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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殺雞用牛刀,犯人就是你

  “演員的誕生,這名字真好聽。”

  陳諾笑道:“還行吧。”

  佟莉婭聲音軟綿綿的,“其實我一直想問你,我聽說你在香港那邊拍戲好辛苦,你都這樣了,還要演戲,為什么呀?”

  陳諾用手扣了扣眉毛,一時語塞。

  佟莉婭等了一會,沒有等著他的答案,又繼續說道:“你這個綜藝節目,到時候我能去嗎?”

  “你?”

  “對啊。”

  “不太好吧,這個節目呢,我們本來是準備給一些新人和電影學院的學生…”

  “我就是新人啊,我才拍幾部戲。”

  “哈哈。”陳諾忍不住笑了。

  “好不好嘛”佟莉婭抱著他的腰,嬌聲道。

  “好。只要你公司同意,我就沒問題。”

  佟莉婭嘆了口氣道:“早知道,我就不接這么多戲了。”

  “好不容易火了,不接戲賺錢那不白火了?綜藝嘛,啥時候都可以。”

  “不,我覺得…出來演了這么久的戲,真的好后悔沒有在學校里多聽老師講,唉。我覺得你們這個綜藝的概念特別好,如果有時間的話,我真的好想去。到時候你會參加嗎?”

  “不知道,現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出來個名字。”

  “好吧,反正我聽起來真的好有意思。”

  雖然剛才才親熱過,然而,錫伯族姑娘溫柔賢惠,說話一向輕聲細語,當她穿著清涼的依偎在他懷中,陳諾又一次不免心旌搖蕩,有了相當強硬的反應。

  只能說他現在這該死的身體,真的是太強啦哈哈哈哈哈哈。特么的,也不枉費他辛辛苦苦的折騰這么一趟。

  佟莉婭看到了,有點害羞的偷笑了一下,小聲道:“你怎么…還這么有精神?”

  陳諾小有得意道:“很正常吧?”

  “我覺得你這次狀態好好,感覺又像我剛認識你那一會兒。你知道嗎,本來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

  “以為…”佟莉婭緊了緊摟住他胳膊的手,“你對我沒感覺了。”

  陳諾笑而不語,撫摸著女人順滑而漆黑的長發。

  還用說什么嗎?

  當然不用。

  只有弱者才會手口并用,強者都是二話不說,直來直去,不整那些花活。

  “一年賣出三億多杯,杯子連起來可繞地球一圈…”

  電視上的廣告語傳來,佟莉婭把他拉到客廳來準備一起看的節目馬上就要播出,但是,沙發上這一對許久不見的久曠男女,雖然之前撞到一起就來過一次,但顯然已經想要梅開二度了。

  佟莉婭被陳諾摸得低聲喘息,而她的手也沒有閑著,一直在直來直去上直來直去。

  雖然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但丫丫這個女孩是真的保守,不愧是把內衣都只敢晾曬在客廳的女人。陳諾和她的每一次,女人都像第一次那般羞澀,哪怕這個時候幫他直來直去,也是動作小小的,低著頭,壓根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女孩低聲道:“你真的沒有去找其他人?”

  “我去找誰啊?一回京城都來找你了。”

  “那在湖南那邊呢?”

  “你覺得可能嗎?”

  “怎么、怎么不可能,我聽說那些電視臺的,玩得可花了。”

  “跟我有啥關系?”

  “前段時間,那個天之痕的劇組,天天在炒作你跟她們幾個女演員的,啊,我看著…”

  佟莉婭這個時候,已經在他的手下宛如一灘水,在沙發上流淌著,深棕色帶著異域風情的眸子里滿是春意。幸好女人換了房子,不再是原來的那個破套二,布藝沙發也換成了皮的。無論水有多少,清理起來也不過是一張毛巾的事,不再需要進洗衣機。

  陳諾看到佟莉婭這個樣子,真很有感覺。畢竟,論起水潤嫩滑,丫丫是無人能出其右,而這種外秀內媚的體質,更是天下沒有一個男人不會動心。

女孩臉色潮紅,用朦朦朧朧的目光看著他  陳諾柔聲問道:“怎么啦?”

  “我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每次看到,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在這個時候,普通男人就會開始安慰,但是陳諾知道,這個時候女孩需要的是傾述,而不是一番爹味十足的演講,他手上動作緩了下來,聲音則像在彈奏一曲小夜曲。

  “怎么不舒服?”

