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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I won

  不過是一個威尼斯影帝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當臺上的邁克爾·曼站在舞臺上發言的時候,陳諾就在心里一直對自己說。

  但是那個白發老頭子的吐出他名字的一瞬間,大腦依舊有一種酥麻感,仿佛一股輕微的電流通過,仿佛是在給他的大腦做著馬殺雞一樣,感覺還挺舒服。

  雖然,這個獎杯說起來的確沒什么大不了,有它沒它,他的人生可能還是那樣。

  在他之前,拿到過三大歐洲影帝的男演員,杰克·萊蒙或者西恩·潘,也遠不及馬龍·白蘭度或者阿爾·帕西諾出名。

  女演員中,囊括三大歐洲影后的朱麗葉·比諾什和朱麗安·摩爾,也比梅麗爾·斯特里普或者凱特·溫斯萊特更少人知。

  但是知道歸知道,這個時候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它仿佛又變得是那么重要。

  畢竟,在亞洲,這是獨一無二的壯舉——

  無論是誕生過黑澤明、溝口健二和小津安二郎,1912年就開始發展的日本電影。

  還是從90年代起突飛猛進的韓國電影,

  他們都從未出現過一個同時囊括戛納、柏林和威尼斯三大影帝的演員,不是嗎?

  再說了,只要把那遠懸邊陲的美利堅拋開,

  聽聽看這同樣來自古老歐羅巴大陸的聲音吧——

  掌聲。

  在陳諾聽起來,仿佛是無窮無盡的掌聲。

  從四面八方傳來。

  如漲潮時的潮水一般,朝他涌來,將他湮沒。

  不用看,他也知道,在這個時候,全場每一個人都在凝望著他的方向。

  不管這些人是愛他,還是恨他。

  是崇拜他,還是憎惡他,

  是想為他加冕,還是想送他上斷頭臺,

  所有的目光都不得不投注過來,在這一刻,他是亞細亞和歐羅巴的王。

  這么想著,陳諾在這一刻是真的飄了,忘乎所以了。

  他不是圣人,他是俗人。雖然有時候看上去他很多東西不在乎,很多事喜歡裝傻,很多人道理他不愿去爭辯,那只是因為上輩子人過不惑之年,見過想過體驗過的東西太多,因此虛榮心的闕值會比平常人更高。

  就像他不會因為粉絲的崇拜而自我飄然,但他會因為把伊萬卡徹底征服而無比痛快。

  所以,在這個時候,在這全場為他鼓掌,因為他所創造的非常成就的時候,

  哪怕詹姆斯·普利茲克,查理茲·塞隆以及其他人都已經站起,

  但陳諾依舊坐在舒適的座椅上,非常虛榮的享受了幾秒鐘宛若國王的待遇。

  而后,他一撐把手,站了起來。

  “恭喜你!”

  詹姆斯·普利茲克迫不及待的摟住他,在他耳邊語無倫次,像個機關槍一樣掃射著亂七八糟的詞語:

  “fuck!我們真的做到了!”

  “我看到我那個死鬼老爸的阿里巴巴寶庫在向我開門了!”

  “SHIT,我真想讓他活過來睜開眼睛看看,我的電影他媽的不是狗屎,是我,我詹姆斯·普利茲克的電影,成就了一個他媽的傳奇!”

  聽著這些胡言亂語,陳諾忍不住笑起來,拍了拍詹姆斯的后輩,說道:“是的,謝謝你詹姆斯。現在放開我,我他媽要去拿獎了,晚了我怕他們后悔!”

  兩個瘋批真的是瘋了,陳諾一說,詹姆斯還真的感覺評委會反悔似的,忙不迭松開了手,“快去快去。”

  “別催我,我他媽現在正享受著呢。”

  陳諾走前兩步,和塞隆貼臉擁抱。

  女人穿的晚禮服當然不可能穿罩子,身上噴的香水也很多,聞上去摸上去,簡直讓人遐想聯翩,

  查理茲·塞隆他耳邊偷聲說道:“恭喜你,等會要不要去廁所慶祝?”

  這女人,他媽真是食髓知味了。

  換做之前陳諾可能就動心了,但現在,他全身心都在獎杯上,沒這個心情。

  “再說吧。”

  敷衍了一句之后。

  他兩步就踏上了面前的臺階,來到了影廳寬闊的主舞臺上。

  “恭喜。”白頭發禿頂老頭又一次微笑著說道。

  陳諾點頭道:“謝謝。”

  說完,他從邁克爾·曼手中接過那個綠色底座的碩大獎杯,然后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拿過最重的獎杯。

  他舉著著碩大的將杯子,來到幾步外的頒獎臺,

  先把獎杯放在臺面上,在掃視了一圈臺下全體起立的黑壓壓的人群,

  稍稍平息了一下胸口里宛如火山一樣噴涌的情緒,就把嘴巴湊到話筒邊,用重重的語氣說道:

  下一秒,只聽山呼海嘯。

  上次威尼斯電影宮響起這么久的掌聲,還是在上一次。

  哈維·韋恩斯坦站著,臉上看似在笑,但感覺比哭還難看。

  “到底怎么回事,到底哪里出了問題。”在他身邊,鮑勃·維恩斯坦問道。

  哈維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他看著舞臺上,那個拿著獎杯,露出笑容的中國小子,聽到這人踩在他的尸首上,發表勝利宣言。

  他真的不明白,他很想抓住阿里·福爾曼的領口,問一句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里有疑問的并不只是哈維。

  華金·菲尼克斯看著臺上那個年輕到過分的獲獎者,那兩個單詞在耳邊回蕩,腦子里有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雖然早已經讀過對方的資料,但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敢相信,就是這么一個30不到的年輕人,戰勝了他和菲利普·賽默·霍夫曼。

  這雖然并非沒有發生過,但真輪到他成了故事里的那個墊腳石,他依舊有種憤慨不甘的感受。

  “保持表情,隨時都可能有攝像機照過來。”身邊,一個有些輕松的聲音說道。

  華金·菲尼克斯低聲說道:“菲利普,聽上去你心情不錯?”

  有著淡金色頭發,戴著黑框眼鏡的胖子道:“加上這次,我已經輸給了他兩次,我已經習慣了。”

  “HOW??”華金·菲尼克斯忍不住脫口而出。

  菲利普·塞默·霍夫曼聳了聳肩,自顧自的說道:“可能這就是一個普通人碰上天才的下場。你見過這樣的演員嗎?我覺得他有著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相貌,馬龍·白蘭度的天賦、還有丹尼爾·戴劉易斯那說拿就拿的運氣。”

  華金·菲尼克斯沉默了一下,又說道:“how?”這次,他的聲音小了很多,幾乎被掌聲壓蓋下去。

  他原本以為菲利普沒有聽清楚,但是,過了快一分鐘,有聲音傳入他的耳朵——“我他媽怎么知道?”

  掌聲不再像潮水,而是像吃了神藥的諾哥,堅挺而持久。

  哪怕華金和菲利普說完了話,臺下的先生女士們,依舊沒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西裝革履的他們鼓掌,不管是出自真心還是假意,掌聲經久不息。

  掌聲持續了一分鐘,兩分鐘,還是五分鐘,

  陳諾不知道。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毫無疑問,他手里拿著的獎杯變得更重了。

  是那種重,也是那種重。

  他目光掃過臺下,看到了他的老爸老媽,潘程蓉在一邊鼓掌,一邊轉頭說著什么,嘿,老陳居然在擦眼睛。這可真是稀奇事。

  他眼睛在那里停留了一會兒,又往旁邊看去。看到潘守懿和陳都凌,兩個小女孩激動得不行了似的,一個勁兒的拍手。

  他又繼續看。看到了莫妮卡·貝魯奇。女人一臉笑容,優雅的鼓著掌。

  而后,是韋恩斯坦兄弟,還有他的對手。

  這一刻,他再次發自內心的感受到了重生的意義。

  他從心里迸發出一股沖動,他想要做點什么,在這個時刻,再留下更深刻的印記。

  他沒有多想,突然一下子把沉重的沃爾皮杯高高的舉過了頭頂,

  這動作,就像他當初在船上,把那一張drop的海報舉起來。

  如果那個時候是一個美麗故事的開始,那現在,或許就是它最好的結局。

  “我贏了!”

  他向著1408名為他鼓掌的人,再次大聲重復了一遍。

  掌聲再度高昂。

  一聲聲歡呼、口哨,還有四面八方傳來的叫喊,從闊綽的大廳里此起彼伏,仿佛要把電影宮的頂棚都掀開。

  臺下的官方攝影記者都喜笑顏開的瘋狂按著快門,他們知道這一幕,必將登上第二天無數媒體和周刊的封面,就像七年前本篤登基。

  陳諾舉了十幾秒鐘,直到手臂微酸,他才把獎杯重新放回領獎臺。

  這個時候,熱烈的大廳漸漸安靜下來,站立的觀眾們也緩緩落座。

  等到沒有聲音,陳諾對著麥克風說道:“謝謝,thankyou,Grazie!謝謝你們的掌聲。”

  他沒有去背獲獎感言,而是緩緩開口說著心里的感受:“其實我知道,以我的年齡、我的經歷、我的一切,可能在除了這里之外的任何地方,都很難拿到這個獎。

  我認為,或許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

  我想要拿到最后一塊拼圖,在這個年紀,唯獨只有在這里,在這個誕生過英雄的國度,才有機會站上領獎臺,捧起我的勝利。

  所以,在感謝他人之前,我想先感謝意大利,感謝羅馬!”

