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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五岳府,紫衣侯

  第179章五岳府,紫衣侯!

  五岳府。

  江寧安排妥當后,便直奔五岳府而去。

  指玄山既對他動手,他也不準備被動挨打。

  尤其是從沈文淵口中得知五岳府的府主那位侯爺的實力,與指玄山主之間僅差一線,他心中更是有了想法。

  “一切,就得先見過那位侯爺了!”

  站在廣寧府和五岳府的交界處,江寧心中暗語。

  前方是連綿的高聳山脈。

  山脈之高,堪稱飛鳥難渡。

  面前的山脈,也是廣寧府和五岳府的交界。而這兩府皆在澤山州范圍內。

  此時,天色也暗了下來。

  來回奔波了一天,他也有些疲憊。

  隨后,他找了一處水源,身形一動,一頭栽進了水源之中。

  持續了近半個時辰,他才從水中出來。

  昏沉的夜幕下,他的雙眼變得明亮,好似有星辰閃耀。

  “勉強恢復的七七八八!”江寧握了握拳,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狀態,口中喃喃道。

  隨著實力的提升,他也發現身處水中縱使他能受到水源的滋養,身體狀態的恢復也遠不如當初這般效率。

  如今耗費近半個時辰,也僅把他的狀態恢復了個七八成。

  他也知道,這不是能力減弱。而是他自身身體太大了。

  若是拿容器來對比,如今他的容量與當初相比是拿倍數來計算,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上限容量更高,恢復的自然也更慢。

  略作調整后,他再次破空離去。

  在沒有適合的水路,他也只能憑借身法趕路。

  五岳城。

  位于鈞天山之上。

  此山三面皆是斷崖,僅有一面被開辟了道路可供上山,進入鈞天城。

  而鈞天城,則是五岳府的府城。

  此時,江寧位居山腳,抬頭望去,山體之上,幾乎見不到綠植,皆是裸露的巖塊和筆直的峭壁。山道上,此刻還有火光的攢動,那是商旅的趕路。

  目光再次望向更高處,能看到山山頂之上高聳的城墻。

  能看到城墻上映照的火光。

  能看到飄過城墻上空,借助熱氣不斷升起的燈光。

  “五岳府,鈞天城!”江寧口中喃喃。

  下一刻。

  他身形一動,就瞬間消失在此地。

  片刻之后,他就來到了鈞天城的城門口。

  即使此刻已是華燈初上的時間段,城門口的商旅還是絡繹不絕。

  很快,江寧就順利的進城。

  隨后神念一展,近半個鈞天城就落在他的腦海中。無數建筑,無數行人,無數紛雜糟亂的聲音皆落入他的腦海中。

  這一刻,他站在原地,雙目微閉,意念飛速的掃過被他籠罩的每一處地,腦海中處理范圍內所有人的交談聲。

  大腦瞬間就進入超負荷狀態,他的眉頭不由微蹙。

  數個呼吸后。

  “喂!喂!小子別站路中間擋道了!”身后有人推了推江寧。

  下一刻。

  江寧睜開雙目,目光淡淡地看了身后那漢子一眼,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他離開后的下一瞬,身后頓時傳來了一陣騷亂。

  片刻后。江寧出現在一座酒樓門口。

  春風樓。

  他抬頭便看到前方門堂上懸掛的牌匾。

  隨后,他就登上臺階,進入春風樓中。

  剛剛詳細的掃視了近半個鈞天城,也找到了鈞天城中的侯府。

  目的地鎖定,他也不急了。

  深夜上門拜訪,并不合適。

  而且今日折返于東陵城和廣寧府,又跨越地界,從廣寧府趕到了五岳府,身心已然疲憊。

  尤其是心神更加疲倦。

  多次通過河流水域施展大五行水遁術。

  縱使是他如今的底蘊,每次施展都感覺渾身被快要抽干。

  縱使憑借水流的滋養可以恢復他的消耗,但心中積累的疲憊始終無法消除。片刻后。

  他在柜臺處開了一間靠湖的房間。

  在春風樓的后方,便是鈞天城中最大的湖泊。

  春風樓三樓。

  帶路的小廝擰動門鎖,伴隨著一聲“咔噠”的聲音,嚴絲合縫的房門瞬間露出一條門縫。

  隨后小廝用力一推,房門應聲開啟。

  “爺,這是您的房間鑰匙,請收好!!”小廝開口,將長條狀的鑰匙恭敬的遞到江寧面前。

  下一刻。

  江寧丟出一錠白銀。

  “再給我準備好酒好菜,還有洗澡水!”