  “我就是,我看到你和別人的緋聞,我就是會難受。”

  陳諾看著女人的臉,忍不住低下頭,吻去了她臉上的淚珠。輕聲道:“放心吧,我真的跟她們什么事都沒有。”

  佟莉婭從鼻子里擠出一個淡淡的音節,“嗯。”

  而后女人頓了頓,又說道,“我覺得我特別壞,明明我自己其實也是…第三者,但是,我卻不想再多一個人,再分走你的愛。但我又特別怕,怕你哪天不愛我了。到時候你要是離開我的話,我覺得,我真的活不下去。”

  陳諾捏了捏女人微彎的鼻梁,道:“胡思亂想些什么呢,不會的。”

  佟莉婭翻過來,望著他的眼睛,說道:“假如有一天你想走了,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

  陳諾道:“好。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打電話,我就說,丫丫啊,我不行了,這是我的最后一個電話我…”

  話沒說完,佟莉婭就捂住了他的嘴巴,急道:“你胡說什么呢,不許說。”

  “那我不說了。”

  陳諾接下來就真的不說了,而是采取了直男直來直去的戰術。

  佟莉婭在這個時候,更是軟得不行了。充分發揮了舞蹈生身材的優勢,仿佛一根常春藤,攀附在一顆大樹上,任由它風吹雨曬,她也癡癡的糾纏。

  “電、電話。”

  “別管它。”

  “別,別,萬一有事兒呢,你先接。”

  佟莉婭是真的很懂事,哪怕看樣子她現在也很想,但陳諾電話來了,女孩依舊堅持著把他推開。

  陳諾沒奈何,只好從茶幾上拿起電話,看了看名字,kingof懂,卻是不得不接起來了。

  “halo,唐納德,你們到了?”

  “你好,陳,是的是的,我們剛剛才落地。陳,我必須說,你的GS650真的非常棒,飛得又平又快,你還有一個很好的機長,只比我的差了那么一點點,畢竟,我的機長曾經在美國航空飛了快20年,拿了很多獎。只是,你的飛機上少了一點樂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要不要我幫你找兩個金發女孩?”

  陳諾道:“謝謝你的好意,唐納德,暫時不用了。我的飛機劇組現在已經滿員了,thankyou。我的人和你碰頭了是嗎?讓他們先帶你們去休整一下,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們在公司見面。順便說一句,我給你開的是希爾頓的總統套房,3萬多美金一晚上,絕對是最好的。所有人當中,只有你才有這個待遇。”

  而電話那頭聽他這么一鬼扯,果然,立刻語氣都變了,歡暢的說道:“非常感謝,我的朋友。哦對了,伊萬卡讓我跟你說一聲,她給你帶了禮物,我想你們見面之后一定會有很多話講。”

  “哈哈,我想也是這樣,替我謝謝她。那就這樣,我還有事,再見唐納德,謝謝來中國,我們明天見。”

  “不用這么客氣,我總是跟別人說,你絕對是我這輩子認識的最棒的人,我非常樂意幫你的忙。”

  “聽到你這么說,我真的很開心,謝謝。”

  “哈哈哈,別客氣,我們是朋友。明天見,陳。”

  電話掛斷。

  佟莉婭聽他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鳥語,應該是聽得半懂不懂,這個時候充滿好奇的問道:“是誰啊?你的美國朋友?到中國來了?”

  “嗯哼。”

  “誰啊?”

  陳諾道:“你不認識,不是娛樂圈的。”

  “哦。”佟莉婭很懂看人臉色,見他不太想說,也就不問了。

  但這個時候,陳諾原本的興致已經少了一大半了。

  心思已經拐到了明天的會議上。

  明天參會的,除了被他從香港叫過來主持會議的齊云天,外國友人兼他的商業顧問唐納德及他找來共同參詳的朋友,還有艾莉森·格雷厄姆也被他從美國叫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他通過小札的關系,找來的一家美國專業投資團隊。最后,則是橫店集團的徐總。

  雖然人不多,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做資本家的、做投行的、做公關的,做投機倒把的樣樣齊全,這應該是他這一世在商業領域,能夠湊齊的頂級人脈了。

  用來對付華藝,應該算得上是殺雞用牛刀了吧?

