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第299章 你是玉幽寒?陳墨你能不能別甩了

  望著女人身后七條搖曳的狐尾,文武百官神色滿是驚駭。

  “妖族!”

  “真的是妖啊!”

  “快來人,速速將此妖拿下!”

  朝臣們大呼小叫著。

  然而回應他們的,只有絕憐冰冷而戲謔的笑聲:“雖說主上只要求將陳墨帶走,但要是把這些人族高官都殺了,主上應該會更開心吧?”

  眾人環顧四周,看著滿地尸體,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負責護衛的禁軍早就已經死于爆炸之中,而其余的武官要么為了救駕被困在九龍臺上,要么就是吸入了太多血霧,狀態萎靡不振。

  一時間,竟無人能站出來與這妖族抗衡!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天要亡我大元不成?”馮瑾玉身形搖晃,聲音干澀。

  一眾文官臉色慘白如紙,平日里高居廟堂的他們,何曾經歷過這種場面?

  在面臨生死的時候,權勢、地位、財富都顯得無足輕重。

  無論是幾品大員,此時都儼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絕憐欣賞著他們惶恐的模樣,舔了舔嘴唇,這種發自內心的恐懼讓她感到無比興奮。

  目光停在陳墨身上,望著那淡漠的臉龐,有些好奇道:“見到我,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陳墨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這一切是你們策劃的?”

  絕憐聳聳肩,坦言道:“你說在天都城和九龍臺下面放置炸藥?我們要是有這能耐,干嘛不干脆把皇宮炸了?”

  陳墨眼底略過一絲陰霾。

  都倒這時候了,對方沒必要說謊。

  既然不是妖族所為,那答案似乎已經擺在眼前…

  “你們來的時機這么巧,還專門準備了破陣的法器,肯定是提前收到了消息…是誰告訴你們的?”陳墨詢問道。

  “當然是主上了。”絕憐雙手捧在胸前,眼神之中滿是崇拜,“主上先知先覺,無所不能,這世上任何事情都逃不過祂的雙眼。”

  “妖主嗎…”

  想到當初在北域荒山中,那只能看穿一切的眼眸,陳墨心頭有些發沉。

  “好啦,看在主上對你如此重視的份上,我已經足夠有耐心了。”絕憐皺著瓊鼻,神態如少女般嬌俏,“有什么問題,等去了荒域,你可以親自問主上。”

  陳墨對此置若罔聞。

  “別浪費時間了,跟我走吧…”

  絕憐伸手朝他抓去,然而下一刻,臉色微變,陡然抽身后退。

  一道熾烈青芒掠過,險之又險的從肩頭擦過。

  衣衫炸的粉碎,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嘁,就差一點。”

  陳墨冷哼一聲,碎玉刀不知何時落入掌心,正在嗡鳴震顫。

  絕憐笑容逐漸收斂,眉頭挑起,“看來你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呢…雖說主上要求活捉,但半死不活,也算是活著哦。”

  她伸出兩根手指,生生剜出了自己的左眼,鮮血伴隨著渾濁的液體汩汩流淌而下。

  陳墨意識到不對,剛要動手,絕憐卻將眼球砰然捏爆!

  一道幽光彌漫開來,如同潮水般淹沒周遭空間。

  金公公早有準備,帶著皇后飛身后退,躲過了黑潮。

  但其他人就沒那么走運了,被幽光沾染后,動作變得無比遲緩,隨著幽影不斷向上蔓延,身體逐漸石化,最終徹底化為凝固的雕塑。

  陳墨與絕憐的距離最近,根本來不及閃躲便被黑潮淹沒。

  眼看石化的部位已經逼近脖頸,一枚玉石憑空浮現,內部冰髓閃耀著華光,將漆黑幽影盡數逼退。

  “嗯?”

  絕憐見狀微微一愣。

  雖然她是被妖主臨時提拔上來,彌補“戊”字的空缺,獲得的妖瞳也只是一次性用品,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并沒有水分,是實打實的宗師境水準!

  結果卻無法突破這靈玉的防御?

  意識到不對勁,絕憐沒有絲毫猶豫,將另一顆眸子再度捏碎。

  幽影霎時變得更加漆黑濃郁,而玉石形成的光繭被黑潮擠壓著發出刺耳酸鳴,如同驚濤駭浪中沉浮的一葉扁舟,但卻始終都沒有破裂。

  “看來紙飛姬沒有騙我,這枚青靈玉確實是正版的。”

  “嗯,欠款可以考慮給她酌情減免一點。”

  陳墨活動了一下筋骨,冷冷道:“比劃的差不多了吧?該輪到我了。”

  因為吸入了不少血霧,體內真元受到壓制,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實力,他干脆收起碎玉刀,直接將竅穴盡數引爆!

