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洛雪急急忙忙從學校里跑出來。
但救護車已經走了,聽楚陵說,寧金水跟著一塊去的,這才安心了些,拿出手機給洛天闊撥了過去。
洛天闊那邊得知江與出事,只能盡量安撫洛雪,這個時候卻沒有打算趕去醫院。
擔心接下來就是他了。
洛雪也是叮囑洛天闊,暫時不要外出,就待在辦公室,先等江與那邊脫險。
這時,打的車子過來,洛雪掛了電話,還是和阿蒖道了一句謝,飛快鉆進車子離去。
現場已經有警方的人來了,畢竟突然出現了一輛消失許久的車子,以及上面還有一具尸體,怎么都是大事了。
這些就不關阿蒖的事情。
避免連累到其他人,她先前只能去找一輛無主的車子,最終找到了這輛墜入湖里有些時候的車子,讓其重見天日,稍稍利用一下也沒什么的。車子在,尸體在,想要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應該不會很難。
“他剛才因為我給洛雪看那資料的事情,追著問我要不要什么補償。”阿蒖笑著說,“結果不可名狀來找他了。”
“可能是他說話不怎么好聽吧。”
“確實很討厭,上來就用威脅的語氣,真的是喜歡了做這樣的事情了,不把人放在眼里。”
楚陵接話:“你沒事就好。”
“我當然不會有事,不可名狀和我又沒仇恨。”阿蒖語氣輕快,“正好到中午了,去吃個飯吧。”
楚陵自然是不拒絕,還是先前那家餐廳。二人一邊走過去,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至于江與會怎么樣,楚陵不關心,阿蒖更不在意。
而化身魔鬼的阿蒖,已經來到了召喚她的地方。
是熟人,正是盛玉平。
阿蒖打量了下四周,這應該是一處比較簡陋的出租屋。
盛玉平生來就是盛家人,從前恐怕是沒住過這種地方吧 再看對方身上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連一件像樣的飾品都沒有,阿蒖笑了出來。
雖然不清楚盛家具體發生了什么,從盛玉平的情況應該能看出,盛家人怕是不敢再接濟他一點了。
“客人,要交易什么呢”阿蒖聲調愉快地說,仿佛沒有看到盛玉平難看的臉色。
盛玉平滿臉激動地說:“為什么會這樣我現在為什么會這樣超出了一定的資產到了我的手里,根本不可能留住,怎么會是這樣呢”
經過不斷地嘗試,盛玉平終于知道他手里是留不住任何資產的。
就算家里人接濟都沒辦法,誰幫助他,這些資產都會跟著損失。
他用盡了辦法,都無法和那種力量抗衡,最終只能去找馮山鳴。
按照原本,他和馮山鳴之間應該會有深度合作的。
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馮山鳴也沒想到會這樣,只能建議他再尋找一次魔鬼女士。
就算他現在很健康,可手里沒有任何財富,把握不了任何財富,至多是餓不死,這樣的日子又有什么意義呢 早知道是這種結果,他寧愿不去做交換,他的病又不是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治療。
阿蒖走到旁邊坐下來,撐著下巴輕笑出聲:“你不是很明白嗎當初的交易你應該還記得用所有的財富,換你的腎健健康康,你當時可不是這個態度。”
“這不是我想要的!”盛玉平激動地說,若不是知道眼前的魔鬼過于利害,他早就沖上去,現在只能按捺住脾氣,和對方談判。
阿蒖搖了搖頭:“客人,太貪心可不好呢,這個世界哪里有那么完美的事情,你用了財富換健康,這是等價交換。要知道你還能活很久呢,多少人想用財富買健康都做不到。”
“你其實是幸運的。”
“我寧愿不要這份幸運!”盛玉平的聲音提高,“我要交換回來,可以交換回來嗎”
“那可就違約了,你是個生意人,應該知道違約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吧追究起來是要賠錢,打官司的。但作為魔鬼,就不是賠錢打官司那么簡單了。”阿蒖語氣淡淡地說,“和魔鬼做交易違約了,你會遭受雙倍的反噬。”
“詳細一點就是,到時候你的情況會變得很糟糕,就算你用其他的辦法都無法拯救。”
僅這一句話,就讓盛玉平說不出交換回來的話了。
如果其他辦法沒辦法治療他的病,交換回來,他不是等死嗎 “那我可以做另外的交易嗎”盛玉平想到了什么,語氣緩和了下來,“我想用身上的東西,換取財富。”
阿蒖思索了下,說:“可是你的早就用財富交換了健康的腎,記住,你從前是用了所有的財富,因而不管你以后得到多少財富,都不會屬于你。”
看到盛玉平慘白的面容,阿蒖心情好得很。
“難道我就不能用其他的東西,將財富交換回來嗎”
“當然可以呀,可是你那些東西都不足以交換回來你的財富。”阿蒖說,怎么定價,還不是她這個魔鬼說了算。
盛玉平是個商人,當然聽懂了潛在意思,心里大罵著奸商,卻是一片絕望。
面對如此厲害的魔鬼,他根本沒辦法掙扎。
“不過,你可以用自己的東西,換成一部分財富,給你在意的人。”阿蒖笑著說。
盛玉平臉色更不好了,最近這些時日,他的家人已經不想沾他這個瘟神了。
從前他們說在意他,可到了這種時候,所有人都躲避在遠遠的,就連家里那兩個老的都是,再也不給他錢了。
更別說他的妻子兒女,還有那些情人了,一個個都覺得他是瘟神。
阿蒖消失在出租屋,現在該去醫院看看情況了,不知道江與嚇死了沒。
醫院里,江與的腦子全程都很清醒,淡然,在外人看來,他是昏迷狀態。
他聽到醫生在對他進行搶救,兵荒馬亂的。
還聽到了,有醫生來說不行什么的。
他內心越來越絕望,恨不得自己立馬能醒來,大聲告訴他們,他沒事,他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然而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聽到他們的議論,心中一片絕望。
難道他今天真的逃不過了嗎 就在這時,他聽到有人在說,他簽訂了捐贈協議,內心拼命地吶喊,沒有,他沒有,那不是他主動簽的,是不可名狀在害他!
他們好像放棄他了。
他被挪移了位置。
要將他送到哪里去 難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