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明一行人順利進入南非的時候,魏翎翎也從美國回來了,凱旋歸來!
“哇嘎哩共,美國人對gameboy那是真的熱情,十幾萬的貨在圣誕節就全部賣光了,反響比香港日本都強!”
當然,香港日本也不錯,只不過之前被game&watch占領了太多市場,市場飽和狀態下想要撬開就沒那么容易了,但總體趨勢還是好的。
第一批30萬臺gameboy游戲機,還有100多萬盒游戲卡帶,價值三個億港幣的貨全都被經銷商吃下了,其中一大半是美國市場貢獻的,步步高這個品牌算是一炮打響了。
“那這次肯定沒少賺吧?”林妮給女兒還有周惠敏分別端了一碗臘八粥。
“賺錢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占領市場,占據先機。”魏翎翎對利潤避而不談,實在是利潤談不上太高。
且不說總的銷售額跟變形金剛系列沒得比,利潤率也很低,別看游戲機價格貌似比較高,這已經是為了性能壓縮到極致的定價了,這上面沒賺幾個錢。
反倒是便宜的游戲卡帶上利潤還高一些,但這就要細水長流,通過不斷地更新游戲獲利了。
關鍵gameboy的成功證明了美國市場並沒有對游戲徹底絕望,只要有好的游戲和游戲體驗,這個熱衷消費的市場永遠是最慷慨的,這讓她看到了接下來家庭游戲機成功的希望,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哐哐砸錢。
“阿敏,這是送你的。”魏翎翎也是剛回家,行李都沒收拾,她從里面拿出一張黑膠唱片。
“這是?”
魏翎翎:“《dotheyknowit“schristmas?》(他們知道今天是圣誕節嗎?),算是英國版的《wearetheworid》吧,也是一群英國歌手為遭受非洲饑荒的災民灌制的慈善歌曲。”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謝謝小姑。”周惠敏瞅了一眼封面,演唱者包括菲爾·柯林斯、保羅·麥卡特尼(披頭士樂隊)、喬治·麥可(威猛樂隊)、保羅·揚等人,也算是集合了英國樂壇最頂尖的一群人了,不過星光比之美國這邊略遜一籌。
周惠敏想著等會兒回家了再聽,她過來其實是想問問魏翎翎:“小姑,明天我就要去大陸了,去燕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你跟我交代交代。”
魏翎翎詫異:“去燕京?你最需要注意的是別讓你媽知道。”
“她已經知道了啊,而且也同意了。”周惠敏道。
這倒是讓魏翎翎有些意外,看來阿姨還是挺開明的嘛。
不開明也沒辦法了,早就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了,周媽現在的心態可以用一個東北成語形容:愛咋咋地。
魏翎翎問:“你去找阿明過年啊?”
“嗯,順便還要參加一個春晚活動,唱一首歌。”
魏翎翎:“這樣啊,那你首先要注意的就是尊重,現在大陸即便是首都,和香港比起來也是非常落后的,人們的穿著也單調土氣,所以和當地人相處的時候切記不要傲慢。”
“我從來沒有傲慢過啊。”阿敏道,歌迷都叫她“公主”,但她從沒把自己當成公主,自己也是苦出身呢。
“哦,我知道,這是我給去大陸工作的員工培訓的內容,就一併跟你講講吧,當你走在路上的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注視著你,你可能會覺得不舒服,但不要誤會他們有什么惡意,就是純好奇,好奇穿著所謂奇裝異服的外賓。”
周惠敏一邊點頭,一邊掏出小本本做記錄。
“還有就是要習慣他們的官本位思想,這種現象越往北越明顯,可能打官腔只是一種習慣和自我保護的本能,如果你聽不懂,那就不用費那個腦筋,有什么你就直說,要記住,你是他們請過去的貴賓,說話好使————”
魏翎翎說了很多,她經常跑深鎮和燕京,算是有豐富的跟大陸官員打交道的經驗了。
阿敏越聽越覺得復雜,自己就是去唱首歌,又不是開公司。
“小姑,接下來你要不要也去大陸啊?”
魏翎翎笑道:“沒準到時候咱們在燕京會碰上呢,不過我接下來一段時間主要還是在深鎮。”
據傳幾天后會有一個頂了天的大人物來深鎮等地視察,可能會去朗寧廠參觀,自己到時候是一定要在場的,這關係到接下來朗寧全面進入大陸市場的順利程度。
回到家后,周惠敏就開始收拾行李,周媽看著女兒,說實話還是不放心的,兒行千里母擔憂,所以她要求蘇珊跟阿敏一起進京,年假期間給三倍工資。
其實阿敏覺得沒必要,只要自己到了燕京,那就是阿明的地盤了,他肯定會護自己周全的。
期間周惠敏接了個電話,是香港女兒找香港公主出去玩。
“阿梅,我去不了了,我要出趟遠門————”
一個小時后,梅艷芳和張國融雙雙上門拜訪。
兩人臉上的驚訝還沒消退:“阿敏,你來真的啊!”
