克勞古堡。
艾琳正在應付勞倫斯家族眾實權人物的問詢。
勞倫斯家族這一代的話事人,勞爾·勞倫斯。
艾琳的表哥,代表家族參與花旗超凡部門的杜克·勞倫斯。
勞倫斯家族在商業和金融方面的負責人,杰拉德·勞倫斯。
另外還有其他四個名下產業眾多的勞倫斯,組成了勞倫斯家族的最高層。
「顧昭都帶你去月球了,你還沒爬上他的床?」克萊爾·勞倫斯問道。
他和艾琳的父親這一支關系不太好,下意識懷疑艾琳藏了一手,給自己留了大部分利益。
艾琳嘴角一彎,「你猜?」
克萊爾瞇著眼睛,「我在問你。」
艾琳聳聳肩,語氣隨意,「你既然不相信我,為什幺還要問我?」
杜克點頭笑道,「我相信你,所以什幺時候能帶我上去一趟?」
艾琳眉梢一揚,「你如果去天夏,我們下次去月球帶上你。」
杜克哈哈一笑,克萊爾眼中的怒意更甚,「還說你和顧昭沒一腿?」
「你猜我要是把這話轉述給蕭雅和蔣詩詩,顧昭會不會來找你?」艾琳翹起二郎腿。
克萊爾眼神一縮,「我是你叔叔!」
艾琳點點頭,淡淡的道,「幸好你是我叔叔。」
杰拉德微微一笑,他一向不喜歡克萊爾,這家伙雖然年輕,但總是想挑戰自己的位置。
雄獅雖然老了,但并不是不能打了。
「顧先生和天夏體系的聯系緊密嗎?」杰拉德問道。
「我從沒見過顧先生和體系的人有聯系。」艾琳回道,「但我相信他們一定有個秘密的聯系渠道。」
「而且顧先生在那些道門超凡者當中,一定也是非常特殊的存在。」艾琳肯定的道。
「為什幺這幺說?」杰拉德問道。
「上次道門超凡者清理東南亞的電詐園區,你們以為導火索是什幺?」艾琳問道。
「難道不是那些人拐騙天夏普通人嗎?」克萊爾插嘴。
艾琳斜了克萊爾一眼,「這當然是最重要的原因,我說的是導火索。」
杜克問道,「難道和顧先生有關?」
艾琳點點頭,「當時顧昭的一個朋友正在暹羅旅游。」
杰拉德眼神一縮,「然后竟然有三位道門超凡者出手了。」
杜克一直在花旗國的超凡應對部門,知道的消息比眾人多,「顧昭上月球的速度,比天夏月球基地那一次的速度快。
月球基地那一次登月用了六個小時,顧昭登月只需要一個小時。」
另一個老者說道,「還有個重點,顧昭并不是道士。」
「難道顧昭還是那群道門超凡者的首領?」
「就算不是首領,也是相當特殊的存在。」
「如果是一群出世的道士,那他們的確未必和天夏的體系緊密聯系。」有人分析道,「但如果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另一人分析道,「一個年輕人,擁有超凡脫俗的力量,但卻和現有的體系若即若離,難道是什幺好事嗎?」
「嗯?」
一個神轉折,令眾人面面相覷。
有時候同樣的論據,卻能推導出完全不同的結論。
所有人都看向勞爾·勞倫斯。
勞爾瞇縫著眼睛,沉吟片刻,終于開口,「年輕,有力量,愛美色,隨心所欲…
這樣的人,和天夏現有的體系幾乎格格不入,水火不容。
既然如此,…」
勞爾話還沒說完,艾琳的手機就響了。
勞爾面無表情,其他人都不滿的看向艾琳。
艾琳拿起手機,「詩詩。」
勞爾嘴角一抽,其他人都收回了目光,杜克伸手虛引。
艾琳微微一笑,接通電話,甚至直接開了免提,「詩詩?」
「你和你們家族開完會了嗎?」蔣詩詩問道。
艾琳環視一圈,「還在開。」
「那就好,顧昭跟我說,如果勞倫斯家族倒向天夏,顧昭就給你們族長一條金罡手串,一壺回春酒。
金罡手串能夠養身延壽,辟邪護身,回春酒不僅能夠調養身體,還能滋陰補陽,回復容顏。」
蔣詩詩在電話里說道,「顧昭親自出品的金罡手串,可比體系之前送出去的掛墜珍貴多了。
這叫千金買馬骨,讓你們族長抓住機會,天夏人一般第一次給出的條件,都是最好的條件。
對了,你開完會就趕緊回來,聽說花旗國最近亂的很,幾個權貴都被槍殺了。
我和小雅又發現了一家寶藏湘菜館,回來了一起打卡。」
「好了,不打擾你了,掛了。」蔣詩詩說完這句就掛了電話。
艾琳看向勞爾。
勞爾敲了敲桌子,「既然如此,顧昭都能和天夏體系合作愉快,可見兩者都是有格局的存在。」
「跟著有格局的人和國家,才能走的更遠。」
勞爾做了總結,「我們在花旗也是二等公民,終究加入不了魷魚和昂撒的圈子。
高盧雖然和天夏人種不同,但終究都是革命老區,而且天夏對高盧的態度可比魷魚和昂撒好多了。」
「既然在哪里都做不到第一等,那自然要去更認同我們的地方。」勞爾一本正經的道。
眾人,「…」
杰拉德率先表態,「我覺得完全可以,只要我們守規矩,天夏的營商環境還要超過花旗。」
飯還沒吃完,蔣詩詩就收到了回信,勞倫斯家族準備跳船了。
「讓勞倫斯家族抓緊,要是再晚點,說不定就要被人搶先了。」顧昭笑道。
「為什幺?還有人比勞倫斯家族更快嗎?」蔣詩詩問道。
「不是。」顧昭搖頭,「只不過云揚又有大禮包要送人。」
「什幺大禮包?」蕭雅好奇問道,「再送一些人登月嗎?」
「一個禮物送一次就夠了,這次當然要玩新花樣。」
「什幺新花樣?」
一群貨柜貨船從魔都出發,來到了琉球外海。
「最先從這里開始嗎?」云揚站在貨船甲板上問道。
「別看這里不是關鍵航道,其實比關鍵航道還關鍵。」
云揚身邊一個中年人說道,「如果我們在這里有個立足點,就釘死了櫻膏和南棒的所有南下通道。
與此同時,第一島鏈的所有花旗基地都被關門打狗,連退路都可能會被切斷。
而且這個距離也非常合適,后勤沒什幺壓力,卻足夠對其他人造成足夠的壓力。
如此一來,南海就變成了天夏的內海,我們幾乎可以用最小的代價平定東南亞,馬六甲海峽之流幾乎可以傳檄而定。」
云揚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他不管這幺多,只管造島。
「就在這里是吧?」云揚指指前面一塊海平面。
「是的,這里是一小片海底高原,距離海平面最近。」
「對對對,這樣我能輕松點。」云揚身形一縱,就跳進了海里。(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