  他正有點走神,這個時候,電視屏幕上開始出現了一段又一段的電影片段。

  不同的裝扮,但是同一張面孔,被剪輯出來,在電影上不停的播放。

  不同的年代,不同的裝扮,但那一張張熟悉的面孔,在電影畫面中被拼接起來,循環播放。

  畫面里有蓬頭垢面的少年,在城市街頭倉皇奔跑;有面如白紙、獠牙森然的妖異怪物,靜靜地站在雨夜燈下;有一個餐廳里戴著圍裙、滿臉疲憊的服務員;還有西裝革履公交車上看著手中書的男人…

  一個又一個身份,一段又一段人生。

  而這時,隨著畫面節奏變化,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念著肉麻兮兮的旁白。

  而這,就是佟莉婭等了好久的電視節目,現在它終于上映。

  幾乎與此同時,全國無數個客廳里,響起激動的驚呼聲。

  “終于來了!”

  佟莉婭坐在沙發上,笑得露出了她一雙尖尖的虎牙,把剛剛掉在地上的小褲褲提了回來,低頭套好后,抱著靠墊興奮地坐直身子,“我不來了,不來了,開始了!”

  電視畫面切換,只見一個微胖的身影端莊出現,身穿一襲知性剪裁的墨綠色連衣裙,微卷長發披肩,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和兩個淺淺的酒窩。

  她聲音圓潤,帶著熟悉的主持腔,親切地說道:“看清眼前的,關注背后的,大家好,我是李湘,歡迎收看背后的故事…”

  節目開始,開場白說完之后,就進入到了慣例粉絲見面環節。

  李湘站在一邊,一個穿著牛仔短裙的女孩站在舞臺上,手里拿著一個空姐裝扮的芭比娃娃。

  女孩說道:“諾諾,我是你七年的粉絲,我知道你是芭比的代言人,這個娃娃是我珍藏很久的,它陪伴了我整個童年。我想要把它送給你。”

  紅發年輕人接過那個牛仔芭比,笑道:“謝謝,她很可愛。”

  李湘在一旁比劃著,笑著道:“陳諾,我想問你個問題,你為什么會選擇代言芭比呢,芭比是我女兒喜歡的東西,為什么你一個大男人會喜歡這個?”

  電視上的男人露出了笑容,說道:“其實,在我的理解里,芭比不分男女,它所代表的是一種對于美好生活的追求…”

  佟莉婭笑著轉過頭想說點什么,但在她的旁邊,男人卻還在接電話。

  雖然每次通話時間都不長,但是,耐不住量大。

  算一算,在開播的短短10來分鐘時間,這都已經是第六個了。

  “…好,再見。”

  見到電話終于掛了,佟莉婭嘆息道:“總算完了。是不是蔡藝儂?”

  “你怎么知道?”

  “聽你說話挺客氣的。”

  “嗯,是她。”

  佟莉婭偏頭道:“唐焉,胡戈,劉施施,金晨,蔣勁扶,蔡藝儂…還差誰?”

  陳諾想了想,沒想起來,搖頭道:“不知道。”

  佟莉婭笑道:“肯定是蔡藝儂給她們的任務,專門在這個時候打過來感謝你,給你加深印象。我經紀人說,糖人在這方面做的最好,所以跟他們合作過的演員或者導演,都對他們印象都特好,跟我們公司不一樣…”

  陳諾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的確如此。

  就是…怎么說呢,這股子熱情如果用錯地方,就會變得有一些自作多情。

  不是啊,他長得很像惡霸嗎?還是說他就欲求不滿的樣子?

  還剛好在那個節骨眼兒上過來,要是他意志力再薄弱一點,還真就跟她們鬧出點事,到時候還不知道怎么收場。

  誰曾想到呢,一個個道貌岸然的女演員。

  看上去都是國內一線二線的女明星,居然真會因為老板的一個命令就半夜去敲男演員的房門?