“還能作假不成,我已經跟人家說好了。”
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張國融其實是有些振奮的,他也想去大陸看看,聽父親說,自己家是廣東梅縣的客家人,中國人固有的落葉歸根情結讓父親即便已經中風了還在經常念叨老家。
梅艷芳則更多的是擔心:“去大陸沒什么,但你要登臺表演,是不是電視上還要播?”
“對啊,而且是一檔收視率接近百分之百的節目,幾千萬上億的觀眾呢。”
“哇,那么多————不是,那你以后還要不要在臺灣混了,《莫莫莫》一半的銷量可都是臺灣貢獻的。”
周惠敏無所謂道:“大不了就不去臺灣嘍,大陸可以玩的地方更大啊。”
梅艷芳才反應過來,她們不一樣,阿敏背后有好利來這么大一家公司,還有魏明,又何必擔心區區一個臺灣市場呢。
而且說不定都不會有什么影響,畢竟她聽說《放羊班的春天》似乎要在臺灣上映了。
“哦,對了,大家一起聽聽這首歌吧。”
周惠敏轉移話題,給大家放起了《dotheyknowit“schristmas?》,雖然論朗朗上口這點顯然不如《wearetheworid》,但也是一首非常難得的好歌了。
第二天,周媽親自把女兒送到了機場,她沒有跟著去,主要還是擔心自己去了也沒人陪自己,還會礙眼,還有就是臨近年關,工作也會繁瑣一些。
而且除了保鏢蘇珊姐,還有張明敏同行,本來張明敏沒那么著急去燕京的,還有二十天才多過年呢,唱個歌而已,提前幾天彩排一下就行了。
不過為了照顧周惠敏一個女孩子,他也提前來了,就當是旅游吧,燕京作為古都,肯定是有不少名勝古蹟的。
這是一架大陸的飛機,而且還要在魔都停一下,跟空姐交流的時候周惠敏已經換上了普通話,不過不是很標準。
其實她能說的更標準一些,但小姑建議還是說港普比較好,這樣別人一聽就知道你可能來自香港,自然會提供給她相應的外賓待遇。
都是經驗之談了,魏翎翎一個在臺灣長大的有時候都得故意整出點粵味口音或者中文夾著英文單詞。
很快,飛機開始降落,下方出現一個城市,很大的城市,周惠敏看著窗外,這就是大魔都吧,魔都可是很多香港人的故鄉和精神故鄉。
當年因為戰亂,周惠敏的外婆帶著媽媽來到香港,所以說起來自己一半是廣東中山人,一半是魔都人呢。
正想著有機會帶媽媽回魔都看看,飛機停了下來。
他們不需要下飛機,只等部分乘客下去,部分乘客上來即可,大概一個小時。
阿敏和明敏大哥在頭等艙活動了活動腿腳,還進行了一些社交。
在頭等艙的不是大陸一定級別的官員和教授就是香港的商人,不少人對周惠敏都不陌生。
前兩天十大勁歌金曲在tvb播出的時候收視率破了65,而且她還拿了獎,並獻唱一首。
在這個過程中,魔都的乘客也陸續上了飛機,其中就包括龔槽。
她在大陸的知名度秒殺周惠敏,不過她只能坐普通艙,就這,對於她的工資來說也是一筆巨款了。
平時她還能忍受火車的漫長和顛簸,但現在,她真怕自己一顛就吐了。
從香港回來幾天后,她才回了一趟魔都看望父親和哥哥姐姐,並商量了一下接待美國龔家親友團的事。
這件事定在了春節之后,等接待完了,她就帶父親去香港看外孫。
父親想讓她在魔都多住幾天,但她哪里住的安穩,一是擔心萬一孕吐讓父親起疑,再就是給小魏寫信也有一段時間了,如果他也給自己回信的話,估計也該到了,得回去盯著點。
朗寧駐燕京辦事處的阿虎又開著那輛奔馳來到了機場,準備接龔槽女士。
然而到了接機口后,有個人比龔槽出來的更早,阿虎透過窗戶左看右看,確定自己看的沒錯,真的是vivian周惠敏啊!
“阿虎,咱們走吧,辛苦你了。”
不到半分鐘,龔槽找到了這輛車,剛剛她好像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只是剛一轉頭就不見了。
會是那個女孩嗎?
此時周惠敏已經上了酒店的車,央視把他們安排在了釣魚臺國賓館,這里距離央視比較近。
車上周惠敏迫不及待地問非常健談的司機師傅:“那國賓館離華僑公寓近嗎?”