  咔嚓——

  伴隨著筋骨摩擦的異響,身形迅速拔高,虬結的肌肉青筋暴起,散發著兇獸般暴戾的氣息!

  隨后伸出右手,挑釁似的勾了勾手指。

  絕憐眉頭跳動。

  她知道,繼續這樣下去,一時半會都奈何不了對方。

  拖得太久怕是會有變數,與其如此,還不如速戰速決!

  她張開檀口,嘴角生生裂開到耳根,然后猛然一吸,將黑潮盡數吞入腹中。

  刺啦——

  體型迎風暴漲,將衣衫撐破。

  細嫩肌膚被雪白毛發覆蓋,精致的臉蛋變得猙獰,口中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利齒,黑洞洞的眼眶中彌漫著血光。

  眨眼之間,便從一個標志的美人,變成了一只巨大狐妖。

  一人一妖都沒有廢話,朝著對方發足狂奔,轟然撞在了一起!

  皇后遠遠看著這一幕,纖手下意識的攥緊裙擺,語氣急迫道:“金烏,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動手啊!”

  金公公低聲道:“暗中可能還隱藏著其他敵人,對于老奴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保護殿下的安全。”

  盡管已經將呼吸頻率壓制到最低,依舊會受到血霧影響,目前實力只能發揮出不到五成。

  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緊跟在皇后身邊,不能有任何冒險的舉動。

  “本宮不需要你來保護。”皇后沉聲道:“本宮命令你,立刻去幫陳墨斬殺那只狐妖!”

  “恕難從命。”

  金公公搖搖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抗拒皇后的旨意。

  “你!”

  皇后氣極,卻又拿他沒什么辦法,干脆挽起衣袖,咬牙道:“好,既然你不去,那本宮就自己去!”

  金公公見狀急忙攔在身前,無奈道:“殿下稍安勿躁,您這樣貿然插手,只會讓陳大人分心…再說,您要對陳大人有點信心,那只狐妖在他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

  “真的?”皇后將信將疑。

  金公公攤手道:“老奴哪敢騙您?”

  “好,陳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本宮就砍了你的腦袋!說到做到!”皇后抱著肩膀,冷冰冰的說道。

  金公公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殿下對陳大人還真是在乎的緊啊…

  砰——

  絕憐被一拳砸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犁出了深深溝壑,轟然撞進了廢墟之中。

  它嘴角溢出了一縷鮮血,透過漫天煙塵,望著那緩步走來的身影,神色有有一絲錯愕。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在來天都城之前,她了解過陳墨的相關情報。

  知道這人不僅是道武雙修,同時還有一身橫練功夫,無論力量還是恢復能力都很強…

  但也沒想過會強到這種程度啊!

  每一拳都帶著極致的壓迫感,仿佛要將空氣都擠爆!

  雖說狐族不是以體質著稱,但也遠非人族可比,更何況她還是七尾的純血白狐,居然都不敢和這個男人硬碰!

  “掌兵印果然是好東西。”

  陳墨胸前浮現猛虎虛影,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

  自從楚焰璃幫他突破了“鑄兵鍛體”之后,肉身強度在此有了質的提升,仿佛經過千百次淬煉的神兵,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先把這家伙宰了再說!”

  他剛來到狐妖跟前,一道毫光陡然閃過。

  只見那七根尾巴豎起,毛發尖銳如針,疾風驟雨般激射而來!

  陳墨不閃不避,皮膚泛著金屬色澤,好似精鐵澆筑,發針刺在上面,只能留下一個淡淡的白印。

  “哼,雕蟲小技!”

  他頂著暴雨欺身上前,屈膝壓住狐妖,舉起鐵拳狠狠砸下!

  絕憐不敢托大,七根狐尾如花瓣般合攏,將身體護在其中,原本柔軟的尾巴宛如銅墻鐵壁,拳頭砸在上面竟發出金鐵交擊的酸鳴!

  強烈的反震之力,讓陳墨手腕一陣刺痛。

  但他卻反倒更加興奮,雙手和握,體表鐵水流動,不斷凝聚在手臂之上,形成了一枚半人高的重錘!