  話音落下,

  沒有懸念的,

  剛剛才平息的掌聲,又一次熱烈爆發。

  一片又一片的人從椅子上重新站起來,十幾秒鐘內,1408名坐席上的人,再次全體起立。

  艾莉森無奈,只能跟著身邊那些激動的意大利人一起站了起來。

  此時此刻,她準備好的獲獎稿完全沒派上用場,可現場的效果,卻好像比她那些面面俱到的華麗辭藻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她只能說,對于一個能說會道如墨丘利的花花公子來說,在如何獲取別人好感這件事上,看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為他操心。

  十多秒后,掌聲再度平息。

  陳諾發現,意大利人實在太容易被挑動情緒了,難怪當年會陪著元首南征北戰,他不想把自己搞得像墨索里尼似的,于是緩了緩語氣:“感謝評委們,謝謝你們把這個沉重的獎杯,頒發給我這個年輕的演員。”

  “之后,我要著重感謝一個人,那就是本部電影的導演詹姆斯·普利茲克。”

  說著,他看著第一排的瘦子。

  “詹姆斯,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們在海邊,你說只有真正的強者,才會單槍匹馬地戰斗到底。我想,你現在做到了。你單槍匹馬把我送到了這里。你證明了自己,你就是真正的勇士。”

  詹姆咧開嘴,紅著眼睛,用力點頭。

  陳諾而后看向他旁邊的女人,認真道:“我還要感謝查理茲·塞隆女士,以及沒有到場的janice文女士,感謝她們的奉獻和付出,這不是一部容易的電影,謝謝你們。”

  “我感謝我的老師,李邇女士,還有我的母校,北京電影學院。或許你們已經聽說過它的名字,事實上,前不久它才聘請我做了名譽教授,我現在拿到這個獎杯,終于有信心去上一堂演技課了…”

  這句話說完,

  千人影廳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而在遙遠的京城某處家屬樓中,定了鬧鐘起來,抱著筆記本看網絡直播的鄭忠建鄭校長,從喉嚨里發出了比之前聽到陳諾獲獎時更大的聲音,引起身邊老伴發出不耐煩的抱怨。

  現在是凌晨四點,但激動鄭校長不管不顧,拿起床頭的手機就撥了出去。

  那邊果然也醒著,接的很快。

  “章院長,你在看嗎?”

  “在,在!了不起,真的了不起!前無古人,后無…校長,我們學員這次一定要大搞,好好慶祝一次!”

  “明天上班我們就商量這事,其實更重要的是你明天早上要跟李教授通電話,給她報喜!我們不要把陳諾在領獎臺上說的場面話當真,但是,也不能不當真。懂嗎?”

  “懂、懂!”

  威尼斯電影節的獲獎感言時間,雖然并不嚴苛,但陳諾臺上臺下已經耽擱了太多時間,他的眼前,現場導演已經在臺下做出了催促的手勢。

  好吧,

  國王陛下的夢醒了,現在該鞠躬下臺了。

  陳諾隨之加快了語速,說道:“感謝我的經紀人,也是我的好兄弟Chris。感謝艾莉森,你這次的獎金我決定給你翻倍。還有我在公司里的同事們,是你們讓我可以沒有后顧之憂的進組,消失3個月,不用擔心我已經破產了。”

  “最后,我要感謝我的親人們,尤其是我的父母。”

  陳諾轉換成中文,不,準確的來說是西川話。

  他看著坐在倒數第三排,他那終于熱淚盈眶的母親,和那假裝鎮定的父親,用西川話說道:“謝謝你們。媽媽,爸。我很幸運,這一生能和你們重新認識一次,這其實才是我最大的獎勵。”

  最后,動情之余,他又一次舉起了獎杯,把那匯聚光芒的金色圣杯,在高高的空中揮舞,在全場的熱烈掌聲中,大聲道:“如果有來世,我一定做個意大利人。

  謝謝你們,我愛威尼斯!我愛意大利。

  “你認真的?你真的想做個意大利人?”

  “閉嘴,少說這些廢話。Oh,shit,等會,為什么我感覺在動?”

  “你有沒有聽說過凱格爾運動?”

  “好像聽說過,你練了?”

  “Yes,我練了三天,你感覺怎么樣?”