  此刻,小廝看到銀錠的閃爍,手忙腳亂的連忙接住。銀錠落入手中,感受到沉甸甸的份量,那小廝頓時露出魚尾紋的笑容。

  “爺,您放心,小的肯定都會安排妥當!!”

  “嗯!”江寧有些疲倦的點點頭。

  隨后,收好小廝遞來的鑰匙,踏入自己的房間。

  霎時間,一陣穿堂風迎面吹來。

  風中蘊含著夜晚獨特的涼爽,以及湖風的清爽。

  感受到撲面的清風,江寧頓感提神醒腦。

  隨后,他才打量了一眼自己訂的房間。

  房間被分為三塊區域。

  正中心的區域連接臨湖陽臺,乃是廳堂。

  左側則是餐桌和茶案的區域。

  右側則是睡覺就寢的區域。審視了一下自己的房間,他滿意的點點頭。

  三塊區域的面積都很大,沒有給他逼仄感。

  而且延伸的陽臺靠近湖邊,晚風也異常舒適。

  他隨后關上房門,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才喝幾口,門外就再次傳來敲門聲。

  “爺,吃的送來了!”

  隨后,江寧吃飽喝足,再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就一頭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再睜開眼,便是次日了。

  清晨初升的朝陽透過窗欞照亮了室內,和煦的陽光頓時把江寧喚醒。

  他掃開窗簾,看到斜射在墻壁上的陽光,雙眼不由微瞇。下一刻。

  他便翻身下床。

  噼里啪啦——

  伴隨著他筋骨的舒展,渾身上下頓時傳來爆豆般的響聲。

  “真舒坦!!”

  感受到渾身上下都透露出舒適和愉悅,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而后,他推開滑動的木門,來到了臨湖的陽臺上。

  吹著湖面上緩緩吹來的清風,他眼神不由微瞇。

  “差不多辰時三刻了!”看了一眼陽光照射的角度,他便大概清楚了如今的時辰。

  隨后。

  他又重新回到屋內。揮手間,屋內的繩索便重重搖晃。

  伴隨著繩索的搖晃,他也聽到一樓傳來的鈴鐺聲。

  這便是春風樓的方式。

  隨著繩索的搖晃中止,僅僅過了片刻,房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咚咚咚——

  房門被叩響。

  “爺,是您有吩咐嗎?”屋內的聲音壓低著嗓門,似不敢高聲說話,恐驚動貴客。

  “給我送點吃的來!”江寧道。

  “好的,爺!”門外的小廝恭敬道。

  待到腳步聲離去,江寧也陷入思索之中。

  如今才剛剛辰時,并不適合他去拜訪那位侯爺,但是在這里,他并無多少能做的事。

  思索片刻。他手中頓時出現此前那柄刀胎。

  長刀無刃,表面粗糙。

  但用料卻是非凡。

  之前因為刀中靈性有問題,被他重鑄過,鑄成了可塑性極強的刀胎。

  如今這柄刀胎他已經很久沒有動用了。

  看著手中的刀胎,他眼中露出幾抹思索。

  下一刻。

  手中赤金色的火焰爆發,瞬間籠罩著那柄刀胎,刀胎浮空而起,被陽焱真火所籠罩。

  伴隨著赤金色火焰的籠罩,隨著時間的流逝,手中刀胎漸漸開始發生形變。

  “可行!”他頓時暗暗點頭:“憑借他掌握的靈寶煉兵術,再加上如今掌握的陽焱真火,足以重鑄手中的刀胎。”

  就在這時。門外又重新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聽到那聲音,他頓時知曉是小廝送吃的來了。

  隨后,他揮揮手,散去剛剛凝聚的陽焱真火。

  一番吃飽喝足后。

  他重新祭起手中刀胎,凝聚陽焱真火,開始認真的重鑄手中刀胎。

  此行若是順利,他將會對指玄山動用武力。

  世人皆不知他劍法已達驚世的層次。

  要想遮掩身份,最適合他施展的手段就是劍法。

  這一次,若真對指玄山動手,他也并不準備顯露身份。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如今的他,聲名早已在外。

  再揚名,對他來說弊大于利了。

  隨著朝陽的升起,他手中刀胎的重鑄已經接近了尾聲。

  巳時三刻。

  赤金色的火焰散去。

  只見漂浮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一柄刀。

  而是一柄劍,一柄初成的劍胎。

  劍中的雜質被他重新祭煉了一遍,劍胎相比之前也有縮水,僅長三尺二。

  “夠了!”