  手臂便是錘柄,雙手當做錘鋒。

  高高掄起,裹挾著刺耳的破空聲,悍然轟在了狐尾上!

  轟——

  地面都跟著震顫了一下!

  兩根尾巴被生生砸碎,綿軟垂下,露出那帶著驚恐神情的半張臉龐。

  “不對勁!”

  “這家伙很不對勁!”

  眼看第二錘即將砸下,絕憐驚駭欲絕,扭頭看向高臺處。

  “還好有絕骸大人在,只要能再拖延一會,等他那邊結束…”

  “嗯?!”

  看著遠處那一幕,表情僵在了臉上。

  只見身披金甲的女人懸在空中,貫通天地的光劍悍然劈下!

  無比熾烈的金光撕破虛空,將那三層高臺連帶著絕骸的身體一并撕成了兩半!

  “絕骸…大人?”

  絕憐空洞的眼眶透著幾分茫然。

  那可是“丙”級啊…

  十二天干之中位列第三,實力無限逼近一品,除了妖主之外,僅在“甲”“乙”兩位大人之下!

  即便如此,卻連那個女人一劍都接不住?

  這怎么可能?!

  陳墨三下五除二,將剩下的狐尾盡數砸斷,伸手抓住絕憐的脖子,把它從廢墟中拎了起來,皺眉道:“發什么呆呢,這樣對我很不尊重知道嗎?”

  “等…等等!”

  絕憐嗓子有些發干,“我們可以談…”

  咔嚓!

  話還沒說完,陳墨掌心勁力噴吐,直接扭斷了它的脖子。

  擔心死的不夠徹底,生生將頭顱擰了下來,腥臭鮮血如噴泉般肆意奔涌。

  已經恢復了行動能力的大臣們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發白,還有人跪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擊殺妖物·絕憐,真靈1000。

  事件評價提升中…

  看到眼前閃過提示文字,確定這狐妖已經死透,陳墨方才松了口氣。

  畢竟皇后寶寶和老爹都還在這里,必須要謹慎一些,容不得半點差池。

  “還有一只…”

  他抬頭看去,卻見整個玉臺已經從中撕裂開來。

  那九根龍柱深深扎入地下,勉強支撐著,一時間并未垮塌。

  楚焰璃身形緩緩落下,腳底踩著那妖物的頭顱,似乎正在說些什么,陳墨見狀急忙飛身而去。

  放著我來!

  那可都是真靈啊!

  “原來是只玄螈?”

  看著絕骸正在不斷生成的軀體,還帶有黏膩的汁液,楚焰璃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這種妖物其狀如魚,生有四足,身體可以不斷重生,即便心臟和大腦被摧毀,依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如初,幾乎沒有要害。

  “你就是玉幽寒?”

  絕骸神色凝重。

  這女人實力強到無法理解,很可能還在一品之上!

  除了那個摧毀了主上一具分身的玉幽寒,他想不出還有誰能有這般能耐!

  楚焰璃聞言一愣,表情有些古怪,“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這祠廟抓人?”

  絕骸也有點尷尬,作為玄螈的特性,每次修為突破之前,都會來陷入一段時間的“睡眠”狀態。

  短則數月,多則幾年。

  距離它上次出關,已經過去了五年有余,對于外界的很多信息確實不夠了解。

  “不過沒關系,反正都是要死的。”楚焰璃眸中綻放熾烈金光,煌煌威壓讓人不敢直視,“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死之身?”

  “手下留妖!”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楚焰璃扭頭看去,只見陳墨正朝這邊飛掠而來。

  剛進入九龍臺范圍內,便和其他武官一樣,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壓制,好像折翼紙鳶朝著下方墜落。

  楚焰璃揮手彈出一道金光,化作鞭子纏在陳墨腰上,將他給拉了上來。

  “多謝殿下。”陳墨頷首道。

  看著他那甩來甩去的模樣,楚焰璃眼底掠過一絲慌亂,撇過頭去,“你倒是先把衣服穿好,這…這樣簡直丑死了?”

  陳墨低頭看去,這才意識到衣服已經在方才的戰斗中損毀。

  催動龍氣,玉鱗浮現,將要害遮擋住。

  “咳咳,抱歉。”

  “…沒事,那個妖族你解決掉了?”

  楚焰璃略微平復后,出聲問道。

  “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陳墨點點頭,然后伸手指向絕骸,“這只能不能也交給卑職來解決?”

  請:m.llskw.org

大熊貓文學    我成了女魔頭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