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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親密接觸

  次日一早,醒過來的李奕感覺頭痛得厲害。

  然而更讓他懵逼的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回到了早飯鋪。

  李奕環視了一圈周圍…他突然想起來,昨晚好像是馬仁瑀拉著自己去喝酒,然后喝著喝著自己就斷片了。

  瑪德!

  下次再也不跟馬仁瑀一起喝酒了…這貨是真特么能喝啊!

  想到這里,李奕搖了搖頭,便準備穿衣起床。

  “吱呀——”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道瘦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見到李奕已經起床,對方愣了一下,隨即小聲喚道:“阿,阿郎…”

  “陳小娘?”

  李奕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小丫頭已經梳洗打扮過,還換了一身新衣服。

  不過由于長期營養不良,長得又黑又瘦,要說有多丑談不上,但確實不太俊。

  李奕詢問道:“只有你一個人?我嫂嫂呢?”

  “娘子在做飯。”陳小娘老實回道,“她讓我看看阿郎起床沒有。”

  “哦,我知道了。”

  李奕已經戴好幞頭,見到陳小娘還站著沒動,他隨口道,“沒什么事了,自個兒玩去吧。”

  說著,他徑直走了出去。

  早飯鋪子總共只有一層,分割成前后兩個部分。

  前半間是店面,后半間再次一分為二,一邊各一間狹小的臥房,兩間房門呈對角錯開,中間隔著一條肩膀寬的過道。

  李奕曾經一直都很疑惑,后半間為什么要留兩個臥房。

  他原以為是哥哥嫂嫂留給自己回來住的。

  但出征前的那一夜,郭氏向他吐露心扉過后,他的這個疑惑總算是解開。

  難怪以前偶爾回來住的時候,哥哥總要跑過來跟自己睡。

  現在才知道,夫妻二人是分房而睡,這間臥房根本不是給自己留的…唉!

  李奕輕嘆了一口氣。

  在戰場上見多了生離死別,他已經不想再去糾結什么倫理啊、道德啊。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活著的人沒必要一直活在死去的人的陰影之下。

  自從郭氏和他捅破窗戶紙后,再加上如今建功立業,身份地位都有了巨大提升。

  李奕的心態也悄然轉變。

  這個時代的武夫們什么渾事沒干過?強搶民女、殺人放火…

  李奕也只是惦記自己的寡嫂,而且兩人還郎有情妾有意,相比之下沒什么好羞恥的。

  窮苦人家兄死弟繼,小叔子娶嫂子很常見。

  難道嫂子改嫁他人才叫開放,便宜小叔子就叫禽獸不如?

  沒這道理!

  人若有情莫辜負,花開折枝直須折。

  李奕現在想的很通透…權勢我所欲也,女人亦我所欲也。

  人有各種各樣的欲望,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沒有實現欲望的能力才丟人!

  等到了鋪子前堂。

  郭氏正在灶臺前揉面,夏日天氣炎熱,她穿得單薄,俯身時單衣緊貼后背,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郭氏的個頭不矮,應該接近一米七了。

  她的身材也很勻稱,從腰肢往下的弧度逐漸起伏,延伸出一道半圓的輪廓,十分養眼誘人。

  也不知怎么的,李奕頓覺口干舌燥,莫名涌起一股沖動。

  男人的精力總在早晨起床的時候異常旺盛…就如那金箍鐵棒定東海!

  “二郎,你醒了。”

  郭氏似有所感,轉頭看見李奕,頓時臉露笑意,輕柔的喚了一聲。

  “嗯。”

  李奕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他快步走上前,從背后輕輕擁住了郭氏。

  男人就該主動點,放下糾結,擁抱快樂。

  “呀!”郭氏驚呼一聲。

  她沒想到李奕竟這么大膽,身子頓時僵硬住,但隨后耳邊傳來一聲輕喚:“玉斕——”

  玉斕、郭玉斕,這是她的小名。

  郭氏聞言心頭一顫,似乎再也無法忍耐,頓時癱軟在李奕懷中。

  “嗯——”郭氏輕哼一聲,下意識的掙扎起來。

  郭氏雖未經那事,但并非全然不懂,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是什么。

  她從沒想過奕哥兒會有如此輕浮的一面…不過她倒是挺歡喜的。

  只是街面上人來人往的,很容易被瞧見…

  李奕一直都覺得郭氏的身材很好,眼下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鼻中傳入幽幽體香,他不免心頭火熱,動作越來越大膽。

  男人在這種情況下的自制力已經無限低…

  “阿郎,娘子,你們在作甚?”

  陳小娘的聲音突然響起,兩人立馬如觸電般分開。

  扭頭望去,小丫頭一臉懵懂看著兩人。

  “咳咳!”李奕假咳一聲,尷尬道,“娘子身體不太舒服,阿郎我在給她瞧病。”

  “哦。”陳小娘不疑有它。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郭氏的臉依然通紅。

  因為先前的體驗實在太刺激了!

  飯桌上,李奕啃了一口酪餅,隨口道:“嫂嫂,昨夜我是怎么回的早飯鋪?”

  雖然郭氏有小名,但他喊嫂嫂順口了,一時改不過來,倒也不是為了避嫌。

  便宜都占完了,還有什么好避的?

  李奕覺得自己行為處事的風格,越來越像是一個純粹的武夫了。

  郭氏偷瞧了一眼李奕,卻見對方跟沒事人一樣,似乎先前作怪的不是他。

  “是瑀哥兒拉你回來的。”

  郭氏低著頭輕聲道,“你醉的不省人事,又那么重,瑀哥兒說他不好背你,就從店家那里借來一輛板車,一路把你拉回來的。”

  “瑀哥兒把你送回來之后,就又拉著板車走了…”

  聽著郭氏的敘述,李奕覺得有些丟臉,但說實話,他的酒量確實不算高,跟馬仁瑀那貨沒法比。

  或許有一句話說得對,酒量是靠練出來的,李奕這些年很少喝酒,一來是他比較節儉,不舍得多花那錢。

  二來他對喝酒也沒多大興趣,不像馬仁瑀那樣嗜酒如命,往日請人喝酒或被請,他都是淺嘗輒止。

  當然,也有很大可能是李奕天生就沒那酒量。

  兩人在交談間,一旁的陳小娘卻只顧埋頭干飯。

  別看她嘴巴小小的,吃起東西來可不慢,一口接一口的,一張酪餅很快就塞完了。

  她伸手又拿了一張,繼續小口小口的吃起來…

  飯后。

  郭氏把李奕叫到了臥房,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布囊。

  “這是昨夜瑀哥兒送你回來時,交給我的,說是陛下給你的賞賜。”

  說著,郭氏將布囊遞了過來,“你自己收好別弄丟了。”

  李奕笑道:“玉斕替我收著就行,以后還要給我管著家呢。”

  或許是剛才兩人的關系更進一步的緣故,郭氏面對李奕的時候,曾經的那種拘束感消散大半。

  她啐了一口道:“誰說以后要替你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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