  他手握熱量還沒有散去的劍胎,眼神中充斥著滿意之色。

  下一刻。

  他一手握著粗糙的劍柄,一手的掌心落在劍鋒之上,然后用力一劃。剎那間。

  一抹淡金色的血液出現在劍鋒之上,隨后順著劍身緩緩滑落。

  伴隨著淡金色血液的滑落,手中這柄劍胎似乎也活了過來,開始繼續劍身之上流淌的血液。

  僅僅數個呼吸,劍身重新變得锃亮,再無一絲血液殘留的痕跡。

  此刻他手握劍胎,也感受到一股血肉相融的感覺,手中劍胎似乎不再是器具,而是他身體臂膀的延伸。

  “不錯!”他再次滿意的點頭。

  手中劍胎看似毫不起眼,但他能感受到這劍胎十分適合自己。

  他隨后將此劍收回囊中,又看了外面一眼。

  “該出發了!”他旋即動身。

  侯府門口。

  “來者止步!”

  分別持刀劍的門吏看到江寧的靠近。

  瞬間有兩人上前伸出兵戈示意江寧止步。

  相比沈文淵的門吏配置,門前門吏的配置豪華的多,左右各四人,合計八位門吏。

  見此,江寧拱手道:“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東陵郡巡使江寧前來拜見!”

  話音落下。

  江寧手腕一轉,屬于他的身份令牌就出現在手中。

  聽到這句話,兩位主動上前的門吏頓時互相對視一眼。

  隨后一人收回兵戈,主動上前接過江寧遞來的身份令牌。

  反復翻看了兩遍,他神色頓時變得恭敬許多。

  “巡使大人還請稍候,在下這就前去通稟。”

  留下這句話,那位門吏便匆忙離去。

  做為侯府的門吏,他見識廣博,自然知曉一郡之巡使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

  而東陵郡不在五岳府的統轄范圍內,江寧卻是突然出現在侯府門口。

  出現這種情況,往往便是有大事發生。

  另一邊。

  侯府后花園。

  隨著漸漸進入秋季,后花園的樹木上增添了幾分艷麗的顏色。

  “鐘老,你那玄孫女如今怎么樣了?”在鐘岳面前,坐著一位面若冠玉,一身充滿貴氣的蟒袍。蟒袍為紫色,顏色的承托更是增添了幾分貴氣。

  鐘岳笑呵呵道:“我那玄孫女如今好著呢!很是安全。”

  “安全就好!”紫色蟒袍男子點點頭。

  然后道:“接下來,我準備主動出手了。”

  “侯爺就不擔心指玄山身后的那股勢力會主動出山?”鐘岳目光凝重道。

  “我就是要他們出來!”紫色蟒袍男子道。

  聽到此話,鐘岳雙目不由一睜。

  “侯爺這番話,難道是請動了那位?”

  紫色蟒袍男子緩緩點頭:“如今就等著他們出山!”

  聞言。

  呼——

  鐘岳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恢復平靜,旋即變得堅定。

  “侯爺既然做好準備了,那我自無不跟的道理!”

  聽到鐘岳這番話,紫色蟒袍男子臉上緩緩露出笑容。

  “有鐘老這番話,有鐘老的支持我的把握就能再大一成!”

  “如今侯爺有幾成把握?”鐘岳問道。

  “五成!”紫色蟒袍男子又道:“指玄山主,乃是早年間就是稱號封侯的存在,他的實力如今深不可測,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那位指玄山主的對手。”

  “五成,夠了!!”鐘岳重重點頭。

  就在這時。

  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聽到傳來的腳步聲,倆人頓時望向后花園的入口。

  下一刻。

  步伐匆忙的門吏就出現在倆人的視線中。

  “何事如此匆忙?”紫色蟒袍男子道。

  “侯爺!府外有東陵郡巡使前來拜訪!”那門吏相隔近十丈遠,便開口匯報。

  隨后又舉起手中的身份令牌。

  “侯爺,這是那位東陵郡巡使的身份令牌。”

  與此同時。

  鐘岳聽到這番話,頓時面露詫異。

  “東陵郡巡使?是江寧?”

  “竟是他?”紫色蟒袍男子也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從鐘岳口中,以及下面匯報來的消息中,他早已對江寧有不少了解。剛剛僅是聽到東陵郡巡使這五個大字,他便反應過來,門吏說的那人就是江寧。

  “將令牌呈上來!”紫色蟒袍男子又道。

  “是,侯爺!”門吏神情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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