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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生米煮成熟飯?修羅場唯一受益人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陳墨扭頭看去,只見一襲白衣飄然而至。

  “陳大人。”

  許清儀來到兩人面前,目光投向一旁的林驚竹,“林捕頭也在。”

  這位是皇后的外甥女,而且還經常往宮里跑,許清儀自然是認得她的,但她卻不認識許清儀。

  林驚竹有些好奇道:“這位是…”

  還沒等陳墨介紹,許清儀便主動說道:“許清儀,宮正司司正。”

  “原來是許司正。”林驚竹微微頷首,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

  許清儀語氣隨意道:“二位這是結伴而來?不知所為何事?”

  “恰好遇見了而已。”陳墨不想把長寧閣發生的事情扯出來,解釋道:“林捕頭對裕王案比較感興趣,就隨便聊了幾句。”

  “原來如此。”

  許清儀并未再多問,說道:“說起裕王府的案子,我這里有份資料,正準備給你送過去,可能會對案情有些幫助。”

  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了一沓文書,遞給了陳墨。

  陳墨簡單翻看了一番,發現這居然是宗人府的黃冊。

  作為皇室宗親,裕王不必像皇帝一般,連起居如廁都要詳細記錄,但關于祭祀、朝會、功績、過失等“大節”,都要定期進行匯總,錄入黃冊之中。

  宗人府會對此進行審查,確保沒有失儀違規的情況發生。

  而這份文書雖不是原件,卻將內容全都拓印了下來,甚至建筑規格、仆從數量、車馬使用…等細枝末節都寫的清清楚楚。

  “多謝許司正,這東西對我幫助很大。”陳墨正色道。

  宗人府負責是皇族事務,內部戒備森嚴,為了弄到這些文件,想來是費了不少功夫。

  許清儀背著手,輕聲道:“只要能派的上用場就好,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可以隨時來宮里找我。”

  “好。”陳墨點了點頭。

  林驚竹黑白分明的眸子在兩人身上打轉。

  這兩人關系顯然非同一般,可一個宮中女官,為何會和陳墨走的這么近?

  等會…

  突然,她腦海中電光閃過。

  “前段時間聽畫扇那丫頭提過一嘴,說太子把一個女官賞賜給了陳墨,好像就是宮正司的人,也姓許來著…原來就是她?”

  “怪不得會對陳墨的事情如此上心!”

  意識到對方的身份后,林驚竹頓時如臨大敵。

  不過許清儀也是在協助辦案,她不好多說什么,只是腳步悄悄挪動,站的離陳墨更近了一些。

  許清儀似乎也有所察覺,眸子微微瞇起,話鋒一轉,問道:“陳大人,不知你答應我的東西,可有準備好?”

  陳墨疑惑道:“什么東西?”

  “自然是話本了。”

  “說好的每次五話,上次你就是空手來的,現在已經欠我十話了。”許清儀有些不滿道:“你該不會是一話都沒寫吧?”

  陳墨略顯尷尬道:“最近太忙了,實在是抽不出空。”

  許清儀點點頭,“確實,我也能理解。”

  “那就好,等下次…”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許清儀繼續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既然這次遇見了,干脆就去我那里寫吧,免得你老是找借口搪塞我。”

  陳墨聞言一愣,“現在?”

  “當然。”許清儀反問道:“怎么,陳大人不方便?”

  “這…”

  陳墨一時有些遲疑。

  林驚竹眼神冷了幾分,這是要直接搶人了?難道當她是空氣不成?

  她忍不住開口說道:“陳大人畢竟是外臣,理應和宮人保持距離,貿然去宮舍的話可是犯了忌諱。”

  許清儀神色淡然,說道:“林捕頭可能不知道,太子殿下已經將我賞賜給陳大人了,不需要保持距離…況且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掖庭了,上次在我那留宿,也沒見有人說什么閑話。”

  “上次…留宿?”

  林驚竹纖手攥緊。

  雖然對此已有心里準備,但胸口還是有些堵得慌。

  “即便如此,也得有個先來后到吧?”她銀牙緊咬,說道:“陳大人正要幫我療傷,許司正有什么事情,還是等結束之后再說吧。”

  “哦?林捕頭受傷了?”許清儀關切道:“這可不是小事,要不要我幫你叫太醫過來?”