“不算遠,開車十分鐘,走路也就半小時,”司機師傅問,“同志你在那里有親戚啊?”
“有個朋友。”周惠敏微笑道,她手里有華僑公寓的電話,等住下之后先打個電話,阿明估計還沒回來呢。
半個小時后,車子進入城區,又更便捷的二環路,不過張明敏想看看天安門,所以司機師傅從長安街穿過,走這條路線也能看到更多當地人民的生活狀態。
“好多自行車啊!”
阿敏看到了非常壯觀的一幕,她感覺自己好像應該先買一輛自行車,參加完春晚她還想在這里住幾天,阿明什么時候走自己就什么時候走,自己得努力融入他們的生活才行。
司機師傅放慢車速,一邊走一邊給兩位香港同胞介紹道路兩邊的景點,還說:“只要還住在釣魚臺,兩位出行游玩儘管說話,我們都會負責接送的。”
“謝謝師傅。”周惠敏拿著相機,給旁邊的明敏大哥跟他身后一閃而過的天安門拍了一張合影。
釣魚臺國賓館位於三里河,原是金代的皇家園林,現在是用來接待國賓的專用場所。
汽車開進去之后,周惠敏這種出過國的明星也覺得夸張,頤和園也不過如此吧,太漂亮了,自己竟然要住在這種地方嗎?!
看到讓自己住的地方,張明敏也非常激動,這都是招待國家政要的,可見組織方對他們兩人的重視。
他問了一下司機師傅:“最近國賓館有接待外國政要嗎?”
“最近應該是沒什么外國政要,剛走了一個肯亞的總統。”
肯亞啊,阿明這會兒應該就在肯亞吧。
“肯亞?那是哪里啊?”龔槽問。
“一個非洲國家。”麗智道。
龔槽回家后不久就接到了一通國際長途,是麗智打的,她打了好幾天才打通。
龔雪的那封信被她收到了,她就想著告訴龔槽一聲,至於藏起來假裝不存在,她可沒那么大的膽子,主人會把自己吊起來打的。
自報家門后,龔槽還疑惑為什么自己的信會落在這個魔都老鄉手上。
麗智告訴她自己現在也是魏明的助理,他不在,自己還要負責幫他接收信件和電話。
她不是魏翎翎的助理嗎,現在又是魏明的助理,那不成了公用助理啦?
魏明表示:這叫共享小助理。
龔槽又問:“那他要多久才能回國啊,我,我有一些工作上的事需要跟魏明同志溝通。”
考慮到這是國際長途,龔槽不敢說的太細。
“他已經離開了半個月,再加上洛杉磯還有一些重要活動等著他,估計至少還有半個多月吧。”麗智實話實話。
“啊?”竟然那么久,龔,“那你能聯繫到他嗎?”
“沒辦法,除非他主動聯繫我。”
“那好吧,謝謝儂了,掛了吧。”龔槽放下電話,手掌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里面的小傢伙已經兩個月了,很快就藏不住了,阿明,你快回來,我一個人承受不來啊。
要是霖姐在就好了,她起碼懂一些醫學常識。
沒有結婚證,沒法做孕檢,她心里總是覺得不踏實,她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是否還在跳動。
而且街道的那個老太太最近總是盯著自己,實在叫人難受。
要不,要不乾脆跟小魏父母攤牌,找他們商量一下?畢竟等孩子出生后,一看時間就知道這孩子是婚前懷的,根本瞞不住二老。
龔雪還是沒有下定決心,不過已經決定明天去看望魏明父母,她帶了點魔都土特產,一斤雨后咖啡。
第二天一大早,周惠敏推開窗就能看到外面的園林景觀,雖然是冬天,看不到紅花綠葉,但是看到白雪壓在枝頭,對於自小生活在香港的她也算是一景了。
司機牛師傅告訴她,這是三天前下的雪,真希望阿明回來后還能再來一場潑天大雪。
套房里蘇珊姐也醒了,隨后她們去隔壁叫上明敏大哥吃早飯,國賓館提供一日三餐。
吃過早飯,方便過后,周惠敏立即帶上蘇珊姐出了國賓館開始citywalk,魏翎翎友情提示:千萬不要在外面上公廁。
既然距離華僑公寓不遠,她們決定步行拜訪,手里還拎著禮物。
而周惠敏剛走,黃一鶴就帶著兩個央視工作人員到了國賓館,結果就只剩一個張明敏了。
從國賓館北門出去是個學校,燕京市立新中學,前身是熊希齡創辦的香山慈幼院,后來改名燕京實驗學校。
大陸的一個特點就是標語多,周惠敏邊走邊看,看標語就能明白當下這個國家這座城市的重點是什么,現在顯然是嚴厲打擊犯罪行為。
周惠敏還注意到過往的學生,雖然確實穿著樸素,髮型也單調,但一個個腰板挺得很直,眼睛里像是小火苗一般,精神面貌跟她的那些同學很不一樣。
她已經注意穿比較樸素的衣服了,不過她那套白色羽絨服放在這個時代的燕京依然很特別,過往有不少人看她。
別人看她,她就呲著小兔牙笑著看回去。
一邊走還一邊打聽華僑公寓在哪里,半個多小時就到了地方。
“雷好,我想請問魏明同志的家在哪。”周惠敏看著老孫頭問。
“啊?啥?你慢點說?”老孫頭有些緊張,這漂亮的不像話的小姑娘說話這么個味兒啊。
蘇珊重復了一遍,老孫頭道:“找魏老師啊,你們是哪來的?”