  聽到查理茲·塞隆說起凱格爾運動,陳諾一下子想起來了高媛媛。

  在三個多小時前,頒獎典禮剛結束之后,高媛媛就給他發來了微信語音。

  在他的記憶里,高媛媛這個文藝女青年,似乎從來就沒有這么高興過。

  那種強自隱忍的興奮感,是再高明的演員也演不出來的,哪怕兩人相隔萬里,也順著無線電波傳了過來。

  文藝女青年似乎真把曾經在威尼斯顆粒無收的仇記得很深,當這次他在威尼斯捧杯,仿佛也是幫她報了一箭之仇。

  “別走神,寶貝…”塞隆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

  然后,女人凱格爾了一下。

  果然是一名天賦型選手。

  如果說高媛媛的凱格爾就像一只柔夷,那塞隆的凱格爾就類似魚唇。小手酥軟當然是人間絕品,而魚唇品嘗起來同樣美味至極。

  要不是他今非昔比,估計這個時候,就只能去使勁想明天幾點起床去坐飛機,才能不至于一敗涂地。

  不過現在嘛…

  三十分鐘之后,套房的衛生間里的鏡子上,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霧氣。

  查理茲塞隆癱軟在洗手臺上,靠著鏡子,汗水把金發打濕,絲絲縷縷的掛在臉上,看上去像是被雨水沖刷后的芭比。

  這是陳諾又一次從一個金發白膚的美人兒眼神里,看到那種徹底服氣的臣服感覺。

  有一說一,這感覺真的不比在領獎臺上舉杯差到哪里去。

  塞隆整個人都在喘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回中國這段時間,究竟干了些什么?OMG,我感覺你就是一頭強壯的公牛,用你的角在一直撞我。還有上次,上次也是,你走了之后,我在廁所里足足呆了半個小時,才把衣服重新穿好。”

  陳諾溫和一笑,道:“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干,每天都是拍戲加鍛煉,僅此而已。”

  塞隆嘆了口氣,說到:“好吧…不過,我現在發現,廁所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愛上這種感覺了。我明天能坐你的飛機,跟你一起回美國嗎?我想我們在你的飛機上也可以…”

  陳諾搖頭打斷道:“不,我明天坐的是美國航空,我的飛機要送我父母他們回去中國。”

  塞隆微微有些失望,說道:“噢,好吧。對了,你父母現在是不是特別為你驕傲?”

  “他們一直都很為我驕傲。”

  塞隆笑道:“是我說錯了。但是,我想現在他們應該感受到了特別多的感動。你還這么年輕,但你已經拿到了作為演員能夠拿到的,整個歐洲最重要的三個獎。美國人不懂這有多么難得,但是我明白。我之前在臺下看到你舉起獎杯的樣子,我不得不說,陳,你簡直像太陽神阿波羅一樣英俊,我相信看了那一幕的所有女人,都想要在今晚爬上你的床,我真是一個幸運的…”

  陳諾越聽越不對勁,打斷道:“等等…查理茲,你是不是把我借給你的錢又虧光了?”

  塞隆怔了一下,臉上慌亂的神色一閃而過,搖頭道:“什么?沒有!”

  陳諾冷笑道:“呵呵,別對我撒謊。查理茲,你以為你對我說幾句屁話,我就會免了你的債?沒門。我借給你的美元,還回來的時候一塊錢都不能少。”

  塞隆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我真的沒有虧多少,我只是…虧了一點,真的,就一點。上次你給我推薦的蘋果和特斯拉,它們那個時候漲得太慢了,我等不及。所以我就賣了…誰想到,它們現在漲得這么多…fuck,我真的太后悔了…陳,現在你還有什么股票推薦給我嗎?我發誓,這次我一定…”

  “好了,別說了,你就等著破產吧你!”

  “別這樣,陳,我可以幫你…”

  “你要做什…查理茲,你給我住嘴!”

  當陳諾跟老爸老媽還有舅舅舅媽親戚們一起慶祝完來之不易的勝利,而后又在深夜的威尼斯和南非寶鉆在房間里嬉戲打鬧之時,

  發生在幾個小時前的一切,已經通過記者的圖片和筆端,傳到了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韓國首爾。

  全智賢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睡好。

  雖然睡前做了很久的祈禱,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點什么回應,但是,還是做了很多個噩夢。

  結果,凌晨4點過就醒了。

  那個時候她很想拿出手機看看消息。

  但又怕吵醒枕邊人,于是足足在床上輾轉反側了2個多小時,等到6點鐘,終于起身,拿起了床頭柜上放置著的三星Galaxy。

  滑開屏幕,點開NAVER新聞。

  根本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因為她想要了解的信息就在新聞封面上。

  一張圖和一句話,鋪滿了整個屏幕。

  圖是一個紅發男人,站在一個領獎臺后,高高舉起一座看上去碩大又沉重的獎杯,看上去就像是之前復仇者聯盟里的托爾拿著他的雷神之錘。

  話是又大又粗的幾個字。

  字很少,但是跟圖片配在一起,沒有有任何讓她心存僥幸的空間——

  “他贏了!”

  全智賢的心直往下沉。

大熊貓文學    華娛:重生了,還逼我做渣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