  林驚竹搖頭道:“我的問題,就連李院使都束手無策,只有陳大人能解決,就不勞許司正費心了。”

  “這樣啊…”

  許清儀沉吟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林捕頭也一起來吧。”

  林驚竹蹙眉道:“一起?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正好林捕頭需要個安靜的環境療傷,也省的我到時候再找不到他人。”許清儀淡淡道:“難道二位不只是療傷,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兩人隔空對視,空氣中隱隱有股火藥味彌漫。

  片刻后,林驚竹嘴角翹起,頷首道:“也好,那就請許司正帶路吧。”

  “二位這邊請。”許清儀抬手示意。

  陳墨:“…”

  好像從頭到尾,都沒人問過我的意見?

  掖庭,宮舍。

  臥房里,陳墨坐在床邊,表情有些許茫然。

  自己明明是要找娘娘匯報工作,怎么突然就被拐到這里來了?

  而且還是三個人一起,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林驚竹詢問道:“我的問題比較特殊,療傷的過程也有些不同,許司正確定不回避一下?”

  許清儀關上房門,說道:“我倒是無所謂,只要林捕頭不介意就行。”

  “那就好。”

  林驚竹本就是灑脫的性格,也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根本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她伸手解開腰間革帶,利索的脫下武袍和長襪,露出了欺霜賽雪般的冷白肌膚。

  淡粉色肚兜下能隱約看到圓潤輪廓,雖然不算特別豐腴,但勝在挺拔盈潤,玲瓏有致,下面穿著同樣顏色的小褲,纖細腰肢和修長雙腿一覽無遺。

  平坦小腹上馬甲線清晰可見,緊致柔韌的身材散發著青春朝氣。

  走到陳墨面前,直接依靠在了他懷里,說道:“陳大人,可以開始了。”

  許清儀眼瞼微微跳動。

  本以為林驚竹作為外戚貴女,多少會收斂一些,沒想到卻如此露骨!

  “林捕頭,你確定要這樣?”陳墨傳音入耳道。

  林驚竹臉頰也有些發燙,卻不肯在“情敵”面前跌份,冷哼道:“既然她想看,那我就讓她看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墨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拉起大手,伸入了肚兜之中——

  “陳大人,這次咱們還是從心脈開始吧?”

  掌心充斥著盈盈一握的完美觸感,望著那唇紅齒白的嬌艷臉龐,陳墨嗓子艱難的動了動。

  事已至此,只能繼續下去了。

  他催動氣血之力,伴隨著生機精元,緩緩渡入了經脈之中。

  深藏于根髓的寒毒被牽動,不斷逸散而出,在灼熱氣血的沖擊下被逐步瓦解,化作蒙蒙霧氣自體表蒸騰。

  很快,整個房間就變得好似桑拿房一般。

  “原來是真的療傷?”

  許清儀眸子微凝。

  哪怕相隔甚遠,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好似萬古不化的堅冰一般。

  她對這位林家小姐的情況早有耳聞,卻沒想到竟如此嚴重,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舉動,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愧疚。

  “我真是昏了頭,居然在跟一個病人爭風吃醋?”

  “算了,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

  就在許清儀準備離開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表情僵在了臉上。

  隨著寒毒不斷祓除,林驚竹體溫忽冷忽熱,凝結著水珠將肚兜浸透,緊緊貼在了身上,曼妙曲線一覽無余。

  “老公,我好難受…”

  林驚竹眼波迷離,紅暈在雙頰蔓延。

  陳墨寬慰道:“再堅持一下,就快要好了。”

  林驚竹身子不安的磨蹭著,紅唇嘟起,“可是人家堅持不住了嘛,身為大夫,可是有義務來安撫病人的。”

  明明是雷厲風行的六扇門神捕,怎么變得越來越癡纏了…陳墨勉強壓下燥熱的心火,問道:“那你說該怎么辦?”

  林驚竹揚起螓首,羞怯的望著他,“往常祓毒的時候,都是可以親、親嘴的…”

  陳墨提醒道:“旁邊還有人看著呢。”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嘴長在你身上,難道還要經過別人同意嗎?”林驚竹伸出藕臂,掛在陳墨脖子上,不點而朱的唇瓣主動湊了上來。

  細膩,瑩潤,帶著微微的涼意。

  緊接著,一抹柔軟試探性的主動伸來。

  陳墨知道,林驚竹是在和許清儀較勁,但這個時候要是把她推開,小柚子捕頭肯定會傷心的,只能任由她胡來。

  許清儀呆呆的望著兩人。

  說好的療傷,怎么一言不合就啃起來了?

