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粕冬馬、萬里谷祐理等人聽得臉色大變。
“不可啊!”
甘粕冬馬壓上大義:“那孫悟空乃是不從之神,一旦放出,必定大鬧天宮,天下大亂啊。”
“是啊,難道你要放出被封印的不從之神,禍害蒼生嗎?”萬里谷祐理一副憂國憂民的白蓮花模樣。
“呵,說的那么好聽,當初你們正史編篡委員會的元老御老公為了不讓國外來的蕃神——最強之鋼的御子蘇醒,所以招來孫悟空來除龍滅蛇。
等孫悟空完成任務了,危機暫時消除了,就想盡辦法,集結了天臺系咒法僧最得意的咒術,以日本各地的圣域聚集的咒力,成為了東照大權現的神力束縛著。
就算孫悟空就算出去暴動,最后也會回到這里接受封印。
西天宮的那個機關,還是集合了幽世那些古老者和他們的人間代言人的智慧而成。
你們封印了召喚而來的不從之神孫悟空,企圖磨滅他的野性,將他馴化成聽話的猴子。
等日后出現危機,再將他放出來,解決危機,重新利用。
平時又忌憚他,將他死死封印,不肯放出來。
還能利用封印,源源不斷地抽取他的咒力,可持續性竭澤而漁。
如此有利則用,無利則壓,今日若遭反噬,也是理所應當。”
甘粕冬馬無言以對,啞口無言。
萬里谷祐理不可置信地看著甘粕冬馬:“猿猴神君,真是你們封印的?你們真的在利用不從之神?”
甘粕冬馬本想撒個謊圓過去,但在陳宏的針對性氣息威壓下和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注視下,心中慌亂,腦袋一片空白,只能苦澀地點了一下頭。
萬里谷祐理無力地跌坐在地上,有些忿怒又悲哀地說:“你們將這么危險的東西封印在家里,是嫌大家死得不夠快嗎?啊?”
甘粕冬馬等人有些不敢面對萬里谷祐理悲憤的目光,只得撇過頭去。
“你們真是喜歡作死啊。”
雖是悲憤,但萬里谷祐理不改初心。
她對著陳宏懇求道:“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不如將錯就錯。
就讓猿猴神君繼續封印下去吧。
只要不再產生動亂,大家的幸福就能保住了。”
“沒錯沒錯,只要多抽他的咒力,經常抽他的咒力,讓他虛弱,又保持在不會危及性命的程度。
如此一來,他就不會因為危機感而產生反抗意識,恢復齊天大圣的姿態。
但又持續處在虛弱狀態,不能產生威脅,還能創造價值,滋養我瀛洲諸多超凡者。”甘粕冬馬連忙找補。
“保持現狀,加劇抽血,兩難自解。”
“是啊,是啊,何必打生打死呢?”
“王啊,沒必要作這種無謂的戰斗啊。”
“王啊,難道你要看到橫尸百萬,流血漂櫓嗎?”
你一言,我一言,眾人皆發表高論。
陳宏大喊一聲:
“閉嘴!”
場面一下子鴉雀無聲,眾人的話語噎在喉嚨里,堵得難受。
“你們這群傲慢的智障!”
“我懶得跟你們說了,你們不配聽!”
“都死吧。”
“權能:索多瑪之瞳!”
被陳宏注視的眾人,紛紛從腳開始向上鹽化。
“不!”
“你不能這樣!”
“放過我,放過我!”
“談,都可以談的。”
“我也可以賣瀛洲。”
“你想要什么,都給你,都給你啊。”
甘粕冬馬等人伸手哀嚎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斷祈求。
那二十八位貴族美女,更是哭得梨花帶雨。
“王啊,我們只是聯姻用的小女子,興亡大事不關小女子事啊。”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
“我會伺候人,我會暖被窩,我會歌舞伎,我會傳統…”
陳宏不耐煩地瞪了一眼,全都化成了鹽柱,成為眺望罪惡之城索多瑪的雕像,如同天罰。
手一揮,一陣風掃過,盡成灰燼矣。
萬里谷祐理嚇得跌坐在地,嘴唇顫抖著,嘴里呢喃著:
“暴君!暴君…”
“獨夫!獨夫…”
陳宏嗤笑一聲:“你才知道啊。”
“艾麗卡,告訴她,什么,才是弒神者!”
艾麗卡站了出來,嘴角微翹,開始吟唱:
“弒神者——乃是霸者。
因其誅殺了天上眾神,并奪取眾神所持有的至高神力之故。
弒神者——乃是王者。
因其掌握著弒神而篡奪來的權能,仗其支配著地上凡人之故。
弒神者——乃是魔王。
此因生存于世上的凡人,無人能擁有與其抗衡之力!”
“人類依賴弒神者的力量抗衡不從之神,消弭天災。
因而弒神者是人類厭惡的肆意妄為者,卻又不得不依賴其生存。”
“人類的一切規則、道德、律法,都無法適用于弒神者,且對其產生任何束縛作用。
弒神者乃是凌駕于一切之上的暴君,不依賴于任何組織機構,乃依賴于其無可匹敵的絕對暴力!”
“弒神者以絕對暴力,貫徹其絕對意志!”
萬里谷祐理終于徹底絕望,再不能抱僥幸心理。
這一刻,她莫名想起那個名為草雉護堂的同學。
“要是他是弒神者的話,我就能控制得了吧?”
“要是他是弒神者,那該多好啊。”
可惜,萬里谷祐理不知道的是,那個被寄予厚望的草雉護堂,已經隨著薩丁島,永遠沉眠了。
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她能操控的存在。
陳宏揮揮手,將萬里谷祐理鎮壓在自己開辟的洞天里,等待日后當做召喚儀式的祭品。
“走!”
“去西天宮。”
“是。”
陳宏帶著艾麗卡、莉莉婭娜兩人,前往西天宮。
一個瞬移,眾人到達了西天宮門口。
望著這座囚禁著猿猴神君,香火繚繞,旅客不絕的仿唐式建筑。
感受著那密密麻麻的咒術,還有龐大的咒力波動,其中還混雜著多種神力,陳宏眼神微冷。
顯然,這是這些神社咒術師,勾結了幽世里的那些老東西,才搞出來的高級封印。
沒有一絲絲遲疑,陳宏踏著堅定的步伐,闖進了西天宮,向著封印核心處走去。
很快,這里的神官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御老公的代言人,天叢云劍的執掌者,清秋院家獨生女,清秋院惠那就帶人前來攔截。
“偉大的王啊,還請您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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