  糖人糖人,還真的是甜得要命。

  林耿新若有所思地看著電視屏幕。

  節目已經播出30多分鐘,正進入后半段。他心里清楚,這只是“上集”——湖南臺慣用的老套路。一個半小時的完整節目,周六才錄制,結果周一中午就火速剪輯上線,硬生生被劈成三段:今天播“上集”,下周播“中”,再下周播“下”。

  就在半小時之前,蔡總已經在微信群里提醒大家:節目一播出,就要給合作方那邊打電話致謝。他相信別人應該都打過了,唯獨他,一直沒有動手。

  原因,就在眼前桌面上的這張紙上。

  那是他過去一天半,熬夜整理出的時間線。

  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三個女人——唐焉、金晨、劉施施——在前一晚的行動軌跡:

  18:30:他剛入住,唐焉從二樓走廊出來,說是“去門口買水”。

  她打扮精致,短裙香水全妝,明顯不像只是去便利店。

  酒店門口步行至少15分鐘,更不合常理。

  21:00:他聽見她回房的聲音,離開將近兩個半小時。

  21:17:金晨離開房間,他清楚地聽見開門聲。

  23:30前:她回到房間,關門聲很大,帶著明顯情緒。

  早上金晨解釋說一晚上沒睡好,出去散步,還說找了經紀人王欣欣聊天。

  王欣欣稱兩人“一起看快樂大本營”,可節目8:10開始,一共播出90分鐘。

  金晨9:17才離開房間,顯然兩人說法對不上,有撒謊嫌疑。

  金晨離開房間的時間,也有2小時10多分。

劉施施  22:43:他在床上玩手機,聽到劉施施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間。

  早上她卻說“不到9點出門去健身”,11點回房。

  時間完全不符。

  雖然后來睡著了,沒聽到她回來,但按判斷,很可能她是凌晨才回房。同樣可能離開時間在2小時以上。

  那么,結合整理出的時間線如下:

  18:30:唐焉出門,謊稱“去門口買水”。

  21:00:唐焉返回。

  21:17:金晨出門。

  22:43:劉施施出門。

  23:30前:金晨回房,門聲重,情緒激動。

  ::劉施施歸來時間不明,疑似可能在凌晨。

  這張紙,是林耿新這一整天半的心血結晶。

  為了弄清楚真相,他不僅推遲了退房,還自掏腰包,在302棟又多住了一晚。

  現在,他終于把該做的事情全都完成了。

  再過不久,他就要退房離開。

  此刻的他,有一種“金田一終于不辱爺爺之名”,又或是“柯南成功放倒毛利小五郎,開始陳述真相”的滿足感。

  雖然,那個湖邊的神秘女人到底是誰,他還沒能推理出來;還有一個小細節讓他隱隱在意:關于劉施施出門的時間。他依稀記得,那應該是在金晨回來之后,因為當時他被金晨關門聲吵醒,才又開始刷起了手機。

  可根據自己這張紙上的記錄,劉施施是22:43出門,金晨卻是23:30才回房。

  這中間,似乎哪里不太對。但林耿新沒有深究,只歸結于當時太晚、腦子不清楚,記錯了。

  除了這點小疑問,整個事件的大致脈絡,已經水落石出。

  至于她們是從什么時候和那位產生了關系?

  林耿新不得而知。

  但他心里清楚,這幾位可都不是什么“冰清玉潔”的白蓮花。以現在他的影響力,只怕輕輕一個眼神,幾人就會主動貼上去。

  想到這里,林耿新忍不住露出了個帶點譏諷的笑容。

  現在,全中國起碼有九億少女把“他”視作夢中情人——這樣想想,再不可思議的事,估計也是在常理之中。

  這一刻,林庚新的內心火熱而翻騰,像是被灌滿了汽油,再被人點燃了。

  曾幾何時,他也幻想過成為這樣萬人仰望的男人啊。

  結果,現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大家都在說他2。

  林庚新深吸了一口氣,胸中熱血激蕩,拿起了電話。什么叫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今天,他就要讓對方看看!

  他林庚新,絕對不是一個庸人蠢材!

  當初不收他入門,絕對是對方的損失!

  “嘟…嘟…”

  電話接通了。

  “喂。”

  完了,對方語氣不太對,似乎不耐煩?

  林耿新趕緊陪笑,“諾哥,是我,庚新啊。”

  “哦。干嘛?如果是想說謝謝,就不用說了,掛了。”

  “不要!”林耿新脫口而出。

  那頭停了一下,只回了一個低沉的字:“嗯?”