  一股酸澀的滋味在胸腔中蔓延,好像整顆心臟都被浸泡在了梅漿里。

  她用力咬著嘴唇,想要沖上前把兩人分開,當終究還是按捺住了沖動,猶豫片刻,轉身向衣柜處走去。

  良久過后,兩人緩緩分開。

  林驚竹胸膛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那只大手還按在天池穴上,酥麻的感覺讓她提不起力氣,軟綿綿的依偎在陳墨懷里。

  “按照這個進度,再有幾次就能將寒毒祓除干凈,解決了這個麻煩,就不再有后顧之憂了。”陳墨出聲說道。

  林驚竹臉頰埋在他肩頭,默不作聲。

  這個問題困擾她多年,就像懸在頭頂的鍘刀,不知什么時候就會落下來。

  如今即將擺脫寒毒,按理說應該感到開心才對,但心里卻有點空落落的,還伴隨著些許不安。

  陳墨有所察覺,問道:“林捕頭,怎么了?”

  過了好一會,才聽她悶聲悶氣道:“陳大人,要是我痊愈了,以后還能來找你嗎?”

  陳墨聞言有些好笑,揉了揉她的秀發,“這話說的,當然可以了,你不是還要當陳家的兒媳婦嗎?”

  林驚竹臉頰發燙,結結巴巴道:“我…我是愿意的啦,但小姨一直都反對咱倆在一起,以前還能用治病作為借口,現在連借口都沒了,只怕…”

  說到這,她神色越發憂慮。

  陳墨無聲嘆了口氣,這事確實很難辦,想要讓皇后接受兩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林驚竹躊躇片刻,說道:“其實我有個主意…”

  陳墨好奇道:“什么主意?”

  林驚竹俏臉紅撲撲的,湊到陳墨耳邊,吐氣如蘭,“要不,咱倆將生米煮成熟飯吧?”

  陳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生米煮成熟飯?”

  “沒錯。”林驚竹強忍著羞赧,一臉認真道:“反正我都已經被陳大人看光了也摸遍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嫁給其他人,干脆把清白交給你,這樣小姨也只能被迫妥協…”

  陳墨嘴角扯了扯。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武官,倒還有些可行性。

  但問題是,他和皇后已經互訴衷腸,光是團建都舉行了不止一次!

  要是真這么干,皇后把他大卸八塊都是輕的,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他了!

  “到時候事情已成定局,小姨也無計可施,為了維護我的清名,只能給咱倆賜婚,到時候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林驚竹眼睛亮晶晶的,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靠譜。

  陳墨清清嗓子,道:“林捕頭,你聽我說…”

  話語戛然而止。

  林驚竹手掌已經探了下去,嘴里還在小聲嘀咕著,“不過這飯應該怎么煮來著?我記得之前在《洗冤錄》中看過相關的案例,好像是要先把這個抓住,然后…”

  陳墨打了個哆嗦。

  怎么一言不合就捕頭啊!

  “咳咳。”

  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看樣子,治療應該是結束了吧?”

  許清儀走了過來,掀開紗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林捕頭默默將手抽了回來。

  方才太過投入,差點忘了這屋里還有個人…

  “陳大人,時辰也不早了,可以準備動筆了嗎?”許清儀語氣淡然道。

  “好。”

  陳墨站起身來,來到桌前,上面已經擺好了筆墨紙硯。

  他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剛準備落筆,卻聽許清儀說道:“陳大人稍等片刻。”

  “怎么了?”

  陳墨扭頭看去,表情頓時凝固。

  只見許清儀解開衣襟,緩緩褪去長袍。

  精致鎖骨下,紅色鏤空小衣將沉甸甸的白團兒托起,露出大片雪膩肌膚,腰部魚骨線條陡然收窄,將臀胯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

  腿上裹著兩條黑色絲襪,邊緣勒入肉中,形成淡淡的凹痕。

  “我記得陳大人說過,寫作是需要靈感的,為了保證作品的質量,我還是和上次一樣配合你吧。”

  說罷,許清儀直接抬腿跨坐在了他身上。

  兩人此時是面對面的姿勢,只隔著單薄衣衫,觸感極為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腴潤…

  “許司正,你這是…”

  “女人的事情你別管,好好寫你的書。”

  許清儀看向林驚竹,見她臉蛋時紅時白的樣子,嘴角挑釁似的微微翹起,雙手抱得更緊了一些。

  陳墨臉頰陷入云朵之中。

  這兩人居然輪番投懷送抱?

  本來以為會是慘烈的修羅場,怎么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唯一受益人?

  “唔…”

  “你、你咬我干什么?”許清儀打了哆嗦。

  陳墨聲音含糊不清,“你擋住我視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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