“香港。”
“喲,”老孫頭又鄭重了幾分,“魏老師不在家,不過他父母在,就那棟樓,上————”
“我知道門牌號,謝謝。”周惠敏道謝之后就立即上去了,老孫頭看了好久,直至看不到人。
“嘖嘖,跟剛剛進去的龔槽同志比起來不遑多讓啊,而且還年輕,”老孫頭感慨,“這小魏老師的朋友長得都這么俊,也不知道他未來老婆長啥樣。”
許淑芬正和龔雪聊著天,聽到敲門聲,老魏立即去開,然后就看到了笑著喊“uncle”的小阿敏。
老魏腦子嗡的一聲,余光瞟了沙發上的龔槽一眼,臉都紅了起來,仿佛當渣男的是自己。
“淑芬啊,阿敏來了,小雪啊,阿敏你認識不?”
“當然,”龔鱈起身,“阿敏你來燕京了啊,歡迎歡迎。”
看到龔雪在這里,意外的周惠敏有一瞬間的無措,之前想好的詞都忘了。
“阿姨好,龔鱈姐姐好,好巧,我們竟然都來做客,”周惠敏道,“我現在住釣魚臺國賓館,剛剛走過來的。”
老魏驚奇道:“國賓館啊,國家邀請你來的?”
“是央視臺,邀請我來唱歌,我就答應了。”阿敏說明緣由。
許淑芬又看向龔槽:“小雪,那今年你還主持不?去年你主持的老好了。”
老魏:“歌唱的也好。”
龔檑擺手道:“不了,今年身體不太舒服,我————”
說到這,龔雪突然一陣反胃,話沒說完就衝進了洗手間,一陣乾嘔起來。
自己最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小魏,你在哪兒?
衣索比亞,巴提難民營。
這是魏明來衣索比亞的第三天,衣索比亞也是他在非洲的最后一站。
他在南非確實遇到了一些刁難,不過最終還是在波爾斯穆爾監獄里見到了曼德拉,並把《光輝歲月》送給了他。
原本他在羅本島監獄的日子過得很艱難,不過隨著國際各方勢力把他的名望炒到了沸點,他被轉到了波爾斯穆爾監獄,待遇得到了一些提升,住進了單間,可以開門菜園,還獲得了讀書看報的許可。
被關在監獄二十多年的他總算可以更多地了解外面的世界了,並由此知道了來自中國的y。
兩人的交談並不多,畢竟他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魏明送了他一些書籍,大部分都是教員的著作,英文版的,希望對他將來出獄后的治國方向能有所幫助。
離開前他們隔著鐵柵欄拍了一張合影,最后魏明握著他的手道:“希望下次來南非的時候我們之間不會再有這道柵欄。”
“也歡迎你再次來南非做客,這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魏明沒有再說什么,指了指被獄卒檢查過好幾遍的毛選,讓他多讀書。
二十多年與世隔絕的監獄生活,哪怕他思想層面是個圣人,但治國方面絕對也會變成白癡的。
不過陰暗一些地想,南非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對自己也不是多么重要的事,甚至南非發展的不好,可能還更要依賴東方的大國。
離開南非后,魏明立即飛往衣索比亞,開始了對受災最嚴重國家的考察,並配合聯合國發放了一些救災物資,其中一部分物資就是用《wearethe
world》唱片售賣所得的第一筆款項300萬美元買的。
巴提難民營是建立在衣索比亞和索馬利亞邊境附近的眾多難民營里的一個,一個足球場大小的帳篷里擠著16000人,相當於一平米有兩個人,比他在《第九區》里刻畫的大蝦居住地還要惡劣的多。
魏明剛過來,就看到一輛卡車拉走了一堆尸體,其中不乏兒童甚至嬰兒,看得人心情沉重。
負責這里的聯合國工作人員對魏明和安南道:“這里每天至少要死100人,有餓死的,還有因為爭搶食物打死的”
(今日保底,莫急莫急,下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