  這個“嗯”字一出口,林耿新頓時感覺后背發涼,心跳砰砰亂跳。

  但是,他目光落在面前的紙上,終于鼓起勇氣說道:“諾哥,我…”

  聲音別抖啊!

  有點出息行不行。

  “你什么?有話快說。”電話里的人說道。

  這語氣…林耿新握緊了拳頭,聲音終于平穩了下來,大聲說道:“諾哥,我知道你把唐焉金晨和劉施施她們三個都搞了!”

  “噗!!!!!”

  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正在喝水,他這一句話出去,那邊頓時噴了出來。

  “咳咳咳,你,你踏馬胡說八道些什么?”

  這個時候,林庚新反而不怕了,他露出智珠在握的笑容,說道:“諾哥,別瞞我了…”

  “我瞞你?”那邊語氣突然低沉了下來,帶著一股子陰陰的感覺,“我勸你有話好好說,想清楚。”

  “我想清楚了!”林庚新道,“我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我覺都沒有睡。諾哥,你跟她們三個的事,現在都已經被我記了下來。但這件事也不能怪我,怪只怪天意弄人。不過你放心,上次你和佟莉婭的事情,我就沒有到處講,現在我也不會!”

  他剛說完,

  只聽電話那邊不只是一個男人在咳了,莫名其妙的,居然有隱隱的女人的聲音,也在一起咳嗽。

  他心里一驚,開口問道:“諾哥,你旁邊有人?那要不要我改天再跟你說?”

  “別!”那邊的話回得飛快,就像是急于證明點什么,“你現在就講,講清楚。你憑什么說我跟那三個女人搞在一起。說吧,我聽著。”

  “那…我真的說了?”

  “說!”

  說就說!林耿新在心底大叫一聲,隨后拿起桌上的紙,說道:“諾哥,是這樣的。我那天…結果遇到了唐焉…之后是金晨…最后是劉施施…她們分別出門的時間…回來的時間…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好大一篇長篇大論,林庚新照著紙上寫的東西,越說越有勁,越說越流利,等到說完,剛好電視屏幕上李湘說道:“歡迎大家下周繼續關注,白大夫《背后的故事》。”

  而此時,電話對面安安靜靜,宛如空無一人。

  過了幾秒,那邊來了一個無奈又有點怒氣的聲音。

  “聽上去挺有道理的。”

  “諾哥,是你叫我講的,有什么問題,你可不能怪我。”

  “但是我特么真的沒有做過,這又怎么說?”

  林庚新心中了然,當下輕笑一聲,道:“諾哥,你說你沒有做過,那肯定就沒有做過,我懂的啦。”

  “你懂個…喂,我真的沒有騙你…”

  電話里的人似乎在對旁邊的人講話,而后按了靜音。

  過了大概十多秒,又隱含怒氣的說道:“你剛才說,她們每個人都有2小時沒見是吧?不是,你真以為我是鐵打的?兩個小時?每個人?我特么…”

  話沒說完,只聽電話那邊一個女人隱約在說:“你剛才不是就……”

  “諾哥,小弟佩服。”林庚新當即道。

  “你佩服你…你等等,我思考思考。你別掛!”

  “哈哈,好。”

  “………嗯,你把時間表念一遍。”又安靜了一會兒,那邊的聲音重新冒了出來。

  “好。下午六點半,唐焉出去買水……諾哥,念完了,現在怎么說?”

  “你把最后那部分再念一遍。”

  林耿新又念了一遍。

  “不對啊,你之前不是說,金晨進去的聲音把你吵醒了,然后你再聽到劉施施出門,怎么現在在時間表里是反過來的?”

  “對,不過我覺得是我記錯了。”

  “記錯…等等,你再把之前說的復述一遍。金晨把你吵醒了。然后呢?”

  “嗯…金晨把我吵醒了,然后我玩手機,然后聽到劉施施出門的聲音,我看了是22:43分,一點沒有錯,所以,一定是劉施施在撒謊。她11點才出門,但她說她11點回來的。”

  “…是么?”

  “諾哥,這究竟是怎么樣,你不是最清楚的么?還問我?”林耿新笑道。

  “你別得意你…我昨晚喝醉了,有點記不清時間。但是,我覺得這里有點不對……我想想。”

  林庚新笑道:“有什么不對?諾哥,當時我看了手機的,22:43分,手機看的可比表上面的清楚,所以,我敢確定,就是…”

  “等會兒。”話筒里的聲音驟然大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話,“手機,表?你這次看的手機,你之前看的表?”

  “對啊。怎么了?”

  “…除了手機和表,那你還在哪里看過什么時間?”

  “我…”林庚新正想說沒有,但突然想起,“我進門的時候在客廳里看了墻上的鐘。”

  “那時六點半?”

  “對。”

  “那當時你看表了嗎?”

  “我…沒有。”

  “你直接上樓睡了是吧?”

  “對。”

  “你最開始說,你是去了哪里旅游剛回來來著?”

  “美國啊。”

  “美國哪里,具體一點。”

  “丹佛,鹽湖城那邊。”

  “回來之后你直接到的長沙?”

  “對。”

  “當時你很困?一路上都在昏昏欲睡。”

  “是啊。”

  這一段對答速度極快,林庚新下意識的回答著。

  等到電話那邊的聲音驟然安靜下去。他才反應過來,這個時候他不太像是柯南或者金田一,反而有點像是在被柯南和金田一拷問的嫌疑人ABC。

  他心里驟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當下問道:“諾哥,你問這么多是什么意思啊?”

  那邊沉默了十多秒,之后只聽電話那邊陡然換了副口氣,語調輕松的說道:“小林啊,之前我跟人提到過你。我這才知道,你原來在圈子里,大家都說你挺2的,你覺得他們說得有沒有道理啊?”

  “當然沒有道理!”林耿新氣憤的說道。

  “我之前也覺得沒有道理,但是現在,我覺得,果然群眾目光是雪亮的。對了,你的表,應該是機械表,就一個指盤那種,對吧?”

  “對啊。”

  “你現在把它拿出來看看,現在幾點了。”

  林庚新左右看看,沒在身邊,這才想起昨晚洗澡的時候脫在了衛生間,跑過去拿起來一看。

  “3點半。”當說出口的時候,他突然有點愣住了。

  三點半?

  怎么會是三點半。

  似乎跟他是心有靈犀,電話那邊也突然傳來一陣吸氣的聲音。

  “3點半”

  念叨了一聲,就平靜了下去,隨后語氣輕松的說道,“對了,你之前說,在你林爾摩斯的推理里,唐焉她們三個,過來找我,被我潛規則,每個人都花了2個多小時,對吧?”

  林更新后背突然冒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就像詭計被識破的犯人,他心里隱隱有個念頭冒出來,額頭上開始冒汗,結巴道:“對,對。”

  “那,你為什么就沒有想過,為什么都是兩個多小時。只有分鐘不一樣?就不能一個小時,三個小時?嗯?”

  “我”

  “想不想知道這消失的兩小時去哪了?”

  “因為丹佛和京城時間差了14個小時,而你的表盤只有12個刻度。中間差了兩個小時,這就是它消失的原因!”

  “你之前去了美國玩的時候,調了你表的時間,回來你卻沒有調。你走進別墅客廳里,看到墻上的鐘是6點半,你就以為你表上是六點半,可實際上,那個時候你的表盤指針是8點半!而我打賭你這一天多的時間里,一次表都沒有看過。我說得對不對?不然你早就能夠發現不對勁!。”

  “為什么唐焉和金晨出門的時間,在你印象里和你的時間表對不上了,因為你手機會自動校對時區,你的手機是正確的時間,而它比你的表,慢了2個小時!”

  “謎已經全部解開了!真相只有一個,犯人不是我,是你!”

  “林、庚、新!”

  陳諾在說話的時候,林耿新的腦子里也有一個又一個的拼圖開始核對。

  唐焉出門的時候是6點過,他看表以為她是九點回來,其實她真的是7點就回來了。

  還有金晨,他以為她是9點17出門去看快樂大本營,故而覺得不合理。可其實人家真的是7點17出門,快樂大本營8點10分開始,看完九點半,沒有任何問題。

  之后,他被金晨9點半的關門聲吵醒,玩手機到10點43。

這個時候劉施施出門健身  所有東西都嚴絲合縫。

  不再有什么2個多小時的遺忘時間。

  在這條時間線里,一切都對得上了。

  原來,原來全員無辜,而那個犯人竟是他自己。

  聽到電話里最后那三個字,林耿新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膝蓋突然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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